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不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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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不写新闻-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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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或许,还有赎罪之心,不是吗?如果18天前,我们的接料记者及时处理了这个个案,甚至只是让倪顺义感受到,有人在关心和关注他,或许不会有之后的一系列事件。报社领导说:“这是我们欠了他的良心账。”
  我们无意去责备任何人,事实上,每天各种纠纷和不满反映到我们这儿的,实在太多了,有许多充斥着个人的恩怨、利益群体的欲望,也有许多是年代悠久的“历史遗留问题”,连政府也摇摇头:“纠缠不清楚了。”
  但我们也无意为任何人去开脱。有多少无能为力,就有更多的漠不关心。有意或无心,事实是缺了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结果是多了一个踉跄走上歧路的人。为什么非要等鲜血涂花了白墙,我们才惊愕、屏息、瞠目,才在这一刻停下那两片热切讨论着生活琐事的唇,从喉间发出一声“啊”来?这个反问句,留给我们自己,也留给所有的“有关部门”。
  倪顺义引起了广泛的社会同情,多少个普普通通的人主动站了出来,给我们提供证明。已退的人事科科长怒斥“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和他素不相识的老工程师感慨:“他没钱,也没权,最后只能‘硬碰硬’!”和他境遇相似的人因为同病相怜而责问:“产生了问题都是我们无辜的弱者来承担,合理吗?”代理律师则在我们的网上留下长文,希望他能“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看守所,看到这片蓝天,也许,还能看到政府为他改变了一些什么……”与其说大家是同情他,莫过说是兔死狐悲,莫过说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沦为僵硬的“游戏规则”下的非顺之民。
  有人指责,“天无绝人之路”,之所以被自然淘汰必然是因为自身不够努力。这样*裸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瞬息在评论里被口水淹没。网络舆论是有暴力存在,但与其说大家在为倪顺义强横辩解,毋宁说是“草民”对求生本能下的挣扎都有太深的“切肤之痛”。这就是“人之常情”,不考虑人的基本情感,一切的规范和管理活动都只是一种空谈。
  那天,倪顺义的前妻赵姐,用瘦骨嶙峋的双手托着我的一只手:“你知不知道,当他们开着车时,我们在为了节约1块钱的车票……想方……绞尽……我们……”她说不下去了,我抽出两张纸巾给她。她的手没有任何温度。
  这一刻,我在反躬自问,直到地底,但下一刻,我们在地平面上如常行走时,将会重新沦为看客吗?
  (叶枫)
  

人人都需要一个梁文道
《噪音太多》、《我执》、《常识》,2009年书市最猛的莫过于梁文道,一口气推三本书,并且立刻荣登深圳书城的畅销书排行榜。无独有偶,去年广东高考作文题还就叫“常识”,无怪有人要说,梁文道不火都不行。
  签名售书、搞讲座、上电视,梁文道成了近年来深圳人心目中最红的大叔。 借用梁文道评论马英九时说的话,“越是有吸引力的人,我们越难相信他居然受得住诱惑,这是铁律。可是仍然有人要问:真有这么完美的人么?他是装的吧,他一定很压抑……总之,大家还是不能彻底信服你这张真正的脸孔,你要比任何人都要艰苦地证明自己的品格与能力。”
  聪慧、博学乃至天才,老实说,这些优势在信息膨胀的时代,其实都已经不那么稀罕。但当与它们同时呈现的并非刻薄、冲动、充满优越感的自以为是,泛商业或泛娱乐,而是包容、客观、谦逊和温和的时候,情况必然会有所不同。而这正是许多人喜欢梁文道的原因。 他既是一个保持中国传统文化的人,又是开拓、包容的,他既是讲述者又是倾听者。甚至连他恰到好处的语速和声线都是加分的理由。在急躁而喧嚣的时代,可能“人人都需要一个梁文道”。
  正如梁文道在为《常识》作自序中所说,美国社会学家米尔斯认为,“你们一想到‘出版’这个动词就想到印书,但它的真正意义是‘面向公众’。”如果公众只是想知道一把剪刀为什么剪不断毛线,实在用不着介绍工具与技术的“本质”或者阐述大段物理原则,而“只需要说这把剪子是不是太钝了,甚或干脆换把新的”。梁文道曾把自己定位为“买办”,要把封锁在学术著作里的有趣的想法、很好的观念“翻译”给普通人,“开卷8分钟”是他的一种尝试,他的书也同样基于此。
  塞林格说,世界上有两种好作家,一种读完了作品之后让你不会产生任何感想,另一种却会让你特别想去见上一见。梁文道显然就属于后者。“这是一个急躁而喧嚣的时代,我们就像住在一个闹腾腾的房子里,每一个人都放大了喉咙喊叫。”梁文道曾说,这是个每个人都要说话,但却没有人想听的年代。懂得听有时要比懂得说更要紧。 梁文道将公众越来越高涨的言论需求归结为:“也许我们乖得太久了,不想再当个只能听话的傻孩子,所以我们现在都有话要说。”而周遭如此喧哗,必须把标题起得再耸动一点,让自己发言的姿态更张狂一点。因为正是那些语调与姿态让他能够被人看见。被人看见,所以存在。“于是每个读者其实都是作家。”
  而对许多人来说,梁文道的意义也就在于“我觉得如果是他,无论我的言论有多么幼稚和漏洞百出,他也必然会认真听完,并且不会嘲笑我”。在梁文道身上能够实现诸多“不可能”的理想或者幻想。比如你能够想象王小波会穿商业时装走T台么?你能够想象和易中天分享A片的心得吗?或者保证窦文涛在回应“接吻门”事件的时候,声线不会有暂时几度的提高?但如果对象是梁文道,这些似乎都是可能的。他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靠谱的答疑解惑者,也是亲切的可以聊性幻想的大叔。
  陈丹青说过,一个人的外表就等于这个人。127年前王尔德在纽约上岸,以一身镶黑穗紧身天鹅绒上衣、平绒灯笼裤和丝绸长筒袜颠倒美国众生。而梁文道则以平头、黑框眼镜、圆领白T恤、黑中装外套为深圳人打下自己的造型LOGO。无论他是否刻意为之,至少对似乎“五四”之后,内地文人就再不对与“造型”和时尚有任何关系的印象有所触动。原本大众热爱窥私是因为能够看到高高在上的人“也和我们一样”,产生将偶像拉到泥尘里的*。但当偶像们都像梁文道一样自己主动坐在泥尘里,这份感情又变得微妙起来。
  (周吟)
  

经济学家炒剩饭
在金融风暴期间,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发生,如果你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在社会现象、经济领域、家庭婚姻等各个方面,无不千奇百怪、妙趣横生。
  2004年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正在批判股权分置改革,别人问他炒不炒股,他说坚决不炒,并号召大家也别炒。我没听他的,进了股市,再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再出席有*的活动,我总想冲上去问问他:你后不后悔,后来到底有没有炒过股?
  本报2009年1月22日举行一个论坛,请来*讲金融风暴,据说门票炒到2000多元一张,还一票难求。我参加的论坛不算少,虽不稀罕费那么大劲再去看看这个有着硕大脑袋的经济学家,但在新闻见报后,我还是仔细读了一下,结果大失所望。
  说真的,如果你经常在各种场合分别听过*的演讲,你就能理解我的感受。他的二元经济论和他的“1+6”产业链阴谋,我在半年前第一次听到时,觉得蛮震撼的,感觉他真是一个有思想有良心的经济学家,但是当你反反复复听他炒剩饭时,就会和我一样,觉得他像个“祥林嫂”了。
  凑巧的是,就在不久前,我也听到另外一个经济学家国世平炒过一次剩饭。之前在一个论坛上,他就说了:2008年还是秋天,2009年才是冬天,2010年是隆冬,总之警告企业要谨慎又谨慎,进行储备性投资,不要扩张性投资。大概在一个月之后,我参加一个中老年事业论坛,当知道他有演讲时很兴奋,觉得又可以做个大新闻了。但结果是,他和*一样,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当然,国世平最后将这些观点套进了中老年事业里,说投资中老年事业,也要谨慎投资云云。而这一次,*也在表述他的观点时套进了广东的制造业。两相比较一下,不难发现,这两位经济学家有一些共同的特点,比如他们都觉得未来将很严峻,真正的寒冬没有来,企业千万要谨慎,像是在互炒对方的剩饭。不过,我可以证明的是,这话说得最早的是国世平。但我猜测,炒剩饭这一招是*带的头。
  实际上,经济学家或其他“论坛明星”和这两位专家学者一样,一个观点如果受到欢迎或产生了不错的效果,会继续在其他的公开场合重复表达,再根据论坛的主题进行适当的发挥。歌手靠一首歌唱遍天下,甚至唱一辈子。这种现象在人力资源专家眼里,是有基础能力但无循环能力。我们的经济学家们也是人,当然也可以用这几种潜力来分类,而且当然他们都希望自己既有基础能力、循环能力,又有指挥能力,能唱红一首歌,也能唱红很多歌,而且场场发挥稳定。
  何况,堂堂一个*,有高于其他专家学者的出场费,背后还有那么一个团队在做资料的搜集、理论的研究以及文案的写作工作,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作为记者,我也真心希望他们能场场都红。作为我等草根百姓呢,还是如长平老师所说,可以学学经济学家们的思维方式,而不要盲目相信他们的所谓预测。
  (刘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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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的父亲曾逼他自杀
2009年1月,从童话节的采访现场出来,在市民中心公交站台我遇上了一对母女,女儿抱着一把小提琴哭哭啼啼:“我不去香港,我就是不去香港。”母亲见我在看她们,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让她回香港练琴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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