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个乱字了得--两 晋 南 北 朝(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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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一个乱字了得--两 晋 南 北 朝(第一部)-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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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标榜为“魏之纯臣、贞士”就该忠于魏,维护魏王朝,而自其兄司马懿开始,对其兄和侄要篡夺曹魏政权的一系列公开和秘密的活动,他是一清二楚的,据历史文献记载,他从未进行过劝阻,更不用说公开对抗了,而是采取“常自退损”、“逢废立之际,未尝预谋”即采取旁观默许的态度;晋取代魏之后,他被封为“安平王”。如前所述,备受尊宠,却从未辞让过;当司马炎以“家人礼,亲奉觞上寿”时,他作为叔祖,完全可以“家人礼”对待,但当“帝每拜,孚跪而止之”,却是以“君臣礼”尊奉新朝君主,说明他是承认新王朝,作为新王朝之大臣而坦然接受封爵的。以上事实,足以揭穿他以“魏之纯臣、贞士”标榜的伪善面目。(文章部分摘自《政治舞台上的特级演员司马孚》涂宗涛)

  有人认为算是魏国之忠臣。主要有以下原因。

  正始十年(249),司马懿发动政变,将曹爽兄弟及其党羽诛杀。作为司马家族的重要成员,司马孚也参加了此次行动,其任务是与司马师一起屯兵司马门。事发之前,连司马昭都不清楚,可见此次行动之诡秘。在这种情况下,司马孚虽身预其中,但顶多算一个参加者,不可能参与机谋,事实上他也没有参与机谋。

  曹芳被废后,垂涕与太后分别,从太极殿南出,“群臣送者数十人,太尉司马孚悲不自胜,余多垂涕”。这里特别提到司马孚,恐怕不是一般叙述的需要。司马孚先侍佐曹植,后又侍佐曹丕、曹睿、曹芳三代魏主,在每一任上,他皆“内弘道义,外阐忠贞。”废曹芳则纯为别有用心,司马孚即使不知内幕,但凭其政治敏感性,他也是会觉察到这一切的。只可惜他是司马家族中人,又“性至慎”,在此时此境下,他只能以“悲不自胜”的心情来送送魏主。这说明司马孚的行为并非作假,实是发自内心。也许正因为此,司马孚在此后不久,即被遣西镇关中而离开京师。

  甘露五年,曹髦被司马昭所杀,暴尸街头。其时,百官莫敢奔赴,只有司马孚来到少帝身边,“枕尸于股,哭之恸”,说“杀陛下者臣之罪”.并要求惩办“主者”。 当太后下令以平民的礼节安葬曹髦(注:司马昭借太后之名称曹髦有不孝的举动,有罪不配为帝,以掩饰弑君之过),司马孚同群公上表,请求改以王礼安葬,得到批准。亲曹势力大势已去,还没有回天之力,司马孚又能如何!况且在这场拼杀中,利益最大的得主又是他司马家族。 

  公元265年,司马炎迫魏帝曹奂退位为陈留王,自称皇帝,建立晋朝。一方欢乐一方愁。当司马炎满怀喜悦准备即位时,陈留王被迁金墉城。在这凄冷之时,又是司马孚前去与陈留王拜辞。但此次的拜辞不同于前几次,那时是曹魏天下,这次却是大晋王朝了。尽管如此,司马孚还是没忘表白心迹,他拉着陈留王的手,痛哭流涕,欷觑再三,不能自胜,说:“臣死之日,固大魏之纯臣也。”

  晋朝建立后,司马孚因年老辈高,备受恩宠,但他“虽见尊宠,不以为荣,常有忧色”。在临终遗令中,他写道:“魏朝的忠贞不移的人士、河内人司马孚,字叔达,不像伊尹,不像周公,不像伯夷,不像柳下惠,但是立身行道,始终如一。应当穿上平时的衣服,用朴素的棺材装殓。”这是他对自己的盖棺论定,也是他最后对曹魏的心灵自白。 

  从上所述可以看出,司马孚的一生心向魏室,虽然高平陵之变后,特殊的环境使他陷入矛盾和痛苦中,但能在“废立之际,未尝预谋”,而且“立身行道,始终若一。”他的所作所为可以证明,在司马家族中,他还是称得上“魏之纯臣”的。自然,他也就成了魏晋擅代之际司马家族中的别样人。(文章部分摘自《简论魏晋之际的司马孚》罗英侠)

  要分析评价一个人,首先要进入当时的社会环境,不要用很现代的眼光去看待他妈,此时的看法并不能够代表彼时的想法。

  在当时,人的价值观排第一的是守孝,第二才是忠君、报效朝廷之类的说教,不然曹操也不会以不孝的罪名把孔融给杀了,而且众人还无话可说。

  按照历来的权力斗争过程来看,在一个朝代中,不能够有一个家族的势力威胁到皇族的安全,鉴于司马家族的强大势力,曹爽已经开始提防和准备除掉司马家族了,只是由于司马懿是奥斯卡小金人的获得者,足够的会演戏,曹爽足够的傻,司马家才没有立刻被铲除掉。

  按照权力斗争的宿命论,曹家与司马家必须会有一个灭亡的,皇位的权利斗争中,没有双赢的概念。在司马家与曹家的权利斗争中,司马孚作为司马家族重要的一份子,走在了人生的米字路口,他有N条路可以选择。

  A、反对谋反。向司马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陈述谋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管曹家将来如何对待我们,我们都要听之任之,决不能辜负曹家对我们的知遇之恩。但是,以他个人的威望和实力,还不能够影响司马懿的决策。

  B、向曹家告密。如果司马孚为了做一个忠臣,向逐渐衰败的曹家去告密,采取大义灭亲的举动,把逐渐强盛的司马家全部推上断头台。司马家族谋反失败的结果肯定是灭九族,刨祖坟。

  在当时孝道之上的年代,他肯定不会得到什么忠君的美名,即使自己因为告密有功而能够独活,但是他告密的行为肯定是对祖先最大的不孝吧,整个家族都没有了,祖坟也都被刨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C、保持中立。对于司马懿谋反的行为,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任凭事态的发展。

  如果谋反成功的话,即使自己能够保住自己的富贵,但是也不会再得到重用的机会,也难保司马懿因为自己坐视不管,对自己痛下杀手。

  如果谋反失败的话,作为司马懿的亲兄弟,诛九族的时候,曹家肯定不会因为他没有参与而刀下留人吧。即使他想逃离这场权力斗争,他也无处可逃,蜀国、吴国肯定不敢接纳他,何况当时逃跑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D、默许并支持谋反。作为一个有着几十年斗争经验的官场老手,他也看到了曹家开始对司马家下手,逐渐解除司马家的权力,直到能够彻底消灭他们,而且这个消灭一般都会以谋反的罪名来诛灭九族,自己肯定不能够独活,不谋反就意味着自己被消灭。

  自己和司马懿相处几十年,他不可能不清楚哥哥的心思,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哥哥的谋反行为,当自己的哥哥为了司马家的基业,举兵谋反的时候,“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不能够袖手旁观,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他也必须站在哥哥的阵营中,帮助哥哥谋反成功,他必须为整个家族的命运负责。

  E、自杀。既然左右为难,司马孚可以选择自杀的形式来结束自己苦恼的人生。

  自杀的确可以很好的表达自己对魏朝的忠心,既然不能够阻止家族谋反,那就以死明志,自己是效忠魏国的忠臣。但是他也应该想到自己自杀对司马家造成的后果,自己是司马家族的一名重要成员,位居高位,掌握一定的兵权,他的死不但使司马家失去一些兵权的控制和一些重要将领的联络,还有人因为司马孚的死,离开司马家族,自己人都对家族都没有信心,还怎么去要求别人效忠。

  在权力斗争的关键时刻,司马懿也许因为弟弟的死,会产生一些动摇,或者其他不可预知的想法,最严重的结果也许会是谋反失败,即使自己已经死去,也不会得到安宁,坟该挖开的,还是要挖开的。

  F、杀掉司马懿。为了向曹家尽忠,司马孚可以设计把司马懿及其儿子全部杀掉,然后交出自己的权力,告老还乡。

  不过这样的后果是自废武功,即使曹家不想灭族,也难保以前得罪的权臣不借机灭司马家的九族。到时候别人怎么杀你就怎么杀你,哭都来不及,只能够在面对屠刀时,大喊“老臣冤枉啊,请陛下为我们做主。”

  H、隐退山林。自己带领的家人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躲避这场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的斗争。

  当时的确还有很多地方不在朝廷实际控制的区域,他可以建立一个陶渊明式的世外桃源,来保持家庭不受到伤害。但是当朝廷特别想找一个人的时候,还是能够找到的,不管你是跑到天涯还是海角。

  I、……

  这是一个单项选择题,虽然没有标准答案,但是一旦选错,就有被灭九族的危险。

  在你死我亡的权力斗争中,在守孝和忠君不可兼得的时刻,一般人首先要维护自己家族的利益。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司马孚作为司马懿的亲兄弟,他不得不选择默许并支持哥哥谋反的行为了。

  当司马家族取代曹家成为皇族,曹家已经不能够威胁司马家生存的时候,作为前朝的旧臣,他能够做的事情,也只能够为曹家争取更多的权益,表达自己的忠心,总比那些落井下石,一言不发的墙头草强百倍吧。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们不要总是拿着道德的最高标准,去苛求一个人。

  司马孚活的很苦恼,很矛盾。独特的身份,让他不得不站在谋反的阵营中;忠君的思想,让他虽位居晋朝臣子的最高位,却不以此为荣,反而以魏臣自居,为曹家争取更多的权益。

  他应该算是一个被谋反的忠臣。

  另外,通过拒绝司马炎赐给的陪葬品,也可以证明司马孚忠于魏朝的心思。

  在司马孚死之后,司马炎下令,赐予司马孚专供王公贵族所用的棺木东园温明秘器。各项事宜的施行,全都按照汉代东平献王的先例。司马孚的家属仍遵照司马孚的遗意,凡是朝廷所供给的器具物品,一概不使用。

  插播一段关于古代陪葬的事宜。古人相信人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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