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几个人也纷纷接腔:「那什么歌姬的不过是唱的好一些的乐伶,竟也敢对尹翌凉公子当众示爱,别笑掉人大牙!」
「配的上尹公子自然是天仙般的侠女了,就像他那个未婚妻!」
「对对对对!」
未婚妻!
听到未婚妻三字于双顿时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
她跟尹翌凉住在一起同床共枕那么久了,怎么就不知道他有个天仙般的未婚妻?
「没想到我们尹翌凉公子却有礼的婉拒了,还告辞离席连歌都没听,那歌姬看着尹公子的背影不知有多伤心,当场撒开步子边哭边跑了,一夜之间成了同业与武人界的笑柄……」
老者说书人还在继续说着,可是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一直以为尹翌凉这家伙为穿云阁守护笛穗、斩妖异除魔教什么的日日忙,根本没有机会去招惹花花草草的。
竟然都只是她自己的想象罢了。
也许尹翌凉写的众多书信里,大多数是写给未婚妻的。
也许他外出的那么多日子里,有很多是为了他的未婚妻而去的。
早知道你只是飞鸟
拥抱后手中只剩下羽毛……
心一跳 爱就开始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
面对自己此刻的心情,某首唱腔激烈的歌突然就变得合衬起来,即使歌词里也只有那么几句切合她的感受。
也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的尹翌凉、炙手可热人见人倾心的尹翌凉,怎么可能没有恋人?
是她这只不足挂齿的小妖想的太少了。
是她这只微不足道的小妖太自以为是了。
荒唐可笑。
*下章预告:
拾贰、沈溺猫
这样强烈想落荒而逃的欲望,竟然无比熟悉。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羽白》沧海暮夜《仙道无情》栾珈文《一只小妖出墙来(原名:风妖)》赤焰冷《白露为霜霜华浓》竹宴小生《长生劫(修真)》洋葱头大脸猫《陌上清莲》南小亭 作者有话要说:(茶)开新文就是伤心呀……
拾贰 、沈溺猫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建议音乐:李佳薇 煎熬
拾贰 、沈溺猫
一听闻未婚妻的事,于双顿时没了听说书的心情。
感觉很像自己初中一年级时喜欢班上的一个男生,他们俩开学因为排座位在附近、加上家住的近,一开始就比别人感情好像许多。
一起当了负责收作业与登记成绩的英文科小干部,一起吵东吵西办事情。
连分组做作业都常在一起,她的好姊妹与男孩的哥们也很好,常常一起出去玩。不管是上课还是游玩什么的,她的目光总不受控制的飘向他,想找他说话,想靠近他。
她想,大约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喜欢那个男孩吧?
所以某天男孩的哥们才会面有男色的把她叫出来,提醒她,男孩已经有了女朋友。
那时她完全不信。
如果男孩有了女友怎么会跟她走的这么近呢?
直到一次她故作轻松的向男孩打听,确定了他真的有女友这件事。
那感觉除了狼狈之外,于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继她十三岁的可笑初恋后,十五岁变成猫来到这世界竟又重复了一次同样剧目。
可笑可悲又狼狈。
尤其她这次喜欢上的还是天之骄子般的尹翌凉,与她的距离何其巨大怎么会看不清?怎么还是脑子有问题的一头栽进去了?
她满心烦乱想离开说书人所在的这热闹场面,没想到那老者却接着说起:
「轻松的小事就当作开场呗,现在我要来说说今日的主题,也就是两年前穿云阁次主的那起灭门惨案,那时尹翌凉公子尚未接替他二伯的次主位置……」
这样的主题叫她怎么离开?
于双一阵烦躁,还是留了下来。
下方的老者却是摇头晃脑说得认真:
「江湖混乱,皇族武人道士三方人马老打做一团,互相争夺秘籍、秘药、神兵利器什么的,穿云阁这一门血案就是因为深水笛,与深藏于穿云阁次主宅邸的秘药医经……次主乃当今一大仁厚名医人人爱戴,却这样就往生了。」
老者连连哀叹,不再像刚刚那样开玩笑的卖关子,而是栩栩如生的形容起战况,说那可怕的连夜大火与凄厉惨叫。
他说次主是个处处为善的医者,不论是皇族道士还是武人都不怎么招惹他的,宅邸自然也不是特别武装,在深水笛的诡异功效下自然处下风。
一夜之间不论次主家眷或下人守卫,全数惨死。
无耳教一直都是以杀人后会刨走尸体耳朵知名的,将耳朵像植物一样连根挖走。
次主宅邸上上下下所有死尸的耳朵自然也是,全数被取走,两只耳朵处皆是深深的洞。
梁上的于双皱眉听着,坐的挺直居高临下的看着老者。
「那深水笛乃深水宫镇宫之宝,这深水宫属于魔教里面比较弱小比较不闹事的,却被无耳教给抢去了深水笛。老夫常在想要是深水宫守的住深水魔笛,次主一家也不致死……可是人死不可复生,穿云阁阁主与尹翌凉他卧病在床的父亲皆是大悲大恸,全阁出动要给已故的次主全宅邸的人命讨个公道,同时,也要压压那魔教的气焰,让他们无法再于江湖上兴风作浪。」
听到此处,台下一个客倌连连摇头,叹道:
「这邪门的无耳教在魔教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教呀!凭一个穿云阁短时间能拿他们怎样呢?」
「这个自然,老夫已经听说武林名门有集结的迹象,就要有所作为了吧。」
老者笑笑,继续往下说。
「这深水魔笛穿云阁怎么样都想把它从无耳教手中夺走,没想到他们却只拿到了发动笛子必须用到的笛穗,也算是镇住了这笛。」
「那笛子本身呢?」有人问。
「笛子回到了深水宫宫主手里了,那宫主跟无耳教一样,正伺机而动要抢回那笛穗呢。」
底下喧闹一片,大家与老者一言一语的讨论起当今江湖时事来了。
看来这故事也说到了一个段落。
于双心情沉重,拖着没精神的脚步离开了这处。
深水宫,无耳教,一宫一教,要取笛穗又与穿云阁无比密切。
教主、师父,大概就是那两边的人了吧?
刚刚那老者说到深水宫与无耳教时,她甚至眼前出现了模糊幻象。
斑驳的光影,忽远忽近的人声,记忆骚动着彷佛就要回笼。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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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侧身倾听
你的摇头叹息
在我脑海里太完美得像是一个谜
已经背过近百首歌曲的于双很常犯这毛病。每当遇到什么事,就有与事件相符的歌词歌曲在脑海反复。而,在她最不想见到尹翌凉的时候,尹翌凉竟然就回来了。
现在的她还比较想跟姚鱼在一起。
看尹翌凉缓步走来,于双随便对他喵喵几声算是欢迎回来。
那家伙身上还带着外面草叶的气味,尹翌凉笑着把她抱了起来往书房走去。
于双敷衍任他抱着了一阵子,就开始找机会逃走。
没多久就抓准时机咻咻两下就软骨功的飞离尹翌凉怀抱,落到了书房里的柜子上,连目光都不与尹翌凉对上就溜了。
尹翌凉失笑,不明白那猫什么时候又开发了飞这样特技?
看到尹翌凉她就胸闷。
于双直奔放置吉他的隔音会客室,急需吉他的安慰。
急需鬼叫鬼叫的嘶吼,如此迫切。
早知道你只是飞鸟
拥抱后手中只剩下羽毛
当初你又何必浪费
那么多咖啡和玫瑰来打扰
我想要 安静的思考
天平上让爱恨不再 动摇
一想你就平衡不了
我关灯还是关不掉这风暴
心一跳 爱就开始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
火在烧烧成灰有多好
叫思念不要吵
得不到也不要乞讨
怎么做不需要别人转告
在陷得太深的海底
我也只剩下我自己能依靠
这首歌的曲调会一直爬升,旋律会越来越高亢,于双特意把它改了,好让自己可以一点不吃力而肆意的高声歌唱。
可是越唱就越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自己在这心伤个什么劲呀?
她不过是只小妖,还是个幼稚小鬼,在尹翌凉心中的地位不过是小屁孩加宠物,就算她是个人外貌再美上几分也大约没有机会。
再说自己有那么大的机率是尹翌凉的敌人。
她真是个傻子,神经病。
悲惨的狼狈感,她怎么就不穿成一只可以到处乱飞、也没有任何身世负担的鸟呢?
于双像个失业的醉汉步履阑珊的走出会客室没几步,便遇上了尹翌凉。
尹翌凉看起来就像是要来找她,抱着一堆小画轴,脸上还堆着愉快笑意。他领着于双到旁边随边一个小房间里去,将怀中画轴都放到了桌上。
只见画轴一一打开,上面皆是或精致或可爱或典雅的花灯,于双这才想起不只是新年快要到了,元宵节也快要到了。
「看。」
尹翌凉打开了最后一卷画轴,是个胖猫咪模样的花灯,猫尾蓬松的像只狐狸。
「像不像?」他俯下身来笑着看她。
一米八的尹翌凉俯下身来与现在只有一米五多一些的自己平视,她楞了。
那就像是大人弯腰来与稚童说话,却多了分宠溺。
她本能的觉得抗拒。
毒饵,这两字忽然出现在脑海。
翩翩天人尹翌凉撒下的致命毒饵似已在口中,只差吞下而已。
退后了一步与尹翌凉这不知不觉散发荷尔蒙的家伙拉开一步,她才故作自然答道:「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