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小小,你现在在哪里?
她说在C城网吧里。
我大惊说你不是回去了吗?
她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走,我在C城等一样东西。
我问她,你现在在哪个网吧?
她的回答让我再次大惊,惊的居然就在这间网吧里。于是我忙起身寻找,终于在一角落里看到了她的身影。
我们在围城路上逛了很久,也聊了很久。
来往的车辆很多,居多是大型车辆。最常见的是一个大卡车装着一大斗石头边走边掉,后面跑着一辆丰田或者宝马边走边骂。
小小说这里风景不漂亮,于是我们转向了公园。
C城的公园在一定程度上很像一个老年会所,其中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都摆麻将在蹉跎,剩下的地方有树有水有假山,还有假山下游人带的小狗拉下的粪便以及人们搽鼻涕用的卫生纸,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谁他妈不讲卫生在假山下拉了团奇形怪状的屎。
走到上次那女生流马尿的地方,小小说就这里吧。
我疑惑了一下,心里嘀咕为什么这些女人老爱坐这里呢?然后我习惯性地望了望四周,发现石凳不远处有一海报,上面有几个显眼的大字:不要伤心。
我试探性问道,你伤心吗?
她点了点头,说这段时间很伤心。
我没再问,因为据说揭别人伤疤是很不对的,但小小下一句话却让我大为后悔,她说:你怎么不问了啊?
我胡诌了个理由,说你想告诉我时你自己会对我说,你不想告诉我时我问你也没有用。
她干笑了一声,说其实那没关系。
我说那好,我问了啊——你为什么伤心?
她被这一逗给逗笑了,却回答个让我十分郁闷的答案:
不告诉你!
这时远方的柳树下有两个身影,像是情侣,小小盯着他们,一动不动。
我顺着小小的眼光望去,发现那边的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然后我打了个冷颤,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把小小抱在怀里,这个想法的起因只因为刚起的那真风使我打了个该死的冷颤。在这个冬天,我居然只穿了两件衣服就跑出来了。
这时小小轻轻道,好羡慕他们。
我听了差点晕倒,居然有人连别人拥抱都觉得羡慕的。我说,这样吧,你要是实在羡慕,我将胸膛借你一用。
她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好啊!然后就整个人倒在我怀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操!丫看起来挺瘦,想不到还有的秒年 分量啊!
这时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我的两只手一向只喜欢放在裤兜里,此时被小小像压咸白菜一样压在我腿上,难受得很,顿时狠力抽出来。抽出来后又发现一件难为情的事情,就是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抱住她么,怕她说我轻薄;露在外面么,又冷得可怜,于是我想了办法,就是在背后不断搓揉我这双可怜的手。
第一卷(24)
小小回过神了,竟把我的手拉出来,说,抱紧我!
我愣了一下,依言抱紧她。抱紧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妈的,舒服!
她说,被你抱着真舒服。说完赧然一笑。
我心说废话,我刚买的美特斯钢盔,穿不到一天,躺上面长满跳蚤的狗也会感到舒适无比的。同时我在心里默默祷告,希望衣服不要被她弄出些什么痕迹来。
此后我们两人一度沉默,然后两双眼睛盯着前方两人的动作。我祈祷那两人千万不要再做什么过于碍眼的动作,尤其是那男的,千万不要装风度脱下衣服给那女的穿,更不要亲她,要不然小小一看见忍不住激动,我可是要吃亏的。
但天往往不遂人愿,那两人一直没有发现我们,所以刚才是拥抱,然后又迅速地接吻。
此刻我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我担心万一小小兴致来了,我该以何种方式脱身,甚至打算在必要时跟她撒谎说自己是:口腔溃疡患者。
那对男女接完吻后,向这边慢慢踱过来,这时他们看见了我们,那女的立刻就想转身走掉。
此刻,一件令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男的拉这饿那女的直奔过来,在百米远的地方就大声叫到:阿水——
我大吃一惊:靠!彼得潘!
小小在彼得潘跑来的过程中一动不动。我对她说,我朋友来了!她没反应,我又抚了抚她的脸,她仍是没有反应,等我凑近一看,才发现她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顿时我翘起拇指说:I服了YOU!
彼得潘跑来的时候很喘,牵着的那女的更喘,正是那高三女学生。从她羞红的脸蛋我们可以看出一件事情,那就是:
彼得潘已经得手了!
与小小分别的时候,她告诉了我她在C城的一切,并十分感谢地说:谢谢你的怀抱,希望我以后还能借用。
我说没关系,在你把你要等的东西等到之前,你愿意让我抱我就抱。其实当时我的真实想法是:你愿意让我泡我就泡!
小小这时候微笑着说,能让我再靠一次吗?
我伸开双臂,说,好啊!
小小果真投入怀抱。片刻,她羞赧离开,然后飞快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谢谢再见!
我看着小小火速离开的背影,自语道:我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我们三人在床上斗了一宿的地主,输赢的赌注就是明天这烤暖炉。在斗地主的过程中,彼得潘不止一次为自己泡到那高三女生而兴奋。我问他有没有上床,他说哪有那么快,怎么说也得有个磨合期吧!
但这件事情的发展真相就是,彼得潘和那女学生偏偏就在磨合期里上了床,而结果也可以想到,在磨合期里如果出现急功近利的现象的话,那么此机器的寿命肯定会大大缩短。
就像所谓的爱情。
17
三天后,我再次遇见了叶子。
碰到叶子的时候是夜晚,我刚从邹兰处回来,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属筋疲力尽的时候。走出邹兰家门的时候,被冷风这么一吹,我立刻回光返照,把外衣裹了裹。
然后我就发现叶子在路边,地点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叶子缩成一团,坐在路边不断发抖,盲人杆丢在一边,使我认为她遭到了什么劫难。于是赶忙跑过去,问道,叶子,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子听见了我的声音,抬起头来说,你来了,大叔?
我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她满脸憔悴。
我扶起她,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叶子说,没怎么,我就想在这坐会儿。
我赶忙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说我送你回家。
她说我不想回家,想安静一下。
我更加怀疑她是不是遭到了重大的变故,比如被人非礼之类的。当我们走出这条街时,我猛然发现街边闪过一个人影。
一个小时后,我们坐在了咖啡厅里。
叶子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以为你不会再从那条街经过了。
我知道她说的那条街,指的就是我们相遇的地方。我告诉叶子,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不必要的。
此后无语。我和叶子喝了整整6杯咖啡,然后送她回了家。
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梦见叶子睁开了眼,无时不刻在注视着我。醒了之后,我才想起叶子是个盲人,什么都看不见,我于是睁着眼睛躺到天明。
我与邹兰的相识,上床,短短不到一两个月的时间,让我对这个世界彻底地佩服了。在我们跨进生物圈的禁区后,我见识到了一个成熟少妇的强烈需求。
这天,我和邹兰刚完事,她告诉我说她老公明天会回来,顿时我目瞪口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这感觉就像是你嘴里包了块核桃,咬不碎,吞不下,吐掉又舍不得。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说看你紧张的,没关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不就好了?
我在心里暗骂:妈的,铁棒都快磨成针了,还什么都没发生过?
邹兰的老公第二天上午11点的时候准时在茶叶店里出现,和我预想的一样,果真又是个大肚腩,比在公共汽车上遇到的那个大叔更为厉害,整个肚子不用喝酒就能装一条船,可见其胸怀之宽广。由此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邹兰与她老公没有兴趣干活儿。
而我在这段时间里,莫名其妙地感到了空虚紧张与嫉妒。她老公回来时我只象征性地对他进行了欢迎,行动就是倒了杯白开水,用我早上喝牛奶忘洗的杯子。他不胜欣然,牛B万分地喝下此水,与此同时邹兰正向我递眼色。后来她说,你那么紧张干嘛,不是叫你装作没事吗?
我说:发生过的事你能当他没发生吗?
这个问题使我一度联想到,吃饱了饭硬说自己没吃过饭,典型的吃饱了撑的!
之后的几天,我没再和邹兰一起讨论关键性问题,邹兰对她偷男人的事情守口如瓶——我操!这不废话么,谁他妈在外面偷了男人还好意思说的?于是我将以前和邹兰讨论性知识交流性经验的时间转移到了看报纸上。可是不幸的是报纸上依然没有什么值得我去关注的,顶多发生的就是国家召开XX会议解决XX问题——似乎离我有点遥远,###大力发展全面教育——似乎一堆鬼话,人才交流会上大批大学生工作没有着落——似乎比较活该,等等等等。之后便是一堆花边新闻,比如文娱,XXX诗人出了新诗集,像春天的雨夏天的风,废话连篇,不幸后来我看到此诗集,与介绍不同,像春天的风夏天的雨,连篇都是废话。除了诸如“三环林阴道中发生抢劫事件”写错一个字及“全成大多数家长送孩子宫中学武”地点不明确外,其他便无一可观。我有点痛惜中国纸张的浪费程度。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卷(25)
这几天,傻虫迷上莎士比亚的作品,起因是他和一做鸡的搞上了后产生感情,两人迅速进入爱河。我以为傻虫会千篇一律地学《魂断蓝桥》,但他铿锵有力地说,《魂断蓝桥》算什么,再怎么说也得来个莎士比亚的《羊脂球》吧!
我大吃一惊,并开始怀疑莎士比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