道:“兄弟千万别放他们!弄不好他们就是白莲教尤其那老家伙。”
这时四鬼见事已闹出来了都不知如何是好。为老人尚一个劲对那哨官陪不是同时由墙上又下来一个小官大概比那老鹰钩官稍大一点官派十足说什么非要把四人扣下不可一面命人开了关门继续放后面人出去。李雁红见状不由焦急异常当时牵着马走到四鬼之前用手拍了拍一兵士装着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闹什么闹?”
众兵士正在喝叱叫骂着闻声见一锦衣公子牵马而至话意味还似打着官腔模样的不由都停住怔那新下来的小官见状皱了皱眉道:“没请教这位哥儿你是干什么的?”
李雁红见状干脆就打官腔到底反而一瞪眼道:“混蛋!你们放着正事不于大清早就这么闹来闹去这像什么样?去把你们管事的叫来!”
这小官一听吓得一龇牙心想看这小伙样子穿戴倒真像一个公子哥别弄不好给得罪了自己这芝麻大的小差事可真担当不起别说怕他是什么大官之子就只要是个官的儿子自己也惹不了呀!想到这不由堆下笑脸道:“大概是位公子爷吧?咳!实在情形您可不明白这四个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还未完李雁红已急道:“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快放他们走算了我认识他们他们是保镖的谁说他们是坏人?”
说着由袋内摸出一锭黄金足有二十两往那小官手上一丢道:“弟兄们苦我也知道可不能欺侮好人呀!这金子是公子爷赏你们的快放他们走算了。”
这小官拿着金子一掂心里想:“我的妈这真是财神爷!不知是哪位王爷的公子一出手就是黄金这么大块的金子自己还头次见过。连那一旁的小哨官也看红了眼当时上前打了个千道:“小的给公子爷问安!其实也没有什么……”
还未说完那小官已叫道:“别说了公子爷叫放人还有什么话说!”
那四鬼一见李雁红都不由一怔心想这人不就是在那小店一块吃饭的么?怎么会认识自己而且还帮自己的忙?心内不由又感激又奇怪尤其是那腻鬼九股烟冯奇这时见众人这么一捧胆子也不由大了对李雁红一笑道:“公子爷你可不知这小兵有多凶呢用痰往人脸上吐无论如何您得办他!”
说着用手一指那哨官这一下可把那小哨官吓坏了大家都叫他公子爷他可真弄不清对方有多大来头吓得叫道:“这位爷事已了啦可别往小的头上扣屎盆子这可不是玩的。”
李雁红心内暗笑表面仍装着愤怒哼道:“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公子爷可没工夫给你们生气今天先饶了你!”言罢率先领头往城门走去这时那四鬼也随后跟上。
这一下干脆连问也不问了一伙人齐出关外那两个小官还一直鞠躬哈腰地送出老远。李雁红挥手令去这才翻身上马一路奔去。
在路上那老者对李雁红道:“这位哥儿可麻烦你了不知贵姓高名怎会对我兄弟如此帮忙呢?”
李雁红哂然一笑道:“老先生天下人管天下事不是吗?”
这老人一怔心说这回答倒干脆你既不说名字我也不再问你当时又一笑道:“小兄弟你是到哪去呀?我们恐怕不顺路吧!”
李雁红眼珠一转笑道:“小弟是去参加一个盛会、这个会可热闹了!”
那尖嗓子的冯奇心想这倒巧当时问道:“兄弟是什么盛会呀?”
李雁红道:“这个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去是打擂台的可热闹啦!”
此言一出连那老者也一惊道:“什么打擂台的?这可真巧兄弟是谁跟谁打呀?”
李雁红心想你别问了错不了当时一笑道:“是江湖上一个胡老镖头叫胡铁翼跟长白枭施老当家的打你看这个热闹哪能不看?”
四人闻言不由对看一眼心说这可热闹那老者笑道:“这可好我们算交个朋友吧我们也是去看热闹的。”李雁红心想你们是助阵去的还说看热闹反正我也不说破到时候你们不出来还罢了如果出来我可得给点厉害叫你们看看!
这李雁红可真精一听对方承认也去打擂台不由急道:“老兄要看热闹得快走啊还有两百好几十里路呢!”这老人闻言就更相信他是真的了。
原来这四人连上绵手仇文泰合称皖中五鬼这绵手仇文泰练就一身内家工夫和那长白枭交情甚笃。此次长白枭赴擂台暗想一举成名确实约了几个江湖能手这绵手仇文泰也是其中被约者之一此人一身功夫确也不是一般泛泛者可比。
那老者在皖中五鬼中行二人称散手铁箕以一套“岳家散手”驰名皖中武功亦甚了得。
随行三人一为火眼周开盛一为癞马方光武再说是那九股烟冯奇。这五鬼中除了那绵手仇文泰和散手铁箕二人有一身惊人功夫外其他三人都不足一提。
且说那散手铁箕路途中不时用一双老练的目光往李雁红抛去因见他年纪极轻、身材纤柔吐音婉转如女子分明是一娇生惯养的公子却还带着一口剑背着一面朱红小雕弓真不知他到底是何来头不由问道:“这位哥儿你贵姓?看样子你倒像还会两下子似的。”
李雁红摇头笑道:“我姓李我是不会武啊!别看我带着弓剑其实都是我一个朋友的我这朋友本事可大着呢!”
那散手铁箕心想我说呢!当时问道:“你那朋友是谁?这么大本事?”
李雁红浅笑道:“我朋友姓叶叫砚霜本事可大了!他要是也去了等会儿你就看见了。”
这铁箕抬头想了半天也不知这叶砚霜是谁当时只点点头。一行五人策马如飞这一阵急驰真是其快如飞。看看已到了中午时分奈何这沿途都是荒凉山道又无住家店房想找个地方歇歇腿吃点东西都不易暗想要不是这四人提醒自己还真要挨饿。
看看已弛近一片林下虽说是深秋的日子里可这一阵急跑也是热不可耐。铁箕在林下勒马下鞍道:“小兄弟歇歇再走吧好在还有一天才到呢!”
李雁红应声下马那三人也都下马把马牵到小林内。铁箕一看九股烟冯奇道:“老五把带的东西拿出来吃吃吧吃饱了好赶路。”
冯奇到鞍旁解下皮袋由内取出一油纸大包先由内拿出食物递给铁箕一份散手铁箕一瞪眼道:“怎不先给人家?”
冯奇笑道:“那可就不够了没法子我就不吃了!”
李雁红笑道:“你们吃吧我自己有远行人怎会忘了这个?”说罢由袋内拿出早上包好的酱肉烧饼就口吃了起来。
冯奇心说这小子还真是老行家呢什么都不含糊。正吃间却见远处小道上黄尘漫扬有一骑黑马疾驰过去。那冯奇叫道:“喝这马好快!”
李雁红也不禁随声望去只见这一骑一人的俊影马上人也是一身黑一条长黑辫被疾风撩起老高李雁红不禁一皱眉心说:“这人像是纪翎!一身黑跑这么快他到哪去?”想到这不由地一下站起分开挡住眼前的枝叶再看那一人一马已被黄尘遮得看不见了心中好纳闷。这时大家都已吃毕相继起身。
入晚已到了宣化地面宣化离着张垣不远据说那擂台就在离张垣不远的一个小镇地名叫做六旗。看看今天这一阵急赶真是走的不近。要依着李雁红恨不能连夜赶去但铁箕却说此处山路偏僻夜晚行走太不方便结果就在一所小店下榻了。
李雁红自住一间他们哥四个住一间。第二天天微明又起来一跑又是一天人午已到了六旗地面。黄昏时分果然见市街之上人同穿梭都往路东赶去。五人策马过去果见矗立着一座红木大台;高就有两三丈。雁红见地方到了才向三人道:“小弟尚要寻找一朋友就此告别说不定晚上我们还要见面呢!”
三人也正愁地方已经到了自己还要设法去见那长白枭有这李雁红在旁不大方便难得他自己告辞。于是假客套了一番也就分手了。
李雁红一个人来至一家客店中无巧不巧也正是那叶砚霜住的店房只因二人先后时间不同故而竟未碰面否则不等着打擂台叶砚霜已见到她了!
且说那叶砚霜正听完胡老镖头一席话随众鼓掌时却见一青年儒生由台前走过仔细一看竟是一别七个多月的李雁红只见她柳眉杏目樱口桃腮面色似较半年前红润多了上身尚背着一把朱藤小蛮弓胁系长剑愈显得气质高雅鹤立鸡群。
叶砚霜这一见到她真是有说不出的感觉又喜悦又惭愧正想过去叫她一声不想才一举步肩上却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仍是方才问自己是谁的那个汉子不由脸色微愠暗忖我只不过坐坐这位于有什么了不起也值得三番两次盘问。
还未开口那汉子已先笑道:“司徒老前辈来了!”叶砚霜不由脸一红心说这可完了我冒充他徒弟这一下可要戳穿了。
想到这一偏头果见有一须全白高瘦老人正走进棚下他背上系着一杏色绸包微露一剑柄在外。叶砚霜此时正想开溜一眼却见对面柳二先生含笑看着他还直点头笑道:“老弟你不是说你师父不来了么?怎么又来啦?”叶砚霜被他一笑走也走不成了心想管他呢反正给你装迷糊装到底。经这一乱再也看不见那李雁红身影了。
叶砚霜心内不禁纳闷十分此时见那汉子已引着司徒星走近一面用手指着自己似对司徒星说着什么叶砚霜就算脸皮再厚这种场面也真叫人挺不住了。
正在恨不能有个地缝叫启己钻下去才好却听见那司徒星大笑道:“这真怪事我徒弟到四川去了谁叫他来这里?在哪?你得带我去看看。”
叶砚霜想要走已经来不及了那汉子还有十几步见叶砚霜站起就先叫:“喂叶少侠别走令师找你呢!”
叶砚霜只好咬着牙撑到底有意一笑道:“你叫什么?我师父在哪呀?”
此时司徒星已走到面前先一怔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我不认识呀?”
叶砚霜此时也装着不明其故道:“这位大哥真会开玩笑这位老人家是谁我可不认识呀!”
那中年汉子见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