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放自己人那儿还行，放朋友那根本就不给你操心，前面答应你，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忘了，又不好意思总催人家。”
“对对对，关系一般的话，老催确实有点不合适。”
“关系好也不能一天一个电话的催呀！”
“你把单子放谁那儿了。”韩飞走过去说。
叶佳没注意韩飞过来，冷不定被韩飞一问，惯性的说：“就是和你……”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笑着耸了一下肩膀。
“哦，”韩飞若有所悟性的点了点头，“我这几天一直都奇怪你那天是怎么了，原来是想把我支开再把单子给那个小刘送回去。”
叶佳点了点头带着些撒娇的味道说：“你可千万别告咱们组长。”
韩飞笑着说：“我又不是汉奸，再说让朋友帮着办单还不是常事，我在鼎业的时候常这么干，不过和你碰到的情况一样，所以现在也不想再找朋友办了。”
“那你不早说。害的我还想拿个单子贿赂你，结果你还不要。”
“你又没有问我。这两天怎么样？”
“第一天就把手机上所有的号码打了一遍，到是都挺帮忙，就是去了办不了几个。一会让去这儿，一会让去那儿，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我问周姐，她说也是这样。”
“刚开始都是这样，急着办单就那儿都想去，过一阵子就能合理的安排自己的时间了。”
“还是你好，以前干过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做，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随随便便就办了那么多，比我和王涛、周姐加起来还多。”
“有什么经验，只比你多干过一个多月。中阳重工也是命好碰上的。”韩飞想起在日日高的经历，觉的自己能在中阳重工做出这么多，到算在那也有收获。
“下次命再好的时候记的把我带上，西郊的情况怎么样？”显然不相信韩飞的命运玄里学说的叶佳说。
“普遍工资水平低，用卡意识差，看样子不太好办。你们先聊，我上去找老郑汇报一下。”
“去吧，我同意了。记得千万别和组长说我让别人带办单的事。”叶佳再次叮嘱了一遍。
“我说过我不是汉奸。”韩飞重复强调了一遍走进电梯。
韩飞回去后娇姐居然还没有走。对这个目前业绩做的不错的新人颇有印象的娇姐见了韩飞对郑小波说：“小波，你们组勤劳的小蜜蜂回来了，还不赶紧茶水伺候。”
“对，快把你的好茶贡献出来点。”郑小波对娇姐说。
见娇姐真的翻箱倒柜的寻找，韩飞忙说：“不用了，我上来得时候刚喝完一瓶水。”
不领情的娇姐好一阵才把头从柜子里钻出来，说：“小波你不说我都忘了，前两天有个朋友给了我两张买茶叶的代金券，明天给我老公买点去。”
韩飞见娇姐原来不是给自己找茶叶，尴尬的一笑。
郑小波笑着说：“让你找茶，你给我找了几张纸出来，你这是让我找茬。”
娇姐也笑着说：“找什么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茶。”
郑小波笑了一声，不再和娇姐开玩笑问韩飞王涛去那了，韩飞说王涛把他送到楼下后接了个电话，有事先走了。
不大在意王涛去向的郑小波问：“西郊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下手，我觉的就象刘兵说的，他们恐怕真的连信用卡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款条件也太差，连一个大成的银亭都没有。”韩飞说着话把那份调研资料交给郑小波。
郑小波粗略的看了一下说：“还款到还好说，很快‘便捷快’就会铺过去。怕就怕他们不懂，未知是最令人恐惧的。当地人平均工资都不高，挣钱难……”郑小波看着韩飞给他的数据说：“风险防范意识自然也很高。这样的话我们的业务就很难开展了。”
“如果咱们组能有一、两个熟人就好打开局面了，得找到一个突破点才行。”韩飞接着又开玩笑的说：“要不咱们索性到西郊区工商局去摆展营销，这样一来身份的真伪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十八
韩飞无意的调侃了一句，没想到郑小波听了认真的说：“要是可以实施的话，这到是个办法。”
韩飞一愣，忙说：“我是开玩笑，谁有那个能耐摆到执法部门门口去。”
“你觉的该怎么做？”郑小波反问。
一个下午都想着在西郊区先做机关单位的韩飞忽然想起了河东工商所的保洁阿姨，说：“如果是我一个人做的话，会先找个医院做，虽然去办卡的人不多，但至少他们接触过，知道没有什么危害。再用稍微好一点的礼品刺激一下应该不会太难做，再找几个看起来好说话的，多送几个礼品。然后想办法让他们帮着介绍一些朋友，说不定能打开局面。”
郑小波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赞许的看着韩飞说：“对！你的想法很好。我们以前把这种方式叫做串串红，这是很有效的一种营销方法。由自己的朋友介绍过去心里总会放心，说不定能把整个单位都给他端了。而且我们一下子在那开始大规模做单很容易形成一种口碑效应，在西郊地区把气氛营出来就容易多了。”
“那的人多才行……得同时从几个单位下手，才能营造出那种气氛来。”韩飞觉的就凭现在这几个人郑小波的计划有些太大了，小心的说。
“所以我觉的和C组联合起来会好做一些，而且实际操作起来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麻烦，只要方法找对就好做了。”看着韩飞还是不大相信能做样做，郑小波接着说：“别忘了，你们来之前我也是做营销的。”
因为被安排下午去西郊调研而不能到中阳重工收件，韩飞给那几个约好的客户打电话告道歉。谁知竟然有两个客户在电话里动摇了，原因是不知道那个组的在厂门摆展用上了微波炉的套碗。这样一来更坚定了韩飞尽早放弃中阳重工的念头，看见郑小波信心十足的样子，随即对郑小波说：“这种事赶的巧不如赶的早，今天晚上就去西郊区人民医院。”
“今天，太晚了吧。”郑小波反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飞说。
“嘿嘿……就是要晚上去。”韩飞笑了一下说：“你以前肯定没有做过医院，放心，违法的事我不干。”
两人又讨论了一阵，知道和自己一样还没有吃饭的郑小波把韩飞拉到分行附近的一家大排挡里。
令人舒爽的晚风吹着韩飞的酒虫，如此良宵美景虽无美女相伴，也甚是宜人。不喝上两杯韩飞觉的自己一个晚上都抬不起头来，否则他觉的自己看见星星也会觉的愧疚。
见韩飞要了两瓶啤酒，郑小波问韩飞等一下不去医院了。韩飞告诉郑小波为什么要晚上去医院，又说突然想起明天是星期天，医院的人也都闲，所以没必要今天去了。而且太晚也没有公交车，还得打车回。
不明内情的郑小波，不知道韩飞是在找借口也配着喝了起来。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讨论工作，越谈越是畅快，对西郊营销的规划也越来越细节化。颇有煮酒论剑之感，极是畅快。
家就住在附近上午也跟着一起去买礼品的赵欣，下午回到自己的母校再一次感受了昔日恩师们的恩惠。有了和叶佳等人的对比知道自己业绩不错的赵欣心情极好，从遥远的母校回来后没有回家，直奔到常去的大排挡，正巧遇到了郑小波和韩飞。
看起来腼腆不大爱说话的赵欣酒量却大的惊人，不动声色的就喝了三、四瓶啤酒。略带酒意的韩飞不再叫比自己大三岁的郑小波组长，亲热跟着娇姐一样叫起小波来。赵欣却不敢越雷池一步，依然组长、组长的叫。
回到家，酣然大睡的韩飞早把西郊区人民医院的事忘的干干净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想起还有重任在身。
刚要出门就接到张斌的电话，问韩飞办的怎么样。韩飞说才分开一天，能办出什么来。况且自己昨天下午被郑小波安排在西郊做调研。张斌哀叹的说：“我把能联系上的朋友都联系好了，把单子也都放过去了。他们今天都不上班，我不知道该去哪了。”
“不知道就休息一天，星期天能去那办？”
“你能休息我不能，不赶紧点这个月就拿不上钱了。你去那儿？把我也带上吧。”
韩飞想了想，说：“行吧！我正好要到西郊区人民医院，等一下你也过来吧。咱两人一起做吧。”
本觉的一个人做单有些孤单的韩飞到了以后西郊区人民医院，却又不想和张斌分单子。做起来并不买力，偌大的西郊医院，只粗略的过了一下，而且见了客户顺便问一下就走，结果两个人一下午也没有做出一单来。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西郊医院也被多家银行营销过，客户对信用卡已经有了心理疲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办。
从西郊医院出来后，张斌不停的在韩飞耳朵边说：“怎么办！怎么办！再办不出单子来，这个月就拿不到钱了。”说话的时候面目狰狞，满脸的麻子象要爆开的豆子一样跳动着。韩飞听的心烦，说：“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这么能唠叨。”张斌说：“不是我能唠叨，不急不行，我的钱就快花完了。又不能和家里要，这两天烟都不敢多抽了。”韩飞听了小心的问：“你家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张斌低着头说：“到也不是。”说着话掏出一包廉价烟递给韩飞一支。韩飞一看顿时心软了许多，接过烟说：“别急，明天咱们再找一个单位看看。”张斌一听来了劲，问：“那个单位？什么单位？有多少人？好不好办……”被张斌问的昏头转向的韩飞说：“我也不知道，得去看看再说。”
晚上回到家后，韩飞给郑小波打电话汇报工作。郑小波刚接通电话，韩飞便在电话里说：“小波，西郊医院了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办，下午和张斌去了一趟，给我们的感觉大概除了大成以外，所有商业银行都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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