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它交给你。”
说着,她把那小小的卡片放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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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中小小的卡片,它仿佛辐射出炽热的温度,灼烧着手心的神经,令我无力将五指合拢。
“时间不早了。”红子望望窗外的晚霞,轻声说:“志保,我们该走了,你也早些休息。”
说完,她牵起黑羽的快斗,转身离去,病房的门合上前,我听到她的声音:
“志保,谢谢。”
的确,如果那时,我没有劝说红子去找工藤和黑羽,现在很可能是另一番局面了。
我坐到床边,感觉头微微发沉,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令人应接不暇,身心疲惫。
是啊,也该休息一下了。
我俯身在工藤的脸颊印上一个吻,穿上外衣,离开了病房。
当我走出医院大厅时 ,我才蓦地想起,工藤家已成一片废墟…
能去哪里呢?我仰望夜空中的点点繁星,这茫茫天幕下,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所呢?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米花街2町目21号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我从那里经过时,尽量别过头,不愿让那破败的画面再度冲击我脆弱的神经。
手中握着博士家的钥匙,我很庆幸,这两年来,我一直将它戴在身上,而给留给自己一个及时的避难所。
打开门,一股呛鼻的灰尘味道迎面扑来,我咳嗽几声,走进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大门。
屋里的摆设与两年期我离开时无异,餐桌上堆放着博士常吃的零食,不过早已过期,沙发上散乱的扣着几本时尚杂志,杂志上的刊数定格在两年前的一月。房间中仿佛还能听到博士豪爽的笑声,看到那戴眼镜的男孩出出进进。一切如果,或许只有那将一切尘封的灰尘,还在诉说着人去楼空的凄凉。
右手边的房门,通向幽暗的地下室,在那里,为了工藤的解药,我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坐上那熟悉的转椅,我习惯性的伸手去触摸地板上电脑主机的开关,却发现高出了许多,不得不俯下腰才能够到。
于是,显示器散发出幽白的光线,我伸出手,拂去屏幕上的浮土,却发现,液晶显示器的角度不对,只看到白花花一片。
对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一个小学生的身材设置的呢。一种光阴荏苒的伤感之情浮上心头,那时,无论再苦再难,至少还有工藤陪伴,而现在…
想到工藤那毫无生气的脸,我不禁又红了眼眶。
稍稍调整一下心情,我取出红子给的储存卡,将它与电脑相连。
卡片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于是将它点开。
“哀…”
熟悉的嗓音,温柔的声线,那简单的音节与他千百次呼唤我时无异,而今,人已去,声犹在,还有什么悲哀比这更令人肝胆欲裂,痛心疾首?
我瘫倒在座椅上,浑身的血管似乎都收缩再一起,肺叶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令我呼吸困难。
我大口的喘息着,眼泪在脸上肆意横流,而那动听的声音,却仍在像一把利刃,将我的心割得鲜血淋漓。他婉婉道来:
“哀…真的不希望你听到这个录音,因为那时,恐怕我已不在这世上了。但即然你听到了,那么我们也只有面对这个事实。
哀,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但我希望你能忍住悲伤,把这段录音听完,有些事,你应当知道。
一切要从妃阿姨葬礼结束后说起。
还记得我曾帮小兰捡起她掉落的手帕吗?就在我把手帕交还给她时,她的手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她右手的虎口处,有明显磨伤的痕迹,而这个部位的磨伤,通常是由于练习射击时,枪支强大的后坐力,使枪柄与手掌摩擦所造成的。
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其他一些原因也可能导致相似的磨伤,而且,我也无法想象,一向心慈手软的小兰,怎么会去练习射击呢。
而后来,你惊恐的瘫倒在地,说感觉到了组织的人的存在,我嘴上安慰你,但实际上却深信你的感觉,不止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更在于多少次的经验告诉我,你对组织的感应,通常都准确无误。
尽管并不愿相信,侦探的直觉使我不得不将小兰与黑暗组织相联系,于是,我向她询问了关于妃阿姨的事情。
她的回答你我都听到了,但出于我对她二十年来的了解,我能感觉出,她的回答,有所隐瞒。
毕竟此事与涉及黑暗组织,怠慢不得,回家后,我立即着手展开调查,而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小兰,以及死去的妃阿姨,尽管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她们与组织的联系,但调查一下总不会错,至少可以排除对她们的怀疑。
对不起,哀,我向你隐瞒的调查的实情,一来是为了不让你再度陷入对组织的恐惧,二来,这一切也许只是误会一场。
但调查的结果却令我愈发忧心。
首先,我托FBI的朋友调查了小兰和妃阿姨回国的机票,调查结果表明,小兰、妃阿姨以及另外三人的机票,都是由一个名为德克?格里芬的人一次购买的,也就是说,小兰、妃阿姨实际上是与那三人一同回到日本,他们之间应该相互认识。可兰却将这一情况隐去不提,这加深了我的怀疑。于是,我飞往美国,在布莱克先生的授权下,前往妃阿姨就诊的医院展开进一步调查。而获得的两个发现,令我震惊不已。
其一,妃阿姨的全部治疗费用,同样由那个德克?格里芬支付,我托布莱克先生调查此人,却没有丝毫关于他的记录,这个德克·格里芬,想必只是个假身份。
其二,妃阿姨的医疗记录表明,她患有先天性子宫畸形,是不可能生育的。那么小兰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只有一个可能,她只是毛利夫妇的养女,而兰的生父母是谁,不为人知。
我忧心忡忡的回到日本,事态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尽管不知道德克?格里芬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我有七分把握,确信兰乃至毛利一家,与黑暗组织一定有某种联系。
所以,我对毛利大叔、妃阿姨、小兰的身世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并获得了大量信息。
将一系列有用的线索联系在一起,我得到一个大胆的假设:
妃阿姨是黑暗组织成员!而这一惊人的假设并非空穴来风,我的理由在于:
首先,妃阿姨和我的母亲自幼就是闺中密友,而母亲是黑暗组织成员,那妃阿姨也有很大嫌疑。
其次,妃阿姨由于天资聪慧,在十六岁时,就被送往哈弗大学攻读法律,这情况与被组织送往哈佛攻读医学的你十分相似。我怀疑将具有特出天赋的少女送往世界一等大学深造是组织的惯例。
第三,毛利大叔调入ICPO后,妃阿姨就因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与毛利大叔分居,这绝非偶然。
根据我的推测,毛利大叔并不知道妃阿姨是黑暗组织成员,而妃阿姨却发现自己的丈夫是名国际刑警,而且其职责是黑暗组织调查小组的负责人,于是为了避免毛利大叔识破自己黑暗组织成员的身份,妃阿姨立即决定与毛利大叔分居,以此避免自己以及组织的真相被大叔发现。
但我相信,妃阿姨是深爱着毛利大叔的,和毛利大叔分居,实际上,也是妃阿姨对大叔的保护,如果黑暗组织的人发现毛利大叔ICPO警员的身份,那他必死无疑。
最后,如果妃阿姨真的是组织成员,那么她在美国高昂的治疗费用,由化名为德克?格里芬的组织成员埋单,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样看来,一切好似都贯通起来了,但毕竟,这一切只是我的推理,而缺少决定性的证据。所以,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妃阿姨生前的秘书,栗山小姐。
栗山小姐是个正直认真的女孩,她对于妃阿姨的死十分难过,但还是愿意接受我的询问。
妃阿姨作为“法律界的女王”,其“零败诉率”的美名实际上是建立在对委托人严格筛选的基础之上。栗山小姐告诉我,对于那些违法犯罪,理应受到制裁的委托人,妃阿姨通常都会拒绝受理。但令栗山小姐不解的是,偏偏有少数特殊的罪犯,明明罪大恶极,妃阿姨却依然破例接手他们的委托,为他们力求减刑,虽然最终都取得了胜诉,但栗山小姐认为,这与妃阿姨平常的习惯大相径庭。
更重要的是,她说,那些委托人往往身穿黑衣。
虽然对此早有所料,但此时听到栗山小姐的话,我还是不禁一震。
这个突破性的发现,足以支撑我之前的推理,但我此时的心情却万分复杂,不知是欣喜还似乎惋惜,但至少我已可确信妃阿姨是黑暗组织的成员,她的任务就是为被逮捕的组织的人辩护,一方面为其力求减刑,另外,也可避免组织的信息由于雇佣其他律师而泄露。
栗山小姐答应我向我出示那些黑衣委托人的相关委托记录,但当我们到达妃阿姨办公室时,却发现那些记录,已不见踪影。
后来,我又去暗中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希望能得到些许证据。在那里,我又发现了新的真相,而这个真相,却令我在足足对着录音机呆立了一个晚上。
所以,哀,请调整好呼吸,稳住情绪,听我讲述你和兰身世的真相。
我在毛利家的贮藏室发现了一包磁带,那磁带似曾相识,我联想到了你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些珍贵的磁带。
我把它们偷偷带回家,在你睡熟后,把磁带拿到书房,用录音机播放。
可能是由于时间太久的缘故,磁带的声效很糟糕,但我仍能清晰的分辨出那个柔美的女声。
那是,你母亲的声音地狱天使,宫野艾琳娜的声音。
磁带中的话语,与你送给我的磁带中的,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把“志保”二字,统统换成了“兰”
。
是的,这说明你和兰有着同一个母亲,就是说你们是姐妹,而考虑到你们相差无几的年龄,你和兰,应当是一对双胞胎…
哀,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真相确实如此,宫野夫妇将你托付给了我父母,而将你的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