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翎闪身让过此一招猛翻右腕直切对方脉门金七收掌“倒踩七星步”。他已知眼前这黑衣少年有一身极高的功夫当时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只见他双手一探长衣下摆“哗啷啷”一阵急响已抽出一时黑光程亮的钢圈。
这就是他仗以成名的离魂子母圈往昔他是从不轻易施出不想昨夜今宵二度出手这一对离魂子母圈一到手如同虎生双翼望着纪翎点点头道:“小伙子我这对破圈儿可不轻易出手出手就得见见血你要小心了!”
纪翎初见这对离魂子母圈心内不由一动但他艺高胆大也并未十分在意当时由颈下猝然抽出折扇迎风一抖“刷”一声开了个满扇。
金七一打量他这黑骨措金摺扇也不由暗暗惊心愈是这种不轻被人用的兵刃施出入都有特别的功夫细看这摺扇月光下上面好一幅图画竟是一幅八仙过海图根根扇骨都是漆黑如墨骨顶铸有金套闪闪生光好不威风!
金七此时可真怒极了也顾不了许多往前一上步先震动双圈出一阵极为刺耳的尖音。
这就是这对兵刃的厉害了交手时由这大小四圈所震出的声音足以扰乱对方耳目心神使对方为此所乱得而诛之。
金七这对子母圈一奔前颈一椎下胸真个是威猛已极。但纪翎仅一振腕就有一股极大刚劲之风横扫而出连金七也倒退了好几步。
身形甫定纪州已合扇而至口中道声:“打!”这黑光捏亮的招扇顶直朝金七前胸“心坎穴”点到真个是其疾如风。
金七一翻右手离魂子母圈想猛磕纪翎摺扇但纪翎这柄扇子可非寻常眼看这右手钢圈已快碰上.忽见纪翎二指一弹这扇突然飞起竟巧生生接在了左手。
金七离魂子母圈一圈碰空但他式子己用了上去门户大开而纪翎扇虽易手而去式并未改变只见他化拳为掌以五成劲向外推出。
这种功夫可真是难躲了但金七到底闯荡江湖四十余年了身手毕竟不凡。只见他一踹双足借着对方掌劲“金鲤倒穿波”反窜出了三四丈待站定后胸口隐隐热他确实有点害怕了。
他身子才一站定纪翎己凌空而至黑摺扇搂头就打此时此境任你神仙也难逃开这一招要是给他一扇打上想活命可就万难了!
就在这时纪翎突觉背后有金刀劈风之音不得己突然收招怪蟒翻身手中摺扇往外一挥。
“呛”一声火星四冒竟把来人虎口震裂鲜血顺臂而流这人痛得哎唷了一声手中剑也交了左手。
金七己看出竟是自己弟子马兆新多亏他这一剑否则真是不堪设想了!
纪翎站定身形一声冷笑道“如何?你师徒如尚有斗志我定不使你们失望只怕至时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金七虽怒愤膺胸但他由来人身中已看出要凭自己师徒还真不是人家对歹心中一难受就差一点流下泪来……
半天抬起了头看看对方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叶砚霜是你什么人?”
纪翎冷笑道:“叶砚霜是我朋人我方才见他如今已不知去向。我名纪翎你可记好了有仇找我可与叶砚霜无关!”
金七点点头道:“好!”随着见他双目精光四射一翻身对马兆新道:“徒弟我们走吧!”遂又看了纪翎一眼苦笑道:“我要告诉你除了云中雁以外又多了一个仇人此仇我一定要报。小伙子你等着瞧吧!”
纪翎点点头笑道:“老爷子火气何必这么大?这样对身体不好!”
金七气得双目外凸又看了他一眼一跺脚才纵身入窗。他徒弟马兆新也看了纪翎两眼纪翎也对他笑笑道:“听说你要给铁守容成亲了可是?”
马兆新脸色大窘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纪翎点了点头笑道:“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就凭你这块废料……”
马兆新被骂得面色通红狠狠地盯了纪翎几眼他此时心中已充满了仇恨和激动。
且说纪翎待他们都走了自己觉得好生无聊这才快快而返。第二日一早备马上路直去追访李雁红去了这且不提。
且说叶砚霜把信递与纪翎后返身就窜房越墙而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住了此时内心就像丢失了灵魂一样想到自己这一生真个是完了!
一个人回房后愈想越难受暗骂一声:“雁红啊你这是何苦!我已经够伤心了你心中既有他念又何故再来玩弄于我?唉!女人啊!你们的心真个足善变我今生是再不会踏人你们的漩涡!”
想到此他不由把心一狠决个再去想从事了心想天下这么大我哪里不能去不如一个人还是浪迹天涯去吧何故沉迷于此!想到这里把脸上泪擦净正想吹灯行吐纳坐功忽又念到此时不走说不定明日那纪翎又会来此纠缠自己真怕再提起那些伤心事。不由把东西略为整理忽然想到一个念头:“那把石雨剑……”不由使他一怔有心想算了但不知怎么竟似有一口气闷在心里。暗忖此去天涯难免遇上那铁守容不如得此剑至时还她当面羞辱她一番。
“守容啊你好狠的心……你可知道多少年来我为了你流了多少泪?受了多少苦?……”
一想到那铁守容她那亭亭玉立的影子不由又浮在眼前多少年了他为她祈祷为她祝福甚而在梦幻里也没忘记这影子。如今痴情犹在人而却不知飘泊何方……他几乎不相信她会真的变了心……但是眼前的事实他又有何理由不信?
想到这越认为那剑是非要拿过不可于是他一个人轻轻开了门仗着自己在风雷谷因食了不少的“黑精”练成的一双黑暗视物如同白昼的夜眼轻轻走至金七门前。推门竟下着门闩不由抖出那支“九合金丝蛇骨鞭”以那锋利的尖舌刃插入门缝仅轻轻往下一划那门闩已中断为二门也就随着轻启了开来。
叶砚霜提着一口真气展开了绝顶轻功“哈云步”全身凌虚而行看起来就像飘在空中一样行五六步仅需足尖轻轻一点身子又跟着起来了。江湖中擅此功者如今恐尚无第二人。
且说叶砚霜此时行至床前见床上盘膝坐着金七二目下垂竟是在行坐功知道这也确是不弱暗道一声好险!
如非自己施出这绝世轻功此番怕早已惊动这老儿了自己环目一视不见那宝剑踪影几上虽有一剑却不是那口石雨剑。
一回却见那口剑就在枕下露出一柄这枕是一长条形状一边是马兆新枕着这一边却是空着但离金七坐处至多不过数寸许。
叶砚霜不由暗皱了一下眉要想拿这口剑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想到此不由暗生恶念心想不如还是叫他们受点罪好在于他们也无害自己宝剑亦可从容到手。
叶砚霜想到此不由暗运潜力先朝睡梦中的马兆新隔着棉被一指点出正中对方后腰“尾龙”穴但见他一阵微抖就不动了。
金七正在气返周天之际觉得床上一动正欲开目叶砚霜又是一指隔空点出金七但觉左肩“肩井”穴上一麻就不省人事了叶砚霜所点二人穴道用的都是至柔之劲被点人至多昏睡一个时辰就会醒转决无性命之忧。
且说叶砚霜待把二人相继点穴后自己放心大胆至床前把那日剑连鞘由枕下抽出仔细一看正是那口石雨剑心中也不知有一种什么感觉竟像小儿得到饼似的把那剑在脸上挨了一下。
无限的相思情泪都为这剑引出了这剑的主人如今尚不知飘游何方人了。
想着把剑收好又轻足走回自己房间留了一块银子在自己桌上以为店金自己越窗而出行了老远不由一惊心想自己那匹小骡还在店中呢!想到此只好又加快脚步转回行至店门越墙而入找了半天才找到马棚。
见有一童儿睡于棚前自己先趋前看了看他睡得正浓深恐等会马行之声将其惊醒想着就在其“软麻穴”上轻点一指。
这童儿被点后打了两个哈欠就翻身不动了叶砚霜入到槽内见马匹并不多自己那匹小黑子独占一槽所有的马都离它远远知道过去那小二之言不差这驴儿果是狠得厉害当时捏口轻吹了一声小黑子顿时惊觉一扒四足跑近依恋十分叶砚霜抚摸了它一阵找到了自己鞍子与它配好轻轻牵出又把大门带上越墙入内关好再越墙而出抖动丝绳这小黑子四蹄如风只一瞬间己跑出这六旗镇回顾前尘住事如烟真个是人生如梦茫茫深夜何所去从……——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