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记者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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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记者那些年-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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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论是火焰和光,都无法捕捉,无法储存,它如同幽灵,存在,却难以捉摸。

    “蓝家庄的蓝科,你还记得吧?跟你同岁”父亲说。

    “记着啊!他不是早就死了么”我很诧异,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他来。

    蓝科跟我是初中同学,他品学兼优,是老师和同学们眼里的“红人”,因为他每次都考第一名,每次都能拿最多的奖状回家。而我上学以来,只得过一张奖状………那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毫无疑问,蓝科也是他父母的骄傲。

    说到蓝科的死,不得不说蓝家庄水库。

    蓝家庄水库在我们村村北2公里处,慈母山西侧。水库不大,却承载着我们这帮农村孩子们儿时的欢乐。

    水库浅水区里生长了许多垂柳、杨树,那场景像极了南方的红树林。夏天我们在这里嬉戏打闹,非常惬意。

    蓝家庄水库鲜少有干涸的时候,印象中只有一次,那一年水库面积缩小了一半多,库底的淤泥龟裂开来,我们掀开这一块块龟裂的泥块,寻找藏在淤泥下的泥鳅。一个下午,能抓到五六斤大大小小的泥鳅。

    泥鳅在现在是昂贵的滋补佳品,但是在那时的农村,人们是不屑于吃泥鳅的。我捉回的这些泥鳅,都被父亲扔到了鸭栏里,成为了鸭子的美餐。

    钓鱼是我们最常玩的游戏,问母亲要一根缝衣针,放到火炉里烧红了,用钳子弯成一个钩,然后找来一根长长的棉线,另一头拴在竹竿上,一个简易的鱼竿就做成了。

    然后到泥地里挖几条蚯蚓,撕成小小的肉段,挂在钩上。这样也能钓到一些麦穗鱼、小鲤鱼之类的,当然,更多时候是一无所获。不过,钓胜于鱼嘛。

    另外,我们这些小伙伴们还发明了另一种捉鱼方式:对鱼。

    对鱼,需要选择在浅水区,水深不能超过膝盖。两个人坐在水里,岔开腿,相对着慢慢向前移动,等两人面对面靠近后,两人的脚对接到一起,这时,四条腿就形成了一个菱形,然后,两人在这个菱形里摸一番,定能摸出几条一扎来长的鱼来。

    蓝科是对鱼高手,可能他家住水库边,经验丰富的原因,每次他都能对到满满一塑料袋鱼,羡煞我们这些小伙伴们。

    暑假里,蓝家庄的孩子们几乎天天泡在水里。因为那时的孩子们,没有游乐场,也没有网吧,只有这片大自然与他们相伴。那时的大人们看孩子也不像现在这么紧,既然孩子愿意去水库玩,那就由他去吧!

    跟其他同龄孩子一样,蓝科的水性也是极好的,传统的狗刨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另外,扎猛子也是他的强项,从这边钻进去,霎那间从十几米外的远处露出头来。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话不假。

    有一天中午,蓝科和几个小伙伴们又相约来到了水库,一番嬉戏打闹后,几个孩子们也都累了,便往村里走,但是走着走着,蓝科突然停下来不动了。

    “你怎么了?”小伙伴们诧异地问。

    “不行,我得回去趟”蓝科严肃地说。

    小伙伴们对蓝科的想法感觉不可思议,已经在水里扑腾了大半天了,他们早已意兴阑珊,实在没有心情再陪他回水库。

    “你们等着我,我就扎一个猛子,扎完就回来”蓝科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水库里跑去。

    小伙伴们见状,也无可奈何。寻思扎一个猛子,时间应该不会太久。便在路边树荫下坐下,等着他回来。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蓝科回来,小伙伴们着急了,回到水库边找寻,但只见他留在岸边的衣服,不见他的人影。

    小伙伴们害怕了,慌忙回村告诉了蓝科的爸爸和其他的大人。几个水性好的壮男在水库了找了好久,最后终于找到了蓝科。

    不过找到蓝科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他的头卡在水下的一个树根里。

    蓝科的死,令所有人都唏嘘不已,当时,我们学校还为他举行了追悼会,全体师生集体默哀三分钟。

    “他是淹死的,跟火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问父亲。

    “我是事后听别人说起的,蓝科他爸爸,老蓝”父亲说。

    当天,老蓝在自家门前,用几块碎砖搭了一个简易的“炉灶”,烧起了水。天十分炎热,没有一丝风,老蓝找来了许多木柴,点起了火,开始烧水。

    在夏天,烧一壶水是很快的,一般十多分钟就差不多了。可是当天老蓝烧了半个多小时了,水壶里的水还没有一丝动静,老蓝感觉奇怪,掀开壶盖一看,竟然没有一点热气,他试探着摸了摸壶身,竟然还是凉的。

    当时,还有几个村民也在一边,跟老蓝闲聊着。看到这场景,所有人都感觉奇怪,但是并没有太在意。这时,老蓝自言自语地说:“今天这火不太对啊!”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可是水壶下的火苗却左右乱窜,像是有股力量在干扰着这火苗。老蓝以为木柴放的位置不对,用手去扒拉壶下燃烧着的柴火:“哎呀,这火怎么不烫手?”

    老蓝把手又凑近了些,火焰的确没有一点温度,可是,这木柴明明是着了的!

    “今天这火不对,今天这火不对”老蓝揶揄着自己。

    就在这时,村子里的一群孩子跑到他家门口,带着哭腔说:“叔,蓝科可能淹着了,你快去看看吧!”

    老蓝吓得六神无主,机械式地跑到了水库边,等看到儿子尸体的那一刻,他失声大哭起来,几度晕厥。

    村民们说,蓝科的尸体被抬回家后,刚刚到大门口。地上的水壶突然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冒出的热气顶翻了壶盖。要知道,那时壶下的木柴早已经成了一堆死灰。

    有人说,上天已经给了老蓝提示,可是他没有领悟把握住。在发现火苗不对的时候,蓝科正在水库边上脱衣,准备扎最后一个猛子。如果老蓝能够意识到这火苗背后的玄机,及时把孩子喊回来,也许悲剧能够幸免。

    出事后,村里有个会看事的神婆子说,老蓝烧的这壶水,是以一个孩子生命的代价烧开的,喝了可以辟邪。于是,村里其他有小孩的人家,都来取了一杯水。

    但据喝过这水的小孩子们说,这水看似跟白开水一样,但喝到嘴里十分苦涩,像是溶解进了药品,那苦味,比吡哌酸片还要难吃。

    蓝科死后第三天,村里所有喝过这水的孩子们都做了同样一个梦,梦见蓝科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他们面前,哭着央求小伙伴们不要抛下他。说完后,蓝科便化成了一滩血水。

    与此同时,蓝科的班主任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他梦见蓝科浑身湿漉漉的,背着一个湿透的书包,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摞摞湿透的作业本,哭着对老师说:“老师,我的作业都湿了,我的作业都湿了……”
第六十章 人体自燃
    蓝科死后,老蓝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不过,后来他又给蓝科生了一个弟弟,如今,蓝科的弟弟也已经上高中了。

    “火的性质超越了其他物质,它代表着一种神圣的力量”父亲说。

    我对火变得更加有兴趣,我进一步查阅得知,火的本质是同具光波和热辐射的电磁波。火是具有光波的物质,而光波是由光子组成的,光子是电离的电子由激发态回到基态时放出的能量转化而来的,不同能量的光子有不同能量的颜色。所以我们通常看到的火呈现出各种各样的颜色。

    另外,火在无重力太空舱中的形状是球状的,它的形状受到重力的影响。

    但我觉得这些所谓的科学解释始终很苍白无力,因为接下来我采访的一件事,更加颠覆了之前我对火的认识。

    城北黄家流村的黄先生给我们打来热线电话,说他独居的老父亲被烧死了,情况蹊跷,希望我们到现场进行报道。

    接到电话后,我立马赶往现场,黄家流村是一个城中村,村内人员复杂,时常发生恶性案件。这次老人被烧死,究竟是恶性他杀还是意外事故?

    黄先生面如死灰,早已站在村口等候着我们。他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吉利轿车,行驶在前方给我们带路,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平房前。

    黄先生面色凝重,他推开大门,走进院子,拐进了南厢房:“就在这里了。”

    我探进头一看:一个窄窄的土炕,土炕上的被褥满是烧焦后的破洞,屋里还散发着一股呛人的烟味。

    “老人遗体拉走了?”我问黄先生。

    黄先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上前掀开了被子:两根小腿赫然隐藏在被子下面!

    我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声来,一股恶心的感觉袭来,差点没吐出来。

    “怎么就两截……”我惊得话都说不全了。

    “全身都烧净了,就剩下这两截小腿和两只脚丫子了”黄先生忧伤地说。

    “啊?”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见两只枯槁的小腿,整齐并排在褥子上,白森森的没有一丝血色,小腿上方则是红红黑黑的颜色,如同熏制的火腿。再往上看,则是一些灰色的粉末,这也许就是其他身体组织被烧后的灰。

    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简单拍了几个镜头,就从屋子里退了出来,到院子里后,感觉心里十分堵得慌,我大口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报案了没有?”我问。

    “报案了,警察来了,两天了,还没有动静,我寻思请你们来帮着调查调查,给警察点压力”黄先生拆开一盒烟,抽了一只给我。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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