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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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的奴隶-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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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刻,他甚至想揭开姐的裤子,将他那根玉柱插入到那令他梦缠魂绕,生死难舍,神秘莫测的神圣洞穴中去……

  张先被*烧灼得几近疯狂,整个人五官都变得扭曲、移位了,他拼命咬紧牙关坚持,想阻止自己生命深处的那股狂潮向外奔涌,但已无法力挽狂澜。刹那间,他只觉得浑身一阵颤栗,仿佛天崩地裂似的,他一发而不可收拾地全部外泄了……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世界似乎变得宁静而空寂。

  张先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他忽而感觉自己如一棵轻盈的羽毛,飘飘欲仙地飞升天穹,忽而感觉自己如一块千钧的磐石,势不可挡地跌入深谷。

  恍惚间,他觉出自己的小腹和大腿间,有一股阴凉、冰冷的潮湿之物在蠕动、漫延,不禁用手一摸,即刻被粘了些许粘稠之物。随即,他又惯性地将手凑近鼻孔嗅嗅,一股腥臊之气直冲胸口,令他禁不住连连哽咽喉头,想要作呕!

(四十一)
拂晓时分,姐一乍醒来,发觉张先正紧紧地搂抱着自己,一只手还深深地插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不禁懵懂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她便明白了一切。她不禁“哎呀”地大叫了一声,随即挣扎着站起来,伸手狠狠打了张先一个耳光,失声破口大骂:“我的老天爷呀,你,你竟敢耍流氓!”

  姐的叫喊声惊动了邻近的人,有人愕然地睹着姐和张先俩。张先惊慌的两眼几乎快要突出来,他急忙去拉姐并想用手去堵姐的嘴。姐挣扎着再次喊叫:“你是混蛋,你竟敢……”张先没等姐将下面的话再喊出口,猛然一跃用手将姐嘴捂住。

  周围被惊醒的人越来越多,人们蠢蠢欲动,并窃窃私语。

  “这男的是她什么人?”

  “看样儿是一家的,昨晚上就见他俩在一起。”

  “可她咋喊他耍流氓呢?”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咱们过去问问!”

  姐被张先捂得难受,奋力挣脱着叫道:“张先,你抽什么风?你想憋死我呀!”

  张先气急败坏地压低着嗓音叫道:“玉芳,你轻点嚎行不?你想把全候车室的人都吵醒是不是啊?!”

  “那你刚才……”姐仍气愤地不依不饶。

  说话间,几个好事男女已聚拢过来,有的还横眉立目地瞪着张先。

  张先不禁惊恐万状地盯着姐的眼睛诘问:“玉芳,你是不是想让我和巴特一样被送进监狱啊?!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呀!”

  有人上前抓住张先的胳膊质问:“你俩是咋回事?你刚才对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有几个人则关切地围住姐问:“那男的是你啥人?他是不是在欺负你啊?”

  “啊!巴特耍流氓,巴特耍流氓,巴特被抓进监狱里去了……”姐的精神忽然又恍惚起来,“嘿嘿,我现在是张先的未婚妻呀,他,他不是在耍流氓吧?!”

  张先见状精神陡然一振:“噢,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她,她精神有点儿不正常,我这正要带她回老家去治病呢!”

  众人将信将疑。恰在这时,广播喇叭传出开始检票的信息,候车室里一阵骚动,人们自顾不暇地纷纷散去。

  正晌午,太阳展示出它在冬季里少有的暖意,将屋顶上的积雪融化成点点水滴,流到房檐上结成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冰锥,高高地挂在那儿,活像水晶似的珠帘,将马架子屋装点得十分好看。

  吴为时常蹲在这暖洋洋的墙根下读书,或手捧书本痴痴地呆想。这一时期,吴为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许多,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眉宇间总是透露出思索的神情。

  由于姐不在家,吴为尽自己所能帮爹分担家务,做饭、收拾屋子、照看库赛,还笨手笨脚地尝试学习缝缝补补。除此之外,吴为对爹越发地好了,他似乎是在瞬息间理解了,爹脸上的每一条纹络都在时刻提醒自己,此生一定要活出个人样儿——这是为爹,也是为自己,向母亲和仇人,报仇雪耻!

  一时间,吴为的头脑里“出人头地”这根发条被上得满满的。他的话越来越少,学习越来越勤奋……

  除了课本上的知识之外,吴为还抓住一切空闲时间大量阅读各种书籍,不管啥样的书,只要能拿到手,只要能胡乱半片地读下去,他就会一字一句,一张一页地把它们读完,常常通宵达旦,以至时常把眼睛熬得像烂桃,让眼屎糊得睁不开眼……

  爹心疼地劝诫他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立大志重要在于坚持,滴水穿石,溪流成海,要想坚持到底,就得处理好休息与发奋的关系,且不可急功近利!”

  爹的教诲,吴为自然在意,只是实行起来,常常难以把持,对于知识,他真的如饥似渴一般……

  张先带姐回到老家黄海沿上那座偏远的小渔村,不亚于在外面当了官回家祭祖那般令人羡艳,村里大人孩子们都纷纷跑来看稀罕,赞不绝口地夸张先有能耐,赞姐俊俏好看,令在最困难时靠吃米糠掺“碱蓬子”活过来的老母亲,乐得颠三倒四,眉梢眼角都是笑,片刻不离地绕在姐身边,使很小就失去了母爱的姐,感受到很深的慰籍!

  这座仅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渔村,若干年前还只是一个大盐碱坨子,四处芦苇、蒿草、碱蓬子丛生,平时,海水离坨仅有一二里地远近,涨大潮时则会将周围整个淹没,而使坨子变成一个孤岛。村里居民,祖父辈大都是由山东那边漂海逃荒过来的穷掉底了的人,由于缺乏生产力更无资金来源,世代都只能靠双手去海上拣点泥鰡儿、蛤蛎、海钱儿,捞点小鱼小虾过活。坨子上高一点儿的盐碱地上,只能收获点儿干巴巴长不实成的玉米棒子,连平常农家常见的蔬菜都长不好。就是这样一种状况,有点儿条件的姑娘谁还肯嫁进来?尤其像张先这样穷得掉渣的人家,上哪儿能娶到媳妇?可如今,张先竟领回这么个出色的姑娘来家!

  村里的男人们都对张先投以敬慕钦佩的目光,女人们则聚在一起窃窃议论,许多老人孩子们结帮成队地来张家看稀罕……

  张先在村子里领略了说不尽的风光,姐也在张家那间低矮阴暗的小草房里,享尽了无限的慈母之爱,直到一周后,才想起了要去城里探望自己的母亲。

  张先只好陪姐前往。

  傍晚,姐和张先来到母亲家时,母亲正发疯似地教训王智、王力兄弟俩,姐和张先一时不好意思进屋,只好站在门外等候,想等母亲消消火再进去。

  只听母亲悲愤地骂道:“我这辈子缺德做损啦,才生下你俩个野兽,成天有学不上,到处偷鸡摸狗,惹是生非,我的脸都被你俩丢尽了呀!”随即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和吭哧吭哧的忍痛声。

  姐忍不住要拉开门进屋,却被张先死死拽住。

  接着又听见母亲凄切地哭诉道:“我当初千不该万不该扔下你姐和你两个哥哥跟了你爸呀,不然咋会生下你俩这样的畜牲?你俩给我说说,啥病你俩不犯吧?啊!你俩逃学也罢,偷摸也罢,可没想到你俩还四处跟人打架,街坊邻居都被你俩打遍了!啊!啊……老天爷呀,你睁眼看看吧,这两个东西是啥魔障投的胎啊!”

  猛然,屋门“呼隆”一声被撞开,王智、王力哥俩一头扎了出来,与伫在门口的姐和张先俩撞了个满怀。

  姐当即被撞倒,张先则被撞了个趔趄。

  “妈个逼,你们眼瞎呀!”

  “操你妈,撞死我啦!”

  伴随着几声咒骂,王智、王力狂奔而去。

  “王智!王力!我的小祖宗哇,你俩给我回来!”母亲跌跌撞撞地撵出门来。

  “妈!”姐边从地上爬起来边叫。

  “啊?玉,玉芳!你,你啥时来的呀?!”母亲诧异、愕然,“你,你这是从内蒙回来的吗?!”

  姐点点头,上前抱住母亲……

(四十二)
冬季夜晚来得特别早,五点钟刚过,天就黑透了。母亲家的屋里亮起了耀眼的电灯光,这让仍生活在煤油灯生活状态下的姐和张先,不禁感到欣喜和生出诸多感慨!

  “哎呀,我都好久没见到电灯啦!”姐有些激动地说。

  “啊,还是城市里好哇,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张先不胜感慨。

  母亲接言道:“好啥好,有人宁肯去住那大山沟子也不愿留这儿。”母亲用手指点着姐,“她走时,我哭喊着咋劝都没用,非得跟她爹去跑北大荒不可!”

  姐娇嗔地叫起来:“妈,你有完没完了呀?!”

  母亲佯作不悦地使劲儿剜了姐一眼:“好哇,我不烦你啦!哦,天不早了,咱俩下地做饭去吧!”母亲边说边从炕上出溜到地下来。

  姐和母亲在外屋做饭,边干活边聊天,声音时高时低。里屋炕上,王香正缠着张先搓“嘎拉哈”。张先心猿意马地应酬着这位未来的小姨妹,却抻着脖子,支愣着耳朵偷听外屋的动静。

  母亲和姐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到屋里来: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妈的话,你爹说啥都行。”母亲哀怨道。

  “我啥地方没听你的话?哦,不就这次去北大荒……”姐赶忙辩驳,“铁柱、双柱俩那么小,爹带他俩去我不放心!”

  母亲忽然将嗓音压得很低:“你心里明白我是指什么!”

  姐也不禁变成了低八度:“我心里明白啥?我真不知道。”

  “小玉芳,你不用跟妈装糊涂,你说你现在才多大点岁数啊?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来信跟妈商量商量……”

  姐沉默不语,外屋一阵静寂,张先脖梗都快抻断了,也没听到丁点儿动静。张先愈发显得惶惑和紧张,不禁扔下王香要下地,王香不依不饶地抓住他的胳膊,娇声娇气地缠道:“大哥哥,你再陪我玩会儿嘛!”

  张先扭头冲她小声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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