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东西哭了啊……
雷震刚抬起脸来凝视身下人儿痛苦的表情,妈的!愈看愈想用力欺负他,谁叫他没事蠢得这么『迷人、可爱』做什么?
方弥生是专门来挑起他的兽性是不是?
雷震刚一点悔意也没有,只是更恶劣的、用力的、狠狠的摆动下半身去蹂躏让他疯狂的笨家伙。
敢给他交女朋友,真是不要命了!
雷震刚恼火的将方弥生给翻转过来,双手抓住他的纤腰,接着用力一顶--
「啊啊啊--」方弥生全身冷汗直流,五官已变得扭曲,惨叫声不断--
「呜--好痛、好痛……」他的老板不是人……没人性……变态……方弥生痛到浑身颤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说你蠢就是蠢,我到底是怎么忍受你这么久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很不可思议。」雷震刚非常恼怒的说。他只顾发泄脾气,毫不在乎当事者的自尊心会因这些话而受到伤害。
雷震刚一直说他蠢、蠢、蠢……方弥生被这字眼扎得心好难受……
雷震刚觉得他蠢,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是不是?
他的身体被雷震刚玩弄过后,以后要怎么在女人面前抬起头来啊……
「呜呜……你太过份了……太过份了……过份了……过份……」方弥生不断谴责糟蹋他的男人,须臾--他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痛昏在雷震刚的怀里。
雷震刚停止欲望抽撤的动作,尚未纾解的欲望舍不得退出方弥生的体内,随手抓来棉被覆在两人身上,他小心翼翼搂着方弥生昏厥的身子一同侧睡。
蠢东西敢骂他过份?
呵,还没完呢。雷震刚很满足的勾唇一笑,今夜会是他这一年来最好睡的第一个夜晚……。
「嗯……」方弥生发出细微的嘤咛,眨眨沉重的眼睫,悠然转醒……
吓!昨夜的记忆窜入脑海,他被雷震刚……思绪就停顿在身体被侵犯的当口,下半身感受一股灼热的痛,方弥生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煞白,小心的挪动身体,他想要回去……不要待在这里,不要继续留在羞辱过他的男人身边。
方弥生稍有动作,早已清醒的雷震刚就撂下警告:「我没让你回去,你就给我乖乖待着休息。」双臂收紧,不许他离开怀抱。
吓!方弥生瞬间石化成木头人,雷震刚翻身仰躺,有力的臂膀将方弥生带上胸膛来。压下他的头靠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他的心在为他狂跳,可惜……笨东西从未感受过。
「放开我……」方弥生哑了喉咙可怜兮兮的央求。
「不放。」多简单明了的拒绝。
专制、恶劣、恐怖……这是雷震刚在他心中的形象。方弥生为自己感到悲哀,莫名其妙的被老板强迫,还不能回家,这不是绑架,是他昨夜自动送上门来的。「好过份,你太过份……太过份……」
方弥生闷在胸前吶吶谴责他的不是,雷震刚坐起身来,玻Х煅鄱⒆糯由砩匣酱参藏W苑⒍兜募一铩!�
挂着两颗水气的眼睛眨啊眨、嘴唇欲言又止的不敢再说话,方弥生知道怕了啊?
雷震刚得花多大的精神控制住自己去把方弥生揪来狠狠的抱进怀里疼惜,但是现在--不是这么做的时候。
他有帐要跟方弥生算清楚!雷震刚抓起棉被把方弥生的身子裹起来,虽然动作温柔,出口的话却是恶声恶气的问:「我们之间到底是谁过份?我下个礼拜都要结婚了,你却跑来跟我说要为你妹妹退婚,你摆明居心不良要害我受人耻笑是不是?」
呃,方弥生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偷瞧了一眼雷震刚横眉怒目的凶恶表情,天……赶紧心虚的垂下头,脑袋瓜儿巴不得能缩到棉被里去当个缩头乌龟。
他只知道要帮妹妹解除婚约却从未认真想过雷震刚的处境有多难堪!
「婚礼的事宜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还打算今天跟蕙心一起去拍婚纱照,结果是谁来戳破我的新郎梦?」雷震刚伸出指头,勾起那无颜面对他的笨脑袋,挑眉斜睨着问:「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呢?」
吓!「我……」
「说不出话来了吧,你。」
「对不起……是我太过份了……」他还有一件事隐瞒没说,不能说。
「你终于搞清楚了。」这还差不多!雷震刚加强施予更强烈的罪恶感给方弥生去承担,「你仔细想想--你的做法有多么的对不起我。我能不在你身上讨回一点公道吗?」
「是……」方弥生泪汪汪的,自己理亏对不起人家--心中有一把道德的尺在衡量--雷震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事业如日中天,认识的人脉广泛,谁不知道他将要结婚的消息,现在突然说要退婚,他一定会受人耻笑,情何以堪……
「对不起……是我们兄妹俩对不起你……」方弥生撇过脸去不敢看雷震刚的死人脸孔,他一定很不屑他们兄妹俩,难怪他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他只是私底下被雷震刚怎样而已,可……自己却是光明正大的丢尽雷震刚的面子,他真是太该死了!
方弥生把脸埋进被窝里,万分愧疚难当的说:「你一定恨死我了。」
「没错。我恨不得把你『啃』了!」方弥生看不见他嘴上说着狠话,表情却在笑--此刻英俊邪魅的笑脸是方弥生从未见过的,不想吓死他。
「……」现在要怎么办?
他没有钱可以赔偿给雷震刚一笔精神损失,他也没有多余的妹妹可以给雷震刚当老婆,他是个穷光蛋,还欠政府一笔就学贷款,还有计划要存一笔老婆本……
他的双肩背负着沉重的压力,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他要拿出诚意来解决问题,躲在棉被里的方弥生几番衡量、考虑过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会离职,不!由你来开除我,以后我会滚得远远的,从此不再出现你面前。」
说罢,方弥生拉开棉被,雷震刚也马上变脸,这会儿脸色真的很臭。
方弥生看见自己的衣服就在附近,他伸手捞来衣物立刻套上,雷震刚冷眼旁观他龇牙裂嘴的穿衣动作很僵硬,痛吧。
「你的衣服穿反了。」他下床打开衣柜,随便选套衣服穿的速度都比那个笨家伙利落。
雷震刚踅返至床边,把人扶下床来,「你站得住脚吗。」
「呃,可……以。」方弥生很尴尬的说。实际上,他全身酸痛,尤其是屁股更痛……
雷震刚脱下方弥生身上的衣物,帮他把衣服翻成正面之后交还给他。
「谢谢。」
「不用客气。」他平常就已经分摊了不少方弥生应做的事,区区把一件衣服翻成正面又算得了什么。
不得了的是蠢家伙要他开除他?
哼,他都习惯了每天忍受他的愚蠢,办事不牢,胆小无能,连泡个咖啡都黑压压的像墨水,实在令人难以入喉,他每天喝得脸都绿了也没吭声过。这么宝贝的人才说什么都不能放他去别家公司荼毒别人。
他会好人做到底,奉行地藏王菩萨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雷震刚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来实在已经忍不住满腹怒气,他抓着方弥生的肩头,咬牙切齿、破口低吼:「你、休、想、我、会、开、除、你!」
「噢……我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雷震刚也快气死了!
他粗生粗气的骂:「你真不是普通的--笨!」然,自己更蠢,舍不得摆脱他!
雷震刚自我安慰道:他的精明能干是用来弥补方弥生的蠢笨!
「老板,你到底想要怎样?」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弃高薪的差事,宁可苦了自己受罪,也不要再让雷震刚每天看见他就生气……
「我已经无地自容了,我明天会去登报刊一篇道歉启示给你一个交代,我走了……」方弥生垂着头,说走就走。
「你开错门了。」雷震刚挡在他的身后,似笑非笑的说。
方弥生抬首猛然一看,浴室?!
身后的男人唤道:「弥生,转过身来……」
他有没有听错?雷震刚竟然发出诱哄般的低沉嗓音……方弥生心下一凛,僵直的身体慢慢的、慢慢的转了180度角--吓吓吓!
雷震刚在笑?老板很邪恶的笑……方弥生打从体内发出了恶寒,死人脸变成了天使脸孔,眼神里闪烁着狡狯的光芒,那是充满算计的神色。
他何时见过这样的雷震刚?几乎快不认识了……
「你不用去登报了。」
「为为为……什……么?」方弥生话说得结结巴巴,很难相信自己刚才听见的。
「因为你妹妹怀孕了不是吗?」
「喝--你知道?!」
方弥生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脚不由自主的发软……
雷震刚抬手将他额上的汗水擦去。瞧他吓得傻楞楞,雷震刚反问他一些问题:
「你认为我弟弟为什么会请调到国外?你认为我没听说震浩和蕙心走得很近的传言?」他不像方弥生,跟女人约会就忘了注意自家妹子;还从头到尾都没注意过他。哼!
他老大不爽的问:「你想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你你你……不就退婚一途吗?」
「你错了。我会娶你妹妹进门,反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雷家的种,孩子要姓雷,谁娶不都一样。不然就是我把震浩抓回来结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觉得怎样呢?」他真是有耐心啊,分析这些给那颗笨脑袋听。
方弥生的眼神一亮,「你在询问我的意见吗?我当然赞同成全震浩和蕙心结婚。」随即,清秀的脸色黯淡无光,吶吶的说:「可是你……」
「我怎么办是吗?」
方弥生点了点头,「这对你不公平……」
笨东西还有可取之处,知道要考虑他的感受。雷震刚撇撇嘴,他从来就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不会不公平的。」他强调。
方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