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风则在一旁看着那坨黑乎乎的东西,看样子有点恶心,怎么还能有这些用途。
阮凤舞其实一直都有在观察萧子风的反应,还算今天识趣,自己谈事情的时候知道躲在远远的观望,虽然那观望的眼神和神态很不正常,只要他不冲动就好。
别扭就别扭一会儿吧,要不然没有危机感。
许关云听后,眼神发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将又是一场变革,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亲切又神秘,永远有惊喜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永远都看不懂读不完的样子。
“凤舞,你真是天才,这些事情你怎么会懂的。”其实也就是一句夸赞的话,但是却把阮凤舞着实难住了,这要怎么回答,也只能干笑两声。
“呵呵,以前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书,看的书多了,就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只是比较大胆愿意去尝试罢了,这不,还是要靠你我才能实现这些脑海中的想法。”
阮凤舞说的一点儿都不心虚,就好像这些点子和创意真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她把她拥有二十一世纪人的智慧和一个比百度还管用的神器就这么忽略掉了。
萧子风看了看一点儿都不谦虚的阮凤舞,觉得有点好笑,其实他也好奇,但是有没有答案没关系,只要她就是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眷恋的那个女子就行。
许关云听到她的回答,不得不再次用着膜拜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位看似娇小的女子,她是拥有了一颗怎样的心,才会有如此的才华。
“我不就是动动手,动动人力。”许关云还是谦虚的回应着。
萧子风则默默的点头,这也是事实,我的女人这么能干,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只有给她打打下手的份儿。
“那你给我说说,要怎样才能加入花香进去,还有,这个颜色能不能有办法改变一下。”许关云看着桌子上那一块黑黢黢的东西,确实没有卖相,自己用倒无所谓,要是以后卖给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夫人,有谁敢用这么丑的东西往身上脸上抹。
阮凤舞其实也在考虑这个事情,要是上市,肯定能热卖,这样额东西而且还能卖出个好价钱,不过至于这些技术问题嘛,她倒是早就有准备。
反正自己只出点子,任何事有许关云去办理,坐着收银子的感觉还是蛮爽的。
稍微思索了一下,“这个嘛,家香味就是先用山茶油浸泡花瓣一段时间,至于颜色嘛,就是对灰碱进行提纯。”
“提纯?”许关云有点不太明白意思,至于浸泡花瓣他能理解,而且他开始也有这个想法,没想到就是这么简单。
“嗯,提纯,没有什么方法的话就用一块纱布过滤,把所有的细小的渣子全部滤出来,这样就要相对的纯净一点。”阮凤舞也暂时想不到什么好的提纯的方法。
许关云也点了点头,觉得也只能只有先这样试试,反正一个成熟的商品是要费很大的功夫反复的试验的,他有的是耐心和条件。
当他俩还在讨论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萧子风已经没有坐在那个角落喝着茶观察他们了,而是进了后厨,找来了李光柱。
“喂,李光柱是吧?”高傲的第一次主动找来李光柱说话。
李光柱见他一副傲气的样子,也装作自己很傲气,但是那样子确实不像,因为他再怎么都还是一些孩子的表情和神态。
“怎么?”
“你看,那个男的一直跟你的凤舞姐姐说话,一直说着,还得你姐姐都没有时间跟你玩,而且更可恶的是,我听见他居然说要娶你凤舞姐,你说怎么办?”
萧子风阴险的看了一眼外厅的许关云,自己又再次无耻的利用了一个傻子,而自己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于是乎,只见还在帮着削冬瓜皮的李光柱青筋暴露,手握着刀就冲了出去。
一刀重重的落在许关云面前,砍在桌子上,大力的把水杯的里的说都颤抖了出来,阮凤舞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小心脏都脱跳了一拍。
“李光柱,你干嘛?”阮凤舞有点生气,本来以为他傻一点,但是很听话,不会这么不懂事。
李光柱见阮凤舞的表情有点骇人,紧张的看着她,“我我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对,他,你!”说着气势汹汹的转过头,用刀对着还处于云里雾里的许关云,“就是你,你妄想娶姐姐,她已经是我的媳妇儿了,今晚我就要抱着她睡。”
说完,头高傲的向一旁斜仰着。
第四十八章 事情复
小翠黎叔和栓子下来,看着有人生火,有人挑水,而且桌椅都被擦的透亮,吃惊的以为出现了什么灵异事件,再看了看厨房里那正在争抢着剁肉馅的两人,你快我更快,你用力我更用力,最终,那个可怜的菜板在他俩的合伙残害下,终于断成两半。
两人都无辜的看着连师傅,连师傅也只好无辜的出来找阮老板现去买一块回来。
阮凤舞瞪了瞪萧子风,萧子风无耻的指了指李光柱,李光柱立马无辜的摇头,狠狠的看着吹口哨的萧子风,阮凤舞无语,大声的吼道:“栓子,上街买块菜板回来。”
栓子得令,终于有自己的活干了,高兴的跑了出去。
“凤舞,还有没有什么吩咐我做的?”黎叔咳着嗽也上前询问,这突然的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帮忙的,还空落落的,感觉日子过的不踏实。
阮凤舞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只见那两人又在劈柴洗锅了,真是一个人抵的上两三个人用,而且还都是免费劳动力,换做其他老板,早就高兴的跳起来,而阮凤舞根本笑都笑不起来。
据统计,那天中午就他俩为了争抢着上菜跑堂,总共打碎了七个盘子,五个大碗,和无数个小碗。
小翠在旁边看着一直无动于衷的阮凤舞,只能哭丧着抱怨道:“那两个人今天的一天的工钱都不够陪他们打烂的盘子碗了。”
阮凤舞懒洋洋的看了小翠一眼,继续看书,她根本不想去管这些事,要不然真的头疼。
一天下来,栓子黎叔他们他们倒别扭的慌,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两个精神力还依旧旺盛的的人,而两人就连吃饭都在比赛,看谁吃的多,看谁吃的快。
阮凤舞看着自己一边一个正在狼吞虎咽的人,着实没有胃口,干脆放下筷子起身,半夜饿了再自己起来热点剩菜吧,走了几步之后又转身过来对着黎叔和栓子说道:“黎叔,一会儿还麻烦你和栓子送李光柱回去。”
黎叔和栓子点头答应,李光柱根本就没听清楚。
萧子风见她一脸的不悦,也起身跟着走了出去,那李光柱累了一天了,再加上是孩子的心性,只顾着自己吃着好吃的饭菜,至于姐姐要去哪儿嘛,他待会儿再去找她。
阮凤舞坐在水池旁边,慢慢的摇着扇子,现在上楼睡觉早了点,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终究还没退热想睡也睡不着。
无语的想着白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单身久了,所以现在身边的花花草草才这么让人烦恼。
正在苦恼该怎么处置那个李光柱的时候,一只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肩膀,然后接着从后背传来一阵凉爽。
只用感受气息,她就知道是谁,闭着眼睛享受这一时半刻的安静。
“你在信中说的要嫁人就是说的要嫁给那个傻子吗?”萧子风有点不服气的质问道。
阮凤舞听他说傻子,觉得有点尖酸,本来决定不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的手突然力度加重,捏的她的肩膀差点脱臼,“萧子风,你是要谋杀我吗?”
萧子风这才自觉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没有注意到手中的力量把握,他是习武之人,平常的力度肯定比一般人要大,凤舞这么小的身板怎么经得住自己刚才这么重力一捏。
“舞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马上放下手,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阮凤舞站起来看着他那不知道把手放哪儿的样子,也知道他并非有意。
“哼。”阮凤舞继续冷暴力。
“舞儿,你就原谅我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萧子风仍旧可怜巴巴的祈求着。
“你?不知道?那你干嘛要我原谅你,咱们之间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原谅你?”阮凤舞翻来覆去的重复着这个问题,语气尖酸刻薄,夹带着深深的讽刺。
萧子风听着有点刺耳,但是真是想不明白究竟自己和她两地相隔,究竟哪里得罪她了,上次分别的时候,不都还是依依不舍的吗?
“舞儿,我求你了,究竟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我立马改正行吗?不要这样无视我。”萧子风在她的面前从来没有一点的帝王作风,倒是更像是一个上门女婿般的迁就。
“那你是因为我说我要成亲了,你才来的吗?”阮凤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想要她自省,虽然可能会没有效果。
“啊?什么?”
突然的转换话题人,让萧子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刚才根本就没有谈论这个话题好不好。
“嗯哼?是不是?”阮凤舞的语气稍微柔和了那么一点。
萧子风立马观看形势,轻轻的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当然已经没有腰了,都快成圆柱体了。
然后轻轻的将头靠在她的耳边,“是也不是。”说完还闭着眼睛沉醉在她的发香里。
“舞儿,我是着急,我的女人告诉我要嫁给其他人了,我看信当时都有下令将那人活剥,将你绑进宫的冲动,可是我知道,你不愿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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