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舞摇摇头。梁齐源立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把捋起冉舞的裙子至小脚,脱掉冉舞的鞋袜,并将双手放到冉舞的双足上,开始揉压。冉舞目瞪口呆地看着齐源做着这些事,直到梁齐源被冉舞盯得不自在,不慎将力度加大,痛得她嗷嗷大叫,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脚还疼吗?”梁齐源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不疼,很舒服。”冉舞嘤嘤呻,吟了一声。
梁齐源的手停了下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冉舞,道:“可以先洞房再去娶妻吗?”不仅是冉舞,我也被他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吓了一跳。我的脸红了又红,因为我知道他声音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前些日子,玄翊带我去紫竹林练剑。那时日傍山头,凉风习习,是练功的好时候。但是我童心未泯,想着到处玩玩,所以,我就四处逛去了。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对男女交颈而卧。这才明白,原来这时,还适合做这事!那男子发出的声音与梁齐源此时发出的声音差不了多少。我立即跑开,免得看到一些香艳场景。跑了几步后,我心想:咦,不对,冉舞是我的前世,我得了解她的生平啊,免得哪天蹦出一个冉舞的老相识,把我吓得够呛。于是,我又折回到坑旁。可是,还没有等我回到坑边,就看到不知何时已从坑里出来的两人。我在心里默默泪流,啊啊,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想看看啊!冉舞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倒是梁齐源的脸红的不可思议。我不住地懊恼,没事干嘛走开,自己又不是没有看过那些让人喷血的香艳画面。这下好了,根本不晓得这两人在坑里做了些什么。
“貊儿,你出来吗?”梁齐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不出,不出,我要继续看。”我忙挥手道。尽管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空中传来他爽朗的笑声,而后,就没声了。我朝天空做了个鬼脸,表示我对他很不屑。
我尾随着冉舞和梁齐源进了一家客栈。冉舞要了一盘水晶饺,梁齐源点了一盘翡翠虾。白莹莹的饺子,绿油油的大蒜,红艳艳的龙虾,粘糊糊的…口水。我吧唧吧唧了嘴,用衣袖擦了擦流下的口水,哀叹,自己今早没用膳就被人推了进来,唉,难不成自己要做个饿死鬼?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手去拿摆在桌上的龙虾。结果,我手这么一抓,呃,手指穿过了龙虾,连油星子都没有沾到,我根本抓不起!我悲愤了,捂住肚子,跑出客栈。哼,宁做饿死鬼,不做馋死鬼!啊啊啊,越泽溪,我恨死你啦,明明说好了的,你管我衣食的,结果却是单管衣,不管食!你个不守信用的小人啊!
我愤愤地想了一会后,估摸着,冉舞和梁齐源应该已经用完膳了,就又跑回了客栈,正好看见他们上楼梯。我呼出一口气,还好,赶到了。要是我晚来了一步,那我就得一间一间地找人了。他们进了天字号房间。我没有开门,直接穿门而入。唉,要是我在镜子外面也有这个本事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夜探玄翊的房间了。嘿嘿,我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脸不自觉地红了。待我回过神来,冉舞已经将齐源禁锢在墙与她之间了。冉舞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笑道:“我原以为你是久经情场的,没想到,呵呵,你竟如此生疏。”好吧,我想我知道我刚错过了什么。
“谁,谁晓得你会主动吻我。”梁齐源底气不足地反驳道。
我的这小嫩脸,彻底被冉舞丢光了。呜呜呜,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前世这么主动?这么豪放?这么奔放?不过,我转念一想,要是我也像冉舞那样主动,估计师傅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嘿嘿,怎么想怎么美好啊。等我结束我的遐想时,冉舞和梁齐源已经换了位置了。梁齐源将冉舞压在墙上,一改羞涩,道:“这才是我们应该站的位置。你为什么要吻我呢?嗯?”他边说边俯身去吻冉舞白皙的脖子。我被梁齐源的转变吓了一大跳,有些后怕地想,是不是所有的人遇上这种事,都会这样转变啊?冉舞微仰着头,声音有点糯,道:“你,你不是说,你要娶我吗?我,嗯~,我便考验,唔——”梁齐源顺着脖颈,一路吻到冉舞的唇。他伸出舌,在冉舞的唇上舔了又舔,试图找到一条缝隙。冉舞顺从地张开嘴,梁齐源却离开了冉舞的唇。他微喘息着,用额头抵着冉舞的额头,道:“说好了,先洞房,再成亲,不后悔。”冉舞轻轻地“嗯”了声。梁齐源低低地笑出声来,吻着冉舞的眉眼,道:“冉舞,我喜欢你好久了。”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吻住冉舞的唇,
我站在一旁,脸憋得通红,身体莫名的燥热,但我又不想离开,毕竟活生生的春宫图可不是常有的啊。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吼一声:“梁齐源,我要出去。”可是我的声音却柔媚无力,把自己吓了一跳。一道蓝光闪过,我就出现在了先前的那个房间了。梁齐源用食指叩着桌面,沉吟道:“貊阡,现在你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吗?你,记起我了吗?”
“额,关系我是知道了,但是,呃,我还是不记得你。”我绞着衣袖,小声地回道。我想着他追我追了那么久,连冉舞的转世都找到了,真是有毅力啊!
“没关系。那,你还会不理我吗?”他看着我,眼眸里是灼灼的光辉。
“不会了。”我答道。呜呜,我敢不理你吗?就算我不理你,你也有办法让我理你不是?
“那你还敢随意捋衣袖,捋裙子吗?”
“不敢了。不过,我现在不是柳树妖啊!”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他摇了摇头,笑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想让别人看你的身子。”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得争取啊,不然大热天的,我准得捂出一身痱子来。
“不答应?”梁齐源忽的抽出一把剑,道:“早先就听说,你是一名剑客,那今日我们便来比试比试,如何?你若是赢了,我任你处置。我若是赢了,呵呵,那你就得让我跟着你,如何?”
我好胜的性子此时已经完全显现了出来,我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不会被锁。。。
☆、前世雨纷纷。第三节。
作者有话要说: 额,是我的失误了。在 平地起波澜。第七节 中,为什越泽溪会因为貊阡只穿了中衣就生气了呢?因为在古代,中衣,又称里衣,就相当于现代的家居服,是不在外面穿的!而且,中衣里面还有一件内|衣。但是,在不同的时候,中衣所指是不同的,有时会指 裤子。呵呵,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猜猜貊阡接下来会说什么。谢谢各位看文。
石林。
师父曾教我,制敌要快,准,狠。因此,先发制人是极重要的。虽说逆转乾坤,变被动为主动,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估摸着,自己可能还没有反败为胜,就已经成为了剑下亡魂。所以,我先动手了。湛卢剑的剑尖直指梁齐源的喉咙。却不料,自己太过于专注于梁齐源的喉咙,忽视了脚下,结果,梁齐源未倒,我却因速度过快而被地上的石子给绊倒了。我在心里仰天长叹:出师未捷身先死…诸葛啊诸葛,钦慕你的是玄翊,不是我啊!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照顾我的啊!梁齐源提剑飞奔而来。照常理,他是想要趁此时偷袭,我若是起身,他势必止步。玄翊说,兵不厌诈,我不如佯装受伤,只待他飞身至前,再猛的给他致命一击。其实我用不着佯装受伤,因为我真的受伤了。膝盖上磕破了皮,正慢慢往外渗血。玄翊说,九十五句真话,再加上五句假话,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我相信,我现在正亲自试验这句话的真伪。这种崇高的献身精神,让我忍不住赞叹起自己:啊,貊阡,你真是名优秀的剑客啊!此时,我完全忘了,师傅也曾说过,执行任务时,分神的剑客不是名优秀的剑客…
梁齐源刚来到我面前,我突然用剑格挡开他向我伸来的剑。他微吃了一惊。好机会,我抓住他这少得可怜的愣神时间,提剑用力在面前一划。一道剑气直直地冲向梁齐源。梁齐源踢起他脚边的石子。只见那石子遇到剑气后,立即化为粉末。剑气消失,但石子化成的粉末却仍向我冲来。我忙飞身至临近的一块大石上。内力被我尽数运行至手腕处,我用剑在地面上空划了一个圈,卷起地上的沙土,并让它朝石粉冲去。几乎是同时,梁齐源连踢起几颗石子。我冷冷一笑,这可是我用内力凝注而成的啊,若容你用几颗石子就打发了,那我岂不是就如乞丐一般了?很显然,我忘了梁齐源可以和我一样,把内力系数运行到脚上。我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等着看结果。结果…我连乞丐都不如…因为那石子不但冲出了沙土,还正笔直地朝我射来!我来不及躲闪,被它击中了,“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石林,顾名思义,就是到处都是石块。所以,在我倒到地上时,我想痛骂自己,比武真会选地方。哎呦,我浑身都疼,前面被石子打的疼,后面被石子咯的疼。然后,我很没出息的两眼一黑,疼晕了…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后,意识还不是很清晰,依旧头疼得厉害,便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我的手触及到了一个长长的温暖的物体,我未睁开眼,伸手就把那东西给抱了来。那东西滑溜溜的,手感极好。我心下一喜,便将那物体抱的严严实实的。忽然,我觉得凉嗖嗖的,一摸自己的腿,方知,原来自己已褪尽衣衫。虽说自己没有不着衣缕便睡下的习惯,但因此时脑袋里是一团浆糊,所以我也就没有深究为什么自己现在不是和衣而睡的了。我的手四处乱|摸,终于摸到了方才滑至一侧的被子。于是,我用力一扯,哈哈,现在暖和多了。就在我快进入梦乡的时候,我搂得很紧的那个东西动了,它显然很不满我的束缚。奈何,我是双手双脚并用,愣是把它缠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