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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吁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月大人并没有把自己赶出去,与杀手君相比,自己仍旧是处于比他有利的位置上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未能忘掉在这个世界的头号敌人。
另一头,本该想要去找寻月的杀手君因突兀听到的几句话而缓下了脚步。
“唉,青春什么时候才来找我阿!”雷欧力想到什么似的感叹着。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感叹你已逝的青春吗?”酷拉皮卡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谁三更半夜要睡不着来打扰你休息,却只是莫名其妙地感叹着这些,连一向修养良好的他也忍不住想要吐糟了。
“你怎么不问我什么事阿!你到底是不是朋友阿!”雷欧力为他的冷淡而心凉凉的,这些人实在太没爱了。
酷拉皮卡很想回答不是,看见那一张因怨念而显得更老成的脸,嘴角微抽,这个模样的他真的如那位少年所说一样,他就是一位不华丽的大叔,可是他的本性还是很善良了,嘴里还是说着违心的话来,“那么雷欧力……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你半夜没事不睡觉跑来找我了?”
雷欧力的视线放在未曾关好的门缝上,明显他想要找的人并不是他,现在到底谁才是不把自己当朋友阿!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酷拉皮卡暗自决定,以后对他还是直白一点,就算打击到他也没关系的,有些人就是对他宽容不得。
“女人阿,果然就是喜欢看外貌的,我知道我长得不怎样……”雷欧力绕了个大圈子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来。
你知道就好,知道还说些什么,酷拉皮卡心想。
“可是阿,我这人的优点是在内心,我绝对会是个温柔体贴且专情的男人……”雷欧力面不好心不跳地自我推荐着。
即是你很丑,但你很温柔那类型吗?现在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流行的该是丑男大变身了,酷拉皮卡再次暗忖。
“不过今天看到奈奈找那位少爷时,我就知道没希望了,世界上最重要的果然还是钱,看他穿得华丽高贵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大少爷吧……”雷欧力的声音渐渐变低。
这个世界就是钱不是万能,可万万不能没有的东西,酷拉皮卡难得一次认同着。
不过……他到底是想要碎碎念多久?他无奈地发现雷欧力也只管讲也没理会自己是否有回应,只单方面地诉着苦,为什么不能让他好好休息呢?酷拉皮卡深思着脱身方法,猜想他短时间内皆不会想要说完了。
终于他开口打断了大叔的金钱与爱情之间的重要性演讲,淡淡地说:“雷欧力,我就直说吧,奈奈在今天晚上跟月君出去了,后来我还见着月君把她送回来呢,对手是他的话,你完全是没希望了,你就死心吧。”
“什么!?他们去约会了?还是在晚上……”雷欧力夸张地低叫着,让酷拉皮卡不得不伸手掩住他的大嘴巴。
杀手君并没有再听下去,黑眸闪过一抹阴霾。
月跟那个女人出去了么?他们会是去那了……?
伊耳谜静下心开始思考着他与月之间的关系,记得第一次遇见月,那个时候自己正被妈妈逼着去相亲,为此他少接了很多任务,至今他还能清楚记得,他的每月收入由平均十亿掉至三亿,他深切地感觉到再不解决这个问题,以后他就要是穷光蛋了。
就在他苦恼之时,月突如其来出现在他家的花园,脑光一闪,让他当自己的挡箭牌这个念头升起,随后一切如自己所料般的顺利,然而随着他们的相处时间越久,对月的了解更深时,渐渐地,他的心态好像改变了……
先是冒出个莫名其妙的君麻吕守在月的身边,处处跟自己作对,后又冒出个老熟人库洛洛,这人到现在他还没能看透他的目的,总觉得他对月是不怀好意的,库洛洛这个人城府很深,爸爸曾经不只一次警告过自己要小心幻影旅团,要是任务不可避免地对上他们,最好能与他们交流达成双方不流血的妥协。
流星街,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地方,记得自己头一次踏进那个地方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在揍敌客家的训练不算什么,比起自己的,出身在这儿的妈妈能保有现在这种奇怪的性格原来很正常的,幻影旅团出自这样的灰色地带,要他相信库洛洛是真心把月看成朋友是不可能的。
最让他感到的不爽的人便是月的哥哥,什么叫做心甘情愿被他杀掉了?这人物和大蛇丸先甩开不说,反正他们不在这个世界。
明明自己才是跟月有名有份的未婚夫妻,为什么月对自己这么冷淡?
他只是把事实说开,占点情人之间该有的便宜而已,月竟然就派君麻吕来对付自己,他不由得开始深思,自己到底有那点是做不好的。
他突兀想起奇犽的话,难道自己做人真的这么失败,浑身上下都优点全无的,不,这一定是自家弟弟的思想不纯,没想到他这回出来就变坏了,这次猎人考试完结后就把他抓回家好好调教一下吧。
身为下任家主,奇犽这位弟弟看人的眼光实在太要不了,自己有那点比不上那位碍眼的忠犬君?
光是钱这方面,他就不能跟自己比了。
妈妈曾经说过,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钱,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就是因为揍敌客家有的是钱,因此他们家才会如此的和谐。说到钱,他就自信了,他相信自己必定会是位好老公,而他本人亦对自家的老婆非常满意,除去他特别喜好华丽这点小小的缺点外……
好吧,其实对于月这个小缺点,他是觉得非常可爱,明明是个实力强大的人却对外表这么执着,他唯一在头痛的是,他自小便受爸爸他们影响,做为一名称职的杀手,低调是必要的,自己也对低调很有好感,这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让他有此想法的原因是,那位自称为他的朋友,西索,这个人做事就是低调不起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江湖,他的行事作风就是张扬,他一不高兴就连大街上也能动手杀人,每回遇到他都没好事。
就因为有他在,再加上妈妈喜欢强逼自己穿那些华丽的衣服,他对低调这二字才产生了深深的喜爱,除去执行任务外,他更喜欢安静地待在家发呆。
遇上月这个人,他真的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是什么。
每当他以忍耐又或是不耐的表情说着要自己别这么抠门,又或是衣服不能随便穿时,那个别扭的表情着实让他感觉非常可爱,他不否认自己有时是故意想要逗弄他作出更多表情变化。比起他一副嚣张自信的样子,他更喜欢他别扭的样子。
回想起来,除去挡箭牌这个身份以外,让他这么注意月的原因便是,无论他把自身的情绪藏得多深,月都好像能察觉到似的,就算自己面无表情的,就算家人也看不出他的情绪,月他还是能看出来。
起初,他并不明了,后来一次,月处于失神状明显在思考着什么时,他听到月说出了面瘫哥哥这四字。
头一次,他明显感到到自己在不高兴了。因为那位哥哥也如同自己一样喜怒不形于色,所以他才会看穿自己的情绪吗?
这个念头一起,他开始感觉不愤了,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才隐隐感觉到自己对月的感情好像已经超出原来的范围了,后来,妈妈好像发现了他的苦恼,建议他去找些书看去,并对他说既然家里都认可了月,他该好生对待这份上天给予他的缘份才是。
于是他开始尝试着改变对月的态度,心里想着的只有一点,他希望自己能在月的心头占一席位,比起那个让自己成为替代品的哥哥更高的地位。
遇见君麻吕后,他才知道原来月可以对一个人这么温柔的,除去骄傲的一面,他还有细心的一面。
137蠢蠢欲动的幻影旅团
在月专心治疗君麻吕那段时间,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是在不满。
他不满月把注意力都分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随后自己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意,想要不着痕迹地把君麻吕杀掉后,月便能专心回应自己的心意了,却没想到出师不利,碰巧遇见月回来,还好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企图,就算他再不解月为何对君麻吕这么好,他也明白要是月知道自己的企图必定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了。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非常的陌生,自己的生活向来很简单,除了执行任务外便是待在家里,揍敌客家的训练让他的心向来平静。
然而,对着月,自己就是冷静不起来,很多时候,月的一举一动总从搞乱自己的心情,每每在别人接近月时,自己便不高兴。
他没有预料到当月得知真相后,他对自己的态度竟然整个不同,明显的冷淡,态度中明显在暗示,他非常厌恶自己的接近,好像无论自己做什么也无法对自己心生好感一样……
这个念头闪过,心脏便顿地揪痛起来,心湖已然被那个骄傲的人给弄乱了。
他暗自决定,自己会尽力对他好,让他对自己改观从而喜欢上自己,如同自己喜欢他一样,事已至此,也不由得自己不承认了,在他待在自己身边,或许是从训练开始,也许是从自己的情绪被看穿起,又或是从第一眼见着他起,自己早已不知不觉把心放在他身上了。
暗叹一声,视线自窗外放回室内,瞥见手腕时不由一怔,抬手缓缓把手袖扯高,直落到手腕上那道鲜红的图腾上,只见那图腾犹如有生命一般缠绕成圈,乍看之下便如同一条手链般。
子夜般的黑眸底下闪过一丝阴霾。
月,这种事是容不得你逃避的,有了这道契约在身,你别妄想能逃过去,我给你时间并不是为了让你忽视的,我有自信能成为一位好情人。
我们是如此的相配,除了我,你没有别的选择,你别想往那里逃,在这个世界,我应当是你最亲近的人。然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我,如今还让我听见你竟然跟一个女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