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柯若的呵责,辜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他心的黑暗的深处也很痛很痛,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天知道,他在这个世界最在乎的人就是旦墨,比自己的生命更甚。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有多紧张她的言行举动。
只是,当爱情遇上了现实,他却卑微的什么都不能做:“旦墨的行踪麻烦你告知我可以吗”
“你觉得我会把自己的姐姐交出来吗”
“kere!她现在在外面真的很危险——”
“我认为远不及在你的身边危险”
“你……你真的有恨的话,我的命就在这里,你取了便是”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从身后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枪,柯若步步逼近,直到枪口对准了辜炀的胸口,才有一股替旦墨复仇的快感。
“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你就动手吧”
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辜炀面色无惧,还用双手控制住柯若举枪颤抖的手,紧紧地让枪口贴住胸膛,柯若眼眸震惊,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这是我们同样的悲哀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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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哈哈哈”眼泛泪光,辜炀看着儿时玩伴此刻的绝望,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欠人的终归是要还的,我心中有多不希望这份债由墨担负,可是我阻止不了!你说的没错!是我亲手毁掉了她!”
虽说他的话,没有明讲,但其中酸甜苦涩,柯若深有体会。
这顾家施舍的恩惠,重如泰山,奈何,奈何……这现实又岂能是随他们的愿。
只感觉到手指一紧,手枪的扳机被辜炀扣动,穿心而过的声音震到了柯若,惊恐地瞪大眼睛,望着他的鲜血从胸前流出:“辜炀!你在干什么!”
“我自愿的”
见他摇摇晃晃的身形似要倒地,柯若慌忙上前在他快要落地时及时扶住,怒声大喝:“你不要命了吗!我只是想要吓吓你罢了!”
柯若如此生气,辜炀嘴角扬起一抹苍白的笑,艰难的摇了摇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请你相信我对旦墨的感情,我真的很爱很爱她,我宁愿受伤的是我……”
血腥味飘进了鼻翼,柯若急忙的查看他得到伤势,纵然她已经用布进行包扎,可他仍旧血流不止,正想要对外求助,却不想被他拉住:“不用了,我是救不活了”
“你这样算什么!被我逼死的吗!要是旦墨康复后跟我要人,你让我怎么给她一个你”柯若慌忙用手捂住辜炀的伤口,可没有专门的医疗设备根本无法止住心脏出血,那么多鲜红的液体令人触目惊心,早已染红了她的双手。
面对辜炀如此行径,唯有眼神复杂地紧紧凝视着他:“你忍心丢下她在这个世界上独自一人吗”
“kere,我不想再做抉择了,真的好累好累……我对旦墨的爱是真的,你信我……”
是啊,从小到大的锦衣玉食,全部都是顾氏照料提供,欠下的债岂是轻易能报的完的,自己不正好也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吗。
“信,可你没必要拿生命来证明!再这样血流不止,你必死无疑”痛心地咬唇,难过的柯若并不想看到这样结局,前一刻,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是现在看他生命在消逝,又于心不忍,她真的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了,我怕不说就没机会开口了,别恨顾梵”
“不可能”
“kere放下心中的怨恨吧,顾梵要是停止下这份研究,顾氏集团这几十年来的投入都将是白费的,这点你也该清楚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拼命的帮他进行研究,而你今日见到的结果,其实是我和旦墨达成了一致决定……旦墨是自愿答应成为试验品,一切只为了弥补对你的亏欠,替你偿还欠顾家的人情债,她不想你继续被束缚在这片阴暗的天空下,她希望你能够自由”
辜炀气如游丝说出断断续续的字眼,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在她的心中,不可磨灭:“到最后你还在说谎话”
“我没有说谎,顾梵事先征求过旦墨……的意见,旦墨见顾家对你的抚养之情才答应的,我百般阻止过,可立场也不允许……”
既然是为了我!怎么可能!
这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事实真相,可笑!真是最大的笑话!
有什么冰冷的液体,在她眼中凝聚翻转,柯若俯身听清他的话,似自语般呢喃:“辜炀!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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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二十年前,神捕司诸葛正我接到密报,铁面判官霍道玄因知晓成鼎天私自将威力强大的兵器卖给契丹,意图倒戈相向,灭我大宋,正在追杀兵器世家成鼎天全家——
一时间震惊不已,诸葛正我出于对成鼎天为人了解,便猜到他会事后报仇,立刻动身前去霍府阻止惨剧发生。
不料赶到时,诸葛正我根本无力阻止两人相斗,成鼎天执念霍道玄下格杀令灭了所有亲人,要以牙还牙报仇雪恨,落的最后同归于尽。
处理好两人身后事,想起临终时成鼎天所托遗子,善在行空寺。
诸葛正我念及幼子无辜,全拜恩怨仇恨所累,双腿也废,心有不忍。
向方丈表明立场后,领养下了成鼎天独子带离寺中,养于身侧,希望他能在自己身边忘却所有人世间的仇恨,幼子名唤——“无情”
丙寅年(六年后),开封无故少了许多年幼稚童,不知所踪。
大宋皇帝下令神捕司彻查此事,诸葛正我殿前领命,立刻着手调查此事原委。
丙寅年九月初十,正满半年之内无所收获,开封境内人心惶惶。
大宋皇帝闻之,大怒,径自下令除去诸葛正我掌管神捕司一职,将神捕司封于闹市中,不得恢复用途。
对外宣称,那些孩童只是被有心人贩卖掉换取金钱,自此加强了开封的巡城管理。
之后,还果真没有再出现这番失踪现象,而这个无头冤案仍被人津津乐道。
但那些孩子失踪缘由,绝不像搪塞众人悠悠之口的理由,那般简单。
那些孩童善在开封之中,只是地方被人严格的控制住了,无人知晓。
位于开封远郊外,有间破落的府宅,因常常传出闹鬼传闻,大多数开封人都不敢擅自靠近。
然,就在那个破落府宅的地底下,有着一个近百坪的地牢,里面关着的便是苦苦寻觅的失踪孩童。
而令人瞠目的是——现在正在里面发生的事情……
地牢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刺眼的光线,照进了地牢里装小孩的牢笼。
那些小孩各个都虚弱的倒在牢笼里,皮肤蜡黄,双目涣散,没有焦距,在这里生活没有足够生存的水,更别提能够饱腹的食物了。
连难以下咽的鼠肉和蟑螂,在他们眼中都是能够食用的美味,太久没接触外界的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人本有的天性。
原本还能哭闹的力气,到现如今都被消磨没了,只剩下苟且呼吸着恶臭难闻的本能。
“最近开封查的很紧,所以没有能够下手的机会了,这里面是最后经过五轮的厮杀所剩下的孩童”
“无妨,这些也足够我实行计划的了”
一个身着黑色大袍四十岁年长者,在三个壮汉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扫视了一眼地牢里的情况:“我可得从中好好选选能为我所用之人”
“主人尽管放心,这些孩童可都已经五天没有给予食物了,战斗的意志肯定也都被激发出来了”
“很好”
“其余的我都已经备好了,主人请上座”走在稍前点的壮汉,向后示意两个帮手前去准备,自己迎着那位年长者走上二层的观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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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年长者落座之后,见那两个壮汉各领了一个孩童在那格斗场上,不由皱眉:“就不一个个费事了,把几十个一齐放出来”
“可主人……”
“我要的是最后的——‘王者’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领命完后,那壮汉径自走了下楼去,和下面的两个壮汉依次打开了所有牢笼,务必快速放出所有孩童。
在地牢最阴暗的角落,生锈的牢笼里,单独关着一个衣着光鲜的五岁女童,肤色红润光泽,异于其他孩童。
她被关在这黑得不见天日的地牢,已经很久很久,要想知道她被囚禁了多久,怕连她自己都答不上来,喉咙似火烧般地难受。
其实,被抓来的孩童都有早晚之分,但她却是从婴儿时期就被抓来训练的杀人机器,完全的与世隔绝,令她从小所受的教育便是不同,而且在每次生死存亡中都顽强的活了下来,深受年长者的青睐。
只要能吃上一口饭,多活几天,不会被饥饿给难受到,就是她从小到大的愿望。
她没有为人和伦理概念,不知道杀人有什么不好,更不在乎有多少同龄小孩死在自己的眼前,她被灌输的思想,是要拼尽全力得到年长者的赞扬,有一个活命的机会——她不想死,不想就这么死。
“这是最后一次,只要你赢了,就天天都有饭吃了”
黝黑平静的眼眸看向壮汉开了门,她自觉地便钻出了铁笼,每个夜晚她都不敢深眠,随时都害怕黑暗中的危险会剥夺了她的生命,拿过他递给自己的刀,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心中清楚,这是她唯一的选择,她不能逃避——
年长者见所有孩童集合完毕,走到看台前,大声念道:“你们之间,我只需要最后活着的人,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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