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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初恋,当真正下定决心放下的时候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想要找一个人去倾述,想要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哭个痛快,但这里除了天涯再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了,所以自己才会听到他醒来了那样的兴奋,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
泪水湿润了他的衣衫,隐隐约约的哭泣揪痛着三个男人的心灵,左奴自卑于自己不能替代里面男人的位置,风渺恼恨于自己没有看出心爱女子的哀伤,而天涯却暗怪着自己不会说话只能用力的抱着她。
不要再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三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在心底说出了这句话,却一个都没有说出口来,唉,一种相思三种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夜,白天哭过了之后心里好受多了,吃过了饭一个人又走向了桃花园,似乎自从那次在那里让心灵放飞了开始,自己有事没事的就总喜欢往那儿跑,每次一到了那里就如同回到了家一样,感觉好温暖好快乐。
“不要跟着我,我都说我们玩完儿了,敢再跟着我小心我翻脸。”
一阵阵拉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惊愕的转过了脸,这声音…怎么听着像小亲亲的?
“喵~~喵喵~~喵喵喵~~~”
似不甘如怨怼的猫叫声让我嘴角抽搐,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天都抓不到小亲亲的影子了,原来这家伙竟然勾引同类去了,它不是说它根本就不是猫吗?那它还找猫勾搭做什么?呃,怀了宝宝的猫咪也可以出轨吗?满头黑线。
“都说了不要再缠着我了,讨厌,把你的肥脸给我拿开,啊,你敢来强的?我阉了你!”
轻手轻脚的走向了那里,不时传来的撕扯声和猫叫声让寂静的夜变的喧闹了起来,弯下腰小心的看去,一团滚来滚去的东东看的我眼睛发直,当真要霸王硬上弓?太不可思意了吧?
月光下两只猫咪翻滚于草地之上,小亲亲黄黄的发毛根根竖起着,一只通身黑的发亮的猫咪正猫光炯炯的盯着小亲亲,气息喘喘的正蓄势待发想一举将其扑在身下,而黑猫腹下那根直直耸立起来的东东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缩了缩脑袋的蹲到了地上。
眼睛翻翻嘴角弯弯,泪眼婆娑的我悔的肝肠都断了,自己为什么要来看?做什么那么不小心还看到了那里?当真是意外无处不在啊,谁能想到自己头一次见属于雄性的特征竟然见的是一只猫的?呜,偶地初看啊,可怜白白浪费在了这里。
“喵喵喵喵~~~~~~~喵喵~~~喵嗷唔~~~~”
雄纠纠气昂昂的猫叫声突然变成了惨呼,一个诡异的黑影正倒提着可怜的猫咪上下甩动,而这个破坏了黑猫捕猎计划的黑影正是本人,问我为什么?……我恨它!!!
“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提着黑猫一阵猛烈的摇晃,它怎么可以破灭我幻想中的美好?曾在小说里看来的那一幕幕引人暇想的东东在此时在这里,碰的一声就碎成了千千万万块,如果就因为这个可恨的黑猫,弄得本小姐以后一面对男人就提不起‘兴趣’可怎么办?当一辈子老处 女不成?!
无边怨恨的吼声让黑猫吓的汗毛直竖让小亲亲吓的掉头就跑,于是猫声、跑声、暴跳声充斥在了美美的花园里,让寻来这里的人们个个瞪直了眼睛摸不着头脑,任我一个人大声的咆哮。
呜……我的形象我的美好我的未来啊~~~~~~~~
逛街(上)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今天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六天了,我依然没有找到将玉石从小亲亲额上取下来的方法,虽知道急也无用却还是忍不住会心生烦躁,几天来脸色越来越差。
“宫主,宫主?”
“……嗯?”
无奈的看着又神游天外的宫主,左奴只能暗自揪心,她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的走神儿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属下是想问宫主午餐是否要在这里用?”
算了,还是别再烦她了,小心的收起了几份不太重要的情报,左奴平静的问着。
“不了,我今天要出去吃。”
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自己还一直都没有出去看看过,想起上回与紫冥一起逛夜市的一幕,心中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出去?宫主要出门?”
声音不自禁的提高了些,想要反对却看到了宫主不满的眼神,宫主虽不常出门,可这天底下的人又有几个不知道她?那些恨她又爱她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痴守在冰心宫外,想能再见她一面?如果是以前的宫主他到还不会这样担心,可是现在的宫主实在是太……怎么办?他恨本就劝不了宫主。
“只是出去走走而已,怎么?你有意见?”
威严的视了他一眼,淡然中略带点点冰冷的神态像极了以前的独孤悔月,只一眼就让左奴低下了头再不敢言语。
呵呵,还是用老方法好使啊,不管是穿成仲孙姐姐还是独孤悔月,只要自己沉下脸来保证谁都不再敢多嘴,不就是出去走走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再理他起身就走,出了门直奔天涯的房间而去,天涯的伤好的很快,几天来还时不时的会自己在院子中走动走动,大概是因为灵力的关系吧?他的内伤几乎一点都没有了,被废掉的武功不止恢复如初还深厚了许多,而外伤也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半点都不碍事了。
“天涯,你在吗?”
推开了房门向里看,瞧了一圈儿都没有见到人,不解的眨了眨眼,自己无事时总是会来找他,按理说他不应该不在啊?难道是上侧所了?
关上了门走到桌前,摸了摸杯子里的茶水,发现竟还是热的,心想可能刚刚出去不久,等等他吧,也许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坐在椅子上无聊的东看西看,等了又等也没见人回来,侧所就在后院处,就算他用爬的这回儿也该回来了啊?担心他出事,起身就寻了出去,刚进了院门就发现了他的身影,而他,不止是一个人。
柳荫深处,天涯正与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面对面的站着,男人不论从哪一方面看都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放在平常人眼里也许只一会儿就会忘记他,可我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普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冰心宫里见天涯,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人?
“主上叫你回去。”
毫无波澜的声音有些空洞,男人木然的看着天涯,木然的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偶。
“一号死了。”
抬起了垂向下方的眼帘直直的与对方对视,天涯脸上的神情出人意料的坚决。
“你知道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男人波澜不惊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点惊讶,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快的都让人看不清,淡淡的又甩出了一句话,他静静的等待着天涯将会有的反应。
“一号已经死了。”
依然不为所动,让他死可以,但离开心爱的女人却绝对不行。
“你很爱独孤悔月。”
是肯定的语气不是问句,主上那里的资料是世上最全面的,一号在这里的一切事情都逃不过主人的眼睛,包括他的心情。
“独孤悔月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非不得已没有人肯动她,因为她的价值远远超过了我。”
浅浅的扯出了一丝丝笑,天涯同样肯定的语气让对面的男人半天无语,他惊奇着天涯的镇定,震惊于天涯的思纬,也奇怪着天涯的改变,是什么改变了他?爱吗?
“没有人料得出主上下一步会怎样,一号,我们不算是人。”
眼神当中似有些伤感流出,但淡淡的几不可查,像他们这种不应该被称之为人的人,是没有资格去拥有和付出的,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他头一次多了句嘴。
皱眉,这男人怎么这么多嘴啊?谁不算是人了?我家天涯才不是呢,怕天涯会为其所动,我收起了灵觉恢复如常人般的走向了他们。
“从他看向我的第一眼开始,命运就注定了他的一生只能围着我转,一号已经死了,他叫天涯,我的天涯。”
无视男人莫测的眼光靠在了天涯的身边,深吸了口气,鼻息间尽是天涯身上淡淡的味道,再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笑了笑,心中暗自夸赞着他的表现,果然没有看错你天涯,你不会离开我啊,永远都不会。
“独孤悔月没有爱。”
默默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两人间暗涌的氛围只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而一号在笑?他也可以笑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不知为了什么,他就是想再坚持一点,想看一看这俩人到底会怎样。
“天涯,我很庆幸认识的是你,你最起码还有一点人性。”
同情的目光瞟向面瘫的某男,唉,就这家伙还想挑拨我与天涯?先变张表情再说吧,呵呵,真不知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把这座死亡森林点燃呢?好期待这家伙变脸的那一天。
其实见到这男人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紫冥派来的,紫冥啊,微摇了摇头甩去心中的苦涩,这个自己也许永远都忘记不了的男人,有时霸道的让人想咬他的男人,他的爱太负有占有欲了,想想天涯曾受过的罪,心中暗暗的对他浮起了几分怨怼。
“我们不是人,人会死。”
幽暗的眼神定定的看了看不知为何变得忧伤的女人好一会儿,又淡淡的扫了一眼天涯之后男人离开了,是人就会有痛苦,是人就不能一心忠于主上,主上的暗卫可以是杀人的工具、可以是没有思想的兵器、但就是不可以是人。
默默的看着男人一点点消失的背影,心中有些闷闷的,这就是他的人生吗?不,他没有人生,因为他早就死了,在被选中成为暗卫的那一刻开始就死了。
“你来很久了?”
“啊?噢,是啊,大概在你说一号死了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