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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醒醒,我肚子饿了,我要吃梅干扣肉。”熟悉的嗓音响起,打断了玄翊的回忆。玄翊并没有睁开眼,他想知道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貊阡的视角…
我坐在床边,伸手摸向玄翊的额头。他没发烧啊!上苍啊,他不会是被我刺激到神志不清,成了活死人了吧?我慌了,刚倒下一个泽溪,现在又倒下一个玄翊,还偏偏两人因为我都才倒下的!我的罪孽深重哇我!TT我道:“呃,那个,玄翊,我刚才的话说的重了些,你别在意。因为我当时心情很不好。啰,为什么你要成仙,我就要被诛杀呢?”我住了口,走到桌边喝了一杯茶,润润嗓子后,又道:“况且,泽溪为了救我伤成这个样子,而我却只受了一点轻伤!换成你,你心里过得去吗?而且,泽溪与我的感情远不如我与你的感情深厚。他要护着我,你师妹却要诛杀我,你认为,我能接受得了吗?”我走到床边,看到他眼角的泪,便伸手为他揩去泪水,道:“你醒了,对吗?呵呵,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了吗?因为,我们曾相依为命过,曾一起逃亡过,曾一起,呵呵,因为偷吃别人家的梨子而被罚站过。玄翊,刚刚我跑出去后想清了一些东西,我似乎还没有问你你的想法是什么。呐,师傅,你是想诛杀我吗?”话说到这,我的声音不自觉得带上了一点哭腔。
“貊儿,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诛杀你。”玄翊睁开了眼睛,说道。我诧异地看见他眼里布满了血丝!他略偏了偏头,避开我的视线,道:“方才齐源出门寻你,你可撞见他了?”
我想了想,道:“没有。”
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道:“貊儿,你,你可怪我?”
我提溜一下眼珠子,道:“你给我去做梅干扣肉,我就不怪你了。”
他闻言,笑着揉了揉我的脸,道:“那你在这里等我。”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暗思道:呵,丘雨泽,你想杀我?门都没有,连窗都没有!五日后灵隐峰会面吗?来就来,我貊阡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主!我出了房间,想着去厨房晃悠。可是,在我看到一个在越府横冲直撞的身影后,我果断地重返房中,跳到房梁上,心惊胆战地等待着。
“砰”的一声,门开了,不过门却破成了四块…我吓了一跳,这人真会拆房子啊。
“玄翊,你给我出来,说,貊阡有没有回来?”梁齐源一声怒喝,吓得我差点又从房梁上摔了下来。我屏住呼吸,坚决不出声!他现在这么生气,我才不会傻乎乎的往他身上钻,生命是可贵的!梁齐源在房间里巡视一番后,没有发现玄翊,就急冲冲地走了。我看到他这急冲冲的样子,忍不住感叹:瞧瞧,人家这才叫来去一阵风!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我确认齐源没有在门外后,方跳了下来。呜呜呜,为什么我要怕他们啊?为什么啊?明明丘雨泽更可怕,但是我为什么现在就是不怕她啊?嗷嗷,这世界真的玄幻了!
大婚…
…梁齐源的视角…
出乎我的意料,岳融竟然要替我(这里也要隔开。。)操办婚事!因为岳融是岳府世子,而岳王又是朝中元老,曾辅佐过先王,所以大婚当日,皇帝来了!我意气风发地骑着枣红马来到了越府。越泽溪牵着貊阡出来了。大红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脸。我乐不可支(好猴急哇),她的美,只能为我绽放!我急急地下马,正要从越泽溪手中接过貊阡的手时,她将手抽了回去!她没给我震惊,愤怒的时间,就道:“先说好,以后,我想要做什么事,你都不能拦着我,哪怕我把越府送给泽溪以此来偿债!行不行?”
我盯着她的盖头,没说话,心想: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我作为她的相公,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重整夫纲?眼角余光看到她正揪着嫁衣。我笑了,她的手停了下来。我道:“好,都随你。”她的双脚踮起,却又放下了。我又一次笑了,她也还知道要顾及颜面,没有立即当面抱住我。我伸手牵着她的手,把她送进了花轿。
我耐着性子拜完堂后,立即把貊阡送入房中。而后,我才返回厅中。哼,别以为我没有瞧见,新帝那好奇的眼神,岳融那探究的眼神,岳王那如鹰的眼神,都集中在貊儿身上。
新帝装作醉酒,道:“梁爱卿,不知娇,妻,呵呵,可是貌美如仙?”
我心下一沉,尚未答话,岳王已经先出声了。他道:“皇上醉了,还请回宫。”
新帝挥挥衣袖,挥退了前来扶他起身的人,道:“朕没醉,呵,没醉!岳爱卿,走,我们该闹洞房了。”众人闹洞房是这里的习俗,新帝这一做法并不过分,我没有办法阻止他。这一刻,我真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变成一个人?要守那么多的规矩!我被众人拥着,走在新帝和岳王后面。新帝推开了门,笑着走上前,步履沉稳,根本不像是一个醉酒之人的步伐。我暗自攥紧了拳头,要是新帝胆敢冒犯了貊儿,我一定会把他的王朝闹得天翻地覆的!只见他挑开了貊儿的盖头,笑盈盈地看着貊阡,少许才道:“呵,是朕糊涂了。岳王,走吧,时辰不早了。”他离开了,一干前来庆贺的官员尾随其后。我立刻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替貊儿取下头饰,卸去妆容,脱去嫁衣。貊儿皱着眉头问我:“齐源,新帝见过我吗?”
我想了想,道:“应该没有,你是剑客,四处游荡,而新帝很少出宫,怎么可能看见你!”
她又道:“那他会不会是认识冉舞?”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这个可能啊!冉舞以前好像到皇宫里玩过!我呼出一口气,不想再和她纠缠这个问题,就拿了合欢酒,与她喝下。貊儿颜色娇如花,那羞涩的眼神引得我心神荡漾。我急急地解开自己的衣扣,却听见她道:“慢着,我,我不习惯,你等我灭灯。”她吹灭了喜烛,小心地挪向床边。我觉得好笑,伸手捉住她。不出意料地,我听见了她的一声娇呼。我把她拉向自己,道:“貊儿,替我宽衣。从此,你便是我的妻了!”她愣了愣,而后,双手伸向我的衣襟,开始解扣子。新房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我的呼吸声。我郁闷极了,怎么就我一个人,欲(隔开安全)火焚身?难道是我的身段不好,引不起她的兴趣?终于,我的衣衫都被她那颤抖的手解完了。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借着酒力,未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向自己。我抬起她的下巴,准确无误地含住她的唇。她整个人都僵硬了,直到我伸出舌头去抵她的唇,她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她,与没有反应过来的她差不了多少,只是肢体软了下去。我附在她的耳边道:“貊儿,齐源热,乖,张开嘴。”话了,我还使坏地舔,了舔,她的耳垂,并沿着耳垂一路吻到唇角。同时,我的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际,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下半身衣物的摩擦让我忍不住“嗯”了一声。我伸手一拉,解开了貊儿束腰的腰带,并边吻边退去她的衣衫。肌肤相亲带来的快感让我低吼一声,一把抱住貊儿,走向床边,放下床帏,醉倒温柔乡。
半夜醒来,月光斜照入窗,貊儿的脸庞看起来并不真实。我犹豫着伸出去抚摸她的脸,生怕这只是一个不真实的梦。这个梦,我做了几千年了,今天,我终于让它变为了事实!貊儿翻了个身,恰好背对着我。我失笑了,她莫不是以为是蚊子在她脸上停留?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星帝眨着眼,问:哎,你认识我吗?还记得我吗?你认识冉舞吗?
貊阡一听冉舞的名字,心里一沉,不会吧,连皇帝都是冉舞的一支桃花?这下完了。。貊阡咽了咽口水,道:啊,冉舞是谁啊、不认识。
新帝闷闷地走了,边走边嘀咕:咦,怎么会这样呢?唉,我还打算对冉舞的转世报恩呢。。
貊阡听到了,石化中。。。感情那不是桃花,是草结啊。。。啊啊啊,皇上,我认识冉舞,你别走啊,我的钱啊。。。
☆、替君断情丝。第五节
…旁观者的视角…
他喝醉了,踉踉跄跄地向床头走去,却一个不慎,被凳子绊倒了。月光透过木窗,照在他俊美的脸上。他仰躺着,不愿爬起。呵,在哪睡不是睡呢?今日她大婚呵,她大红的嫁衣,很衬她。越泽溪微微弯起嘴角,人生若只如初见,何苦悲风秋画扇?自己与她,究竟是该见还是不该遇?若不是遇见她,自己又怎么会涉足红尘?若不是遇见她,自己又怎么会懂得心痛?若不是遇见她,自己又怎么会于这尘世有一份牵挂?眼角滑过泪,他伸手抚去,舔了舔,咸的。原来自己为她流的泪,是咸涩的。相见也好,相忘也罢,他要她,哪怕回忆是苦涩的。不要初见,他要铭记,他要记得她的好,记得她的坏,记得她的点点滴滴。他想把她深深刻进脑海里,永不忘记。她是冉舞还是貊阡,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她,是自己的意中人,心上人,这样,便好。越泽溪阖上眼,泪水打湿了他长长的睫毛。呵,今日她大婚,他多想,多想让她为自己穿上嫁衣,甜甜地唤一声:相公。可是,她今夜却要在梁齐源的怀里,唤着梁齐源——相公!心,莫名地揪痛了,难受得紧。胃里像是有蛟龙在痛苦地翻滚,让他想吐。他挣扎着起身,手刚扶上桌沿,他便吐了。“哇”的一声,将今日喝的喜酒、饭菜尽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