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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突来的一声轻笑让我转头看去,风渺?他笑什么?自己哪里好笑了吗?暗想了想,没有啊。
“呵呵……”
不似风渺柔和的噪音,醉酣然的轻笑声里带着几分洒然,瞪他,你又来添什么乱?想借酒装疯不成?
“呵呵咳咳…咳咳”
无语,小亲亲不是说左奴是最爱也是最怕独孤悔月的吗?可自己看来怎么不太像啊?这家伙哪里怕了?都敢当面嘲笑人家了也叫怕?那不怕还不反了天了?有点安慰的是,见自己瞪他他还知道掩饰一下,哼让你笑我,咳死你算了。
“吃饭!”
赌气的高呵了声接着就低头猛吃,一帮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家伙,看不透我就不看,当人家愿意搭理他们啊?才不,还是自己的肚皮最重要。
“嗳对了,灵儿,我的猫呢?”
半天都没有看到它了也不知它饿不饿,那笨猫可是绝对不会抓老鼠的,等它自食其立,嘿嘿,指不定就会饿死了。
“巧儿已经喂过它了,吃了两条新鲜的活鱼哪,呵呵…”
捂住嘴,终于明白各位堂主们笑的是什么了,宫主那只宠物吃鱼时与刚刚宫主的表情好像,都是眯着眼睛惬意不已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想笑。
暗翻白眼,难道自己真的真的特别特别的好笑?连灵儿都笑话自己就不得不引起偶的注意了,低头小心的看了看衣服,上面没有脏东西,再用手摸了摸脸庞,没有发现米粒,实在是不懂了,他们到底都在笑什么?
“别再摸了,你脸上什么都没有。”
宠溺的笑着,醉酣然顺手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了对方的碗里,他承认自己动心了,为今晚看到的那个精灵献上了珍藏二十多年的心,这么多年没有离开她不是因为爱,而只是因为不想放弃曾见过的美好,那属于年少时的萌动。
但以后,他会以一个爱人的身份守在她的身边,也会以一颗爱人的心去融化她心中的冰冷,他相信能拥有那么美丽笑容的人,不可能是一个嗜杀成性冷血无情的人,她只是受过太重的伤,所以累了怕了而已,而他,会让她再次活在爱的阳光里的。
满头问号,这是什么情况?他做什么要这样子对自己笑?好像自己是一只小绵羊而他就是吃羊的大灰狼一样,眼睛里都泛蓝光了,好恐怖。
“谢谢。”
下意识的道了声谢,咱现代人就是要懂礼貌嘛,可是话出了口好像又不对了,看所有人都一幅见鬼了的样子就能明了几分了。
呃,好像当宫主的是不应该对手下说谢谢,但说都说了又能怎样?讨厌,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老是不停的犯错,别说是这些精名的人,就是傻子都能看出自己身上有问题了。
“好吧好吧好吧,你们也不用再这么看着我了,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今天早上你们在外面听到的动静并不是听错,我是在就要出关的时候出了岔子了,弄得脑子里到现在还有些乱糟糟的,很多的事情也都不大记得了,所以说话和行为会有不正常也是正常的,这回你们明白了吧?”
嘿嘿,穿越人之必用绝招——装失忆,没办法,如今的情况好似也只能用这招了,果然,当听到了我这么说以后,几人眼中的怀疑不再统统都换上了吃惊和担扰,风渺更是第一时间为我诊起了脉络。
才不怕他哪,身体刚刚为别人送过灵力,经脉当然不会如往时一样了,他能看破谎言那才叫有鬼。
“你的脉象真的很乱,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早说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很好玩吗?”
焦急的看着一脸不太在乎的小女人,风渺都要被她给气死了,以前他可以不在乎她什么时候会死,因为他欠她的只是信认,等时候到了他也就可以离开了,所以对于她的所做所为他从不插手,其实也容不得他插手,可是现在,他不想她死,哪怕是受伤都不允许,因为他,动心了啊。
完了,自己这回真的要死定了,看这家伙的眼神好似、冒似、神似、呜呜其实就是心动之后的痴迷,怎么办?明明早上还不是这样的,是什么让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变成了这样?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情比金坚
我被禁足了,从那晚开始就被禁足在了自家的地盘儿上,除了吃睡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而唯一能让自己心中平衡一点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看美男。
每天风渺都会为我诊脉,人们直到此时才都知道,原来他的医术竟不比那些老中医差甚至还要高出一些,心中不犹得暗想,以前怎么不见他显露这一手的?可是见有机可趁想要借机报复一下我?最怕和他相处了,因为他那双火眼金精总是会让人家头顶上冒冷汗。
醉酣然自从那晚起就不见了踪影,两天来一次都没有再见到过他,到是那个左奴经常晃荡在身边,一会儿送点水果过来,一会儿又说有要事汇报,可偶地老天呐,是不是要连今天可能有雨都汇报的这样清楚呀?吃饱了没事干了不成?
“宫主宫主,醒了,他醒了。”
正无聊的趴在窗台边看风景,巧儿送上来的喜迅差点没让我跳起来,还没等守在身边的灵儿反应过来,我就从窗口直接跳飞了出去,他醒了,真的醒了。
急急的来到了主院,理也没理站在院子当中的风渺和左奴,风一般的就冲进了屋子里,刚进到卧室眼神就与他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久久都再没有分开。
“你来了……”
略带沙哑的噪音隐含颤抖,痴痴的目光里尽是爱恋,只一句话似说尽了千般思念,只一句话似道尽了万种柔情,他,一直在等着我。
“嗯,我来了。”
轻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了盈盈的水光,刚刚还有好多的话想对他说,可是如今见了竟半句都没有了。
“你,好看。”
牵动着嘴角扯出一丝丝笑,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逗得我不自禁的笑开了脸。
“谢谢。”
心中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在夸我,夸我本来的面目比这张脸好看,这个傻瓜男人,独孤悔月可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啊,我哪里比得过她?
“我以后叫你天涯好不好?”
笑看着他,我知道他懂这名字的含义,那是我给他的一个承诺,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好。”
眼眶微红鼻子酸酸,好久都没有哭过了可是此时他却真的好想哭,他懂,他当然懂,是命运的捉弄让他们虽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不同的时空不同的年代注定了他们不会有结果,可又是老天的垂倾,让他们拥有了生生世世的牵绊早晚都有在一起的时候,所以,哪怕是天涯也防如咫尺了吗?他怎能不懂啊。
相视而笑,默默传递着心意的两人是幸福的也是快乐的,可是这一幕对于别人来说,那就是痛苦是折磨。
他们,竟好到这种程度了吗?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怎样开始的?记得闭关之前,宫主还恨不能把这个男人生吞活剥了,可是现在……
他好恨,恨天恨地恨命运却独独…恨不了眼前的佳人,呵,这就是他的命吗?一辈子的奴隶啊,如果真的可以当她一辈子的奴隶,让他可以用另一种身份去守护她,那他,认了。
悠远的目光静静的看着远处,苦涩的笑容点点绽放于唇边,风渺绝世俊美的脸上充满着悲伤,离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同时与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他开始看不懂她了哪,她的心她的情她的一切,似乎都不再让人熟悉了,他喜欢这样的她爱慕着这样的她,也只有这样的她才会让他沉沦,可也正是这样的她,把自己拒之在了心门之外,这就是报应吗?老天在以另一种方式来惩罚他?也许,是吧。
“你要快点好起来噢,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都要快被闷死了,他们和起伙儿来欺负人,这也不让我去那也不让我去真的要闷死人了。”
扁了扁嘴,脸上委屈的神情逗得天涯直笑,(从现在起改一号为天涯)为他目光中的温柔所惑,慢慢的我的脸上也爬满了笑容。
“我会陪着你。”
“我知道,呵呵,早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出去玩儿。”
这个男人啊总是话不多但句句都贴心感人,心痛的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一定很痛吧?好起来怕是也要许多天哪。
“我很好,真的。”
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看见了她比什么都好,这点伤算什么?如果早知道坚持下来就能见到她并与她交换一切,那他一定会笑着挺过来而不会有半点的怨恨的,晶莹,有了你这世上还有什么配叫做痛苦?没有了啊。
不再说话,我只是默默的垂下了眼帘掩住眼睛里的泪水,他又让我哭了哪,为他流的眼泪似乎远远超过了浩月紫冥的,我承认,在自己的心里紫冥仍然是第一位的,可是我更知道,我们…再不可能了,他有责任有三宫六院我有时空的阻隔还有天涯的牵绊,紫冥,对你的爱恋怕只能埋藏于心底慢慢的忘却了。
感觉到脸上一热,抬起了被泪水占满的眼睛看去,原来是天涯在抚摸着我的脸庞用他的方式安慰着我,忍不住悲伤扑到了他的身上,头死死的埋在了他的胸口大声的哭了起来。
冰心宫自有一套情报系统,对于江湖中和朝庭里的事情都有些了解,这几天闲来无事,自己就着手查看了朝庭里面的信息,从那些情报里知道了所有想知道的事情,更了解了仲孙姐姐的近况,而当一切都知道以后,我就打定了主意再不去见他们了。
原来自从自己走了以后,浩月紫冥就以皇后乃天降圣女福临大月的旨意通告了天下,因为见到那一奇异景象的人太多,所以所有的人都对这一说法深信不疑,至此,仲孙姐姐皇后的地位稳如泰山再不敢有人妄想,我知道这是仲孙姐姐不愿看到的结果,也了解紫冥他这样做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可是我,不敢再去见他们了,再见面也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