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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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铭-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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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吃一惊,并开始怀疑莎士比亚和莫泊桑是否为同一个父母所是生,但考究历史,发现猜测不对,终于想起傻虫历来不看这些东西,难免出现错误。最后我晓以大义地说,没关系,你学罗密欧也没关系,真的真的没关系,但你自杀的时候千万要叫上我,我来告诉你其实朱莉叶没有死,免得你他妈死了也是白死,造孽!
  傻虫迷上莎士比亚作品后,见人问的第一句话就是:
  啥是B呀?知道不?
  当天晚上看见一部很无聊的学生娱乐节目,名字不说,跟挑战有关,主持人挺牛B地说,想挑战吗?来吧!
  内容是在XX地点放一目标物,然后通过XX方法多人护法安全到位去取得此物。途中会经过一些人工设置得弱智得不能再弱智的障碍。这时所谓的挑战者往往会奋勇向前,直取目标。在穿过这些弱智障碍的同时这些人往往会表现出“万事难不倒我”之类的表情,最后终于胜利升天,赢得台下另一帮笨蛋的热烈掌声。
  这是我相当感叹的,我情愿自己见到的挑战者不是“奋勇向前”而是“粪涌向前”,更希望这些像美国的“挑战者”一样,半空解体落下摔个稀里哗啦了好。
  更令我惊叹的是,在这些低能的“家家酒”玩完以后,往往会有一个XX知名人士出来发言,无非是“我们青年的XX能力又提高了一步”等等,更有甚者说我们中国有了这些人将来会变的更美好。
  对于这些放屁不看消化系统的人说的话,我看到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了这些人,我们伟大的祖国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彼得潘这段时间过得红红火火,在觅得这个高三女生后,竟意外得进了一家贸易公司的广告企画部,顿时爱情与事业双双飞。
  彼得潘的工作源于对游戏机的热爱。此君自KOF2002出台以后,到目前为止,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曾经用一个游戏币击退来挑战的24个币,将那人打得痛哭流涕,后来不幸在一场KOF联赛中输得惨烈无比,那男的只用一个草稚京出场就将潘最拿手的三人击败。彼得潘对此君佩服的五体投地,党籍要下那人的电话,并约定在以后还要来一场比赛。
  后来果真比了,彼得潘还带了女朋友去,居然赢。之后潘直叹爱情的伟大,连游戏机都感化了。
  那男的一拱手说哥们儿,我服了你,敢情昨儿个是你让我的?此人说此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曾数次瞄向彼得潘的女朋友而潘不曾察觉。
  彼得潘豪爽地说见笑,今天你才是让着我的。
  那男的又客气了一句,问彼得潘道:喂,哥们儿,在哪工作?
  彼得潘难为情地说,没,正找呢。
  那男的顿时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对他说,我爸有个公司,就是XX公司,目前广告部缺人,去不?
  彼得潘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操,看不出丫还挺有来头,XX公司,不就是电视里常出现的那个公司吗?
  彼得潘假装受宠若惊,说,可以傲是可以,就是我没学过广告。
  那人说,没关系,我让我爸给你个副部长的位置,出点创新的意见就可以了,老实说,一见到你,我便觉得你是个人才!
  彼得潘大惊,说连我都没有发现的问题,你怎么知道呢?
  那人说,因为你今天赢了我,用的全是无赖招。
  临分手时,那人给了潘一张名片,说上面有我电话,别忘了联络。然后径直走了。
  彼得潘忙说,您慢走!
  那人还是回头来对他一笑。
  彼得潘怕怠慢,又说了声,你慢去,哥们儿。
  那人还是回头对他一笑。
  彼得潘大受感动,但二个月后,他才知道那人不是对他笑而是对他身边的这个漂亮女人笑的。
  彼得潘上班后,整个人大变,逢人便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写道XX公司广告企化部部长。但事实是,此广告部只有2人,一个部长,另一个就是丫。此工作室简单得像儿童简笔画,两个人,一台电脑,一台打印机,还有四处堆得像冥钞的复印纸。电脑 是老一代的WIN95,速度慢得像乌龟散步,印刷机上斑斑点点,显示出自己的年代久远,其工作态度也颇令人担忧,印刷时不拍几下绝对印不出纸来。这样的地方就这样成了彼得潘的工作室,他说,XX公司,名气大得像蛤蟆肚子,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彼得潘的部长是个十分有造型的人,此公姓牛,人如其名,长得极像《魔兽争霸》里的牛头人,尤其是两个鼻孔大的出奇,爱好是拍马屁和不停地抠鼻屎。有一次我去找彼得潘时,看见他正在电脑前玩游戏,然后我就闻了句“潘磊在这里工作吗”,他回头来说,在,刚出去。
  此时我发现他一手正在点鼠标,一手正在挖鼻屎,挖鼻屎的那只手有半只中指全插进了鼻孔,抠出一疙瘩黑糊糊的粘状物后,在印刷机上一刮,悠然自得。
  我看此情景,终于明白那机器上的斑斑点点是如何产生的了。
  至于拍马屁,此人的技术更是坐臻入化,马屁拍了闻不到半点臭味。这是他何以能从一个扫地的清洁工变成广告部部长的原因。据说一年前此人在扫地的时候就对董事长赞不绝口,而事实是从清洁工到总经理,官职越低越对董事长骂。有一次董事长在食堂吃了顿饭,此人顿时一拍大腿,对缓缓而来的董事长叫道:哎呀董事长,你怎么亲自来吃饭,快来我给你盛了。估计那天董事长是身上没带钱,和老婆吵架不煮东西给他吃的原因,所以一听到这头牛的话,心情顿时开心起来。
  不等董事长说话,此人便先跑到食堂,硬生生端了一大碗,说你慢用!而事实是此人借董事长之名多吃了两块鸡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卷(26)
从此以后,此人总把“亲自”挂在嘴边,借这两字把董事长给吹上天。董事长可能觉得这人人模狗样,有培养前途,所以牛先生一路高升,但升到这个位置上突然之间就停止了,原因是这丫拍马屁的时候编派得有的秒年 国货了,竟在董事长撒尿的时候说了句:哎呀董事长,你咋亲自来撒尿了呢?
  此公来匆匆去匆匆,一年后遭受鼻腔疾病的侵袭,然后莫名其妙地死了。
  彼得潘上班时,高三女生正执着于书本,潘说他不希望这个女人又报什么影视之类的,免得以后毕业出来又拍些育人的电影。当时我们看了部吴雪的新电影,名字叫做《赤裸裸的兽性》,这部电影得到我们的一致认可,认为吴雪的演技比原先进步了许多。吴雪在剧中扮演的是一个人的老婆,整天无所事事,而这个男的又是一超级富豪,所以他老婆基本上每天只有做爱可做。因为没有惹人心烦的悬念和令人期待的事情发生,所以吴雪从片头就开始做爱做到最后。让我们记忆尤深的一个镜头就是她老公有天喝醉了酒,自称自己是武松,会用少林龙爪手骑虎打虎。可惜的是,他骑的不是老虎,而是他老婆。
  整个片字很有些强塞的地方,估计导演想营造出一个爱的氛围。而不幸的是,观众只感受到了做爱,并没有感受爱,因为驴子是不会变成马的。黄色片只能是黄色片,哪怕你在剧中加入了泰坦尼克号的情节,观众所观看的,仅仅是露丝和杰克怎么做爱而已。
  而我一直坚持认为,这个世界和这部片子的内容相差无几。
  18
  邹兰的老公回来后,我们的讨论只限于生意上的事,偶尔一两次握握手亲亲嘴,也是在极度保密的情况下发生。倒是小小,每天10多条短信,让人一辈子忘不了翻手机,内容嗲得我想上厕所,后来在网吧里遇见了她,两人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之于这类情况,一般人往往会喜欢成双成对去街上溜达,可惜不幸,我们溜达的地方仅限于滨河路造纸厂出水口,然后两人彼此无语。
  我问,你平常发短信都有那么多语言,为什么今天不说话呢?
  她抿嘴,微带语气地说,说也是白说。
  我诧异了一下,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她终于开口道,你知道我在C城等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不说好了。
  我心里暗骂,靠,不说算了,关我鸟事!
  我起身说,不说就算了吧!
  她犹豫了一下,没开口。
  我苦笑一声,转身想走。这时小小在背后骂道,走吧走吧,你走!
  我停住了脚步,心想没我什么事,然后在心里思考此女今天何以会发这么大脾气,当然,最令人安慰的一个想法就是小小的月经来了,免不了火气大了点。接下来我又继续走下去。
  这时小小快步追上,从后面抱住我,抽泣说,你还是别走!
  我掰开她双手,在她颇为惊讶与失望的眼神中对她说,好啊,那你说吧!
  小小再次抱住我,靠在我怀里,仍然哽咽着说道:
  我在等你的心!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就是我即将从一个火坑起身,跳进另一个火坑,而小小也将从一个粪坑起身,掉进另一个粪坑。
  这个想法促使我和小小拥抱在一起,因为我们同病相怜,而小小仍然在哭着鼻子,把我的心口打湿了一片,造成的后果是我的心很凉,感觉不到温暖。小小说,水,吻我——
  我在仓皇之中吻上了小小的嘴。
  19
  当天晚上,小小挽着我的手走了大半截滨河路,我送她回了家。
  小小将我们的关系称之为恋爱,我再一次懵了!
  20
  东去春来,本以为会春暖花开,可惜冬天仍然像一辆抛了锚的公交车,迟迟不走。与常理背道而驰的是,春天来了,这里居然下起了雪,气温低达零度,这使得我们这些准备出洞猎食的黑熊郁闷不已。
  出乎意料,这段时间茶叶店的生意竟奇好无比,邹兰解释说因为天气冷,大家都想喝一杯热乎乎的茶,还有就是送礼这些的比较频繁。而我的理解始终是:这时泡的茶仅仅只充当了保温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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