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门就这样以抚慰的角度这样抱着翔太,他的鼻尖萦绕着翔太小家伙青嫩的味道。古美门轻挠着着翔太头顶的软发,而翔太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叫着,偏分大魔王不要因为嫉妒就揉乱他的发型什么的,翔太就懦怯着红通通的小脸,几近无声地流着眼泪。
而真知子和羽生晴树看到此情此景,脸上表情真是天差地别。前者被此刻的温馨震撼到了,她从没料想过古美门可以这么温柔对待任何一人,而相像的两人此刻正被类似于亲子情这种东西围绕着,让她感觉有些违和感。而羽生晴树则是一脸严酷危险的样子,不复往日的温和润人,仿若被什么暗黑附体一般,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直到葬礼开始的时候,直到古美门的腿僵麻到不行,有些蹲起性头晕的时候,翔太才自主地不舍放开古美门。
松开的时候,还似自言自语地呢喃了一句,真希望你是我爸爸……
古美门身子轻轻一颤,眼里闪过惊讶的温情和志在必得的复杂情绪。而后扶着自己已经蹲麻痹的膝盖,抖着小腿站了起来。
翔太强撑着不回头去看那人,踏着勉强的小碎步走回了真知子的身边。真知子仍旧是那种阴沉到不像自己的状态,只是眼瞳里的坚定变得有些茫然无措。
葬礼在佛家的诵经中开始,又在众人的默默祝愿下结束。黛龙之介这平凡的一生也算在波折中走完,但却是不留什么后悔和遗憾,只有在真知子的事情上做过一时间的迟疑,但在现在看来,还尚不知是非对错,只能说是留下些印迹吧。
古美门不像往常那么聒噪张扬,默默地站着聆听,观看黛龙之介的葬礼,寂静地像是再次变成了无欲无求的植物一样。丧礼结束之后,他略微向真知子和羽生晴树颔首,就离开了。
故意去忽略身后翔太黏在他身上的目光,真知子若有所思地样子和羽生晴树解气的感叹声。
明天就是真知子三人出发回美国的日子,这两天的两人忙前忙后,完完全全地解决了黛龙之介的身后事,今天开始又一直在收拾行李。
倒是翔太那孩子,哭喊闹嚷着不要回美国,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说什么日本可比美国好多了,美国的男孩子个子都好大像是愣头青,他还是喜欢日本。他舍不得太郎,舍不得蟹头村,舍不得日本,更舍不得那个人。。
真知子两人对他口中的那个人,当然是有所知的。但两个人都是闭口不谈,真知子想要逼迫自己遵守与父亲的约定。
看自己的威胁不出效果的翔太,这两天甚至住在了田中太郎家,以此来静坐反抗压迫。每天打听翔太消息的真知子倒是很放心了,据田中婆婆说这孩子最近发疯地往肚子里塞蕨菜,好像是迷上了一样。
傍晚,真知子和羽生晴树带着一些礼品前去田中家,一是为了接走翔太,他们明天中午的飞机。二是为了感谢田中一家在此间,对他们的关照。
两人到达田中家时,田中婆婆正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两人来了,就解下围裙,带着两人来到了相当古朴,十分具有日本特色的客厅。
“明天就要走了是吧??”田中婆婆有些悲上心头,有些心酸地这样说道。“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下次,小真知子可能就见不到我这个老太婆喽。”
“怎么会呢?田中婆婆你身体那么健朗、、再说我已经和晴树商量好了。每年夏天都会回村子,见田中婆婆你的。”真知子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苍老不堪的老人,脑子里闪过自己幼时的场景,有些感春伤秋地如此说道。
“喔喔……能经常回来就好,田中婆婆可是舍不得你这个丫头。”田中婆婆如是说道,又系上围裙想接着去做饭。
真知子站起身来,去给田中婆婆打下手。
羽生晴树就在客厅里随地坐着,翻看报纸。他本来是想去看看翔太两人的,可是想着这孩子也没多少时间能和太郎一起玩耍了,于是就作罢了。他现在的心情很是不错,想到明天就能回去了,心底忍不住升起欣喜之感。可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感觉,毕竟一切还没有真正的尘埃落定。
当晚饭做好的时候,真知子来到距离客厅有些距离的太郎的房间。敲门之后,得到太郎的回答,于是就打开了门。
没有想象中的两个孩子打闹着玩耍的场景,房间里只有在玩积木的太郎一人。
太郎看到来人竟是真知子,小白手一抖,手里持着的蓝色三角形积木摔在了地板上,本已接近完成的小城堡也因此倒塌。太郎咽了咽口水,极是心虚地站了起来,低头不去看真知子,两只小手紧张地抓扯着自己小T恤的下摆,小脸憋得通红。
真知子看到屋内只有太郎,愣了一下,问道。“太郎,翔太呢?”
太郎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地下,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脚尖。糯软的声音有些颤抖地发出喉咙。“他走掉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真知子心里先是一紧,但是看到太郎这幅心虚的模样。大概猜到太郎肯定知道翔太的下落,现在这副‘我不知道’的样子估计也是翔太那个屎孩子教会的,她心里的石头略微地放下了。
真知子走近了太郎的房间,跪坐在了太郎的身旁,看着这个紧张的孩子,她轻柔地放低声音说道。“翔太肯定有对他最好的朋友——太郎,说了自己的去向对吧。”
太郎再次咽了咽口水,小脸有些羞红。他先是害羞地点了点头,又快速地否定自己开始快速地摇头,并吐出。“没有,没有,我真的不知道的。”
真知子有耐心地继续引导着说道。“太郎想想,如果你是翔太的妈妈,翔太不见的话,你会不会很担心,很着急啊。或者太郎不见了,田中婆婆会不会很担心太郎的安危啊。”
太郎呆萌的小脸上挂上一丝茫然,似乎是把自己带入了真知子所描述的情景。而后激动地点头,说道。“嗯嗯,婆婆会很担心太郎的,,担心太郎是不是被坏人骗走了,被坏人骗走了可就没有饭吃了,不仅要变成童工在山里砍树,还要给山沟沟里的丑男人生丑孩子,,,太可怕啦。”
真知子倒是很开心太郎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但是‘给丑男人生丑孩子’是怎么回事?“太郎?是谁跟你说的这些啊?”
“翔太啊!翔太弟弟他懂好多哦!比我这个哥哥厉害多了……”太郎一脸呆萌地、傻傻地这样说道,说道翔太时,,嘴里止不住的称赞,他是真心觉得翔太好厉害,不像自己好笨,怎么都理解不了好多大人的事情。
真知子头顶挂起了三条粗长的黑线,翔太这个熊孩子,给人家纯洁的太郎灌输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她又接着诱导着问道。“太郎知道婆婆和我会这么担心的话,要不要告诉我,翔太去了哪里啊?”
“嗯嗯。”太郎像是背负了什么不得了的责任一样,说道。“他去找爸爸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爸爸,你去哪儿啦??
话说今天看到一条震惊的消息。
说是《白夜行》里面的一句话。
大概是这样的:
门口处走来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
我已笑尿。。。这算官方吐槽吗。。
☆、尖锐的质问
“翔太那孩子、又说什么傻话呢。他爸爸不就在客厅里吗?”真知子无奈地扶着自己的额头,她是越来越不能理解翔太的行为言语了,这孩子在米国都学了些什么啊,看看他都对太郎说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太郎嘴里吐出的话让她感到十分困惑,真知子决定忽略,而后又接着问道。“翔太他、有说去哪里找爸爸吗?”
“额。。让我来想想。”太郎挠着自己脑门上的柔软发丝,清亮的瞬子此时开始转圈圈,回想起翔太怎么对自己说的。
回忆完的太郎也就想起来‘X爸’和‘偏分’两个关键词,虽然他也不知道偏分是什么意思,但这两个关键词就够真知子了解翔太的去向了。
——太郎的回忆——
太郎正蹲下小小的身子,试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积木玩具,准备和太郎一起垒个豪华的温馨城堡。为了掏出放在了抽屉最里面的积木块,他趴下了身子,撅起小屁股,奋力插…进小短手去够抽屉里的积木。
而此时的翔太正老神在在地盘腿坐在地上,双瞬深沉而忧伤地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表情确实是特别的严肃,只是那么老成的样子加在了如此清秀可爱的小脸上,无比的怪异。
太郎一耸一耸的屁股终于结束了旅程,他拿出最后两块彩色的积木,爬起来之后的太郎头发各种凌乱。他甜甜地对着阴郁的翔太招呼道。“翔太,翔太,过来和太郎一起玩积木啊。”
而翔太像是没听见般,仍旧在沉思。直到感受到太郎的小嫩手拉上了自己的胳膊,才从另一个奇幻世界里跳脱出来。“哎?你说什么,,我去找我偏分大叔好么?”
太郎没有听懂翔太在说什么,在他这个正常年龄的小孩子对偏分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他又不是翔太那个早熟的奇葩孩子。。而且他有些不理解翔太对自己的邀请,为何做出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哎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啦,我们先来垒个犬老爹好了!”
翔太失魂落魄地看着太郎不停捡起积木,而又落下塑造起形状的小手,再次堕入另一个世界。甩了甩小脑袋,语气里满是疑惑地询问道,“你说,我怎么样才能不回美国呢?”
太郎沉浸在积木的世界里,只听到翔太说的美国什么的。“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呗,你可以留下来和太郎一起玩,和太郎住在一起,一起上幼稚园啊。”
翔太当然知道太郎说的这些不过是些不可能实现的妄想,他轻笑了一下,开始想其他的办法。“装病怎么样?”
没有顾忌太郎的反应,他首先自己就否定了自己。装病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