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腾地一下子转过身来,小脸微怒,她道:“你还说没有,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就。。。哎呀!你是不是不要阿巧,不喜欢阿巧。”
韩仑道:“我没有。。。我喜欢,不不!我。。。阿巧妹妹你听我解释。”
阿巧却是掩上了耳朵,跳起来直跺脚。她道:“我不听我不听,阿巧不要听。阿巧只要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韩仑一时无言以对,他才刚到这苗寨不到一天,而且还有半天是睡过去的,这么短的时间又怎会有儿女之情。韩仑只是觉得阿巧十分乖巧十分可爱,是所有少年都想有的一个妹妹。可是对于她,韩仑却没有生出太深的情愫。
阿巧见韩仑陷入沉默,两只水灵的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来,她挥起拳头狠狠地打了他几拳。便掩着泪,一路飞跑了出去。韩仑愣在了那里,一时不知所措。罗啸成踢了他一脚,笑道:“还不赶快去追。”
韩仑像块木头,只是哦了一声,便听话地追了出去。韩仑追出去的时候,心里边叹着:“酒啊。。。酒;就可真是个毒药。”
罗啸成也在摇头叹息:“酒啊。。。酒;就可真是个好东西。”说罢他又开始豪饮。此时他才发现大堂里面所有的人都在笑。就连那老头也在笑。
罗啸成问:“你们笑什么?”
一名头戴银饰的妇人道:“我们是笑阿巧这孩子,终于有个着落了。”
罗啸成道:“你们也相信?可是据我所知,韩少爷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那妇人道:“醉酒的事谁说的清楚,阿巧说有那就是有咯。韩公子人长得俊俏,阿巧也生得美丽。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罗啸成道:“话是这么讲,阿巧的父母呢?他们会同意自己的女儿远嫁他乡吗?”
那老者道:“阿巧是个孤儿,十八年前,阿巧的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阿巧自小是她阿爸带大的。后来他阿爸上山打柴,遇见了老虎,逃命的时候不小心摔下了山崖。阿巧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不过有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婆们照看着,终于长到了这么大。这孩子从小就乖巧,什么事都自己打理的好好的,就连酿酒也都是村子里酿的最好的介。在我们这儿啊,可是有很多小伙子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呢。”
罗啸成道:“原来阿巧姑娘还有这样的身世。”
那带着银饰的妇女道:“阿巧很是乖巧,她要是嫁人了,我们还舍不得呢。可是女儿家总要找个好依靠才是。这样我们也才安心嘛。”
罗啸成笑道:“那就要看看这段姻缘成不成了,罗某忽然好想喝喜酒哇!”说罢径自哈哈大笑起来,堂中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冉倾珞睡眼惺忪地醒来,忽然觉得头很疼。第一次醉酒的人醒来之后的两件事,一便是头疼,二就是口渴。冉倾珞忽然又觉得口渴难忍。她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胸口上趴着一个人。
冉倾珞大叫一声,想要去把那人推开,却发现那人正是史云扬。而现在,他们两个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紧紧地抱在一起。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史云扬被冉倾珞的声音惊醒,忽然间也是发现了自己的样子。史云扬赶紧从冉倾珞的身体上起来,转过身去。冉倾珞趁机钻进了绣花被子里,缩成一团。史云扬快速的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径自穿戴起来。
他道:“倾珞。。。我。。。对不起,我该死。。。”
冉倾珞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她真的深爱着史云扬,可是她却还没准备好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这似乎很矛盾,可在冉倾珞看来,却是一点都不矛盾。
女人的思维本来就是矛盾的,女人本来也便是矛盾的极端产物。
史云扬道:“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冉倾珞的脸更红了,她道:“没。。。没事。”她的声音小的如同蚊蝇,仿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可是史云扬听见了,他的心中立即便有了一种责任感。他此生要保护身边这个女人一辈子。
“云扬,你会一直爱我吗?”冉倾珞忽然问道,仿佛是在审问他一般,这不过这审问只有柔情,没有威严。但这柔情的问题,却又让人不能不回答。
史云扬回头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史云扬此生决不负你。”
冉倾珞忽然甜甜一笑,伸出手来一把抱住了史云扬的脖子。冉倾珞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因为眼前这个人便是自己最爱的人。也是自己将要托付一生的人。
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你爱的人也深深爱着你更为美好呢?
史云扬笑了笑,紧紧抱住冉倾珞的身体,轻轻地嗅着她醉人的女儿香。幸福油然而生。
此时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动人的苗寨,果然承载着最为动人的情。
第一百六十章,醉酒之后
第一百六十章,醉酒之后
那两人没有想到在乌蛮使者的面前,居然有人敢毫无忌惮地走上前来,更加肆无忌惮的四处打量。仿佛在韩仑的眼中,眼前根本就没这两个人,他看的是他们的佩刀,马匹,服饰。
一人鞭指韩仑呵斥道:“哪里来的不知轻重的小子,竟敢对我们这般无礼!”
韩仑鼓着一双眼睛,他道:“我是在看你这匹马,这马竟然能够上山过河,可见是一匹好马。”
那人得意道:“我们乌蛮一族的马都是千里良驹,自然英武神勇,难道要和这些白蛮子的病马瘦马相比吗?”
韩仑道:“马是自然不能比的,的确也比不上。”他重重的强调了这个“马”字,本来好好一句夸奖的话,弄得那两人怎么听都不顺耳。
那人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兄弟不配骑这马?”
韩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那人道:“你找死!”
韩仑笑笑,他道:“两位觉得这白蛮苗寨如何?”
那马上暴怒的一人道:“这里也算得上苗寨么?简直就是一群破破烂烂的牛羊窝,住着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
白蛮苗寨里的人听得此话,哪还能忍,几个小伙子拿着扁担便要上去教训这两人。可是刚刚到门口却被老村长拦住。他道:“让客人说话,别打扰。”
这老者也甚是睿智,知道韩仑一心帮着他们。韩仑既然答应了帮他们参加鬼神之祭,那就一定是有些本事,有韩仑在寨子面前他们大可放心。况且韩仑、罗啸成他们都不是白蛮人,连苗族人都不是,即使以后乌蛮的人要责怪下来,也责怪不到白蛮的头上。
那几名拿着扁担的少年人满含怒气的退了回去,只听见韩仑道:“好好好,说得好两位真是明鉴。不过俗话说各行其道,看来两位在乌蛮之中混的也不咋地嘛。”
那人道:“你胡说些什么!哪儿冒出的野小子,敢跟我们这样说话。”
韩仑似乎是没看到他们的样子,没听到他们的声音。继续道:“若是两位混得好,那你们巫王又怎会派你们前来这破破烂烂的地方。这两匹马都是千里良驹,然而马上之人却都是lang得虚名之辈。”
那人怒目一瞪,道:“你,找死!”说着便猛地一鞭子朝韩仑打来。白蛮村民见状的都是吓了一跳,随即义愤填膺。韩仑是他们的客人,客人在主人的的地盘上被欺负,主人的颜面该往哪儿放?老村长正要叫村民们一起将这两人赶出村寨,却听见啪的一声,那鞭子正打在韩仑的手心上。
白蛮众人一声尖叫,仿佛鞭子打的不是韩仑,而是他们。阿巧一把冲上前,对那人骂道:“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好不通情理,就算我们比不过你们乌蛮,但是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力量。韩哥哥是我们的客人,你打我们的客人,就是跟我们白蛮过不去。”
那人笑笑道:“过不去又怎么了,老子还怕这个,我告诉你,巫王一直都愁找不到一个理由灭了你们。你们若是敢生事,我乌蛮族铁定灭了你们。”
阿巧顿时语塞,转眼看着韩仑,韩仑却是笑笑,他道:“我不是白蛮族的,我只不过是个路过这里讨口水喝的路人。现在我要赶路,但我不想走了。”
那人道:“你这贼想说什么?”
韩仑道:“唉,非得要我说得这么明白。没劲。好吧,我是看上你们这两匹马了。两位抱歉,你们恐怕只有走着回去了。”
那人哼了一声,道:“就凭你这面黄肌瘦的粉面郎,算了吧。老子懒得跟你瞎扯,还要回去复命呢。”说罢就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韩仑道:“哎,哎…你打了我一鞭子,这账怎么算,肯定不能走啊。”韩仑方自跃起,腾地一下便坐在那两人的马背上。那人想要回身来打,可是他攻右边,韩仑却闪在左边,他攻左边,韩仑却闪在右边。韩仑此时就坐在那人的背后。只要轻轻一点那人的肋部,那人当场就得趴下。
但韩仑没有这样做,他只不过是要教训这两个人而已,方才打下的那一鞭子,韩仑早就暗劲转开了,只不过找个借口夺了他们的马。既然这两人是骑马而来,那就说明白蛮和乌蛮之间相隔较远,若是让这两个人走着回去,岂不就是最大的乐趣。
韩仑边闪边道:“你打了我一鞭子,我要你还两匹马,一点都不亏。我告诉你,在我家要是有人打了我,别说两匹马,就算是两百匹马我爹都不会同意的,唉。。。俗话说虎落平原被犬欺,我也没有办法。出门在外本就是不方便,所以我就让让你们,两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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