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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展厉风有些烦躁“你别话中带刺好不好?这次在海日楼我已露了行踪洛战衣早晚会找到我到那时……”
“那就让他找到好了!”火云漫不经心地说:“反正剑诀我已经替公子套出来了叶小含也没有用了。你到时候可以把叶小含交还给洛战衣他也许看在你有心将功赎罪的份上饶了你呢?”
“你……”展厉风憋着气说:“即然如此你干吗不自己去还?”
火云“哼”了一声:“不可以!我不能让火飞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
“你就知道事事替自己着想!那我呢?反正叶小含也没有用了要不然我们干脆把叶小含杀了落个干净!”
窗外的洛战衣闻言心里一跳高挑的眉显露出他心底的怒火。
火云似是长吁了一口气:“展厉风你是猪脑袋不成若要杀叶小含我还用带她来你这儿?拜托你不要再出那些骚主意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展厉风真是动怒了他用力一拍桌子:“火云你说话给我客气点儿!你别以为公子看重你你就可以上天了!呸!其实说穿了还不是做人奴才的不值一文钱!”
洛战衣一听这话便已暗叫不妙了他太了解火云了!你别看他表面懒散洒脱其实最是高傲自尊又怎能忍受被人骂为奴才?
但屋内的火云并没勃然大怒他只是淡淡地说:“算了!既然你不肯帮忙我也不强求!我这就带叶小含离开你这儿。”
展厉风冷冷地道:“不送!”
火云无奈地走向床前看样子真似要离开了。可是就在他路过展厉风时右袖突然就扬了起来只见一道寒光闪没而展厉风却已惨叫一声捂住左胸退了开去手指中渗出了丝丝鲜血……
“你……你……火云……你果真是狼子之心……”
外面的洛战衣早已感觉到不妙但仍来不及出手。他轻轻摇头这火云一点儿没变他总喜欢在人不防备时动手用他自己的话讲这样可以省些力气!
火云脸上没有一点儿惭愧内疚的样子他平静地就像他刚刚画了一幅画写了一纸字或是吹了一曲子一样:“是吗?既然你早知道还在我面前这么大意!所以呢像你这种自负而又暴躁的蠢猪不杀你都是对不住自己!”
………【第八十一章 又见火舞】………
“你……火云……”展厉风痛得脸都扭曲了“我同意留下叶小含……只要你……”
“我说你是猪脑袋一点儿也不冤枉你!你以为我真的是为叶小含的事来求助于你吗?你大错特错了其实我一来你就注定要死的!”
“为……为什么……”
火云敲了下桌子:“展厉风你既然敢把小飞逼进”火神之舞“就该想到他唯一的哥哥火云——我会找你算帐的!”
展厉风明白了:“可……我那时已……有八成把握……肯定火神之舞下面就是……”
“闭嘴!”火云冷笑“八成把握?那不是还有两成危险存在?你竟敢拿我弟弟的命去为你冒险探路我怎能容你?”说完他就一脸冷笑地走了过来。
“你……你……做什么?你不怕被公子知道?”展厉风恐惧地步步后退……
“公子?”火云笑容怪异“你以为你知道这么多事公子就会容你了?”展厉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了……
洛战衣见此情形再不犹豫他轻喝一声:“火云留下他的命!”便跃窗而进……
火云一见他来脸上立即变了颜色他一句话不说便奔掠而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洛战衣看一眼床上的叶小含见她无事便放下心来。他先走向已倒卧在地的展厉风毫不迟疑地替他点穴止血并拿出金创药为他敷在伤口上。展厉风起初是意外但后来脸上已浮现出感激之色:“洛战衣你……”
“先别说话……”
“不!”展厉风着急地说“你先别管我!快去东面十里处的乱石岗那里有一棵歪脖老树树下有一个枯井!你快去若让火云先到那一切都来不及了!”
“难道……”
“你先别问了!到了那里一切自见分晓!我的伤我会自己处理!”
见洛战衣抱起叶小含走出了小喜园展厉风才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一抬便看见一个淡红衣影从门边闪入却是火云来而复去。
展厉风的表现却很奇怪他竟连一丝惊慌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得意地笑:“怎么样?我的表演不错吧?”
火云也笑:“当然!非常不错!”
展厉风又捂住伤口皱眉道:“不过你那一剑刺得也未免重了些!虽说是为了让洛战衣深信不疑但也没必要太假戏真做……”
“假戏?”火云突然诧异地挑眉“你说什么假戏?谁在做假戏?”
展厉风一怔:“当然是我们?”
火云“哧哧”笑了起来他笑容虽然越来越响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到最后竟寒凛得宛如刀锋。
展厉风已觉不对他心里恐慌但仍勉强笑道:“火老弟你笑什么?我可没有说错!刚才我们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假的只是奉公子命施的苦肉计这计策不还是你想出来的吗?为的是骗洛战衣去东郊……”
“是吗?”火云悠然道:“你可听过一句话人生如戏真真假假有时真的能变成假的有时假的却又偏偏变成了真的!”
展厉风头上直冒冷汗:“我没听过这句话……是……是谁说的?”
火云眨眨眼:“是我!你是不是感觉有点儿佩服我了?”
“佩……佩服佩服极了……”展厉风想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想他平时是何等骄狂暴厉之人但此时却虎落平阳他身负重伤根本不可能是火云的对手:“火云你……你我同为公子办事……”
火云笑得可是亲切极了:“对呀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吗!而且我还有几个问题一直就不太明白……”
展厉风忙不迭点头:“你问!只要我知道一定毫不隐瞒。”
火云拍了下自己的长衫:“其实也没什么了!都是些陈年旧事的但我这人呢就是好奇心强越想不通的事越要去想想得自己头都大了真是的!展大侠你想不想知道我想不通什么事?”
展厉风心里把火云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表面上却陪笑道:“当然想知道。”
“那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只能告诉你喽!一、我不太明白二十二年前陈迪陈尚书在建文帝死后自己的家族即将灭亡之时不想自救却急着替自己的义女夏蕊向药婆婆提亲而且还十万火急地让她和叶乘夕拜了堂?”
刚听火云说起陈迪的时候展厉风的脸色就开始变了听到后来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火云恍如不觉:“二、我不明白的是叶乘夕在成亲的第三天就带着夏蕊出门游玩这一走竟走了一年。而且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叶隐之已经出生了。照理说夏蕊为叶乘夕生了个儿子叶乘夕该喜不自胜才对。但据叶家的老人说叶乘夕对夏蕊越来越冷淡到最后甚至到了漠不关心的地步这又是为什么呢?”
展厉风惊疑地指着火云:“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火云微笑依旧:“现在可是我在问你展大侠!”
“我……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你就是陈迪的第三个儿子陈珠也就是陈家唯一的幸存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展厉风更加惊骇:“火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知道什么?”
“哎!”火云摇摇头“你这人真是你怎么又问起我来了?那好我就替你回答我刚才的第二个问题你看对不对?叶乘夕为什么对夏蕊越来越冷漠呢?那是因为新婚第一天叶乘夕竟然现自己的妻子不但不是处*女而且还怀着一个月的身孕你说他能不气急吗?他本想找陈迪兴师问罪谁想第二天就传来陈迪全家蒙难的消息。当然还有一个幸存者就是展大侠你。叶乘夕心知此事恐怕另有隐情再加上他顾念着陈迪是他父亲生前的好友便忍了下来。又怕夏蕊怀孕的事实被药婆婆觉为了隐瞒真相就谎称出门游玩其实是带着夏蕊出去生产了。可惜的是夏蕊初嫁叶乘夕时确实另有目的但后来却被他的人品风度所打动但叶乘夕度量再大也无法忍受妻子的欺骗自然不会和夏蕊亲近了。这还真是一桩悲剧呢!是不是展大侠?”
展厉风虽然强行镇定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惧和骇异却瞒不过火云。于是火云又笑了他低下头故作神秘地说:“你知不知道叶隐之的亲生父亲是谁?”
无论展厉风如何控制自己也忍不住身子一震:“我……我不知道!”
火云故意叹息:“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敢知道?”
“我……我……火云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吗?现在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说着火云站了起来也不知从哪儿搬来一坛酒打开坛盖便全部泼洒到展厉风身上。展厉风的伤口一碰到酒便火烧火燎地痛了起来他惊疑地问:“你……你……做什么……”
火云从怀中取了一个火折子露齿一笑:“”火神之舞“不是蓝色的吗?这烈酒燃烧起来听说也是蓝色的所以你就凑合着尝尝它的滋味吧!”
展厉风突然明白了他惊惧地往后挪动脚步:“火云你……你要知道!我只是奉公子命行事我绝无意伤害火飞他的……还有我告诉你公子他是……”话没说完便没命地向外奔去“来人……”
火云不慌不忙地将火折子点燃只轻轻一抛便准确无比地落到正在狂奔的展厉风身上只听“呼”的一声展厉风已被蓝色火焰所没……
叶小含慢慢地睁开眼睛先入目的就是洛战衣关切的目光。她不太相信地眨了一下眼但洛战衣并没如往常梦里那样很快就消失了反而把自己拥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激动地说:“小含你没事就好!”
叶小含这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真的就在眼前她的洛大哥已经又回到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