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岚所说的——
喜欢就抓住,其他的与我何干?
当看到那条云龙,当得知岚是苍瑶姬转世时。
除了一闪而过的惊讶,便已释然。
这丫头身上所发生的奇迹已太多。
能让我这根本看不上任何人的心死之人再次重燃生命之光。
本就已是世间最大的奇迹。
在洞外等待岚时。
蓝家的那位“雪那兄”问一脸清冷孤傲的小空,
“陪伴在岚身边的男子都是什么样的人?”
许久后,银发的男子吐出了这么一句,
“都是不输于我的男子,都是可以将岚留在这世间的羁绊。”
猛然一震,我抬眼望向那仿佛在回忆什么的男子。
留在这世间的羁绊吗?
那么说,我之前的感觉是真的。
岚是风;不会为任何一片云而驻足。
她是飘渺的,偶尔更是让人感觉不真实到无法把握。
能够留下她的只有那些走进她心中的羁绊。
她那一身亘古的孤寂并非虚幻。
缥家宗主的来访,让我得知了一个岚隐瞒了我多年的事实。
她居然……身中缥家的毒咒。
心痛,心酸,百般滋味充斥全身。
第一次,挥袖而去。
骂她?舍不得。
打她?还不如打我自己。
我怄的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夜晚,岚没来,却有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房间。
“我明天就回贵阳,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岚怕我回去乱来,会让蓝龙莲跟着我回去。她经常会派那个小空出去办事,虽然她很强,但她身上毒咒未解,时常会发作。那个‘蓝雪那’也不一定靠的住,在你的地盘上,她若出事,我会回来取你的性命。”
茈静兰冷着脸会亲自前来向我这个“敌人”交代这些,让我莞尔。
“你倒是很了解她!”
“她……跟我很象。”
“是很象,但并不完全象,她没你那么极端。她的好恶她都明显的表现了出来,不会逃避不会掩饰自己阴暗的一面。她至少比你活的真实。”
“你废话太多了。”
如被戳破了面具般,茈静兰一脸的恼怒。
“呵呵!怎么?打算放弃了?”
仿佛明白我在说什么,茈静兰微微一愣,不再说话,逃似的飞快离开了我的房间。
缥璃樱的再次到来是专程为岚来解毒咒。
这时我却发现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无能。
第一次对自己那无与伦比的自信感觉到崩塌。
有点担心自己无法与她并肩而立。
在岚解除毒咒那段昏迷的日子。
我被患得患失的感觉折磨的几近崩溃。
当岚醒来的那个夜晚。
站在我面前绽放出勾魂夺魄的魅惑笑容时。
当岚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飘出那句,
“NE~~妖孽君,你!我要了!”
我几乎欣喜若狂到想将她深深的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将这句话永远的隽刻在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啊!关于静兰在杀刃贼里的那段不堪过去。
偶并没有诋毁静兰什么哦。
彩云国看似积极向上;其实在雪乃的原著里也透露出不少阴暗的一面。
以下摘自小说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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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瞑祥”
“哦,这张脸、虽然散发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不过眉宇之间倒还留有几分神似。真没想到‘小旋风’真的还活着,全是造化的安排呀。”
即使经过了十四年的时间,绝对不会错认这个声音。想转过身与之正面相对,静兰这才发现自己很没出息的不停打颤。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但事实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正视过去的自己竟是如此不堪——
“呵呵,怎么了?‘小旋风’,枉费我过去那么疼爱你,难道你全忘了吗?”
内心染满憎恨,原本静止的风狂啸不已,杀气流窜全身。
与这名男子扯上关联是在许久以前短短数个月的时间,然而有生以来从来不曾那么懊悔过。
强烈的恨意几乎令人晕眩。“杀刃贼”现任首领瞑祥愉悦的注视静兰,正在思索如何解读静兰一语不发的反应。
“那时的你也是生得一张漂亮的脸蛋,却能够杀人不眨眼,我喜欢你的冷静透彻,你可知道能够独占你我有多么骄傲吗?毫无感情的傀儡也好,现在被和平的日子消磨了志气的你也让人难以割舍,那么温和无害的表情,眼神却藏着一把杀人利刃。”
杀气从背脊不断窜升,受到内心本能的冲动所驱使,紧握剑柄的霎那,燕青似是掩护静兰一般走到瞑祥面前。
“你还是那么变态啊——瞑祥大叔。你这把年纪差不多全身都病了吧,不准再胡搞瞎闹,赶快从我眼前消失,真碍眼——否则我就宰了你!”
燕青随着最后一句所释放出来的杀气足以驱散静兰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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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静兰原著中不愿回到茶州;那无法面对的过去。
雪乃在这段文字中已隐隐揭晓。
过去无论多么不堪;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不能坦然面对;那未来必然不会光明。
PS∶这两天一直进不了晋江。偶被郁闷的快抽电脑了。
压缩压缩再压缩;这番外下篇还是超万了。本来1万6千多字的说……
偶已经删减了不少了!
顶着锅盖爬过……
罂园血变
当櫂瑜带人赶到西华村时,一切皆已尘埃落定。
“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到处乱蹦达。让副官来就成啊!你还以为你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啊!?”一出门就看到櫂老头伫立在白茫茫的雪地中,面对西华村因这场疫病去世村民的墓群前发呆。我缓步走过去懒洋洋的说道。
这——并非他的错。
他没必要因此自责。
“谢谢你救了华真!”
苍老的声音悠悠的响起,透着隐隐的疲惫。
“我的灵力也只能救一两个人。”
作为安倍家的人,用阴阳术和灵力来做挡箭牌最好不过。
“我救他,只是不想让彩云国失去这么一个天才医师。谁也不能保证这种疫病不会再发生。研究出这种疫病的治疗方法才是当务之急。死去的人已经安息,再悲伤他们也活不过来,不如把悲伤的时间放在活着的人身上,以此为戒让悲剧不再重演。”
櫂瑜收敛了下情绪,狭长的双眼一亮,捋着胡子微笑道,
“呵呵,老朽愚钝了,对于生死,还没岚殿下看的透呐!”
“岚姐姐!櫂爷爷!吃饭啦!”
影月跑出来朝我们唤道,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已不见忧色,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在桌边坐下,我轻拍了拍坐在我身边看着桌上一盘盘红烧的、清炖的肉类发怔的小璃樱,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野猪肉!”喃喃的吐出三个字,小璃樱继续望肉发呆。
野猪肉怎么了?我一头雾水的看向其他人。
小空回给我一个同样不解的眼神。
到是櫂瑜挟了筷肉咬了口,轻笑出声道,
“千里山脉的野猪肉!老朽可真是有口福了!”
“诶??!!我还在想这大雪天的,空哥哥是从哪打来的野猪呢!居然进了千里山脉啊?!好厉害!传说中只有苍玄王一人才翻越的了的千里山脉耶!!!”
影月看向小空的那双清澈的眸子星星闪亮。
我恍然大悟,扫了眼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小空,不禁莞尔。
挟了筷肉搁到小璃樱的碗里,笑道,
“快吃吧!小空不是人,在千里山脉来去自如很正常。”
说完,才发现这话似乎有些歧义,看到小空微抽的嘴角和众人忍笑的神情,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心里却还是不住的嘀咕,他本来就不是人嘛!我这么说也没错啊!
“华真的身体,应该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吧?”
“嗯!堂主大人今天已经能正常进食了,刚才喝了点粥就睡下了。我好久没见堂主大人能睡的那么安稳了。岚姐姐,那只关在后面柴房的雪狐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影月的问题也引的櫂瑜和小璃樱好奇的望向我。
“这疫病是由雪狐的排泄物落入水中,而人们饮用了没煮开的水而引起的。那只雪狐就交给华真研究吧。或许能研制出预防或对症的药物。”
想想那原著中的人体切开手术,我还是觉得太过夸张。
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没必要搞那么大的动作。
若能研制出预防的药物,在入冬时节提前分发给靠近山脉有雪狐出没的山村。
就不用那么劳民伤财的弄出那么多事了。
悲剧,能预防的话,何乐而不为?!
“原来是雪狐啊?那还真是防不胜防,毕竟百姓取水不煮而饮可是太平常不过的事。”
櫂瑜拧眉沉吟半响才吐出这么一句。
是啊!就算告诉人们要煮水而饮,也不见得都会听。
没有经历过这些,接受过惨痛的教训,又怎么会将告戒放在心上。
人,都只有痛过才能醒悟。
“影月,等你的堂主大人病好了,你们就跟櫂瑜下山。你就留在州牧府跟櫂爷爷好好学习。”
拿出一块刻有岚字的紫色玉牌塞到他手里,
“等过了黑州的州试,就立刻出发去贵阳。这块玉牌你收好了,离开黑州的话,一路上无论发生任何事,遇到关卡或是遭遇任何麻烦,只要向当地官府出示这块玉牌就成。”
“紫玉牌?!”
櫂瑜看清影月手中的玉牌后陡然一惊,狐疑的看向我。
我接过小璃樱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嘴,不紧不慢的淡笑道,
“櫂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