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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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有鬼-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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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村沸沸扬扬地吵了2个多月,这件事总算完全了了。

    真的没事就不会后来打电话集齐村民了。

    没过多久又出事,耿润华嘴里含着满口玉米得意地笑,他可是抽丝剥茧猜到真相的第一人,得意的嘴一张玉米粒就掉出来,男旦嫌弃地坐远。

    耿润华说他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耿润土他家挺倒霉的,他奶奶去水溪边洗衣服的时候滑到水里,头撞到石头,等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淹没了。老太太习惯节俭,即使家里有洗衣机也还是像女孩时候一样习惯去小溪洗衣服,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不幸。

    头七的晚上,耿润土他爸坚持要去小溪喊魂,他妈妈不放心就让耿润土陪着一起去,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草丛里窜出一条蛇咬到耿润土的脚踝,天很暗,谁都没看见是什么品种的蛇,当天晚上没等到救护车耿润土就没了。

    耿润土的妈妈哭得几次背过气,不等耿润土下葬居然在饭菜里放了老鼠药,短短的时间里一家四口就绝了户。

    一户人倒霉不是结束,陆陆续续的村里不是有人家里的谁得了急症,就是有人在浴缸里泡澡触电,或者有谁吃鸡肉被鸡骨头卡在喉咙,送去医院开刀人就没了,各种各样的意外频频发生。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三四个人发生意外,大家伙也不用在唏嘘之余这么胆战心惊。

    这时候就有上了年岁的老人家站出来说了,这就是发祖宗财的报应啊,都说了祖宗钱不能花、不能花!以前有这样的钱都是宗族里的大房管着,逢年过节拜祭先人的花费都从祖宗钱里出,现在拿了钱,就要遭祖宗报应了!

    听的人半信半疑,纷纷在心里头一盘算——可不是!出了事的都是当初分了钱的,没有拿钱的人吃得香,睡得稳,半点儿事都没有。

    这个结果一炸开就跟秋日里池塘电鱼似得,多少拿了钱的人都在哆嗦,谁知道下一个水淹死的是不是自己呢,谁知道下一个触电的是不是自己呢,一时间走在路上的都远着水源。

    村长召集大家商议决定拿了钱的都把钱还回给村长保管,把出了村的人都叫回来,各家每户都出钱向迁坟的先祖请罪,再看看会不会出事,再有“意外”就要集钱去请和尚道士做法。

    没有发横财还要大出血,事关性命也由不得人吝啬,这些人里也有几家尚且安然无恙的人,即便他们多么不甘愿把吃进肚子的钱吐出来,也不敢冒着大不讳和全村的人作对。

    耿润华想起耿祁庸说的话,当初耿润土那个瘪三拿了人家的陪葬品,所以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他家才是第一个遭殃的,他越寻思越嘀咕,对那位迁坟的先祖报应这个猜测坚定不移。

    耿祁庸听完觉得嘴里的鸡爪子都没有嚼劲了,就知道没有好事,他头上但凡有个兄长出头自己决计躲得远远的不会跟这些事沾边,还嫌弃他人品不够糟糕么。早知道就不贪图那几天营业额把留在家里照常开业的三只也带上。

    耿祁庸觉得嘴里不知什么滋味,手往桌子上一摸——摸空了,再一看。。。。。。

    “靠,耿润华你什么居心啊!”那些破事什么时候说不行,专门挑在吃东西的时候说就是故意的吧!零食全部空了!

    鸡翅呢,蛋挞呢,糯玉米和奶油泡芙呢?

    耿润华吃的满嘴流油,打着饱嗝擦手,一脸沉重地看着耿祁庸说:“兄弟,我吃撑了,有消食的山楂么。”说着解开裤头上的腰带叹息,“我连皮带都不需要了,省下一笔钱。”

    “。。。。。。”

    耿润华心虚地笑笑,“晚上别做饭了,去我家吃,我打了半桶小杂鱼、小河虾,油锅里炸的鲜黄鲜黄的。。。。。。”耿润华遐想着。

    耿祁庸稍有安慰,突然想起来问他,“杂鱼小虾是哪条河打捞的?没有蠢到去那条河吧。”他可是记得有人在河里淹死了。

    耿润华正在因遥想到的画面而满足的脸一僵。

    耿祁庸:“。。。。。。擦!”
第32章 迁坟后续
    耿祁庸稍有安慰,突然想起来问他,“杂鱼小虾是在哪条河里打捞起来的?你没有秀逗到去那条河吧。”他可是记得耿润华说耿润土他奶奶在河里淹没了。

    耿润华正在遥想今晚耿祁庸在他家吃饭,那他妈肯定就不会嫌弃麻烦张罗着炸小鱼小虾,冰箱里冻着炸给过年时候吃的炸猪肉,晚上肯定能弄一点出来做甜酸肉,然后再炖个咸菜煲鸡汤,清炒盘青菜,听见耿祁庸的疑问他满足的脸一僵。

    耿祁庸:“。。。。。。擦!”

    吃饱喝足两人艰难地换到长藤椅上躺着,只觉得动一下圆鼓鼓的肚子都在呻…吟着需要空间,深呼吸一下已经积到喉咙口的食物就能挤出来,之前吃东西的时候只光顾着把桌子擦一遍就急着从对方的魔爪下抢好吃的,其他地方都没有来得及打扫,现在长藤椅上的灰尘都没有清理,手一摸能满手细细的灰尘,耿祁庸穿着白色的衬衣现在坐起来背面的衣裳不知道会不会印着一道黑的一道白的。

    这两只米虫吃饱就哼唧着不想动,一屋子只有男旦默不作声地进进出出,把玻璃窗户床窗沿擦干净,地面扫一遍拖一遍,然后把能用到的房间也打扫了,床是硬板床,擦干净铺上床单被子,蚊帐要重新挂好,收拾完了紧接着还要将厨房打理出来,进进出出手上忙碌个不停,勤劳地让耿润华连连侧目。

    耿润华躺一会儿感觉到肚子一阵急迫的痛意赶紧夹紧屁股跳起来就要去厕所,他的动作大了点,长藤椅和地面摩擦发出好大一声噪音,出来拿拖把的男旦皱着眉食指放在嘴巴边上“嘘”,指了指闭着眼睛呼吸绵长的耿祁庸:小点声,别吵醒他了。

    被男旦这么一耽搁耿润华佝偻着腰夹着腿一蹦三跳地往厕所钻,足足猫了半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出来,真是身心舒畅啊,脸上那笑容。。。。。。说句不好听的,就跟钻进女人房间里完事了一提裤子出来的同一个样,至少耿祁庸看见了真想顺手脱了皮鞋往他脸上招呼。

    耿润华出来一看藤椅上已经没人在躺着了,一直找到院子外面看见耿祁庸和男旦在树底下乘凉呢,“哟,您老睡醒了?”

    说来就有气,“你上了厕所能不能把厕所门关严实了,噼里啪啦这么大动静恶心不恶心!”不行,一说就不由自主想起那阵臭味和声音,耿祁庸摸着肚子就想吐。再看男旦左手拿着健胃消食片,右手拿着一瓶矿泉水。

    耿润华脸一下子涨红了,“那啥,人家不是热气上火,便秘了好几天。。。。。。”

    “呕——”真吐了。

    “。。。。。。没这么严重吧,兄弟你这是几个月的身子孕吐的这么厉害,”收到男旦瞪视两枚,耿润华警戒心高达老鼠级别,脊背一凉立刻机智地截断取笑,“不说了不说了。”耿祁庸这是哪里认识的朋友,话不多,眼神耍夤茏殴⑵钣够垢下枳庸芏铀频茫鸬娜艘凰稻偷裳郏坠獗下丁�

    耿祁庸吐的昏天暗地,眼眶沁出泪水。得,刚刚一顿算是白吃了,钱算是白花了。吐完了整个人都觉得累,就只有肚子松快了,不再像吹足空气的气球。

    “该你受罪,谁让你拼命吃的。”男旦一边轻轻给他擦嘴巴一边数落。

    “怪我咯,有人抢食的时候压根控制不住,能吃的都赶紧抢,吃完了才觉得撑。”耿祁庸一捂住嘴巴,“别说了,不然还得接着来。”

    男旦瞪他一眼,不过轻飘飘的一眼与其说是“瞪”还不如说是“嗔”,他自己也觉得眼神不具有充分的杀伤力,把矿泉水的盖子拧开递给他,“快漱漱口。”

    “要我说,你肠胃不舒服明儿个你们村的活动就别去了,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不当一回事,过了二十来年上了岁数保管你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行,听你的。”耿祁庸想了想又改口,“不行啊,没看见村长是大张旗鼓地把全村的人叫回来,估计明天是两条腿走路的都得到场。”

    “你就说吃的太多太杂拉肚子了,要真的非去不可也没问题,要是那种场合肚子不舒服可怪不了谁,总不能憋着啊,肯定得找地儿解决吧。”那一片地都是风水地,住的都是村里的先人,要是不小心在谁的风水地附近拉大便了。。。。。。要是再不慎被人一脚踩到了。。。。。。

    “。。。。。。你够狠。”耿祁庸毫不犹豫给他家男旦竖起大拇指。

    一旁的耿润华以一种全新的改革换代的目光看向男旦: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使坏没法子估量。

    “不是,诶诶你明天不去?”耿润华问,这事身边没有一个熟人谁去了心里不打鼓,可是缺席了更加忐忑不安。

    耿祁庸摆摆手,无奈地说:“我明儿拉肚子去不了。”

    “你生病还能预告呢,现在不是没事吗?”

    “明儿就有事了。”耿祁庸信誓旦旦,一副对自己的肠胃特别有信心的样子。

    ——你这信心是不是用错地了?

    耿祁庸心想,既然男旦发话到时候让他弄个幻觉让人觉得自己在厕所猫着爬不出来就行,他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晚餐都省了,今晚哪里都不去,半夜里演一戏,明儿一早名正言顺缺席。

    “对了,你还没有介绍你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呢,我是他的亲戚耿润华。”后一句直接自我介绍。

    男旦充耳不闻,低下头觑着耿祁庸的脸色,柔声跟他说:“困了,要去睡么。”

    “不睡不睡,那屋里空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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