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方便的时候咱们再仔细的谈谈吧。”
说完就要告辞。
刚走两步,萧子风假心假意的充当主人说道:“许老板留下吃饭吧,怎么这么着急?”
许关云没有应他,脚步更快的出了门离开了农庄。
“诶,怎么这么匆忙,可能是觉得跟柱子刚才的话说重了有点不好意思吧。”萧子风面对着阮凤舞的眼神,讪讪一笑,顾左右而言他。
阮凤舞二话没说,其实汹汹的走过来,只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脚狠狠的踩下去,紧接着就看见萧子风两手抱着一只脚,疼的原地打转。
阮凤舞没有理睬他,仍旧甩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上楼静一静去,谁说的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觉得三个男人也是一台精彩的戏。
见她根本就没有理自己的意思,于是萧子风放下脚,没有必要再装给谁看,也瞪了一眼李光柱,李光柱用手挠了挠了后脑勺,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他们怎么都一副不喜欢自己的样子。
也委屈的回到厨房帮忙,他觉得只要自己够努力的干活,肯定能赢得姐姐的喜欢。
萧子风则跟随着阮凤舞的背影也上了楼。
“叩叩叩。”萧子风轻轻的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回应,发现门根本就是虚掩的,于是推门而入。
“啊……滚出去。”刚进去就听见阮凤舞尖叫的声音,因为凤舞一上楼,因为生气而更加的热,再加上孕妇的体质本来就比平常人怕热一些,所以一上楼就脱了外面的外衫,只穿了一个类似吊带的肚兜。
可是没想到萧子风会在这时候进来。
萧子风见她莹润如玉的肌肤,喉咙上仿佛燃起了一团火,干咳了两声,根本就没有要滚出去的意思。
阮凤舞只好手忙脚乱的拿起外衫套上,只是越慌张越穿不好,最终还是萧子风帮着她穿好。
穿好衣服,萧子风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舞儿,你真漂亮。”
阮凤舞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又使不出力气,只好任由他抱着。
“萧子风,你何时回宫?”阮凤舞问道,因为她知道,一国之君,怎能离开皇宫,那里的所有大臣都等着他回去呢,虽然不知道这次他是想的什么办法脱身的,但是他还是替他担心,替他的天下担心。
萧子风见她根本也没有真的生自己的气,“舞儿,我回去你跟着回去好不好。你不在我身边,我时刻都是提心吊胆的,我不能保护你,我觉得我这个皇帝当的好失败。”
说着愧疚的把头埋在阮凤舞的脖子间。
而阮凤舞知道的,那个地方她真心不想去,一旦去了,有她可能承受不了的压力,有她可能接受不了的事实,她知道,皇帝三宫六院是正常,她也不会要求一个皇帝专宠自己,所以她不想去那个地方,跟深宫怨妇似的,天天只有无尽的等待。
“子风,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阮凤舞思考了良久,终于回答他的话。
“为什么?舞儿,我知道,你有所顾虑你的身份,但是你的身份还不是我一句话的问题?不要考虑那么多,一切有我,你的男人是天下最有权力的人,你还害怕什么?”萧子风霸气的说着。
阮凤舞轻轻掰开他的手,转过头对着他的双眼,“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不会跟你回去。”
萧子风讶异的看着阮凤舞,“舞儿,你爱我吗?一点儿都行?”萧子风语气里有一点的祈求,听着让人心痛。
因为从来没有听她表明过自己的心意,今天他无论如何让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他知道,她的心是不轻易为人敞开,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活着,一直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的走着每一步。
阮凤舞望着他黑漆漆的瞳孔,里面的柔情似乎要把自己席卷进去,爱不爱?她到现在还不敢给出明确的答案,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的人,面前的萧子风于她而言,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子风,我,我自己都还不懂爱是什么,是什么感觉。”阮凤舞眼巴巴的看着有点急切等她答案的萧子风。
“可是,我已经习惯你的存在了,我们分别后,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想到哭,而第一次接到你的书信的时候,我会读了一遍又一遍,而后一直在盼着你的第二封书信,可是就是没有。”阮凤舞说的有点怨恨的看着萧子风。
萧子风则是一脸放晴,捧起她泪眼汪汪的脸蛋,深深的一吻印在了绯红的脸蛋上。
“傻瓜,对不起,我让你久等了。”
阮凤舞则轻轻的摇头,继续说道:“子风,我知道,你一直有派人在暗中保护我,而且还帮我做了很多我不方便出面办的事情,谢谢你。”
说着自动的投怀送抱,萧子风心里美滋滋的抱着怀中的娇人儿,只想永远不撒手。
第四十九章 无耻无下限
许关云再次瞥了一眼那盛气凌人的萧子风,他是有些社会历练的,一般的情况,看一个人的气质便能猜出此人是富是贵,微笑着看着多日不见的阮凤舞,温柔的说道:“这不,我向你道喜来了。”
阮凤舞一听到道喜二字有点条件反射性的头疼了,“怎么这几天天天有人来向我道喜?”说罢,脸上抹过明显的自嘲。
许关云觉得有点无措,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啊,怎么会引起她那样的表情和反应,坐在一边的萧子风有点洋洋得意,戏谑的看着许关云。
“那个,你说的香皂,我们已经试验成功了,我拿来一块,你看看还差什么不?”
说着手中递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阮凤舞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其他的味道,也就有点山茶油的味道,然后立马拿到后院验证了一下,洗了洗手,揉搓了一下,果然有丰富的泡沫出来,而且洗过的手很滑很舒服。
看来这香皂的雏形是出来了,要是真打算量产的话,还得加上各种香料才有市场,要不然任谁看见这么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都不会有购买欲的。
她欣喜的走出来,笑着对许关云说道,“这次你真是大功臣,谢谢你了。”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小块香皂,如获珍宝。
许关云依旧如春风拂过的笑容,淡淡的笑容中夹杂着无形的宠溺,“客气了,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要与你分享。”
正是好心情的阮凤舞听到他说还有好消息,更加的欣喜,更加的期待。
许关云见她的表情,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你猜猜。”
见他俩那样亲密无间的互动,在一边的萧子风已经喝完了一壶茶了,但是还在继续隐忍,因为他昨晚说过,要相信她,可是他是一只相信她的啊,只是不相信在她身边围绕的那些臭男人。
愤恨的瞪了一眼毫无察觉的许关云,只好继续一边郁闷。
“我猜,应该是药行的风波过去了?事情查清楚了,而你们家清白无辜?”阮凤舞还一副认真在思考的样子,其实她早就料到了,自从萧子风昨晚答应她要还他们家公道,以他的处事效率,可能不过今天就所有的事情都翻篇了。
果不其然,这才中午,许关云就满面春风的来报喜了。
许关云满面的不可思议,激动的抓住阮凤舞的小手,“真是知我者,凤舞也,你猜的一字不差。”
阮凤舞也看了看一脸阴沉的萧子风,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小手,“呵呵”一笑,“没有,见你这般的高兴,这段时间,除了这个事情,还有什么值得你这样高兴的不知道含蓄情绪的了?”
许关云也还是呵呵的傻笑,看来自己真是情绪外露了,让她都能轻易的猜出心思了,挠了挠后脑勺,那样子看起来蠢萌蠢萌的的。
阮凤舞哈哈一笑,对着刚从旁边走过用着嫉妒的眼神的看着许关云的李光柱说道:“柱子,帮姐姐泡壶茶来行吗?”
李光柱见阮凤舞有吩咐自己做事,而没有传唤萧子风,得意骄傲的看了一眼萧子风,那意思就是明显的拉仇恨,萧子风不甚在意,轻蔑的回了他一个眼神。
其实昨晚送了李光柱回去,以为他今天就不会来了,结果,在黎叔刚起床打算开大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敲门了,等大家都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水缸都填满了,柴已经劈的堆了一座小山了。
所以阮凤舞心里就在想,要是实在他每天都要来的话,从今天开始就照常给他算薪资吧。
而阮凤舞则起身道厨房,自己端了一小叠的点心,这个时间差不多刚好到了她下午茶的时间了,虽然喝着白开水吃着点心没有喝咖啡奶茶那么好味道,但是也还是将就了,如今这个环境。
待茶来了,她亲自为他斟上,许关云有点受宠若惊的不知所措。
“许关云,你是不是有量产香皂的想法?”阮凤舞见他一直想说什么但又别扭的没有开口,于是主动询问道。
许关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果真是知己,“是啊,这个东西你虽然没有说是干什么的,但是我从这些原材料和制作工艺上已经猜到了一点它的用途,用来洗衣服泡沫丰富,比单纯的用皂角更方便更洁净。”
许关云说着有一点点的心虚,因为他不会告诉她刚制出来的时候,他由于好奇已经试验了两次了,就是用来洗自己的臭袜子。
“对啊,你猜对了,这个确实能用来洗衣服,也能用来洗澡洗手,当然,洗澡洗手的话就是加入一些香味更佳,比如花香。”阮凤舞慢慢的给他分析。
萧子风则在一旁看着那坨黑乎乎的东西,看样子有点恶心,怎么还能有这些用途。
阮凤舞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