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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慕云慢慢点头:“那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齐家的后裔吧?”
风千动说:“及有可能。”
薛慕云一拨弓弦,跃跃欲试:“我到想跟他比试一下。”
风千动哈哈一笑:“论武功,他可能不如你;要论箭法,你就差远了。”
薛慕云到不是很在意:“输赢没关系,能较量一番也不错啊。”
风千动微笑:“好,那你快去吧。”
薛慕云扬眉:“你不去?”
风千动摇头:“人多容易惊散猎物。”
薛慕云轻踢马腹:“那我去了。”
“自己小心点。”
“知道。”
冲进从林深处,薛慕云心里有些激动。好久没打猎了,手法都觉得生疏。边走边打,不多时已经猎到三只雷鹰,两头青羊。薛慕云暗想:我纵然手法不如他,好歹也比他打猎的年岁多,即便是输,也不会输太多。天上“嘎”的一声鹰鸣,他想也没想,抽箭就射,那鹰扑棱扑棱两声,坠了下来。
薛慕云纵马上前,正要去拾,忽然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那是我的!”
薛慕云回头一看,可巧就是那个神箭少年。
那少年见了薛慕云,赶忙下马行礼:“小民齐禹勤见过王后!”
薛慕云也下马扶起他:“不用多礼。”
齐禹勤顺势站起来,无所畏惧的看着薛慕云:“王后,这只鹰是我猎到的。”
薛慕云看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一笑,把鹰递给他:“不错,是你先射到的,我只射中了翅膀。”
齐禹勤看他这样大度,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多谢王后。”
薛慕云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叫薛慕云,叫我名字就好。”
齐禹勤一楞,惊讶的说:“那怎么行?”
薛慕云拍拍他肩膀,微笑着说:“没关系。嗯,你是传说中那个齐家的后人?”
不料齐禹勤听了这话徒然色变,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是……”忽然想到什么,大叫一声跳了起来:“……神……神还是不能放过我们吗?”
薛慕云给他吓了一跳,呆了片刻才明白过来,赶忙说:“不是不是。你别担心,是我随口问问的。雪域现在已经脱离神的掌控了,你大可不用担心。”
齐禹勤过了一阵才缓过神来,尴尬的垂下头,声音还有些黯哑:“让王后见笑了,我实在是……太……”
薛慕云有些同情的说:“不要紧。看样子,你一直活的很担心啊。”
齐禹勤低叹:“是啊,我们齐家多少年来都隐姓埋名,不敢露出一点风声。据说那次灭门之事,实在是太惨了……要不是这次听说雪域惩戒解除,我也不敢出面……”
薛慕云安慰他说:“今后自然不用担心了。”
正说着,忽然见林子里跑过一只五彩斑斓的动物,薛慕云还没看清楚,它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跟前跑过去了。齐禹勤刷的一下抽出一把箭,左手把弓微微一托,嗖嗖嗖几声,那箭似漫天花雨一般射出去。薛慕云还在眼花缭乱的,齐禹勤拉着他兴奋的说:“中了,好像是只狡鹿!”
两人跑过去一看,正是一只成年雄性狡鹿。狡鹿的血肉骨骼都是珍贵药材,皮毛也是上等的皮货,只是它们原本就数量极少,而且生性多疑,身手敏捷,不是老猎人很难捕到它们。通常都是用网子设在它们出没的水源附近,等上几天,像齐禹勤这样用箭能射到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薛慕云提起那鹿一看,更是啧啧称奇。刚才齐禹勤拿了一大把箭,却只有一只从它脑壳正中射入,而且并没穿透,这样整个皮上只有一个小孔。其他的箭看似杂乱无章的插在地上,却是减慢狡鹿奔跑的速度,又不伤到它。
薛慕云把鹿递给齐禹勤:“这次狩猎比赛冠军非你莫数了。”
齐禹勤激动的脸上一红:“托王后的福,竟然能遇到珍贵的狡鹿,这一定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恩惠。”
薛慕云一笑:“还是你箭法好,我甘拜下风。”
那狡鹿个头不小,再加上其他猎物,齐禹勤的马背上已经放不开了,两人牵了马边走边聊。薛慕云固然是没有什么架子,齐禹勤也是直爽淳朴的人,天黑到达天水湖边时两人俨然已结为好友,齐禹勤甚至答应明天回凉穹以后到王宫住一段时间,把堕臂箭法教给薛慕云。
不出所料,齐禹勤这次获得了狩猎比赛的冠军。风千动拿出金弓玉箭,薛慕云亲自捧给他,全场霎时呼声雷动。齐禹勤激动的忽然抱住薛慕云,薛慕云也抱住他,拍拍他的肩背。
一瞬间,齐禹勤觉得心漏跳了一拍,他慌放开手,脸上一红,头都抬不起来了。薛慕云到没觉得什么,微笑着说:“恭喜你!”
篝火燃起来了,晚宴就在湖边进行。今天的菜以烧烤野味为主,主菜上来时,厨子还端来一小碗鹿血。这是从那头狡鹿身上获取的,十分滋补,照规矩,只有王才能享用。那厨子用银匙先舀起一勺自己喝下,表示无毒,然后才递给风千动。风千动看了薛慕云一眼,接过饮下。
作为今天的冠军,齐禹勤可以坐在主席上,接受众人的敬酒祝贺。雪域人为了御寒,几乎人人都善饮酒,齐禹勤来者不拒,那些劝酒的越发来劲,到把风千动和薛慕云冷落了。
薛慕云平常不太喜爱油腻食物,觉得今天这烧烤的野味味道不错就多吃了一些。在席上没怎么喝酒,回到帐篷休息时就觉得有些干渴。宫人都在外面服侍,他也没喊人,自己就着凉茶喝了几碗,没换衣服就往床上一躺。一会风千动也进来了,薛慕云眯着眼睛向他笑笑:“风,我约了小齐跟我们一起回去。”
“行啊。”风千动在他身旁坐下,屁股刚一沾床,立刻吸了一口凉气。
薛慕云翻身爬起来,紧张的问他:“怎么了风?”
风千动笑着捏他一把:“这要问你啊。”
薛慕云蓦地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情,脸上一红,赶忙扶他躺下,去解他的中衣:“让我看看。”
“没事。”风千动也没拒绝,任他褪下衣服察看。
“哎呀,流血了。”薛慕云找出药来给他涂上,看那里有些红肿,想到今天还骑马,心中十分懊悔,埋怨他说:“昨天喝醉了,你怎么也不阻止我,任我胡闹,都把你弄伤了。”
风千动轻轻一笑,把他拉到怀里,捋着他的长发慢慢拨到耳后,柔声说:“一点小伤不用担心。难得你要一次,我怎么也得让你尽兴吧。”
薛慕云说不出话来,只是抱紧了他,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甜蜜的感觉溢满心口。正当他沉浸在柔情当中,忽然肚子一阵发涨,只好匆忙爬起来:“我出去一下。”
不知是吃的油腻太多还是喝了凉茶,有些腹泻。呆了一会,看那厕帐外生着火烧开了热水,索性洗了个澡才回寝帐。
还没进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寝帐里竟有女子的呻吟声。薛慕云“霍”的掀开门帘,就看到明枝赤着身子从床上跌下来,满脸泪痕。
第八章一瞬间,薛慕云觉得眼前满是耀眼的白光。片刻后,帷帐里风千动不同寻常的声息把他拉回到现实,扯下外袍丢给明枝:“你先出去。”
明枝止住抽泣,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垂着头出去了。薛慕云掀起帐子,立刻一阵天旋地转,被结结实实的压在床上。风千动的身体像着火一样滚烫,皮肤红彤彤的,布满血丝的眼底看不到理智。薛慕云一惊,忽然脖子一痛,竟被风千动咬住,薛慕云皱着眉想: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但是很快他就顾不上想了,风千动疯狂的掠夺了他的身体,像要把他榨干一般,到后来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了。
马车的颠簸让薛慕云昏昏沉沉的醒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风千动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你……感觉怎么样了?”
薛慕云轻轻笑了一下:“没事。”身上麻麻的,大约是涂了药,感觉不到痛,就是身上有些酸痛。
“唉——”风千动苦恼的拂了下额头:“没想到公狡鹿的血药性这么大,吃饭那会还没感觉,一下上来药劲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早上醒开看到你身上都是血,几乎吓死我。”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还发生别的事了么?”
薛慕云深吸了口气,轻轻的说:“我回来的时候,明枝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
“什么?!”风千动大叫一声,车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赶忙停下马车。
薛慕云拍拍他的手,闭着眼说:“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
风千动脸色灰白,冷汗一滴滴流下来,低哑着声音说:“我怎么能!!”
薛慕云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往他怀里拱了拱:“那只是意外,别难受了。”
风千动抱紧他:“你真的不生气?”
“如果换了是我,你会怪我吗?”
“不会。”
“那就是了。”薛慕云温柔的一笑:“我们经历过那么多波折都挺过来了,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忽然觉得马车还没动,回身一掀帘子:“怎么不走了?”
“是是!”车夫赶忙又驾起车。
帘子还没放下,齐禹勤已经凑过来关切的问:“王后你没事吧?啊——你的脖子是被野兽咬了吗?”
薛慕云回手摸了一把,原来刚才活动一下,被风千动咬破的地方又开始渗血。风千动赶忙拿了药给他敷上。听他说被“野兽咬了”忍不住一笑,看他那样子十分不解,想是少年人还不懂得床笫之事,也不说破,只是摆摆手说:“不要紧,别再叫我王后了。”
“喔,是。”齐禹勤虽然不解,但是看到王的脸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