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柯若第一次踏进这里,亲眼看到自己调制的试剂,进入人体产生剧烈反应后的模样,见到满是血的人,难免有些反胃的感觉。
下意识的朝着监控数据的紧密仪器看去,心一紧,柯若脸色不佳,赫然发现上面的各种数据都和正常人不同,纵然经历过许多大的场景,但这个认知足以令她自己心慌,浑身连带着十指轻颤。
依照现在这情况,柯若恐惧地意识到了,他们并不完全是在研究不死药,而是已经创造出了一个异于常人的——怪物!
“kere,怎么会这样!”同样发现问题的美国医学者,看向变脸色的柯若,不安的说着。
柯若看了众人一眼,事态严重,她一时间不能单靠仪器上的数据来说明:“我下去看看情况”
“不行!”
“为什么?”
见众人都拦在自己面前,柯若不解的皱着眉头,这一班人平时贪生怕死,现在,这烫手的芋头此刻怎么不抛给自己的了?还如此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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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墨身份,惊现秘密
“我觉得你还是回去休息,或许这些数据是暂时的,我们会监视里面的情况的”
“是啊,明天或许就会好起来”
“我是乐得自在,但要是情况越演越烈,到时候上峰惩罚的人可就不是我了,而是在场的众位教授了”
“这……”
虽说柯若在他们眼中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但是在医学方面,他们又不得不仰仗她,不可不服。
她冰冷的字眼,字字煎熬着他们内心,各位年近半百的医学家面面相觑,似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有口难说,搞得进退不得。
“她现在有可能正处于变异的阶段,如果不适时地控制起来,将会酿成不可预知的祸源”
“可——”
他们还是踌躇不定的模样,柯若看在眼里疑心加重了,莫非他们背着自己偷偷注射了什么其他的试剂,更是冷下脸来:“我可以不下去查看,后果你们必须全力承担”
见柯若转身要走,在场的众人都齐齐看向最有发言权的老者,迫于他们求救的眼神,那一个年迈的美国医学者为难的站了出来:“你可以下去”
软的不吃,非要用强的,一帮老骨头真是臭粪坑里的石头脑袋。
缓步走下地下监牢,柯若一人的步伐声在回声空旷的场所,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ink的出现,这里面囚禁的活人明显少了很多,毕竟大家已经没有心力再去顾及他们。
但仍是有不少的试验品,是被中途停止实验的,至今仍旧半死不活甚至苟延残喘的留在铁笼内。
那一幅幅瘦骨如柴的模样,一双双充血的双眸,令她心惊不少。
顷刻间,满满的罪恶感险些将她淹没,柯若不自觉地移开目光看向最后一个大铁笼。
她步行至最后一个关着ink的大铁笼,短短5分钟,她却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无期。
瞥了眼卷缩成团的ink,娴熟地使用它外面的医学检测仪器,调阅最近的试剂注射情况。
在研究最初起,便有这个规定,无论给人注射什么药品,都要在外面的检测仪器录入登记,以备不时之需。
正如她所想,那群老顽固,不管不顾自己下达的剂量控制,对试剂进行了大剂量的注射。
这样求胜的心态,实在是不能助长,冷眼看了泛着红光的监控器,柯若知道此刻在监控视频前的他们肯定已经接收到了自己的警告信息。
此刻,ink她低垂着头,似乎昏死了过去,一点声响也没有。
无力的柯若深深叹了口气,如果实在不能控制的话,只能够销毁,免得让变数增加。
等等,这个人的资料!
无意打开了这个女星的资料夹,双眼蓦的睁大,柯若再也无法平静下情绪的起伏,赫然发现了她的生日和自己同天,血型也和自己一样,是罕见的熊猫血型。
姓名:旦墨;
性别:女;
英文名:ink;
血型:特有孟买血型;
实验编号:101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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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气渐露
旦墨?
妈妈的名字是旦雅沁……
靠着不全的回忆,柯若平常的沉着冷静全然消失,越想越心惊。
难道这就是那群老顽固惧怕,真正不让自己见到旦墨的原因,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姐姐!
思绪万千,脚步定在原地,看着笼中的人竟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她听闻她跟着母亲改嫁他人,生活过得很好,自己便从未找过她。
没料到——
原本亮丽的长发此刻污秽不堪,突然旦墨抬起了头,顺势向后垂下,凌乱的发丝下那张魅惑人心的脸,瘦的颧骨突出,眼眶深凹,已然令人无法直视。
双目对视的那一刹那,柯若像是找回了残缺的另一个自己,相同的眸色对望着,那感觉越发诡异。
倒吸口冷气,这一幕,这一刻,就像是一把刺刀狠狠的刺进她的心坎里,无尽无底。
一瞬间的窒息感,柯若脸色益发苍白,贝齿狠狠的咬着下唇,ink—是墨的意思!
然,她一直认为的艺名,却不想是这么得来的。
从未有过一件事能令她落泪,可是眼前的旦墨这副残破样子,让她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看她的模样底子,不难想象自己的异卵双生姐姐,要是没有被如此折磨,那副模样惊世姿容,别样妖娆,定是扣人心弦。
异卵双生姐妹,一清纯一妖媚,如花般的花季少女,本该在父母的庇护下无忧无愁——
两人已经整整十七年没有见面了,如今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这般对待她……
猛的,旦墨从铁笼之中站了起来,那双狭长的眸子透露狠色,那蓄势待发的模样,如一头即将要发狂的猛兽,要冲上前去与人搏命。
“墨,我是柯若啊”
听柯若轻唤出声,她的眼中仍然不带任何感情,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牢,就算精神元强大的人都受不住,精神上早已经奔溃,何况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此刻的她,有的只有嗜血的狂躁,呆滞的用陌生的目光盯着柯若,狂叫不断,原本充血的眼眸变得赤红。
不停的挥舞双手,肆意碰撞着铁笼早已变形的铁柱,似乎想要破坏冲出这个束缚,连那手上的皮肉被磨破都不管不顾……
毕竟双生,心连着心,柯若看发狂中的旦墨隐忍出声,只觉得心像撕裂般的疼痛,自己到底发明出了什么试剂,让她神智变成这样子,原本的不死药研究,此时却研制出了变异人!
铁柱漆面上已经暗红色的血迹,被这些新鲜的血液浸入,在柯若看来刺眼的很,这血就是每天旦墨痛苦发作的时候添上的:“对不起!对不起”
紧接着,旦墨利用消瘦不成形的身材碰撞铁柱,用双脚踢着铁柱,右脚大拇指都已经弯曲变形,铁柱被撞的‘咔咔’作响。
对于柯若的喊叫仍旧不为所动,只会拼了命嘶吼,声音都变得沙哑难听。
旦墨要将自己撕裂毁去的模样,残忍嗜血,刺眼的很。
仇恨值秒增,柯若无谓的仰面向天大笑,笑极落泪,眼中戾气渐露:他们这群人纵然要伤害旦墨,也不该借由她的手!她决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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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回想到这呼吸沉重,好久才缓过一口气来,伤神的垂下头,柯若睁开的双眸内布满血丝,从那天开始,夜夜都无法从这种痛苦之中解脱出来,这种痛苦蔓延深入骨髓。
如果可以,她宁愿替旦墨抗下所有,可惜折磨她的始作俑者却是自己。
若是当初自己不自作主张,若是当初自己见见被实验者,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听背后的台阶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柯若失望地悻然开口:“怎么是你”
脚步一顿,并不讶异为何柯若没有回头就猜到是自己,那拉长影子的主人公开口:“kere,你不应该破戒”
“呵呵……”
琢磨不透她的心思,犹如对那个人一样,他们一对璧人永远那么难被猜测,索性自己也不想了,男子直接问出了口:“你笑什么?”
“笑你可笑!”
柯若利落地转过身看向男子,那雕刻般精致完美的五官,优越的外貌,身穿合身剪裁的西装,无不透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儒雅稳重。
可惜啊,正是这一副无害的模样,让自己成为不可饶恕的罪人,柯若眸中寒光迸发出夺人的冷意:“旦墨,大名鼎鼎的舞蹈巨星——ink,你不会不认识吧?”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见他眼神闪躲,柯若心中不平,怒极反笑:“不然呢,你希望我怎么看待你”
“他说的果然没错,你都知道了”
见男子说的坦荡,丝毫没有愧疚,柯若怒火更甚:“替自己仍旧活着的未婚妻,对外界宣布病入膏肓无救治可能,并接受签署了安乐死协议的人,辜炀!我还真是该感谢你,你可真是保住了我的好名声!”
被唤全名的男子,清澈的眼睛此时充满了惶恐,神色难看:“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
“好一句‘迫不得已’!把我姐姐的命说的一文不值”
面对柯若的呵责,辜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他心的黑暗的深处也很痛很痛,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天知道,他在这个世界最在乎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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