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自己也很失职。
伊离看了眼搁置在正堂客厅内的红棺,棺材还没有钉盖呢,她突然看向方振白,“方老爷,你确定你自己就方宛一个女儿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方振白震惊一下,错愕的看着她。
伊离皱了皱眉头,“天底下哪有人长相这么相似,就连胎记都长得很像,难免不惹人生疑,除非是双胞胎才有如此难以分辨的相似度吧。”
方振白脸色突然惨白,神情有些慌张,伊离紧盯着他的面容,“方老爷,为了弄清这件事,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方振白心虚的眼神回避了她一下,然后起身走到棺材旁捋起棺中人的袖子看到了她胳膊上的胎记,然后立马腿软的跌靠在棺材身上。
“孽债啊,这个孩子是讨债来了啊。”
伊离和李琛相视一眼,看来此事果真有蹊跷。
方振白哀叹了口气,“当年宛儿她娘是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只是先出生的姐姐天生软骨,产婆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不能走路的,而我也是心狠,嫌弃这个天生残缺的孩子会给方家带来屈辱,而她这个残缺也是不太好治好的,所以就让管家把这孩子给丢弃在了城外的乱葬岗任她自生自灭,我也是想着反正还有一个健康的长得一样的孩子,所以就心狠了,现在看来这孩子就是当年被丢弃的那个孩子,隔了这么多年,她是找我来讨债来了啊,只是想不到她会加害自己的亲妹妹。”方振白现在愧疚自责的止不住的擦眼泪。
看来伊离还是猜测对了,这冒牌货跟阿七果真是有关联的,一切的罪孽皆是方振白所为,而现在替他还债的却是自己的另一个亲生女儿,着实有些可笑。
“你已经确定了现在棺材内躺着的就是你丢弃掉的那个孩子吗。”谨慎的伊离还是再三跟他确认了,以前他都没发现,怎么如今倒确定了。
“我确定,宛儿的确是跟她同一个地方有胎记,都是莲花形状的,不过宛儿的莲花是五瓣花瓣,而她的是六瓣花瓣,这个在她们二人出生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也是唯一能分辨她们二人的地方了。”
 ;。。。 ; ; 伊离虽然对方宛有恨意,但是现在看她死了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毕竟一直真心把她当作妹妹看的。
她忍不住跪坐在方宛的尸身旁难过的哭起来。
“别哭了。”李琛突然愤怒的吼了一声,“她根本就不是阿七,她不值得你落泪。”
伊离惊慌的看着他,“她···不是阿七?”
“我们俩都被这个冒牌货给骗了,她压根就不是阿七,也不是方府的大小姐方宛,她只是顶着一副跟阿七相似的皮囊移花接木的代替阿七入了宫。”李琛冷笑一下,语气中多有自嘲。
伊离一时间无法接受他所说的话,因为太匪夷所思了,虽然之前觉得入宫后的阿七怪怪的,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不过她还当真没有想到这个阿七是冒牌的,总觉得不可思议,天底下还真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啊。
她擦擦眼泪,赶紧掀开倒在地上方宛的袖子,她的胳膊上也有那个莲花胎记,不过似乎又跟以前见阿七胳膊上的不太一样,她现在都记不清阿七胳膊上的胎记到底是什么样了。
她用力的擦了擦她胳膊上的胎记,可是用力擦也没有擦掉,看来不是她作假模仿的,而是真实的这里就有一块胎记的,伊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撞鬼了,不仅长相这么相似,就连胎记都长在一个位置,这也太巧合了吧。
“她当真不是阿七啊。”伊离有些奔溃的叹了口气,今天遭遇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李琛哼了一声,“这件事若想彻底弄明白,还得去一趟方府。”
方宛因为是犯了事才被赐死的,所以她的后事并没有在宫中举办,而是在方府,她的尸身被送回了方府。
李琛把方宛所犯的罪孽还有她冒牌的身份告诉了方老爷方振白,方振白震惊不已,吓得脸色惨白,震惊女儿被人替换了,也深怕圣上震怒怪罪他们方家上下。
方宛的尸身停放在方府正堂里,丧事还没有办,方振白不可能给一个替换了自己亲生女儿的陌生人置办丧事。
李琛和伊离去了方府,也查到了方宛房间内的密室,那间密室里发现了真正阿七的贴身饰物,所以可以肯定的就是方宛曾经在这里囚禁过阿七。
如今方宛的冒牌身份是肯定的了,只是不知道真正的阿七在哪里,是死是活,方宛临死之前并没有告诉李琛这个,他也来不及问。
方府正堂内,方振白一家跪在李琛面前,几房姨太太吓得花容失色的,因为圣上的脸色很不好看,她们都担心这一次要被这个假方宛给连累了。
方振白极力的跟圣上求饶,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方宛假冒一事。
伊离有些生气的站出来,“当初方宛入宫前假扮阿七这件事你是有参与的吧,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欺瞒圣上,让你的女儿假冒阿七。”
“草民该死,草民自知那一次的欺瞒之罪,求圣上饶恕。”方振白跪地磕起头来,吓得浑身颤抖。
 ;。。。 ; ; 方宛被关进了大牢,这一次她肯定是要遭受处分的。
伊离一晚都没有睡好,但是她已经没有能说服自己去原谅她的理由了,这一切终究是她咎由自取。
李琛也同样没有睡好,第二天他带着余连海去了一趟大牢。
方宛还穿着昨天她穿着的那身淑嫔衣服,此时正在牢房内坐着梳头,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梳子,也没有镜子,就这样坐在长条凳子上梳着头,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李琛看着她奇怪得举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进了屋,将一杯毒酒放在她的面前的桌子上。
方宛低头看了眼那杯酒,然后继续梳着头笑了一下,“看来圣上你是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你犯下如此罪孽,你让朕如何原谅你。”李琛不禁有些情绪激动,“当初的阿七单纯善良,没有半点害人之心,可是如今的阿七却心肠歹毒处心积虑,心府深的难以猜测,你的这种改变让朕心寒也让朕对你无法看清了。”
方宛冷笑一下,“我也不想变成这样,可是造成我变成如今模样的人又是谁呢,圣上你怎么不检讨自己啊,若不是你见异思迁,玩弄了我的感情,我怎么会狠心的害你真正在乎的人来抚平我被你伤害了的心呢。”
“你这是自私,是你的不满足,朕是君主,你即已入了后宫,你就应当知道朕的宠爱不会独属于某一个人,若是你嫉恨被朕眷顾的女子,那你是不适合在宫内生活的,你也不适合爱朕。”
“你现在说不适合还有什么用,你既然让我爱上了你,你就应该对我的感情负责,你说你做不到独宠,可是伊离呢,你对她付出的却是我们这些女人奢求都无法奢求的真情,所以别拿你是君主无法独宠一人的谎言来欺骗我们这些傻瓜了,你还是不爱,你若是真爱了,也就不在乎其他了。”方宛有些伤心的擦擦眼泪,看了眼面前的酒杯,“如今你是真的不会再留我了,不过在我死之前,我再告诉你一个令你心塞的秘密吧。”
方宛凑近他耳边道出自己的秘密,然后看着他僵硬诧异的表情哈哈大笑着举杯饮下了那杯毒酒。
毒酒入喉,没多久方宛便口吐鲜血倒地而死。
李琛的表情僵硬的不得了,这个秘密当真令他无比的心塞,没想到自己倒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傻瓜,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伊离和李墨裔此时来大牢探望阿七,她还带了酒菜想来送送她,知道李琛的脾性不可能再原谅阿七这一次的。
走到方宛所在的牢房门口,看见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方宛,伊离吓得手中的篮子都掉在了地上,捂着嘴巴,走近方宛的尸身旁哭着看着李琛,眼中有些责怪,“你当真杀了她。”
“她本就该死,我本就早该杀了她的。”李琛的情绪有些激动,脸上的愤怒无法隐藏。
虽然阿七是犯了该死的罪,不过李琛如此果决的结束了她的性命,丝毫不念及旧情,还是令伊离很寒心的。
 ;。。。 ; ; 伊离真是觉得她疯了,失去孩子让她觉得所有人都有罪,所有人都该死,现在她活着的目的似乎就是给孩子报仇了。
方宛一声苦笑,转头却看见一旁李琛和李墨裔还有余连海不知何时站在了七宝阁的门口,阿彩被余连海嘱咐不准通报。
刚才李琛和李墨裔知道伊离要来找阿七说话,便一道过来寻她来了,没想到刚走到院落门口就听到院子里这二人的对话。
李琛和李墨裔面色铁青,眼中是明显的怒气。
方宛吓得花容失色,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刚才只顾着跟伊离抱怨,丝毫没有发觉圣上和李墨裔来了。
伊离看见他们也是很惊讶的,没想到这段话被他们二人偷听去了。
李琛走近方宛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巴掌,“你个毒妇,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心肠歹毒,朕以为你改好了,可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居心不良的设计陷害伊离,如不是今天朕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还不知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对付伊离对付你看不顺眼的人呢。”
“圣上,臣妾知错了,臣妾愿意改正,圣上你原谅臣妾吧。”方宛吓得赶紧哭着跪在李琛的脚边求饶。
“原谅,你犯下如此罪孽,你让朕如何原谅你,就算朕原谅你,墨裔也不会原谅你的。”李琛一甩袖子愤愤道。
李墨裔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