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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叶砚霜本人只知道一套怪招杂式奇妙莫测自己因不知确实情况如何也不敢轻易出手。今日如不出手势必就要败在纪翎手中一时情急也不论其出自何姿按着书上所列顺姿展出不想才第一招已把纪翎平空震出老远。
自己尚不知究竟已引颈作鹫鸣状以第二式“墨凤卷羽”欺近纪翎背右手猛挂纪翎左腰真可谓之怪态百出。纪翎“牟尼十八指”虽是威力无极但对方这种怪式一展出自己竟不知如何出招了看叶砚霜全身都似有隙但一出手却又似有备真个是有生以来连作梦也没梦过的怪招。
纪翎见叶砚霜背手猛挂己身左腰心想这算什么玩意?哪有出招是挂腰的想着以“金劈掌”斜劈对方手腕但突见叶砚霜一翻手直奔自己面门碰来不由大惊猛一腾身以第八指“飞针引线”直点叶砚霜“腕脉穴”。就在这一指才出忽觉左腰一紧道声:“不好!”猛一翻身左腰一阵紧跟着呼拉一声自己那件黑衣连腰带背硬给撕了下去不由吓得冷汗直流洲身纵出两眼直。
再看叶砚霜手中却多了一大片黑缎衣料双目神光照人。纪翎就是本事再大个性再强此时也不由把对方佩服了个五体投地。
但见他脸一阵红上前施一礼道:“叶兄真天神也!小弟自叹不如今夜既败在你手下决不再乞生还只求叶兄赐一死!”
言罢闭目待死不想等了半天不见动静再一开眼见对方依然状如呆痴双目注定自己不由叹了一口气道:“叶兄想必气仍未消小弟既已败阵决不再思他求只是有一件事要请你告诉我……”
叶砚霜微笑道:“纪朋友什么事?”
纪翎见对方忽露慈容不由心中大奇但转念又道:“方才叶兄那套掌法小弟不怕你见笑我还真没见过你可告以何名么?”
叶砚霜脸一红道:“并非我不肯告诉你实在小弟自己也不知其名。”
纪翎冷笑一声道:“我知你是不会说的。好了你就快下手吧!”
叶砚霜一笑道:“下什么手?”
纪翎一愕道“你难道就饶了我?还不快置我于死地你等什么?”
叶砚霜摇摇头道:“朋友你错了!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何能下此毒手?……只悔恨一时失手竟使吾兄出丑专此致歉!再会了朋友你是我一生中最佩服的人了!”
言罢翻身就走纪翎此时不由急叫了一声:“叶兄请留步!”
叶砚霜苦笑着转过身来道:“朋友不要再谈了我只问你你爱李雁红不爱?”
纪翎脸一红低头不语。叶砚霜见状心已酸透停了一会见他仍不语不由又问了声:“你方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么?”
纪翎点点头道:“当然不假!”
叶砚霜突然一跺脚道:“够了纪翎我相信你!只恨我叶砚霜命苦!纪翎你去找她吧……她是……爱你的!”
纪翎闻言双目一亮也顾不得自己新败于人手当时喜形于面道:“这是真的么?她在……哪里?”
叶砚霜把那封信掏出来递与他道“这……上面有她的地址你去找她吧!”
纪翎含笑接过心中真有无限的感激。叶砚霜见他接过信这才对他苦笑道:“纪朋友祝你们愉快。”只见他突然一顿足已似鸿影似的起在了半天再一晃身已自无踪。
剩下既悲又喜的纪翎半天才把那一件撕破的长衫脱下干脆丢了。
自己又呆了一会想到叶砚霜这人好似并不似自己所想的那样他好似对雁红仍有无限深情怎么雁红妹妹却骂他玩弄她呢……一时真是想他不透!
忽然他又想到叶砚霜曾说她是爱自己的这莫非是真的么?如果是真的倒真不负我对她一片苦心。想到这不由展开轻功提纵功夫一路兔行鹤落须臾已回至自己店中。进室后把灯光拨亮忙拿出信来见信封上好一笔娟秀的黑字:
叶砚霜君亲启
知者留于即日
不由一愕心说这莫非是雁红妹妹留给他的么?当时急急把信打开就着灯光一看这位堪称一世豪侠的纪翎也不由泪如雨下。
他被雁红那份真情感动了心中这才知道叶砚霜并非不爱她她也更爱叶砚霜。照这信中意思分明他们即要结为夫妇却是为了自己他们才不得不离开!
自己又忽然想到自己本是一番好意替李雁红打抱不平却不知反而害了她如今叶砚霜定已伤心已极他定是相信了自己的话以为我与雁红之间曾有私情故此伤心到了极点退身相让似这等至诚铸情男子真乃少有可恨自己竟然不察实际将此一段大喜之事给弄吹了。我真是天下最大的罪人了!
他又想到由此信日期看来分明那李雁红今日才离开此地可见叶砚霜说她也在真是实情。
“那么雁红又为何要先走呢?”他心中甚是不解忽然他捶了一下头。
“你好糊涂啊!人家分明不愿见你怕给叶砚霜造成误会那信中黑衣人不是指的自己么?”
“唉!我好糊涂!他们竟是如此地相爱着的我却无中生有地把人家拆散了!”
想到这他由椅上站起泪如雨下。
“纪翎啊!你又该怎么办?……”忽然他翻身上窗心中已下了决心:“我还是快去追上叶砚霜向他解释一番吧!李雁红是爱他的他千万别误会。”想到这里不由忘了命似地窜上厂房展开一身所学黑夜里就像一只夜鹰瞬息间已来至长兴老店。
见叶砚霜屋灯仍亮着不由大喜心说他还没走就好办不由又在外弹了两下指不想不听回音心中一急足顿处以“八步凌波”轻功绝技飘至叶砚霜窗下一手推开窗户见内中灯光虽亮人已无踪……八仙桌上留有一锭启闪闪大银子想是付的店金。这位年轻人差一点哭出了声!
心说这完了一切都完了!自己这可做了一世的罪人……他想去追但忽然又想到以叶砚霜那身功夫自己是难以追上了!
他是那么的懊丧与失望像丧失了灵魂。他对叶砚霜此时心中只有更敬重、抱愧;对雁红也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忽然他想到自己定要按址找到雁红把这一项误会向她亲自诉说清楚然后自己再尽全力把这叶砚霜找回来成全他们一生美事。
想到这里正要翻身越窗出去忽听身后暴雷也似的喝道:“小子你想逃?”跟着就觉有一股极大掌劲向自己奔到不由大惊一窜身已来至院中。
由那窗内跟着纵出两条白影落地现身纪翎始现月光下对方是一老一少。那老的一条花白小辫拖于脑后身穿白府绸裤褂满面怒容;少的岁数与自己相仿手中拿着一口剑。
纪翎一怔道:“你们二位是谁?怎么好好动手就打人莫非我尚怕你不成?”
这老人与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金七师徒。昨夜因没去看打擂故此不认识纪翎是何如人也。正想明早就起程赴别处去打探铁守容的下落一方面报当年断烟杆之仇再方面想迫对方与爱徒成婚。偏巧午夜正在行动竟觉全身一麻就不省人事待醒后才现门户竟开不由大惊知道定有能人潜入室内此人要是取自己徒师徒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这一吓可真不轻连忙唤醒徒弟不想竟现压在自己枕下的那日新由铁守容处设法盗来的石雨宝剑竟自不翼而飞这一下哪不痛心已极!
忽然忆起叶砚霜前几天看到这剑时那种爱不释手的样子心想定是他偷走无疑。想到这师徒二人直奔叶砚霜房去。
他们因知叶砚霜可不是好惹的弄不好自己师徒命都得送掉到了门口尚不敢贸然而进推开一缝往里一看正现纪翎此时攀窗欲下。
金七这一见不由怒火上升心说果然你想跑不由运出全身之劲一掌震出遂见对方身子在窗口一翻尚以为定是中了掌无异待赶出一看人家好好地站在地上并且面带薄怒。
金七这一注视对方现竟不是叶砚霜但又说不出哪点地方不像心想这真是怪事他到底是谁?
想到这不由冷笑一声道:“朋友光棍眼里揉不出沙子你是不是叶砚霜?”
纪翎此时正在怨恨头上被对方无理一闹怒火万丈当时冷笑一声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金七见对方一双眸精光四射心中一寒暗想就算他不是叶砚霜以白己判来此人功夫也不少差于叶砚霜心想自己本旨在追回那口宝剑何故管对方是谁呢?何况这人午夜行动诡秘越窗出入自己那口剑不是他偷的还会是谁?
想到这脑门那根小辫猝然直立一阵怪笑道:“小子我老头于这儿年连年不利净计你们这些小难欺侮今夜你把剑还来则罢了否则我冷面佛可要开杀成了!”
纪翎一听对方报名不由暗吃一惊久闻这老人一身奇技因一时不慎曾失手于铁守容后闻再度入山练成绝技不知此时怎会至此想到这冷笑一声道:“金七爷你错了我可没拿你宝剑这话是从何说起?”
金七哈哈一笑道:“不给你点厉害谅你也不知我冷面佛何如人也!”
言罢双目微合体态下弯脑后那根小辫竟自平立可见此老内力之纯了竟然气透指。
纪翎此时被金七逼得也不由愤怒不己见对方这份不讲理的样儿内心再也按不住火气他本来就有一肚子委屈哪能再受这种无理挑逗。
也真算是金七连年不利偏偏找到了纪翎出气这纪翎一身功夫也不过仅逊叶砚霜一筹而已试想金七师徒如何又能是对手?
且说金七身子一蹲双掌箕开这正是他在大山苦练的“六合掌”力。猛然见他双掌吐劲向外一登“呼”一声势同排山倒海般直朝纪翎当胸击到!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眼前人影一晃竟失纪翎踪影身前大树被这一掌击中当时喀嚓一声腰折为二真个是惊人已极!
金七一掌推出猝失对方踪影情知不妙猛然翻身见纪翎立于身门面现冷笑不由大惊“金豹露爪”直向纪翎当胸抓去。
纪翎闪身让过此一招猛翻右腕直切对方脉门金七收掌“倒踩七星步”。他已知眼前这黑衣少年有一身极高的功夫当时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