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恐怕也未必使得出来。”
杨炎问道:“胡茄十八拍是一种什么武功?”劳福庇道:“是丹丘生自创的一招剑法能在一招之内闪电之间刺中敌人的十几处穴道。十多年前在回疆的大圣峰他曾以这招剑法在一块形如老猿的崖石上刺穿十八个窟窿吓走一个魔头。当时他用的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青钢剑。”
高耸入云的雪山上往往有一种崖石坚硬如铁大圣峰的“老猿石”就是这种崖石。是以兀立雪山之上不知经过多少年代都不变形。杨炎小时候也曾听人说过这个名胜的心里想道:“以一把普通的青钢剑就能够在老猿石上刺十八个窟窿内力的深厚自非慕容垂的金刚指力所能相提并论。慕容垂若然和他交手只怕未能近得他的身子自己的身上先要添了十八个窟窿!我给孟华一剑刺了十八处穴道恐怕也就是这一招剑法了。”
劳福庇继续说道:“慕容垂倒是知道胡笳十八拍的来历但他听了却哈哈大笑。”
杨炎诧道:“他笑什么?”劳福庇道:“他说不错丹丘生在老猿石上留下的剑痕他曾看过他确实破不了这招剑法。孟华若然使出天山剑法的大须弥式以及得自天竺那烂陀寺的般若神功他们师兄弟恐怕也未必胜得了孟华。不过他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一个人是深知丹丘生和孟华的武功底细的在他看来什么胡茄十八拍什么大须弥剑式什么般若神功都是不值一哂!’我们听了都是不敢相信齐声问他:这人是谁?慕容垂这才说出那个人来那人是:白驼山主。”
杨炎颇感惊奇心里想道:“自驼山我倒是知道它在西藏边陲和大吉岭相去约有千里。我从大吉岭回来也曾经过白驼山的却不知白驼山上有这么一个厉害人物!”
劳福庇继续说道:“当时我们都不敢相信问道:白驼山主是何派武功?怎的我们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武林中有这号人物?”
“慕容垂纵声笑道:白驼山主武功深不可测中华天竺各大门派的武功他无不知晓也没有他不能破解的武功。他的武功不拘一格根本不属于任何一派当今之世知道他的人廖寥无几假如天山派的唐老掌门未曾仙逝或许还配得上问他姓名。言下之意丹丘生、孟华之辈尚未够资格知道他至于你们没有听人说过他那更是丝毫不足为奇了。”
“哥哥问道:白驼山主是不是你们的师父?”
“慕容垂的师兄司空照答道:我们可不敢妄列白驼山主的门墙只不过在他座下执役多年蒙他破例开恩教了我们三天武功。他老人家知道你们的心愿以是特地叫我们来至宝山代他老人家传话。你们有了这个强援何愁对付不了丹丘生、孟华他老人家还答应你们可以扶助你们中的一个做崆峒派的掌门呢。”
“说至此处他伸出手掌在那块石头上一抹说道:这是你们不欲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我替你们抹去了吧!说罢移开手掌只见原来的石面一片光滑字迹都不见了。他这手功夫可又比他师弟的金刚指力强得多啦。”
他们只跟白驼山主学过三天功夫就有如此造诣我们对他的说话虽然未敢全信倒也不能不稍微相信几分。”
杨炎冷冷说道:“白驼山主总不会无缘无故帮你们的忙吧?他要你们答应什么条件?”劳福庇面有愧色默然不语。
杨炎说道:“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们说吧。是不是要你们今后唯白驼山主之命是听?”劳福庇道:“他们还要我的哥哥以未来崆峒派掌门人的身份泰白驼山为宗主。”
杨炎冷笑道:“原来你们找到了这样一个大靠山你们有求于人怪不得也要心甘情愿的受人驱使了!”
劳福庇苦笑道:“我们纵不甘心又能怎样?他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威胁利诱双管齐下我们若不屈从只怕立即就要招致身败名裂之祸。”
杨炎说道:“你们是自愿投靠白驼山主也好是为势所逼也好这都与我无关我也没有工夫去理会你们的闲事。我只想知道这次他们要你来到张掖来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劳福庇道:“这次是白驼山主差遣嘉容垂来通知我们的。他没说什么只叫我们先到兰州和彭大遒会合在未见到彭大遒之前我们对那小妖女实是一无所知。”
杨炎说道:“彭大遒是否白驼山的人?”劳福庇道:“我们也弄不清楚。慕容垂曾经吩咐我们叫我们不可在彭大遒的面前谈及白驼山的秘密。但他又说只要我们一见着彭大遒彭大遒就会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来找他的了。”
杨炎说道:“白驼山主还约了那些成名的武林人物?他自己会不会亲自出马?”劳福庇道:“我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已告诉你了。请你放走我的哥哥吧?”扬炎说道:“你别心急多谢你告诉我这许多事情我也有几句话想和你说。”劳福庇忐忑不安只好说道:“请杨少侠指教。”
杨炎说道:“你们不愿意孟华当上崆峒派的掌门最主要的原因是怕孟华所学不纯把崆峒派原来武学弄得非驴非马甚至变成天山派的旁支。但你们可曾想过你们唯白驼山主之命是听纵使你的哥哥将来做了掌门崆峒派也不能由他做主。崆峒山隶属于白驼山那不是比做天山派的旁支更为不堪?要做掌门的人多少也得有点骨气岂能俯仰由人?”
劳福庇汗流侠背说道:“师门之耻未雪我们只得暂求瓦全。”杨炎说道:“你们崆峒派的内争我管不着不过据我看来孟华也不见得就稀罕做你们崆峒派的掌门。”
劳福庇道:“他稀不稀罕是他的事我们却是不能不防!”
杨炎继续说道:“即使你们要对付丹丘生、孟华似乎也只该由取得同门的拥戴着手。屈服于白驼山主已经不是好汉的行径了;求助天清廷鹰爪那更是不齿于天下英雄!”
劳福庇怔了一怔说道:“谁说我们求助于清廷鹰爪?杨炎你要杀我们兄弟尽管下手可不能这样抵毁我们。”
杨炎说道:“彭大遒就是清廷鹰爪难道你们真的不知?”
劳福庇呆了一呆说道:“李务实也这样说过但我们不相信……”杨炎说道:“为什么你们不信?”劳福庇道:“我们与他相识多年只知他是一个家道富有喜欢结交朋友的庄主。”
杨炎想起了岳豪冷笑说道:“你别以为他有财有势就不屑于做鹰爪了。正是这样假仁假义的土豪才越想求功名富贵老实告诉你吧我捏碎他的琵琶骨就因为我确实已经知道他是清廷的大内侍卫!”
劳福庇见他说得如此确凿不能不信。当下又是惭愧又是惊慌说道:“我们是真的不知。你不相信那你就杀了我吧!”
杨炎说道:“你们又不是大内侍卫我为什么要杀你们?”说至此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不是什么侠义道。再说即使是大内侍卫也有好环之分又岂能全都杀掉。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仍然算数的。”他口里说话心里却不禁想道:“彭大遒是坏的大内侍卫难道我的爹爹就是‘好’的大内侍卫吗?”
劳福庇喜出望外说道:“你真的肯放我们兄弟?”
杨炎说道:“以后你们对付孟华若需要我帮忙我也定当助你们一臂之力。我只不过是要告诉你们纵然对付仇人也不该不择手段。比如我吧我打不过孟华我就宁愿死在他的剑下决不卖身投靠!”说至此处凌空运指十步之外轻轻一弹解开了劳福荫的穴道。
劳福荫站了起来对弟弟怒目而视斥道:“你丢尽我的面!”劳福庇惶然说道:“哥哥我只求与你生则同生死则同死你若认为我是做错了事怎样处置我我都甘愿。”
杨炎说道:“劳老大你有这个弟弟已经很不错了。他是为了你才求我的你要怪他不如怪我。但你放心我决不会把你们的秘密告诉别人的。”
劳福荫涩声说道:“杨少侠你刚才所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多谢你的金玉良言但我也要告诉你我之所以苟且偷生那是为了誓雪师门之耻。一旦心愿得偿我决不会贪恋掌门之位定当立时自尽明志叫你知道劳某并非没有骨气之辈!至于你要助我一臂之力我心领了不敢劳烦。”
杨炎想不到他如此烈性说道:“我说错了话我向你道歉。你又何必如此?”
劳福荫不再言与兄弟相携而去。杨炎望着他们的背影下山不禁摇了摇头心中苦笑:“怪不得龙爷爷常说‘善未易明理未易察’这两个人是好是坏也真难说得很。”
杨炎走出树林红日高悬已是近午时分。心里想道:“总算得到了一点线索但可惜劳家兄弟并未见过白驼山主他的底细仍然未知。”又再想道:“白驼山主的牛皮可是吹得太大但他的门下有司空照、慕容垂这等人物他本身的武功亦是不可小觑!他们要和龙灵珠为难我可得赶快通知她防备才行。”但祁连山绵延数百里要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还未走得多远忽地又听得人声和脚步声“你们放心包在我的身上替你们把杨炎这小贼擒来你们把这小贼交给李务实还怕李务实会难为你们吗?”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跟着一个人说道:“云中双煞你们得遇贵人可真是天大的造化了。有穆少侠出头还怕什么梁子不能化解的!即使抓不着杨炎这个小贼李务实也得给穆少侠面子。”杨炎听出他的声音正是昨晚大肆挖苦云中双煞的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这次他为了奉承这个什么“穆少侠”不惜又一次的贬低云中双煞。
杨炎听了这两个人的对话已经知道一个梗概:“敢情云中双煞也是像劳家兄弟那样彭大遒出了事他们是和彭大遒一起的人怕给李务实和6敢当追究因此赶快离开客店。但这少年却不知是什么人昨晚似乎没有见过。”
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名叫杜诚在江湖上也算得是二流脚色他大拍那个“穆少侠”的马屁只道可以付得他的欢心那知这个“穆少侠”却哼了声听语气似是很不高兴的说道:“杨炎是什么东西我怎会抓不着他?”
杜诚连忙陪笑道:“我不是说以穆少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