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上次的理由还不够吗?”
“该死的,不要糊弄我!!”
“脾气还是那么差……”栖川隐喃喃自语,然后想了想,说,“打个比方,好比一只狗咬了你,你会因为记恨反过来咬它一口吗?”
“不会,我只会在它咬我前阿瓦达了它。”= =
“……”
交流失败的结果是,栖川隐决定回避,“说起来上课快迟到了,我先走了。”
“在你去上课之前——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色的光忽而向栖川隐射去。
居然敢把他伟大的黑魔王比作狗!受死吧!!
栖川隐飞速窜出门口躲开了攻击。
垂下头看着自己裂开的衣袖,喃喃说,“自己是断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牵连到我的袖子?……”
用了一个恢复如初后就快步往教室赶去。
想起之前那个没有回答的疑问,或许最终,后背君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帮他吧?看得出来,他有很深的执念。而自己的目的是在想办法为他补全所有的魂魄后,送他去轮回……
身体既然已经死亡了,魂魄也该放下一切得到超度……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他还会认为自己在帮他吗?
虽然……客观来说,自己的确是帮了他没错。
随着天气一天天的回暖,栖川隐也渐渐放下了后背君这件事,虽然符文的功效只是暂时的,但在没有找到其他灵器时他也已经无能为力。
后来听到有人传出禁林的独角兽遇袭的事情,斯内普教授也受伤了,栖川隐预感到其中的某些联系。不过却没有去找奇洛求证,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奇洛拿到魔法石修复身体。因而只是和霍格沃兹的其他学生一样忙着准备期末考试的事情。
笔试的问题毫无难度,应用考试时变形课的麦格教授让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茶壶。栖川隐忍着胃里的翻滚与不适,尽量站在离得远些的地方念咒。不过这门课的成绩还是平平,麦格教授看到脸色很难看的栖川隐还问他是否身体不适需不需要缓考。
栖川隐礼貌拒绝了,他才不要再跟一只老鼠离这么近!相比之下成绩这种东西,他也没有多看重。
在等成绩出来的一个星期里,栖川隐就频频窝在电子竞技社的教室里跟同样闲来无事的社员们一起玩游戏,打BOSS。随着操作越来越熟练,配合越来越默契,许多学生都渐渐爱上了游戏。有几个甚至直逼栖川隐的境界,不过也就是无限接近却无法达到的反函数了。= =
“喂,快掐我一下!我没有看错吧?!”
“别,别摇我,我现在脑子有些混乱……”
“哦!太可怕了……我居然出现幻觉了!!”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嗯?大家集体出现幻觉?”
“……或许不是幻觉。”
“有史以来最可怕的BOSS——社长,居然被秒掉了。”
“得了吧,人家只是操作失误!”
“不过你不觉得从来没失误的人突然失误了也很可怕吗?”
“……没错!”
“住嘴吧!没看见人家脸色都很难看了?不想死很惨就收敛些!”
“还是低调点吧……”
……
栖川隐落在键盘上的手有些僵硬,目光看着屏幕上已经变成灰色的小人。对于社员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恍若未闻。
——就在刚才,他感应到附着着他灵力的纸符被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BUG
修改下》_
第 40 章
最终是在禁林里找到他的。
四楼禁区下面只看到了奇洛已经变成灰的残骸。魔法石也早已不在那儿,或许是被邓布利多带走了,或许至始至终只是个陷阱。
天空一片阴霾,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树下匍匐着一个黑色的身影,蜷缩在那儿,看不清楚面容。
“谁?!”沙哑的声音透着狠戾,一双猩红的眼睛阴冷地注视着来人。
“呵……真是狼狈呢……”
雨中缓缓走来一个看似在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黑色如瀑般的长发垂至脚踝,一身白衣令他看起来有些飘忽。苍白的肤色在黑发的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精致的五官透着一种妖娆,唇边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恍然间却令人产生这不是人类的想法。
伏地魔看到男子抬手时广袖里露出的一窜有几分眼熟的念珠,不确信地问,“……是你?!”
“是我。”栖川隐点了点头承认。
“你不是11岁吗?……増龄剂?!”
“呃,情况说起来有些复杂。”
“复杂?”
“简单来讲,你认为我现在这样跟人类有什么差别?”
雨水一滴滴落下来,落到男子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然而却像是没有任何阻隔物一般笔直地穿透过去落到地上。
“你……?!”
“就是这样,我是以魂魄的状态来找你的。”
“跟我一样的魂魄?”
“不一样。”栖川隐解释道,“虽然都是魂魄状态,但是生魂与死魂是不一样的,不过这些东西你也没必要了解。我不能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太久,所以跟我回去吧,小黑。”
“住口!!不许叫那个名字!!!”伏地魔额冒青筋。
“好吧,后背君。”栖川隐从善如流。
“阿瓦达索命——!”
栖川隐一个侧身闪过,状似好心地劝解道,“你这样的魂魄状态还是不要用咒语的好。”
“住口!!!”伏地魔暴跳如雷地吼着。
不过显然某人也不是个耐心的主,不去理会发火的黑魔王,结了个印固定住了他的行动,扔出手中的念珠,闭上眼睛念起经文。
随着平平的毫无起伏的音调,浮在空中的念珠散发出一圈圈光,金色的密密麻麻的字体涌出来钻入身体,从头至脚一点点包裹住,似是一个茧。然后渐渐变小越缠越紧的字符将那个茧不断地收拢,最终收到只剩一颗能纳入掌心的金色珠子一般大小。
栖川隐收回了念珠,拿起这颗小小的金珠。
“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差的脾气了把?”
珠子在掌心里颤了颤,“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不缩小的话要怎么带你呢?小黑。”栖川隐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该死的!不许再这么叫我!!”
“好吧。”栖川隐点头答应,转而问,“对了,小黑,你要不要考虑改个名字?”
“……!!”…_…!
“说起来名字跟一个人的运势也有很大关系。”栖川隐笑眯眯地继续刺激黑魔王,“好比邓布利多来说,力量,美德,还有武士之意,所以他现在是最伟大的白巫师。而伏地魔,逃离死亡,永远在死亡的阴影下。这不就是你现在的状态吗?”
伏地魔沉默了一下……难道自己失败的罪魁祸首居然是名字?!!
见伏地魔没有理睬,栖川隐自顾自地说下去,“呐,所以与其叫‘逃离死亡’不如改为‘每天自杀一百遍怎么死都死不掉君’如何?”
“……!”
伏地魔额冒青筋,可惜现在被困在小珠子里除了用意识和栖川隐交流外什么都做不到!!
悲愤的黑魔王暗自发誓,等自己东山再起时第一件事就是要杀掉这小鬼!!混蛋!自己居然会去认真考虑他的话!!
什么“每天自杀一百遍”?!他不是自虐狂!!
“不好吗?说起来作为名字是有点太长了,不太好记呢。不如就叫‘死不掉君’如何?……小黑?你觉得怎么样?”
“……”
——不要太过分啊混账!!!
“啊,对不起啊小黑~”栖川隐忽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现在才想起来你不说话时因为悲伤过度心情不好,失去爱人果真是世间最痛苦的事呐……”
“住口——!!!”
悲摧的黑魔王发现即使自己打定主意要无视他也十分有难度。他此刻宁愿跟邓布利多聊天也不要再跟他呆在一起!可惜邓布利多还没跟他心有灵犀到听到他的召唤。
栖川隐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记得自己曾经说过,如果狗咬了你,你还会去咬回来吗?答案是不会。
但是没有说出来的下文是:即使不会去咬回来,至少也要丢石子砸它才能解气吧?
……所以说,你果然还太天真了!黑魔王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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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栖川隐床前看着那窝在床上的人影。
匆匆结束社团活动赶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么安静地睡着,德拉科不免有些担忧,毕竟某人可是有过自己生病都不知道的先例,拨开额头上的头发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的感觉温热,却不是那种发热的烫,呼吸也很平稳,一切正常。
——但如果叫不醒也叫正常的话。
德拉科有些焦急地扶起这个昏睡不醒的人,准备早些把他送去医疗翼,抽出魔杖打算施漂浮咒的时候栖川隐的手轻微动了一下,下一秒,紧闭的眼睛也颤了颤随即睁了开来。
“……德拉科?”
“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德拉科盯着栖川隐的脸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仿佛刚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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