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境界…好吧,他忍!
“你叫,什么名字…或者或者,呃…我该叫你,什么?”叶游牙很狗腿的改变了反抗的方阵,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不了回头他悄悄溜回宫找他爹问清楚…
“莲。”冰山男优美的唇瓣起合,吐出一个字。
“莲…?”叶游牙挠头,“那我,应该叫你…”
“管家。”这次是俩字。叶游牙怒,你他吗不能多说几个字么?
岂料男子似乎猜到了他的腹诽,淡淡的抽回手道:“莲壬。”
他的名字叫做,莲壬。
管家是个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一更,莲大人和小叶子的第一场对手戏。
话说我其实很不想大半夜的嗷嗷码字,但是偶把《美人刽》更完就已经素晚上了,SO,怨念滴坐在这里,继续现场直播………
叶游牙的梦想曾经有很多;比如:
泡遍天下所有的妞儿,吃遍世间所有的白食,或者逛遍天下每一所妓院,以及,把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寡妇从寂寞手中温柔的救赎…
这些愿望或者说成是梦想也可以,总之就是叶游牙十八岁以前的生活支柱,当他千方百计的逃离皇宫那个是非之地之后,原以为迎接他的是无比灿烂的能灼瞎人眼的黄金单身汉生活,原以为他终于能放松下来扛着“傻子王爷”的名号随便玩…这些疯狂的梦想只截止到莲壬出现的那一刻,然后,集体变成空想。
莲壬是个变态。
叶游牙以为他看着前王妃跟别人OOXX这种做法就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令人发指的扭曲生涯和令人发指的人生指引才刚刚开始…
夕阳下,叶游牙望着那道翩然如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央,那浩浩荡荡的“美人仪仗队”雷的他热泪纵横,扶着墙怨念的绞着不知道从哪儿撕扯来的一块儿小手绢儿,嘴里念叨着不为人知的诅咒…
马里隔壁滴啊,你这是来应聘管家的还是来应聘王爷滴啊…
那道身影旁若无人的与他擦肩而过,旁若无人的登堂入室,旁若无人的环顾四周,然后施然抬起一株玉指………
“那里。”翡翠亭……
“那里。”落日桥……
“那里。”温泉池!……
“还有那里。”一栋房子…唉,房子?靠!那不是他的无敌厢房么?那人要干嘛?!叶游牙凌乱了…
结果是四个字,“全部拆掉。”
叶游牙石化掉,捂着脸绝望的蹲在角落里抠墙,越抠越愤然,越抠越怨恨,最后一咬牙揭竿而起,提着两条大长腿风驰电掣的冲进前厅,再也不顾及什么傻子不傻子的形象“哐当”一脚把门踹翻,对着莲大管家怒目相向,道:
“不准拆………!”
三个字,余音绕梁。风从窗口鱼贯而入,吹的大厅里稀稀拉拉的人影一片寂寥,叶游牙还保持着“舍生取义”的姿势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黑线。
方在贵妃榻上坐定的莲壬见此情景是连眉梢都不曾一顿,完全无视叶游牙悲愤欲绝的表情,径自在那一湾玉榻上悠然侧卧,白衫笼罩的身躯蜿蜒如蛇,却不似蛇般妖娆艳丽,而是另一种素淡的冷淡。宛如蛇吐信时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叶游牙很成功的傻在了原地。
然后,莲壬漫不经心的半阖了眼,流光溢彩的瞳孔猫一样眯成一线,慵然和矜贵的睨视着不远处面目扭曲的少年,扫一眼,如同扫空气。
然后,他缓缓抬起纤长的右手臂,柔软的衫子滑落下来,露出那美的令人窒息的细腻,真正的肤发如雪,诱人心魂。那只手臂在叶游牙惊艳的目光中漫不经心的以肘为点,微微支翘起头来。
他修长的手指色泽宛如荷花秀丽的瓣,白的近乎透明而略带一丝凄艳,却并不孱弱。青白色的骨节宛若冰冷的大理石,精雕细琢之后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叶游牙的心跳越来越慢,到最后近乎于停止,他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莲壬风姿绰约的身影,直到听见那无机质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
他淡淡地若有若无的发出一个单音,疑似问话,却又没有任何表情。
叶游牙胸腔里的怒火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浇的一丝热气都不剩。他傻乎乎的立在原地,也下意识的发出了个单音:
“哈?”
一群乌鸦飞过去了,一群煞笔飞过来。叶游牙现在就是那群煞笔的其中之一。
“请问王爷可还有事?”这么规矩而温润的口吻当然不是出自莲壬,很显然,莲壬不屑于多说那几个字,不管对方是谁。
叶游牙把目光转向立在榻边恭敬温顺的女子,那正值妙龄风华,穿一袭湖光水色衫子不可抑制的楚楚动人着,那张鹅蛋脸上嵌着两颗宝石般圆润晶莹的墨瞳,睫毛纤长而浓密,琼鼻如花,朱唇皓齿,活脱脱一个冰清玉洁的江南美人。
叶游牙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凤目生情,臻首含韵,启唇悠悠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那女子显然是没料到叶游牙的大胆,眼神复杂的望了他一眼,又朝旁边榻上看去,似在犹豫。
莲壬轻一扬指,依旧那副慵然冷淡的模样。女子却似得了旨意般微微颔首,上前福了福身,启口如黄莺出谷,柔柔道:
“回王爷话,奴婢名唤碧妩。”
“碧妩?好名字…”叶游牙莞然一笑,完全不似之前的痴傻和呆蛮,反而处处落落大方,举止温顺安详。(白:安详?外面那门是谁踹烂的?叶游牙:古蛋表妨碍老子泡妞…)
“管家。”叶游牙视线倏然又转会到莲壬身上,眼梢微挑,不动声色的笑道,“管家可否回答本王些许问题?”
“王爷!”碧妩竟失声,眼神颇为慌乱的环视面前的两人,莲壬依然是平静无波冷淡如水,而叶游牙竟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稚嫩和莽撞之气,优雅的立在榻前扬着倨傲的下巴,姿态并不退让之意。
碧妩的心七上八下,大人,会不不会一生气,像惩罚别人一样也那么折磨他?他可是王爷,虽然对于莲大人来说,完全没有什么意义…
莲壬缓缓漾开一双美目,直视叶游牙,启口,说:“好。”还是一个字,还是没有丝毫不妥。只是说完后朝旁人几不可见的挥了挥袖,一干妙龄女子似鱼儿般蜿蜒而出。
叶游牙不用回头也知道现在偌大的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他十指不自觉的握紧,终于还是紧张了。
莲壬横在榻上的两腿修长怡然宛如卧波的莲,宽大松软的衫子漫不经心的散落一踏,和着他的痴缠青丝在他身旁绵延。他慢慢坐直身子,手肘依然支着头,只是改变了坐姿,那发丝顺着他的脸颊滑淌而下,露出一方白皙若瓷的脖颈,细致的锁骨上有一小片凹下的肌肤,白花花的攫住了叶游牙的视线。
叶游牙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讲话,莲壬微微抬一抬指尖,叶游牙只感觉身子被一阵强大的内力吸引而至,顷刻间已到那人身前。
莲壬伸出埋在衣袖里的手,玲珑无骨的玉姿,捻花一般在叶游牙呆怔的视线中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刺骨的寒冷叫他禁不住一颤,只听到莲壬平静无波的嗓音,轻轻说道:
“你,不乖哦。”
很机械化的语气,明明是有各种味道掺杂其中的一句戏侃,偏偏在他说来全无他意,而在叶游牙听来,已经足够让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的声音珠圆玉润祥和妥帖,可惜,没有温度。
叶游牙深吸一口气,扬手打掉那只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作嫌恶状冷然道:
“别碰我!”
那一霎那间,时光似乎静止。莲壬银灰色的眸子微妙的颤抖了一下,仍然是冷静的望着叶游牙,再抬起手指握住他的后颈,轻一加力,那少年清秀冷冶的面孔滑过几分惊慌后仍然强自镇定的望着他。
此刻两人的姿势颇有些暧昧:只见莲壬细长的玉指微微绕着叶游牙的脖颈,而那少年迫于压力不得不倾斜了身子直直对上莲壬的脸。莲壬虽是坐在榻上,可是仍与站立着的叶游牙并齐,加之少年柔弱苍白的身躯无助的微微弓起…
现在的情形已经完全脱离了叶游牙的初衷,不但没有助长他的气焰,反而十分恼怒的屈居人下。莲壬似乎只是轻轻将手指搭在他颈后,他却觉得如芒刺在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双腿又像被钉在了地面上一样,无法挪移丝毫。
“放手!”叶游牙满脸愠怒,殊不知现在这幅表情更像是闹别扭的恋人。
莲壬仍然沉默,只是轻轻移动手指若有若无的掠过叶游牙纤细如麋鹿的脖颈,指尖有些感触。他的目光从叶游牙魂不守舍的脸上挪移到那方柔弱和细的颈子,那样清秀亭亭,像个女孩子一样,却比一般的女孩子多了几分傲骨。
莲壬忆起他那嚣张跋扈的眼神和不甘示弱的表情,他没有看错:这个少年不但不傻,反而十足的放肆,或者可以说是大胆…
别说是他爹叶曜,就算放眼这天下,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敢对他大声小气甚至指手划脚。可是这个孩子敢,他明明看到自己的来意不善,他还是敢。
莲壬注视着面前这张年轻而略带稚气的面孔:那无疑是美丽的,诚如施缠月将他列入“美人册”的理由一样,当然不会是浪得虚名。
只是比起莲壬最初的设想,他似乎,逾越了一些。那张尖俏伶俐的脸,眉眼冷傲,浩瀚的墨瞳里全然没有年轻人的焦虑和不安,有的,只是欲望,恣肆,甚至野蛮不羁。他明明有着满心的私欲,却甘愿在皇宫里装了十八年傻子…
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