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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很久了?”
“啊?噢,是啊,大概在你说一号死了的那个时候来的,天涯,你真棒。”
掩下了心中的纷乱仰起了头,他懂得反抗了呢,而且反抗的很彻底很坚定,自己曾经最担心的,就是他有一天会再次回到皇宫里任紫冥唯命事从,那他早晚都得死的干净彻底,谁也别想再救得了他了。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深情的看着她,抬手抚顺了其额间的发,唇边静静的绽放出了一丝丝浅笑,他知道她在担心他,可现在自己有了她又怎么可以还活的像以前一样?他的命是她的啊。
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天涯这类似于告白的话让我无言以对,他的爱他的心我都了解,可奈何心中还没有忘记另一个男人,我给不了他想要的。
“晶莹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
“看见你快乐,永远都开开心心。”
这是他人生里头一次说过这么多的话,不想看到她因为内疚和歉意而慢慢的失去快乐,能守在她的身边,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谢谢……好,你说要让我快乐的是不是?那么我命令你天涯先生,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出去玩。”
扬起了下巴一幅高傲的表情看他,看来是自己错了,天涯要的本来就不多,又何况我们还有生生世世,如果自己因为愧对他而失去了本来的自在心,那他只会比我更痛苦,所以,放下吧,快乐吧,我们都要为了对方好好的活着。
“遵命!”
“出发喽~~~”笑着跑到了柳荫外的小路上,刚一站住就看见了风渺与醉酣然,俩人正并肩走向这里,看样子是找我来的,哼,一定是左奴这个大嘴巴,咦?醉酣然终于肯出现了?他不是失踪了吗?
“听说宫主要出去?不知我们可不可以有幸陪伺一旁?”
人未到声先开,眨着一双烂若星河的眼睛,风渺柔和的声音让人没有勇气拒绝。
可恶,明知道人家对美男计向来没有抵抗力,竟然还故意用这招,暗自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算了,反正自己就是想出去走走,几个人去都无所谓,跟就跟吧。
“那就快点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
扯着天涯急急的往外走,自己是没心思调戏那俩美男,可是没事儿眼花花的偷看两下还是忍不住的,与他们一起上街?天呐,一定要管好自己的眼睛啊。
“等一下。”
嗯?奇怪的回身看着风渺,无声的问他什么事?
“把面纱戴上。”
看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面纱,嘟了嘟嘴,传闻戴上那东东会很热。
“真的要?”
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天涯又瞟了瞟醉酣然,真的不想戴啊。
“要!”
???怎么连天涯都叛变了?好吧,看在三票赞成的份上,我戴!
逛街(下)
穿着淡粉色的衣裙戴着同色的面纱无奈的走在三人中间,左面是天涯右面是醉酣然和风渺,三个男人风姿迥异同样俊美非常,如今走在一起那回头率可以想见会有多少,而身处于三人中间的我的‘煎熬’也就更是显而易见了。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暗自扯了一下天涯的袖子,我小心的传递着自己此时的心情,实在是不想再与他们一起逛了,这哪里是我逛街?根本就是人逛我嘛。
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天涯开始慢慢的寻找着可以瞬间离开的机会,有意无意间,我与天涯一起放慢了脚步,不一会儿就与风渺和醉酣然相差了半个肩头的距离。
相视一笑,正当我们运起了轻功打算马上就‘私奔而去’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风渺突然间回过了头,其眼中了然的神情让羞意刹时涌上了脸庞,还好自己戴着面纱,要不然可就真让他看笑话了。
“宫主是不是累了?前面有一家茶座还算不错,我们去那里坐坐可好?”
风渺忍下心中的苦涩笑的异常潇洒,早就看出来了,她并不想与他相处在一起,可他没有办法啊,心就是会时时的想着她不想离开她,而且自己与她这样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了,所以就让他自私一点吧。
“啊?…好啊……”
无力的垮下了肩膀,这个风渺啊还真不愧为火眼金精,自己有什么小动作总是瞒不过他,拜托,不要再用那种你很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狂的。
有些气闷的转过了脸,眼神无聊的在一个接着一个的摊位前扫过,突然,眼神定在了一处玉石摊旁久久都收不回来,不知不觉间站住了脚不再走动了都不知道,直到天涯拍了我一下才反应过来。
“怎么都站住了?走吧,我真有些累了。”
收回了眼光快步向着前方走去,手用力的握成了拳状努力的掩下心中翻涌的激荡,刚刚在玉石摊位里竟看到了一件眼熟的东西,那漂亮的泛着光芒的玉石差一点引落自己的眼泪。
犹记得那晚月光下紫冥温柔的笑,那块他送我的唯一的东西似乎至今还停留在自己的手心里,心中知道,刚刚看到的玉石一定不是紫冥送自己的那块,它们只是太像了,相像的让自己想哭。
暗暗的看了一眼玉石摊,风渺沉思的眼神在前面女子的背影与玉石摊位间来回的互看了几次,然后紧跟了上去。
拿起玉葫芦仰头喝下一大口酒,醉酣然微眯着的眼睛里波光流动,甩了甩头他也加快了脚步。
与两人不同,这里最明白爱人心思的就属天涯了,那晚其实他一直都在,皇上与皇后同时出宫,他们这些暗卫哪个敢不小心的跟着?所以刚刚心上人为何伤感为何异样他都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啊。
“里面请,里面请,客官几位?”
没有回答小二哥的话,恢复了平常心情的我有些好奇的探头看了看里面,也许是差不多快到正午饭口的关系吧?此时茶座里的人并不多。
“我们四位。”
“哎哟,这不是风大公子吗?哎呀还有醉公子,稀客稀客啊,风公子的老位置还没有被人占去,快,二楼请,二楼请。”
见小二哥一眼就认出了风渺跟醉酣然,我不自禁的用眼神瞟了瞟他们,看来这两家伙一定常来,风渺常到这里坐坐并不奇怪,可醉酣然……他不是只爱喝酒的吗?
“呵呵,真当我天天不喝水只喝酒啊?我又不是只认得酒的酒鬼。”
醉酣然有些忍不住发笑,他好喜欢这样的她,有点天真有些糊涂还相当的可爱,也只有这幅小女人样才最适合她,悔月,如果可以,请不要再变回以前的你了好不好?
“不是?你哪里不是了?”
撇了撇嘴斜眼看他,整天身上都是酒味的男人不叫酒鬼,那什么样的人才叫酒鬼?
“几位请坐,小的下去准备一下。”
引得我们都坐下了,小二才走下楼去,这是一个类似于雅间儿的地方,两边都有隔断只是不是全封闭的,在墙面处有一扇大大的窗子,可以很全面的看到外面的景色,果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喂,现在是不是可以不用戴面纱了?”
没好气的问着,真是一帮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们,竟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女人的感受啊,如自己这样有内力的女人都被闷的这样难受,那些平常女儿家的感受就更不用说了,唉,可怜的古代女人们。
“如果你想喝茶水的时候也戴着它,那醉某人当然不敢反对。”
挑了挑眉,醉酣然笑的可恶,潇洒不羁的样子迷得对面茶楼的女子脸儿红红。
瞪他,这家伙总是没正经的乱气人,更可恨的是,自己虽每一次都心中着恼却又总被其俊美绝伦的样子所惑,根本就发不气脾气来,呜……老天为什么要让他长的这么好看啊?太不仁义了。
一把扯下了面上的纱巾放于一旁,不想再理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拿起了桌面上的点心慢慢的吃着,刚刚咬了一口,耳边就传来了楼梯响动的声音,听脚步声来人当不止一个。
“大哥,别再等了,还是与我一同回去吧。”
属于少年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听那略带点变声的噪音,他的年纪应该不大。
“三天之后我自会回去的,小弟,你还是一个人先走吧,不用管我。”
成年男子的声音毫无生气,似乎饱受折磨一样,憔悴的让人只听了就能感觉到心酸。
暗自好奇,忍不住转头看了过去,随着声音的越见越近两人的身影也同时出现在了眼前,年少的一袭青色劲装额间覆有一条同色约两指宽的带子,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有暗然有气恼,可爱俊美的脸庞上还带着些不忿。
成年男子身穿天蓝色儒衫,俊美的脸庞与少年七八分相象,而与少年充满朝气的神情不同,男子通身上下处处都显现着萧瑟之意,好似已经迟暮就要归去的老人一般。
“我自己走?不行,这回就是用绑的我也要把你给绑回家,上次你还说下午就离开呢,还不是说话不算话?”
怒视着自家的兄长,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样骄傲那样完美的大哥竟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哼,都是那个魔女给害的,等他见到那个女人的,看他不掐死她。
“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今晚他要独闯冰心宫,见不到她他永远都不会死心,就算是死他也要死个明白。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
坚定的打断了弟弟的话,男人与他的弟弟一同坐到了隔壁雅间,半晌都再没有声音传出来。
无聊的收回了投注过去的目光,本人对于那男人的伤感略表同情,看得出来,男人受的绝对是情伤,啧啧,能让那样一个伟岸的男人受伤至此,呵呵,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做到如此地步?佩服,佩服啊。
“我突然间想到了一处很好玩儿的地方,不如我们一起到那里走走?”
暗自与风渺交换了一下眼神,醉酣然笑着开了口,看到了两人一来一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