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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像是电影。彦成感到迷雾重重。
他选择了去裴稚的学校,遇到两个平时和裴稚关系比较好点的同学,她们告诉他,裴稚请病假了,据说是肺炎,还在传染期,她们想去看她都不行。
彦成的心顿时纠成一团,很明显,白屋里的人在说谎。而原因是什么呢?是什么让他们编造谎言?
彦成觉得,必须要跟警方沟通了。
五
裴稚再次醒来,发现周围一片静寂。原来她置身在一个废旧仓库里,翻身起来,彦成不在,她匆匆跑回去,彦成的房间依然是静悄悄的,剪掉的指甲碎落在地板上,银白已成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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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白屋里消失的少女(6)
彦成应该是去买菜了吧。她坐在沙发上,把头埋在膝盖里,等待门开的声音,顺便她想问问他,为什么把她丢在那个冰窖一样的地下仓库里。
天很快就黑了,彦成还没回来。她忍不住起身站到门口张望,街道又深又长,尽头是夜一般的黑,彦成的身影还没出现。他到底去了哪里?
返身回屋的时候,她才看到地板上躺着今天的报纸,看了看日期,她吓了一跳,原来她竟然睡了足足有一个星期!天,一个星期!
再疲惫的人,也不可能昏睡七天之久。
她震惊得跌坐在地板上,很久都不能回复思考。直到恍惚间扫到报纸上的另一条消息,那则标题吸引了她的注意:
白屋捐献三百万,为市区康乐院改善福利设施
是什么原因,令白屋无故捐出三百万?
她感到心脏在急遽跳动,充满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彦成不在,而她醒来,居然是在陌生的地下仓库里。
不,不会的。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顾不上害怕,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冲去。
六
他都记得,他什么都能记得。只是,他是一个老人,一个在康乐院里不停地捏着橡皮泥的老人了。
如果有人经过他身边,或许会听见他的喃喃自语:〃五彩花儿开,花蕊公主长出来……〃
他以为他在诉说,但在旁人眼里,他只是一个丧失记忆的老人,喜欢说莫名其妙的童话。他也无法动弹,甚至需要别人帮助他穿衣服和喂饭吃。
他是护理人员眼中的老年痴呆症患者。
一个星期之前,他入住这家康乐中心。和他有关的所有事情到那一天为止戛然而止。除了白屋里的人,世界上不再有人记得他的真实身份。
他是彦成。
那一天,他随同警察去白屋,在警察与白屋主人们的谈话间隙里,他偷偷溜进了地下室里。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那些安静得没有半点声音的机器,成批成批地包装好各种禁销药。果真如裴稚所说,流水线上,全部是神情麻木的年轻女孩。她们如机器一样沉默不语,彦成不敢置信地走过去想偷偷找个人来问问,但令他吃惊的是,那些女孩仿佛没有生命一样,不会说话,也不看他。
那只是一个个没有生命力的劳作工具。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一张张和蔼的、满是笑容的脸,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在透明的针剂注入到他体内以前,他听到了关于白屋所有的真相。
早在两个世纪之前,那些所谓想要建造儿童乐园的几大富豪,不过只是一个对基因遗传学有极度兴趣的疯狂药品商。他利用制造违禁药品换取的巨额财富,建造了这座城堡一样的白屋,并声称是几大富豪联合建造,然后从各地收集来一批孤儿,以富豪后代的身份,将他们作为基因实验研究的活体样本,不合格或是不够优秀的,都处理过后,丢到地下室成为工作奴隶。两百多年来,他和后继者通过盗墓、黑市购买、暗杀等各种手段,将一批又一批优秀人物的基因采集来,又利用白屋的活体样本进行着各种实验,期望能破解决定超高智商或是超长寿命等的基因密码,并将之用于大规模的商业用途……合成一种注定会带来最庞大财富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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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白屋里消失的少女(7)
两百多年来他们在各种物种上都取得了巨大的突破,除了人。而只有人,才是最大的挑战和成功所在。
他们选择了性情温顺、不太具有反抗力的女孩。每次从上百个女孩里挑选出十二个最优秀的,每十二个女孩为一批,实验观察期为十八年。而在裴稚这一代,他们认为在高智商一项上已经有了一定的控制力,所以决定让其中三个样本来到真实世界接受检验。但是,他们发现尽管智商可控,但高智商的表现并不尽如人意……它受到情感的制约,两个女孩谈恋爱,导致了实验绝对可控性的失败。
他们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裴稚身上,却发现裴稚逐渐变得难以控制。高智商的另一个表现就是善于挖掘和多疑。他们想到了用动物基因合成剂来改良,比如兔子的胆小以及狗的忠贞。但是裴稚却不肯配合地喝下那杯橙汁,反倒是后来胡乱吃的药,要知道,那些药都是销往战场,含着鼠类超强的存活能力和噬杀因子,裴稚体内同时并存人、兔、狗、鼠等各种基因密码,不同族群的密码交相影响,在她的身上,发生了变异。
也就是说,她已经成为了人鼠少女。
而注射进彦成身体里的那管透明针剂,就是从植物里提取的基因密码合成剂,它的名字叫做……昙花蜜。
衰老,成为一瞬间的事。
七
有谁能听懂昙花的私语?
裴稚听懂了。
不是她有着什么样的特殊能力,而是因为,她认出了他身上的某个特征。
逃亡的第七天夜里,裴稚在康乐中心入院名单上,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他就坐在她对面,目光呆滞,只是不停搓揉着手中的泥团,口里喃喃地说着:〃五彩花儿开,花蕊公主长出来……〃
她轻轻撩起他的衣袖,一个月牙形的齿痕,分明就铭刻在他手腕上。
是他们。
裴稚的眼,在刹那间变成绯红。
八
她回到了白屋,从那个下水道里。
可能不会有人想到,她还会通过这条路线回来。他们在彦成的住所找不到她,便以为她藏匿在某处,不敢再出现。
那条下水道出奇安静,她走在里面,听到管壁上滴滴答答的漏水声。她从厨房的口子,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她穿过厨房穿过走廊又绕过了大厅,从小她就知道,白屋的各个角落里安装满了摄像头,为了监控那些被植入植物基因密码的佣人们劳动。她很轻易很巧妙地就避开了摄像头。
从厨房开始,她在白屋四处点起了火,她很聪明地选择了一切最易燃烧的材质做引子。火舌很快窜起一人高,从静静燃烧到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冲天的火光惊醒了白屋上下的人,当他们惊惶失措地向大厅涌来,并企图通过大厅跑向唯一的大门时,他们看见了最骇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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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白屋里消失的少女(8)
裴稚站在大厅的出口处,全身都已经着了火。她的四周也是熊熊燃烧的烈焰,嚣张上窜的火苗完全封住了唯一的出路。
被火烧着的疯狂的小白鼠是什么样的?做过无数次活体实验的人第一次知道,是裴稚那样的。
她已经扑了上来,那银白色的十指指甲,那突然生长出的森白獠牙,直直地,朝着每一张惊恐哀嚎的面孔,扑过去。
极尽一切奢华与罪恶的城堡,即将在她绯红色的眼中付之一炬。
她并不曾知道白屋的所有真相,但她仅知,令彦成垂垂老去,令天真的女孩们以血滋养的罪恶之手,必须要在火光中,被彻底斩断。
她仿佛看到,眼前是一片血红色的森林,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孔,如同一棵棵张牙舞爪的大树。而她与彦成,终被隔离在这红色森林两端。她只能奋力撕咬,只要狠狠咬断这些大树,穿越这片血红森林,就可以与森林之外的彦成相聚。
火光的暖令她想起过往。过往的一切,如同深冬那夜飘落的霜花,自这红色森林上空,沉沉降落。
那一夜,是彦成抱着她,穿越黑暗的长街,向着一个明亮与温暖的所在跑去;在她最惊惧寒苦最彷徨无依之时,是彦成的双臂,予她最安然的暖与爱;是这个站在杨树荫下的男孩,令她白纸般的青春韶光里,有了最丰盛鲜亮的色彩;也是这眼神清亮笑容洁白的男孩,令她即使混乱了所有记忆,都不会轻易将他忘记。
她看到了白衣的彦成站在远处,就在这罪恶的血红之外,他的笑容如此温暖纯净,如她初见的第一眼。
她就要闯过去了,她终于要闯过去。
血红无止境蔓延,她只要闯过去,就能与亲爱的彦成,永远在一起。
白玉梁柱轰然坍塌。
倒下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彦成伸开双手,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BOOK。◇欢◇迎访◇问◇
第59节:阿拉丁神灯 の青蛙王子(1)
传说中,阿拉丁巧妙的设下计策,从坏心眼的法师手里夺回了神灯,从此和公主过着快乐的日子,直到白发齐肩。阿拉丁的那盏充满魔力的神灯究竟最后怎么样了呢?呵呵,全新的阿拉丁神灯后传绝对让你而眼前一亮。
阿拉丁神灯 の青蛙王子
文/艾伤离
1.哇!王子王子变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