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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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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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那一看差点没晕死,人山人海的那叫一个气势磅礴啊!于是我就很想往回跑,可转念一想“不对,越是困难咱越要上啊!”就忍了.

  登记时顺便看了一眼记录,发现清一色,全是大一的。我就听见管理登记的俩师姐在那感叹,“真不愧是新生啊,精力旺胜.年轻真好,有活力啊!”当时还没太弄明白到底是夸我们还是损我们呢.

  大一新生充满朝气,更多的是充满傻气。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杵在那,还不懂装懂的扮老成。直夸我们带对的师姐那头垂顺飘逸的秀发(戴朵花就是娜姆)企图从她嘴里抠出几道考题。我就不明白,不就参加一个“课外兴趣小组”吗,至于吗?谁知咱这位娜姆姐姐腰板一挺,小脸一扬,撅着小嘴儿傲的跟“芙蓉”奶奶似的,您爱谁谁,我死也不说。只跟那儿装蒙娜丽莎,一个劲儿地傻笑。

  真得夸我早有准备,带上以前发表过的作品当然显得略胜一筹。初次面试非常顺利,主要我也没把这"课外兴趣小组"放在眼里.考题是,要求围绕“母亲”做一个即兴演讲,最后再回答几个关于文学的问题。我把不知谁的母亲从头到脚歌颂了一番,又抱着为文学队伍增加新鲜血液的态度回答了几个无聊的问题,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反正比给我妈定位容易,现在要让我写“我的母亲”我还真不知如何下手,形容我那日新月异的妈。

(4)空留左边
周三,复试名单在图书馆的一楼张贴出来。我和三姐上自习时发现告示栏那围了好多人,于是就凑过去瞧瞧热闹,一看不要紧,我失声尖叫了一下:“啊!”。没想到名单的中第一个就是我的名字,我们是按面试成绩排序。面对三姐扑面而来的热情洋溢的祝贺,我直说:“低调,低调一点.”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很高调的叫了一声:“Yes!”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的回头看我.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于是三姐弄了句:“她傻!”就把我给拽走了.这天的自习,我上的颇为不稳定,一直处于小小的兴奋中,从小到大我得奖无数,不知怎么越大越没出息.

  二试的时候,只有十几个人。我们被安排坐在一间小屋里等着被叫。气氛明显紧张许多。

  好不容易轮到我时,他们让我做一个即兴采访.情景是:学校里两个同学正在打架,有很多人围观却并没有人劝架.请记者采访一位围观群众,让他谈谈对此事的看法.采访结束后要求一并交出采访记录.

  一位学长装成那位围观群众让我来采访他。我心想,这应该是“新闻中心”的活啊!跟我们文学社有什么关系,我参加这儿就是为了“写字”的。

  可还得装大瓣蒜,好象很懂的样子问他:“请问您作为围观群众对同学打架有什么看法?” 

  “正常”他晃着两条腿儿回答。还真声情并貌啊,表演系的吗?长相也不够录取分数线啊!

  “作为大学生,国家培养的高素质人才,在大家生活学习的校园打架扰乱公共秩序,您认为这样会对其他同学产生影响吗?”我上纲上线帮他的思想上升了一个高度。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也对,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您有没有想过要去劝架呢?”

  “我是一男的。”我x(此处可任选"靠""操""去你XX的"等)您还知道您是男的呢!您就是女的我的同胞们也会把你out了,估计男同胞已经把您out了,您还是在“妖界”混吧!我心里骂到。

  “那您能谈谈此事对您的影响吗?”我表情丰富怪异的问。

  从此加盟“妖界”。我真想帮他回答。

  “没啥影响,你就到这吧,出去把采访稿交了。”估计他对刚刚出口的话有点后悔了,想把我打发走,不过他有些晚了。当我把采访稿亲自交到社长手里时,我看见她笑得快哭了,因为我不仅写了我和他之间的对话,我还加了点儿内心的独白。

  我就这样对于讨厌的人从来不留情面。不过我也知道随之而来的是我也将被文学社“out”了。

  我就很不爽的回到寝室,对她们发泄了一番大骂了一下那个“阴阳失调的狒狒”。她们听完笑的要抽过去。我火冒三丈的大喊:“谁跟我去买西瓜降火?”此言一出她们很彻底的死了过去。

  我也无奈,谁叫我是人才呢!

  我在超市里晃了一圈儿,买了一张充值卡和两个棒棒糖,然后去挑西瓜,我很会挑西瓜的.

  当我抱着大西瓜踉跄进屋时,姐妹们告诉我“文学社来电话,让我明天中午去报道准备三试。”我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都可以留下,这点让我对文学社很有信心,他们使我觉得文学社是个公平的地方.我的西瓜改成庆功了她们几个早就面试成功开始工作了,只剩我,初试复试没完没了现在我还真有点渴望进去大施拳脚.

  明天上午没课,我收拾了点东西准备回家,这是报道以后我第一次回去,军训时的很多脏衣服都没有洗,我都带了回去.

  晚上晚风徐徐的吹进屋子,不经意的想起了曾经一样的季节呼吸一样的空气,现在是我最喜欢的深秋季节,熟悉的味道更加感伤.我清理干净了一切,坐在桌旁给宗唐发E—mail,告诉他我是如何如何不容易的挺进三试。

  他回信只是简单的说,“别累坏了身子回家就早点睡,不要再喝咖啡了。”他就这样,安静,内敛,自以为有足够了解我.他不知道,在往后的几年中刚刚读大的那几天,曾是我最开心的笑容最多的日子。

  谁都不曾料到考入文学社则是我另一段悲伤旅行的开始或许是天意我应得到的惩罚!

  当我从家赶到学校再火速跑到文学社时,看见文学社的大门紧闭。我轻轻推开门发现大家都已经坐好了,就悄悄地溜了进去找了个后面的位置坐下来。

  单人单桌,每张桌子上只放了一张白纸。难道真的要考试?心里未免有些小紧张。不就一社团吗?跟小时侯的兴趣活动小组有什么区别啊?

  直到后来才慢慢懂得大学真是个小社会,这个社会把人性显得越剔透人们之间的关系就越冷淡。当时的很多想法现在看来都很可笑,当时不理解的人和事自身经历了才会感同身受。

  我出来的很着急笔也没带,四处张望了一圈看见大家都在奋笔急书。就在我一筹莫展时有人从旁边递来一支笔。我抬起头想说声,“谢谢”.当四目相对,我的笑容僵在嘴边。

  一样的模样,一样的目光,一样的笑容,一样的神态......那个我忍心忘记不去回忆的人;那个我决心埋藏心底尘封于记忆的人,现在又活灵活现的坐在我身边.此时的我,惊慌失语,心痛神伤.却又希望这是影片,可以一帧一帧慢慢的放.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再重复一遍。”社长看着我稍有不快的说.“这次三试,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考试,胜败在此一举希望大家好好发挥。三试很简单,请大家写一篇作文,体裁不限题目自拟。”

  看着手里的笔我告诉自己:“她一定不是一诺。”可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象的人啊!我相信就算她站在程爸,程妈面前,他们也会大吃一惊的。

  白花花的纸晃的我头发昏,侧目悄悄的看那个女孩,正神情专注的写着稿子眉头微皱好象在搜索词汇。

  “她不是一诺,一诺最讨厌写字了。”“我要不要还待在这儿?”“我应该离开她再也不要去跟她说话。”“忘记,忘记,我说过要开始新的生活。”我在心里对自己喊着这些话,可视线还是离不开那个女孩,越强迫自己反而越想看着她,想牵起她的左手骂她“为什么,一诺为什么!”心中有无数声音在问自己,在谴责自己,在压抑自己,在问一诺,在问那个女孩。

  我快要崩溃了,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1)双生
就在我内心被面前的这个人掀起轩然大波的想着这些时,别人已经起身交卷了。我低埋着头看那张让泪水打湿的纸,提笔写了首诗交了上去。

  双生

  我该从何说起

  今天遇见到你

  你从那里来到这里

  学会选择放弃

  为了挽救自己 

  你站在我面前

  我很想叫你

  时间却早已把我的嘴封起

  四目相对怎不觉得熟悉

  那些故事还能不能再被说起

  她在疼你疼吗

  她走了你来吗

  夏花绚烂

  秋风萧瑟

  夏日的芳是你的不是我的

  秋天的泪是哭的还是笑着

  交稿时社长瞧了下纸又看了看我,似乎是要把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人牢记在心。看来一开始我就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听天由命吧!此时内心焦灼,思维混沌的我哪里有心思想这个。为一想弄懂的就是“她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

  我低垂着头昏昏沉沉的回到寝室,一头栽在床上不想起身,举着那支笔拿在手中转来转去。屋里就二姐姐一个人,她正在化装,看见我一回来就没出声躺在床上装死,探过头问我:"小天后,咋了?"

  我转过身看见她只化了一半的脸贴在我眼前,我惊吓过度彻底晕死过去再也没力气爬起来,“没”我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

  “考的不好?这不象你的作风啊!”她又涂了一遍唇膏。

  “没”我又拜拜手,把头转到面向墙。

  “你又病了?”此话出于我从开学以来已经大病三场小病不断了。在后来我精进了学业,学习了“易经”以后,我认为是我的床的方向不对,风水有问题。

  “没”此时我已经没心情摇头或摆手了只是趴着哼哼唧唧了一下。

  “怎么了?说嘛。”她“腾”的一下坐到我床边使劲摇晃我,她这人特爱刨根问底,你要不说她准得就这么一直问下去。

  我无奈的坐起身,郑重的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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