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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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 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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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消息,让傅叶雨不敢去细想。说是西南郡郡守王守仁上书向皇上请罪,在黎族与木族的火拼中,官府的衙员赶得迟了,木族一夜之间被灭了族……皇上闻之震怒,召回了王守仁就在他抵达京城府邸的当天,全家两百多口竟然一夜之间被人全部杀死了……
  皇上在朝堂上咆哮不已,责令京城府尹与刑部联手速速查明原因,也不知刑部最后是怎样向皇上交代的,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知不觉之中不了了之了。
  这里‘梅落山’风景美如画,虽是世外桃源,一生静好,却不是她的家。京城虽是虎狼之穴,可是却有最让她牵挂的人。如今自己也做了母亲,傅叶雨更是能体念到父母为她所做的一切是如此的艰难如此的委曲求全用心良苦。她无时不刻都渴望着能早点回去。两年了,她频频遭遇叵测,父母又怎能会好得了?她的心早就乱了。隐隐之中,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也让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似乎已经是时候了,西南郡如此地诡异,若是她一直留在这里,那里恐怕会永远是个固守死沉之地,永远都不会敞开心扉活转过来。
  当时跌下山崖,她的双手是被捆绑住的,嘴里又被塞上了布巾。在那种情况下,即使江水不算湍急,从那么高的山崖坠下来,断是没有生还的道理的。可是,鬼使神差,就在她落入江水的那一刻,那个随她跳下被叫做袁刚的人竟然准确地抓住了她,割断了她手上的绳子,又拔下她嘴里的布巾,最后负着她竟然游出了好几里……
  她醒来后便就是那样了,看到的是大师兄,耳边听到的都是亲人般温软关切的话语。而那个粗壮威猛劫她又救了她的汉子却再也没能让她张口寻问,也许埋在心里是最好,她不能再给大师兄及身边的人带来麻烦和不测了不是吗?
  几次欲开口想回京城,却都在看到大师兄抱着幸之那极度开心又满足的笑脸时被生生咽了下去。再过段时间再说吧,也许年关的时候,大师兄终不好再留她了。她还真想再看看‘梅落山’那炫火的红梅,晶莹的白雪,那景致还真是世间少有,沁人心脾,让人无艰怀念留恋不已。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归心似箭(二)
  然而,不久后山上竟来了一伙人,让傅叶雨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沉稳下来的心竟直如惊涛骇浪再不能平静,回家之切,竟无人能挡。
  那一日,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挂在天空,花香弥漫的温软空气让人没由来地昏昏欲睡。最是一天舒缓惬意的时刻,傅叶雨歪躺在窗下的梨花软榻上轻轻假寐。耳边不时传来幸之格格的欢笑声,以及小手不停拍打桌子的声音,纸张的拖拉声,还有大师兄无奈之极却又宠溺之极的苦笑声。
  “幸之,先别捣乱,干爹还没画完呢!你先别着急,待干爹画完了就轮到你了,今天干爹教你画梨子,就是你上午啃的那个梨子。汁液甘美,肥厚多汁的那个。”大师兄温软的声音带着好笑不羁的洒脱,不知何时起,他对幸之就自称起干爹干爹的了。傅叶雨没阻止,也许这样最好。
  “啪啪,”桌子上顿时传来幸之不满的拍打声,接着就传来大师兄看似惊呼急切却实际上根本就是不急不慢地笑着假惊呼,“唉,幸之,你手上又沾上油彩了,怎么办好呢!你今天印的这个手指印子,干爹怕是没办法弥补了,这个怎么也画不成个梨子呀!”
  闻之,傅叶雨不由好笑地弯起了嘴角。多少日子了,不知何时起大师兄每日作画时幸之竟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伙伴。他总是无声地把他抱到画案上坐好,在他旁边铺上画纸,什么也不说,只沾上水墨淋漓的墨彩天马行空地在纸上行云流水地作画。起先,幸之不老实总是在他画到一半时爬到他的画纸上坐着胡乱抓他的画笔,他也不生气,只笑着把幸之又轻轻地抱到一旁坐下,被幸之打断的部分他总能神来之笔地勾勒的更加完美。如此反复。有时候一幅画还没完成,上面竟都印满了幸之的手爪印子,脚丫印子,甚至还有小屁股瓣子,长长的口水……更有甚者大师兄的一幅画刚刚完成,幸之的一泡尿也随之而至,害得红绫一阵大呼小叫笑骂着赶忙去抢画,大师兄却畅意地哈哈大笑,根本不当回事,抱起幸之悠哉地走去。
  如今幸之已经乖很多了,总算能沉住气地等大师兄快画完时再忍不住捣乱,每次大师兄总是由着他,任他夺过他手中的画笔在一幅刚刚完成的千金难求的佳作上任意的涂鸦。幸之还甚是聪明地有样学样,拿着笔沾上五颜六色的油彩在大师兄的画上横描竖勾,飞龙舞狮。这时,大师兄总是笑不可抑,竟还轻轻地指点他,为他耐心地讲解一些作画的基本知识,根本不管幸之听不听得懂。甚至还会手把手地把幸之每天吃的水果一样一样地画在白纸上,望着幸之那灿亮的如星子一般雀跃欢腾眼眸,大师兄总是会露出发自内心的宠溺微笑。
  时日越久,大师兄与幸之的感情越深,傅叶雨就越开不了口。回家的日子便被一日日地拖下来。
  “幸之,告诉干爹,你今天吃的梨子是什么颜色的?那你就沾上那种颜色画一个给干爹看看。”耳边又传来大师兄温软的一本正经要求幸之的话语。唉,才几个月大的孩子,能认清颜色就不错了,画梨子,看幸之能不能画出一匹马来。
  “唉,幸之,干爹让你画梨子,不是让你画我们今天见到的驴子。你今天吃的那个汁液甘甜的梨子是这个样子的吗?是不是应该小一点……”
  傅叶雨再忍不住笑出声,坐起来,“大师兄,幸之才七个月,你让他画梨子他能画出‘驴子’来就已经不错了,好歹,不是前几天胡乱涂鸦的‘泼墨山水’……”傅叶雨好笑不已地道。
  “扑噗”一声,那边正在整理衣服的红绫终于也忍不住扑噗一声笑出来。“哎呀,傅小姐,你快别说了,前儿个公子的一幅画刚作完,幸之就迫不及待地用脏兮兮的脚丫子一脚丫子印上去。啧啧,你猜怎么着,公子看罢,竟还颇为欣赏地睨着幸之,乐呵呵地在他小脚丫子里郑重其事地题上自己的大名盖上大印,还特意嘱咐我要好好地收藏。我琢磨着,如此一幅别出心裁的鬼才大作,山下定是要抢破头了。我们下几月的伙食费上不定就轻松有着落了。”红绫无不促狭地说道。
  毫无疑问,大师兄对幸之的宠溺任谁都看了出来。
  傅叶雨但笑不语,心里沉淀的情绪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朱景山,景山兄,你在家吗?看谁来看你们了。”突然,大门口传来一男子略显激动昂扬的声音。
  大师兄抬脸淡淡地向外看去。红绫却早已放下手中的衣饰倏地拉开门跑了出去。跑到院子里还不忘头喊道,“公子,公子,是我家王公子来了。”
  大师兄身子一震,立时抱起幸之就往房外走。
  傅叶雨也是急忙地从榻上站起来,是王家的人来了,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傅叶雨赶紧敛好自己的衣襟,又拢好了头发才慢慢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飞快地涌进了一批人。个个鲜衣俊朗,意气风发。为首的那位白衣公子原本温文尔雅的雅逸气质却被脸上那张扬的欢喜笑容所破坏,他近乎有些无赖地抢过了大师兄手里的幸之,也不管幸之对他‘皱眉怒视’,便对着幸之一阵猛亲。最后似乎还舔到了幸之的口水,不由畅快地放声大笑起来。他有一张俊美愣角分明的脸宠,青峰般地俊眉恣意飞扬着,嘴角咧的很大,眼睛弯弯盛满了喜气,此人虽然张扬却也不失坦荡。大师兄始终在旁边淡淡地笑着,眼睛不时地瞟着幸之,大有幸之一旦不爽,他就会立马抢过来一般。
  后面跟进的一批人傅叶雨没有再用心看,王公子此次来还带来了不少的马匹,马上都驼着不少的物品。红绫正欢喜地招呼着仆从把物品从马上卸下来。一个呼吸间,王公子便已来到眼前。
  傅叶雨郑重地敛神拜了下去,“傅叶雨见过王公子,王公子的救命之恩叶雨没齿难忘。”
  “傅小姐何需客气,什么救命之恩,我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倒是景山兄整日象丢了魂似的,就怕你一有个好歹醒不来。”王书伦爽快地笑着,“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此次来就是专程为景山兄与义妹的喜事来的。”王书伦说着眼角还对大师兄促狭地眨了眨。
  大师兄没吱声,脸上淡淡没有任何表情。
  傅叶雨本能地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红绫,心中突地明白过来,笑道,“莫非王家已经同意……”
  “不错,傅大人年关时节已向王家提了亲,我们也交换了庚贴,纳了定亲的喜礼。母亲已正式收了红绫丫头做义女,没想到当初她哭喊着死活要跟你们来,竟然存了这份心思。不过,还是景山兄有福气,红绫可是我们家数一数二能干智巧的丫头,我母亲也根本没把她当丫头待,没想到头来竟便宜你了。”王书伦说着,拍着师兄的肩头大声笑着。看来王家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
  可此时,幸之终于忍无可忍了,看着王书伦大拍着师兄的肩膀,以为他在打大师兄,立马眼睛一瞪急刻倾身过去一把就逮住了王书伦的那只手,已长出八颗小牙的嫣红小嘴立马毫不客气地就一口咬了下去,王书伦猝不及防间痛得嗷嗷直叫。大师兄一直淡淡的唇角顿流泄出一抹倾心笑意,左手一挥从王书伦的怀里抢过幸之,嘴里依然淡淡地,“王兄身上的香气甚浓了,幸之以为你身上有花朵,他要学小蜜蜂采蜜呢!”说着,暗笑不已,把幸之更紧地抱在怀里。
  傅叶雨却尴尬地怔住了,大师兄也会开这种冷玩笑。
  王书伦甩着手一声怪叫,“他哪里是学小蜜蜂,他分明是看到我拍你的肩头以为我要欺负你,这小家伙,对你比小狗还忠诚。”他笑骂着大师兄,那神情看着幸之竟象是看到了世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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