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小LL要加班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及时回家,所以趁午休提前更新文了,如果晚上赶得及回家,小LL就再更新一章,如果太晚了就请亲们见谅了。
第三十五章 凰王妃
“阳寿!”云听音惊呆了,不禁瘫坐在树干之上,呆滞的望着那飘散在龙吟老人身后的如雪白发,许久许久后,方颤颤道,“是……是……因为……听音吗?”
“丫头呀,这不是你或他的错,你也无需自责。”龙吟再次叹道,“许当初便是我的错,不该一意墨守成规,终酿成今日之果,唉。”末了,他的叹息尚在耳边,却难觅踪影了。
呆滞的望着眼前的人去无踪,她在心中凄怆呐喊着,师父,你这般让听音情何以堪呀?
她坐在那树干之上,不知呆坐了多久,直到一道身影携着微微凉意为她挡去了烈日的灼热,她方幽幽转醒,但依然不想理会任何人。
轻轻的柔柔的,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庞,令其指尖沾染上了她的晶莹,也才让她惊觉,她又落泪了。
“别哭。”
他想安慰她,可却蓦然发现不知该任何却劝慰于她,就连称谓都不知该喊她何?终能道出的也只有这二字。
可这二字,正是适才西门监兵曾安慰她之语,再闻让她泪水再次难以自控,如似断线的珍珠。
没想到她愈发的落泪,顿时让这平时冷峻的男人手忙脚乱,最终将她拥入怀中,给予她可哭泣的胸膛。
但他之举却又意外的止住了她的泪水,还令她错愕的望着他。
南宫寒澈这才发现了自己不符礼数的举止来,顿时如触电一般的乍然跳离,冷峻也不再自然的贴合在他的脸面之上,松动了几分,淡淡的红晕更是如烟熏上。
携着衣袖为自己拭去那在脸庞处的湿润,几分惹人怜悯之意淡淡泛起,令南宫寒澈不禁又回她身旁,拿出一方手帕为她擦拭泪痕。
看着他手中的手绢,从那齐整的折痕中可知,那是他倍是珍藏的,且还是女子所用的绢丝手帕,便不难猜出定是元瑶的,怕这世上也唯有这个女子能让他这般的珍视了。
“王爷,”云听音抬起那依然沾染着零星小泪珠的眼眸,内更是闪烁着如似弱小孤苦的无辜眸光,道,“妾身今日避其大难,多得王爷相护,妾身早已感激在心,现下王爷又用珍藏之物为妾身擦拭眼泪,妾身受宠若惊无以为报,可又不想以身相许,怎办?”
闻言,南宫寒澈顿时一震,蓦然收回那伸向她的手来,震惊的望着手中的绢帕。
为何会不假思索的便拿出这方手帕为她擦拭眼泪呢?以往不管如何他皆不让任何人触碰之物,在见到她落泪后却这般的毫不犹豫。
见他如此一惊一乍的,云听音倒也不再逗他了,唇角挑起一丝笑,道,“王爷,听音曾说过,会回以你一份惊喜的,听音绝对言而有信,敬请期待今夜吧。”末了,还顽皮的向他眨眨眼。
但在眉眼瞥见树影之后的一抹金黄后,她又尽数敛起了所有的笑意,懒懒道,“真不知你们南宫家的人,原来都有偷窥的嗜好呀。”
南宫寒澈顿时警惕而起,就见在那树影处走出一身明黄来,令他一愣,惊道,“凤王陛下。”边道,边将云听音护在身后。
云听音到不以为意,向南宫陵光一挑眉,“不知陛下对我夫妻二人的蜜语,有这等兴趣。”
南宫陵光没有回他们两人任何话,只是轻瞥了他们一眼,便离去了。
“嘿?他这是又怎的了?不会又想到何难题刁难我了吧。”云听音莫名道。
就连南宫寒澈也倍感莫名,今日云听音的一闹,可谓是让南宫陵光颜面扫地,按其暴戾的性格不会如此便轻易放过云听音,可现下他却只是莫名的看了云听音一眼,便离去了,这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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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内百官高矮错落错落,有序排列两侧,均微微颔首神情略显凝重,且不时用眼角瞥向殿外,似在等候些什么。
而南宫陵光斜倚在宝座之上,一手撑在脸侧,将其颜面掩去过半,唯留一双如炬的明眸蓦然深邃,还微微失了神,大大异常于以往狂暴的残忍,却让人更为之畏惧了,因为此时无人能读懂他眸中的神色来。
就连一旁的东方兰馨也未能读懂儿子的心思来。
内侍太监的一声高唱,“煜亲王、煜王妃到。”
满朝文武齐望向殿门处,就连那微微失神的南宫陵光也略抬眼眸望去。
只见又换回了一身紫色朝服的两人如似玉人一双,携手而来,浓情蜜意得很。
可也只有云听音知道,在外人看来所携之手,实则是她在那宽大衣袖内抓着南宫寒澈的衣袖而已,而他却在不住的挣脱她故意的纠缠。
“臣南宫寒澈,参见吾王。”
“臣妾云听音,参见吾王。”
二人各施礼拜见,可时过半刻任未见南宫陵光有所回应,二人不禁微微交换了目光。
南宫寒澈只见她眼眸中忽现一丝戏谑,顽皮的笑翘在唇角,顿时让他大惊,刚想低声警告她别妄动,却见她从衣袖中取出绢帕来,一脸贤惠温柔的为他轻拭脸庞,让他顿时傻眼了。
擦完了,她还帮他整理衣饰,最后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小玉梳来,为他梳理发丝。
南宫寒澈大窘不已,怕是倘若眼前有一池水,她定还为他沐浴更衣一番。
而他们这番旁若无人的亲密,反而让那些欲看他们二人出丑之人愕然。
在一边也看了许久的东方兰馨虽不明儿子的用意,但也明白该适可而止了,便道,“平身吧。”
“谢太后。”
二人方起身,便见文官列中走出一人来。
“臣吴文元启奏陛下。”
南宫陵光依然不语,东方兰馨只能代他道,“不知吴大人有何事要奏?”
“启禀太后,今凰现,按我律例,应为后,可……,”吴文元稍顿,瞥向一旁若事不关己的云听音,再道,“可凰已由吾王赐婚煜亲王,于煜亲王接为连理,这……我宗正寺(管理皇帝宗族之事的部门)该如何记录?”
“什么凰不凰,后不后,听音不意于任何朝中或后宫之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我夫君便满地走。”云听音忽然道。
“本王猴子呀,还满地走。”南宫寒澈嘴上虽斥责于她,但在闻她所言,心中早已泛起蜜意来了,就算明知道她这是在人前所做的秀。
云听音倾身向他,笑得极为绚丽,“有我夫君这般帅气的猴子吗?”
腾的一声,只见高位之上的南宫陵光已站起身来,眉眼再添怒意,双唇紧抿,哼道,“不意朝中与后宫之事?哼,煜王妃接旨。”
云听音不情不愿的走上前微微一欠身,“臣妾接旨。”
“封煜亲王妃为凰王妃,授正一品,赐九尾凰冠,凤凰比翼大礼袍,代后恩慈黎民,母仪天下。”
闻言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南宫寒澈更是脸色大变,因云听音虽仍为他王妃,实则又为王后了。
唯云听音一人眼中泛起了笑意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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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云听轩的身世(一更)
火红的九尾凰冠,端庄雍容,尊贵不凡,双翼飞展遨游在广阔天际之气势如虹,尽显那百鸟之王的神兽风姿。
尽如现下的她,一统群芳,傲立于众芳华之上,丝毫不逊色于一旁的凤王南宫陵光,令百官黎民臣服在其脚下。
远眺着已行至地平线上远去的队伍,云听音依然丝毫没有要离去的迹像,一双美目在那一身火红的凤凰比翼大礼袍的映染下,显了如似此时落日般的思绪万千。
此时无人知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双眺望远方而失神的眼眸过于沉寂了,惹人悯惜,令人不忍去唤她离去。
张瑞琪走了,带着她所给的信函回尊龙去了,只是隐约中她总感到不安,只觉在如今的看似平静下,暗流已开始汹涌,但愿她的信函能让云听轩无恙。
东方孟章也应不难理解她信中的含义,纵然内全是暗语,可既然他也早知云听轩的身世,且如今他也登基称帝,就算如今恢复云听轩的身份也是无碍于他的了,反而会更加利于巩固他的实力。
聪明如他,按常理来说这等利人利己之事没人不会不为,但人心始终是最为让人难以琢磨的,故而,他会如何选择,她也不能肯定。
如今回想,当初他明知云听轩与他同血脉,也不将真相告知云听轩的缘由,定是因那皇位的争夺。
因老皇帝能将乾龙剑赐予云残月之意,便是让云残月保护云听轩,可知老皇帝是知道云听轩的存在的,且也可知云听轩在老皇帝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的。
在东方孟章身边的三年里,她有幸查阅了当年的史册,虽只有些蛛丝马迹,但也印证了她之猜想。
云听轩当年老皇帝宠妃,轩辕皇贵妃之子,后被皇后用了类似于狸猫换太子之计,用自己所生之女和其调了包,令轩辕皇贵妃蒙欺君之罪,进而惨死在冷宫中。
最终老皇帝虽有所察觉,但无耐当时皇后外戚势力已日渐壮大,且老皇帝也还需借助皇后的外戚势力为其打江山,故而终是隐忍了。
但老皇帝也是深知的,当时年幼且无强大外戚作为靠山的伪皇后之子云听轩,迟早会遭陷害,最终老皇帝只能忍痛设计了一场祸事,暗中托付心腹将云听轩带出皇宫,从此父子分离。
然而为何云听轩又会落入云残月手中,就不得而知了,因云残月这狐狸的所作所为不是常人所能推断得出缘由的,但不可否认的,老皇帝临终前这般宠信云残月,就连乾龙剑皆赐予他,其中之意除了让他保护云听轩之外,应还有一意,便是要云残月助云听轩登基。
云听轩方是老皇帝心中最为理想的皇位继承人,东方孟章不过是一个幌子,让众人围攻之的幌子,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