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月终于缓缓放开口中的唇,小心翼翼地观察起他的反应,实在看不出来君麻吕到底清醒了没有……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呆住了一般,眼也不眨地直直盯着自己看,身子倒也毫无反应地僵住。
他到底清醒了没?少爷很是郁闷地心想,他要再不清醒过来,自己真的只能以月读放倒他了。
君麻吕的心思正乱成一团,有些害怕自己竟然对月大人做出这种事,心底却又有些欣喜能亲近到大人,更多的却是想要再尝一次那种感觉……
“君麻吕?”月再次开口叫唤。
被训练得习惯成自然的忠犬君下意识地回应,“是的?”
月终于松了口气,挑起一眉非常不满地道:“醒了还不起来,还有快放开本少爷。”
丫的,他总算恢复正常了,以他刚才的气势,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想要把自己整个吃入腹中一样,回想起那双闪烁着野兽般光华的眼睛,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也不是说有多可怕,只是看惯了向来乖巧不用自己挂心的君麻吕,突然见着这一面的他,实在是让他不能习惯,而且为什么每次总是喜欢对自己啃啃咬咬的?
难道是在那次人体炼成后留有什么后遗症么?
不对……记得第一次发现君麻吕这种状况时,他还没使用人体炼成的,那么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果说他有双重人格,看起来又不太像……
陷入深思的栗发少年并没有注意地头顶上那道视线,君麻吕急忙以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后,他再一次呆住了,只见平常一向整洁的大人此刻竟然是衣衫不整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碧眸完全离不开眼前之人,愣愣地盯了一会儿才有发现……
不仅如此,大人的衣襟可说是整个敝开,让人得以看清那洁白的胸膛,可是……最让他震撼的是,他竟然发现月大人自脖子开始到锁骨、小腹,全部都印满了淡红色的印记,甚至还有数不清的牙印出现在大人身上……更甚者,那洁白的胸口上最明显的两颗红果竟然也有着明显的牙印……
天,我到底做了什么……?
忠犬君陷入一片纠结之中,视线却又忍不住放在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大人身上,比起一向表现得华丽张扬的大人,此刻的大人看起来平易近人的,甚至有种让人想要好好疼惜的感觉……
君麻吕非常纠结地想到……他竟然还感觉这样子的大人很可爱,这个模样的大人,不再让他想到自己没有资格走在他身旁,他很有冲动想要把大人抱在怀里好好拍抚……
136郁闷的忠犬与杀手的心思
……等等、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忠犬君又再度为自己突兀的想法而纠结了。
月大人是他的神,他怎么可以这样想的呢?
……虽然他仍旧搞不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事实上,他的记忆只到了月大人离开房间后,自己想要让脑袋清醒于是跑去冲冷水澡,然后……然后就是被月大人啃咬住下唇再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吧……他可以说好像完全没能解释到现在这个情况。
或许,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对尊贵的月大人这样又那样,大人会原谅自己吗?
要是大人不原谅自己该怎么办?
想到此,心脏顿时抽搐了一下,要是大人不肯原谅自己,然后不让自己接近他的身边怎么办……?
君麻吕有点担心地看了看大人,却见大人好像完全没要理会自己的样子,半垂下眼帘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碧眸贪恋地凝视着那张精致的脸庞……
一时之间,他发现自己完全移不开视线,直到扫视到那张微肿的唇瓣时,回想刚才那种悸动的感觉脸颊顿时微红……
等等、他才回想起重点来,想到是自己让大人成了现在这个有点狼狈的样子,顿时又愧疚起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忠犬君的脑袋快要当机了……
“月大人……?”见月大人好像没有理会自己的打算,君麻吕有点尴尬地发现自己还没起来,仍旧是维持着撑在半空的姿态。
“什么?”月这才自深思中回过神来,发现他还没完全自身上起来后不由得怒气冲冲地低叫着:“你还不快起是做什么?啊嗯?”
君麻吕当下不敢犹豫地俐落翻身起来,习惯性地想伸手把月大人拉起来时,月横了他一眼,完全不给面子地拍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忠犬君在见着自家大人毫不领情的态度时,身子顿时一僵,忐忑不安地等待大人对自己的审判。
月低头查看着自己的惨状后,又是一阵火气上扬……
很好,非常的好!上身的皮肤没一处是完好的,想到刚才他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想到自己竟然像个女人似的被他压在身下,一股怒气便自胸口中上扬。
丫的,狂犬症也不带这样的,竟然让本少爷陷入动弹不得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华丽了!他怒极反笑地看了看君麻吕,后者见状当下心一惊,正想开口道歉时,却见亲爱的月大人已然缓步走回床边,掏出一个卷轴解封起来。
“月大人。”忠犬君走到他旁边轻声叫唤着。
“……”少爷没有回应,迳自自卷轴中找寻着什么似的。
“月大人?”忠犬君以为他没听到,便再次开口唤着。
“……”少爷仍旧没有理会,埋头专心挑起药瓶察看着。
“月大人……?”忠犬君在三次开口后,终于察觉到月大人是故意不理会自己的。
他当下被打击到,月大人竟然装作没听到自己的话,这代表大人决定不原谅自己么?
君麻吕越想越是心惊,又是理亏又是害怕地看着大人那张明显脸色不快的脸,他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待自己清醒过后便这个样子了,不过说起来也是自己的错,他怎么可以害大人这么不华丽呢?
不、不、不,月大人任何时候都是最华丽的,刚才那个模样比平常更是可爱,天……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忠犬君的脑袋再一次纠结住,他不明白自己的脑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只知道一点,便是月大人不理会他了,这比什么都更能打击他来……
月是铁了心不理会他,害他这么窝囊地被人压在身上,还敢像对待女人一样对待自己,虽然他心底明白得很,一向单纯的君麻吕是不会作出这种突兀之事,亦明白比起那个真正的混蛋,即是那位自称为自己的未婚夫。
他们两者是不一样的,一向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君麻吕是不可能突兀这样子对他的,细想一下,刚才他那个状态该不会真的是狂犬症吧……?
甩开这些不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能消肿去印的药剂来,要不然他这个样子这么不华丽接下来要如何见人了。想到此,他又是一阵不爽,丫的,管你是不是故意,总之本少爷决定不理会你,绝对要好好惩罚你。
因为少爷的一时意气,让忠犬君不安了许久,他的脑海中仍旧只有那一句话:月大人不理他了……
在少爷找到药剂并退下衣衫准备涂药时,忠犬君再接再厉地试探道:“月大人,让我帮你吧。”
只顾想要带罪立功的忠犬君忘掉……或是他确实是忘掉了,这些全部都是他的杰作,可是,他忘掉了,并不代表另一位当事人也忘了。
月终于开口跟他说第一句,然而他的话绝对是更打击人的。
“本少爷自己来,不用你多管闲事。”
“……”忠犬君再次被自家大人的冷淡给打击到了……
回想起来,忠犬君从来没接到过少爷如此冷淡的对待,一直以来,月大人对自己都是非常细心且有耐性的,就算知道他是个怪物,大人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未曾改变;这种语气大人向来是用来对待杀手君又或是变态君时才会使用的,当时的自己听得暗爽,也没管杀手君有多郁闷。
没想到,现在换了他被月大人冷淡对待,心里头的感觉竟然是如此难受的……
他咬了咬唇,闷声不响地想着该怎样让大人原谅自己。要不他毫不反抗地让大人揍一顿行么?……可是,大人并不会特别喜欢揍人,大人会喜欢什么呢?
想着想着,忠犬君的视线再度不知不觉飘到正在擦药的大人身上,那副洁白的身子以及仍未消退的红印让他又再次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不知为何,只要想着这些印记都是自己留下来,是属于他的以后,心底总是有种止不住的满足感开始上扬……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大人都生气不理会自己了,自己还在想些有的没的。
相比起忠犬君的纠结,少爷心里想的除了咒骂仍旧是咒骂,为什么每次君麻吕处于异常状态,在还没搞清楚情况时通称是狂犬症时,简而言之就是为什么受伤总是本少爷?他愤愤不平地想着,想要与他计较却又明白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丫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觉不平阿!
事实上,这位少爷并不清楚,自己便是君麻吕的心魔,他便是引起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始作俑者。
如果说他如同伊耳谜一样是对自己心怀不轨的,自己还能正大光明地显示出不爽,还能揍他一顿好看的,然而,君麻吕是个不节不扣的好孩子,所以自己才不能与他斤斤计较,这点才是他最纠结的一点,亦是他最郁闷的一点,想了想,他决定就简单的不理会他当作小小惩罚好了,反正在本少爷没消气前,别想自己能给他好面色看。
其实要是忠犬君有读心术的话,他绝对是宁可被少爷狠狠地揍一顿也不要自己的月大人对自己不理不睬的。
这一夜,在一人的气愤不平与另一人的忐忑不安下渡过了。
被折腾了许久的少爷未几便陷入沉睡之中,守在床边的忠犬君不敢入睡,一双碧眸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睡颜,待确定月大人的呼吸平稳过后,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止住颤抖并轻轻抚上那张脸颊,指尖传递过来的温暖让整夜不安的情绪缓和过来。
缓缓地吁了口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