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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声音忽然间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毛骨悚然,让她浑身发憷。
那声音道:“我是来帮你的,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阿巧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她颤颤巍巍地道:“什。。。什么。。。交易?阿巧。。。不认识你。”
那声音道:“你不是喜欢那个韩仑吗?我可以让他也喜欢你,让你得到他。”
听到这句话,阿巧的恐惧立即便消了一大半,因为她的恐惧已经被强烈的期待所替代。她问道:“你能帮我,怎么帮我?”
那声音道:“你可曾听说过情蛊?”
阿巧道:“情蛊?就是那种中蛊之后,两个人就会恩爱一世的蛊吗?”
那声音一笑道:“正是。”
忽然间黑暗中亮起了一双眼睛,赤红的眼睛。这双眼睛仿佛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鬼。阿巧几乎要吓晕过去那声音又响起,几乎就是从那双眼睛里发出来的。
“你只要帮我做一件很小的事情,我就帮你种情蛊。怎么样?”
阿巧道:“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那声音轻柔地道:“你们山寨一共来了四个人。我要你把这个放入他们的饭食之内,让他们吃下。”那声音轻柔地可怕,仿佛阴森的鬼叫。只见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轻轻柔柔的飞到了阿巧的面前。
阿巧接过瓶子,只见这瓶子里是一些五彩的药粉,不知道有什么作用。阿巧道:“这是什么?”
那声音道:“只不过是一些独特的药粉,放心,绝对不会要了人的性命。只是会让人的灵力暂时不通畅罢了。你不会懂的。”
阿巧道:“你为什么要给那几位客人下药?”
那声音一阵阴冷,道:“有些事不该你知道,你最好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少,你活得也就越长,明白吗?”
阿巧感觉到那声音忽然变得很凶,她又感到胆怯起来。她道:“我懂。”
那声音笑了笑,道:“那这个交易你做不做啊?”
阿巧皱了皱眉头,她道:“如果是害人的事,阿巧死也不会做。”
那声音道:“不是说了吗?不会出人命的。这药没有毒。”
阿巧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这人是谁,她也不敢问。她只是隐隐的感觉到,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个不是好人的人却答应帮她种情蛊。这个条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她不能不答应。而且反正也不会死人,灵力几天不用也没有什么吧。阿巧的心咚咚跳着,仿佛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半晌,她凝重地道:“我帮你。”
那声音哈哈一笑,甚是高兴,道:“不错不错,你很有悟性。那么就这么办吧。情蛊的事,你就放心的交给我。”说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阿巧只觉得那笑声实在太过刺耳,几乎都是震散了她的魂魄,一阵天旋地转,阿巧又昏了过去。
阿巧醒过来的时候,又回到了那小山坳里,她的小腿已经被树茬子扎破,血流不止。忽然间,她看见了不远处的树枝上盘缠着一根细长的青竹蛇。
阿巧认得这种蛇,这种蛇是一种奇毒无比的蛇。平时隐藏在绿叶之中,极难发现。要是被咬中,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浑身僵硬而死。
阿巧吓得脸都白了,那蛇正昂起舌头,吐着芯子,直直的盯着她。阿巧“啊”的一声大叫,沉重的身体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退进了溪流之中。
忽然间那青竹蛇脑袋一扬,箭一般地对着阿巧咬了过去。那蛇的速度奇快,阿巧此时又受了伤,几乎没法动弹,就在她以为死定了的时候。忽然间眼前银光一闪,那青竹蛇竟然奇迹般的断为了两截,落在地面上不停地蠕动。
阿巧睁大眼睛,只见眼前站着一个人,不是韩仑有待是谁。
原来韩仑一直都在这附近寻找阿巧的踪影,他正奇怪,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快的脚程,竟然飞也似的跑不见了。忽然间听到女子的尖叫声。他便立刻施展身法,来到了这小溪流边,竟然看见了那条蛇正在袭击阿巧。韩仑拔出含章刀,顿时刀光一闪,便将它斩为两段。
阿巧此时看见韩仑,说不出有多高兴,也说不出有多悲伤。她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将头偏到一边,道:“你还找阿巧做什么?你又不喜欢阿巧。”
韩仑一时无语,忽然他惊讶道:“呀!你被蛇咬伤了!”
阿巧见着韩仑,心中正复杂不堪,此时才发现,刚才那条蛇虽然被斩断,但是在这之前它还是咬了阿巧一口。
阿巧有点惊慌,毕竟这是剧毒的蛇。可顿时她就更惊慌了,因为韩仑已经放下刀,低下头去,用嘴吮吸着她腿上的伤口。
他竟是在为自己吸出蛇毒!
第一百六十一章,苗寨情事
第一百六十一章,苗寨情事
史云扬也不知道那里是哪里,他只是听见了冉倾珞的声音,他没有多想,他只想循着那声音前去。至于冉倾珞为什么会在这屋里,他又为什么会在这屋里,他已经想不起了。他的头脑全是晕的,晕得不得了,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旋转。只有那一声“云扬”最为真切。
史云扬踉踉跄跄的闯进门,一不小心打翻了屋中的一套茶杯,茶水溅了一地。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只觉得什么东西扎着脚了。低下头去瞧,可什么都瞧不真切。他醉眼熏熏地拾起一块碎片,奇怪地道:“怎么会有只鸡!”说着便将那碎片丢到了不远处。可是那碎片的影子一晃就不见了。
史云扬嘿嘿一笑,道:“这鸡跑的真快。”说话间,史云扬便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去。忽然间他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床沿上。史云扬沿着床沿一点一点地向上爬,忽然间又听到那声清楚的声音。
“云扬。”
那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史云扬晃了晃脑袋,想要清醒过来,可是却是越来越迷糊。他渐渐的爬上了床,感到特别疲累。原来喝醉了是这么累的一件事,他只觉得身上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肚子里还一阵阵翻搅。
他翻了个身,侧向里边。手却忽然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史云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便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此时他才明白,他身边睡得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史云扬一惊,眼睛忽然睁开了,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人儿,正是冉倾珞。冉倾珞本在醉酒之中,哪知道身体被史云扬一阵抚摸,已经是欲火焚心,脸上一片潮红。
史云扬清醒片刻,意识又立刻陷入了朦胧。他轻轻地将冉倾珞抱在怀里,渐渐地,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冉倾珞在他耳边轻轻的沉醉呻吟,亦是让他无法自拔。
酒真的是一剂毒药,酒却也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春药。
史云扬已经满头大汗,他亦是个男人,他也有自己的**。此时他的**便向潮水一般,完全无法收止。他粗暴地解开她的罗裙,双手已经伸进了冉倾珞的背后,解下她最后的贴身之物。
一具洁白如玉的**就呈现在史云扬面前。双ru娇挺,如玉雕成。雪白的肌肤嫩如凝脂,吹弹可破。冉倾珞已经陷入沉醉,酥胸微微起伏。这般尤物,又有哪个男人再能忍受。
史云扬宽去衣衫,厚唇已经缠上了她的丁香舌头。
春意无限,缠绵如水。
忽然冉倾落一声痛叫,随即便已昏死过去。不过不一会儿又在史云扬的低吼中醒来,几声呻吟,又昏死过去。
史云扬已不知道什么是温柔,粗暴地发泄着内心的**,冉倾珞香汗淋漓,想不到在这山清水秀的苗寨,竟然让她第一次尝到了鱼水之欢。
苗寨之中,幽幽的木楼之内,正传来男子的粗吼声和女子的呻吟。房中正是满满一片动人的春色,不住地引人遐想。
大堂之中仍是睡了一片的人。相互枕籍着,一片狼藉之像。苗家的酒真的太烈,就连罗啸成也是歪倒在墙角,呼呼的打起了呼噜。
这一睡就是第二天清晨。大堂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女子的叫声,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那声音何其刺耳,大堂之中所有还在沉睡的人,都瞬间被这声音惊醒了。
“怎。。。怎。。。怎么了?怎么这么吵?”罗啸成也缓缓醒了,醉眼朦胧。忽然间他看见阿巧双手蒙在胸前,衣衫不整,一脸惊恐地看着韩仑。
“哎呀。。。这里是哪里啊?”韩仑揉着惺忪的眼睛,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忽然间感到头痛无比。他一睁眼,却发现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
阿巧就在自己面前,一脸惊恐,仿佛是见着鬼一样,阿巧此时上身的衣衫已经打开,只是被她死死地掩住。韩仑看了一眼就立马转过头去,支支吾吾的道:“阿巧妹妹,你。。。你做什么,赶快把衣服整理好了。”
阿巧却是上前,一把抱住了韩仑的腰。她道:“你都已经把我。。。阿巧,阿巧今后就是韩哥哥你的人了。”
韩仑听罢一惊,连忙道:“阿巧妹妹,话可要说明白,我把你怎么了?”
阿巧一笼衣衫,一脸羞红的放开韩仑,背过了身子。道:“呀!这种事,你叫人家怎么说嘛。。。”
韩仑一时不解其意,忽然他发现自己也是衣衫不整。韩仑大呼失礼,赶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这时他却有些明白了。他道:“阿巧妹妹,这可能是个误会。”
阿巧腾地一下子转过身来,小脸微怒,她道:“你还说没有,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就。。。哎呀!你是不是不要阿巧,不喜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