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突然听到了马蹄声,这个时代,马我能想到的只会出现在赛马场,这荒郊月外的哪里来的马??
寰冥!本来就稀奇古怪还是那么古老的族群,保留点古老的习惯是正常的,我顿时警觉了,赶紧一把抱起皮皮搭到后背上,搬起水泥格栅就要下去。
“哥们!”一个东北口音的呼叫声传来,我装作没听见,想尽快下去。
“屋里那哥们!问个路!”那声音没有罢休。
看来是跑不掉了,我第一反应赶紧脱下我身上的卫衣把皮皮包上,此时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大概,我身上只剩了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了。
“噗!”我听到了从高出下来双脚落地的声音,听这声音这人的份量轻不了。
“你咋不转身呢,荒郊野外的吓唬人呢……你倒是转过来啊。”那人说话间我便听到他向我走来的脚步声。
我急忙抱起皮皮紧紧在怀里,转过身来。
对方是个大胖子,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皮肤黝黑,腰围估计四尺只上。不过看面相来说不是什么坏人,不过我或许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嘿,还抱着狗呢,啥品种啊?”胖子说着就要来挑开盖着皮皮的衣服。
我赶紧一侧身,满脸堆着笑说:“别介,病了,你没看我自己衣服都托给他了。”
“嘿,那你也不能自己冻着啊,来来,我的马甲给你。”胖子不容分说便在我半推半就之下将马甲披在了我身上。
“兄弟,你这大冷天荒郊野外的,怎么还抱着个狗啊?丢了刚找回来的?”胖子看着我递了根烟问道,我刚下开口编个故事,他叹了口气打断我继续道:“唉……你说我这马要是能找到多好啊,找了一上午了。”
我心里暗喜,本来脑子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编才好,这下他自己给我解围了。
“你的马?”不过我还是好奇这胖子的身份,毕竟我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了,我想进一步确定他的身份。
“可不是嘛,多好的马啊,这倔驴,说跑就跑了……”胖子要着脑袋拍着身后一匹金黄色的马的脖颈嘀咕到。
“倔驴?到底是马还似乎驴,你的马不在身后吗?”我被他说糊涂了。
“哦,我是骂我那马呢,倔驴一个,打了两下自己扯了缰绳跑了。这个是金咖,那个是烈阳,这大冷天,找死嘛不是。”胖子抚摸这马脑袋解释道。
我这才仔细看了看胖子身后的马,高度一米九左右,和我几乎平齐,后臀高耸、前肩略低,尾鬃及膝,全身金黄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不懂马,但是我的直观反映是这马不一般,而且不便宜。再看看这胖子的穿着,本来肥胖的身躯上裹着一堆臃肿的衣物,最外面上衣一件红底长袖t恤整个前襟是一个黑色的卡通大笑脸,下身一条褶皱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
单看这胖子的形象我是无论如何和这**联系不到一起去的,盗马贼?现在也没这行业了啊,不过也不排除是偷出来的马的可能性。
“这马你喜欢吧?喜欢回去送你一个!”胖子笑呵呵地看着上下大量着这匹高头大马的我高胜道。
“额……啊?”我被问懵了。
“不就一匹马嘛,喜欢给你个就是,我那还有,多着呢。”胖子虽然还是笑呵呵的,但是我感觉他是认真的。
“不、不、不了,这东西,蛮贵重的……”
“什么贵重不贵重啊,都是喜欢的朋友,我看你这人不错。给条狗都能把自己的衣服扒下来给他,人错不了!”胖子打断了我的推辞,果断地说。我突然想起来被我说成是狗的皮皮,下意识的看了看僵硬地冲着胖子笑了笑。
“嘿,还是没找到!”另一个东北腔调高呼的声音随着一阵马蹄声而来,片刻一个方脸眉宇浓密面庞方正但略为清秀的男人来到面前、翻身下马。
“这谁啊?”男人问道。
“哦,刚认识的朋友,真厚道,你看这条狗病了把自己冻的……衣服都脱给狗保暖了。这样的人现在不多啊,世态炎凉,人都没人问了,还能有这样的好人对个畜生都这样。”胖子对男人感叹道。
男人看了看无所适从的我,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儿,他就这样,甭怕,不咬人。”
一句话把我给都笑了,胖子却毫无反应继续摇头无声感叹。
“我叫伊扬,你怎么称呼?”男人伸出右手自我介绍到。
我赶忙调了下怀里皮皮的位置,右腿高抬托起皮皮、从皮皮身下别扭地身处右手跟伊扬握手自我介绍:“梁鹤泽,仙鹤的鹤、沼泽的泽。”
“我叫张蓝晨,大家都叫我晨晨,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还未等我和伊扬握手结束,胖子便站到我左侧拍着我肩膀笑呵呵地说。
听到了胖子的名字,我心中瞬间如波涛汹涌、翻江倒海,这名字和他太不搭了吧。
“晨……晨……”我尽量试着叫了一声。
“唉!”张蓝晨爽快的答应到。
我强挤出笑容点头示意。
“嘿,哥们,你少数民族还是混血啊?!这眼珠子还黄色儿的,嘿!真漂亮!”胖子说着就上来扒拉我眼皮。
伊扬赶紧拉住胖子的肩膀,把他拽开道:“第一次见面,你别这样行嘛,把人家吓着了再。”
“好、好……不找马了,拉着鹤泽咱们回去,大冷天的,回去吃个锅子暖和暖和。走!让伊扬驮着你。”胖子说话间便翻身上马,动作无比轻盈,不过此刻我真的很担心那匹马会变成骆驼。
此刻我想还是不管胖子的来路,离开这鬼地方再说,于是把皮皮递给马上的伊扬,自己爬了上去后接过皮皮。这辈子第一次坐着马,跟着胖子和伊扬,开始骑马向他家奔去。
第八章 本性显露
已经是跟着胖子来到他家的第二天了,现在对他的称呼也已经改为“胖哥”。来到胖哥家吃过饭后我便想离开了,但是胖哥执意挽留,加上此时身无分文的我确实也无处可去,所以昨晚便留在了这里。
昨天,在参观了胖哥的马场,观看了胖哥特意安排的除了走失的那一匹“烈阳”之外的三十二匹骏马进行的长达一小时的“阅兵”,参观了他地下车库里他所谓的“小chayexs。。chayexs。收藏”,在他马场里的仿歌特风格建造的小城堡的三米多长的餐桌上吃着猪蹄喝着底下酒窖里刚取上来的我记不住名字的82年的红酒后,我着实体会到了现今流行的“土豪”的着实含义。更加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才二十六岁、仅仅比我大两岁的土豪竟然是白手起家、自主创业的“富一代”。
当晚,酒足饭饱后,胖哥安排着我住在他卧室的隔壁。到了晚上,我才把一直包裹着皮皮的卫衣去掉,把他放到大床上,皮皮在床上仰面大字躺开、轻声长吁了一口气,我此时才看到了皮皮的眼皮遮住大眼睛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此时对林峰的感觉我实在是说不出来,我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是他赐予的,但是此时我对他的处境确实又开始担心起来。而且我对他的怨气也不是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明显了,已经谈不上恨了,但是也说不上喜欢。现在更加抱怨的是自己,真不该自己开个车跑到这几千里外的东北来,什么林海雪原,里面藏的都是鬼!心中暗骂的同时还是不能停止对林峰的担忧,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我心中暗自决定晚些时候试着去小木屋看一下,虽然现在身处异地,但是下午和胖哥是骑马回来的,所以大概的路我是记得的,而且也不是很远。
“皮皮啊,你那个爸爸林峰同志怎么看着有点二啊,一会一本正经的一会嬉皮笑脸的,他脑子是不是受到过什么刺激?”给皮皮洗过澡后,给他披上浴巾、放到床上后我对着皮皮说道,我不奢望他能够听懂,就当自言自语罢了。
皮皮还是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小声,蹬着大眼睛看着我我一幅婴儿般的表情。我笑着看了看皮皮,摸了摸他的大脑袋,给他盖好被子后自己去了浴室,准备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说。
“啊!”我刚准备打开龙头往浴缸放水的时候,一声轻声的惨叫传来,方位像是门外的走廊里,紧接着就听到胖哥地声音嚎叫到:“哎呀……这哪个倒霉玩意,我的手啊……”
紧接着敲门声想起,胖哥边敲边喊:“鹤泽啊,你不是国外学医的洋医生嘛,赶快给我看看,我这手血淌的啊……这哪个倒霉玩意把楼梯扶手蹭毛了不知道修啊……”
我刚想出去开门,忽然一股浓浓的血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刚要惊奇,谁知道口腔里的唾液竟然一下涌了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像是过电般的感觉传来,紧接着脑子顿时充血。我愣了几秒钟,胖哥已然乱七八糟的叫喊着,我赶紧围上了浴巾,跑去开门。
“鹤泽啊,你可算开门了,我的个手啊,疼死我了……”胖哥说着把捏在左手里的右手食指放到了我眼前。
“啊!你要干嘛!!!”胖哥傻主般的惨叫随着他的手指被我抓着手臂放入口中开始想起。
我被胖哥的叫声从混沌中惊醒,虽然难以控制恋恋不舍,但是我还是极力挣脱着在胖哥的挣扎和哀吼中把胖哥的手指拿了出来。
“鹤泽啊,你这是干嘛啊,我的个手啊……”胖哥赶紧看着自己的手指继续略带抱怨地哀吼着。
我此时脸顿时热了起来,各种理由在脑子里飞快闪过。
“胖哥,这唾液是最好的消毒剂你不知道吗?”我故作镇定地反问到。
胖哥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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