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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快起来,你这是作甚?”阮凤舞很不习惯谁对着自己行礼,尤其是跪着磕头,明明又没死。
赶紧拉起栓子,栓子也顺着力量站起来,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和信仰。
“栓子,你是哪个村子的人?还有没有亲人?我送你回去?”阮凤舞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明显栓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啊,愣了一下弱弱的摇了摇头。
“你是记不住家在哪里了还是没有亲人了?”
栓子又点了点头。
阮凤舞觉得栓子奇怪,一直没听到他说过话,也就刚刚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回应,难道是哑巴?
“栓子,你是不是不能说话?”阮凤舞觉得自己真的难为情,实在不想揭他的伤疤,可是还是问出了口。
栓子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又慢慢的把头低下,眸子又灰暗了下去。
阮凤舞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应该是自己伤到了他,摸了摸他的头,“在外面晒会太阳,把头发晒干。”说完转身进屋。
阮凤舞刚抬脚进堂屋的门,就听见有人喊她,“阮凤舞,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你给我出来。”
听着声音很陌生,往外望了去,而王雨慧和小翠也同时看到院门口的人,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概不到三十岁,双手叉腰的指着阮凤舞。
阮凤舞觉得莫名其妙,记忆中,这个村子里还没这号人,而自己也是见都未曾见过这号人物,想来又是哪儿来的疯狗,见不得她们家好吧,不想搭理。
但是只见栓子听见声音就跟兔子一样嗖的一下跑到了阮凤舞跟前,小小的身板挡在阮凤舞的前面,但是腿却在哆嗦,看来这人栓子认识。
“呵,这是哪儿来的婊子?跑到我家叫嚣什么?”阮凤舞挑眉,扫了她的好心情,以牙还牙的还击回去。
“我是谁?你好意思问我是谁?那你勾引我男人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是谁?如今,他都把这个小崽子送给了你。”那女人恶狠狠的指着栓子,夸张的指控着。
阮凤舞一头雾水,谁能告诉她这个疯女人的男人是谁?跟栓子又什么关系?
“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劝你快点离开,要不然我请你的话可就没有那么轻松。”阮凤舞不想知道这个疯女人说的究竟是啥,她只想安静的过好自己的太平日子,不想无关紧要的人来影响自己。
那女人见着阮凤舞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加上又出言威胁,更是得寸进尺,“我男人就是薛富贵,今天他回来就说要娶你过门,我就来看看究竟是哪样的狐媚子。”
那女人说的激动疯狂,口不择言,也或许是经过认真措辞了的。
阮凤舞看着她像一个小丑一样的表演,生气的同时觉得她很可怜,但是问题是她究竟在说什么,“谁是薛富贵?”
“薛富贵就是乌水镇上最有钱有势的少爷。”阮凤舞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王杜鹃拿着一根粉色手帕一扭一扭的走了进了院子。
小翠和王雨慧一看见来人,也站到了阮凤舞旁边,凤舞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一丝感动掠过心头。
“怎么?再怎么咱们也是旧识,不打招呼?”王杜鹃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阮凤舞知道,今天的事情又麻烦了。
“王小姐你好,请自便。”阮凤舞没有心思与她周旋。
王杜鹃还没坐下,只听刚才那女人激动的说道:“杜鹃妹子,你来的正好,你哥他,你哥他居然要娶这个婊子过门。”说着以手掩面,泣不成声。
阮凤舞头疼的看着这个疯女人,脸一沉,夹带着怒气:“要哭丧去其他地儿,我这儿可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那女人听到阮凤舞如此说,被她的气质一震,不再敢哭出声,只能恶狠狠的盯着她。
第十七章 解救小少年
阮凤舞见他一副色相,顿时心中更是火大,根本没有睁眼瞧他一眼,用着更加凌冽的语气说道:“既然是你家的长工,又何苦这般暴力对他?”
那男孩抬起清澈的眸子,听到阮凤舞在为他说话,感激之余又担心的瞟了瞟那胖子。
“我家花钱买的,他却要跑,你说我不应该逮回去教育教育?”那胖子的语气也略有不善,但是看到阮凤舞那张精致额脸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更刻薄的话。
“我看您的教育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对。”阮凤舞一抹嘲笑的讥笑。
“诶,我说哪来的野丫头,我家少爷教训下人还用得着你在这说三道四的?最好今天别多管闲事,小心待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刚才那壮汉已经放下了那男孩,但是那男孩仍旧如惊弓之鸟。
阮凤舞平身就最见不得谁那么能说大话,有钱有权了不起?
“呵,哪家的狗没有栓好,跑到大街上来乱吠?”虽然是看着那胖子说的,可是一字一句却是说给那壮汉听的。
那壮汉本来黝黑的脸被涨的通红,想要发作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击,“少爷,少爷,你看她……”只能求救于少爷。
那胖子也嫌弃的看了眼壮汉,“人家说的没错,你本来就是我家的一条狗,难倒你还是主人了?”
虽然觉得刚才的壮汉和你讨厌,但是经由他家少爷这么一说,阮凤舞还是皱了皱眉,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真是残酷到了极点。
“那个谁,这个孩子我要了,你开个价吧。”既然是人家买的,也不能让人家白白给出个人。
那胖子一副看猴子的表情盯着阮凤舞,秦羽简心里都把他的眼睛挖了几百遍了。
“这位姑娘,我这位长工恐怕你买不起。”有点蔑视,瞧不起的样子,毕竟阮凤舞的穿着不像是有钱人,而后边的秦羽简的衣衫更是粗陋。
“买不买得起你先开价,买不起我再想办法。”阮凤舞明显有点不耐烦。
“五十两银子。”
王富贵笑着,若无其事的说道,在场听见的人都是都倒抽一口气,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个孩子,怎么着也不值这么多。
阮凤舞见他有意刁难的样子,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足足的五十两,拉起那胖子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一言为定,他的卖身契给我吧。”
说完抽手,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手被那胖子的肥大的手抓住,用着极其猥琐的眼光看着她雪白细滑的手指,“真是美人儿,跟了我如何?”
在场有的人很替阮凤舞担心,也有人哄堂大笑。
阮凤舞一用巧力,反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面前用力一带,而自己则巧妙的一闪身,胖子本来没有心里准备,被她甩的个狗吃屎。
好不容易爬起来,白白的脸上被地擦伤了一块,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你不想活了?给我抓住他,送到我的床上。”
那胖子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点吩咐着刚才那个壮汉。
那壮汉领了命就捡起刚才追赶那少年时拿的木棍就像阮凤舞跑来,阮凤舞见状,忙后悔自己又冲动了,这下该如何是好?还没等她想好对策,木棍已经离自己只有一公尺远了,忙想躲开,可是就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拉进怀抱里,然后只听见一声闷哼。
就在那壮汉要下第二棍的时候,赫彦云及时的赶了过来,他刚才也就是肚子突然不舒服,去找了个茅厕解决事情,可是没想到当他再回到这里找他们的时候,居然发生这一幕。
急的他一下子推开前面的两个人,扑身上去压住那个壮汉,趁热打铁的夺走他手上的木棍,那壮汉也不是吃素的,立马翻身起来,二人对峙着。
赫彦云虽然捧上萧子风毫无还手能力,那是因为萧子风的功力深厚,武功高强,而自己虽然算不上武林高手,但是从小还是有勤学苦练,对付这种莽撞家丁还是绰绰有余,不过刚才那人的力气确实是大。
阮凤舞也赶紧的推开刚才为自己挡了一棍子的秦羽简,只见已经有血流到了脸上,一阵惊慌,“赫彦云,快点,秦羽简撑不住了。”
扶着已经有点虚弱的秦羽简坐下,对着赫彦云坐下,而那个胖子见眼前的一幕也有点心虚,毕竟平时虽然嚣张跋扈,可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打人他还没有干过,万一出人命了他可是要吃牢饭的呀。
赶紧吼道:“壮子,住手。”
而正在跟赫彦云厮打的柱子听见自家公子的命令,习惯的收手,赫彦云趁着空档,飞身一踢,踢到那壮汉的脸上,壮汉连着几个趔趄但没有倒地,只是嘴边已经有鲜血渗出。
擦了一下嘴角,“啊呸。”吐了刚才被他踢掉的一颗大牙,凶狠的看着赫彦云,蓄势待发。
“壮子,走。”那胖子生怕他的下人惹出什么祸事,收紧了刚才阮凤舞拿的银子。
经过阮凤舞身边的时候,眼睛微眯,“姑娘,咱们后会有期。”然后把一张纸甩在地上。
阮凤舞只见身边经过了一大块肥肉,听到他的话也不以为然,捡起地上的纸,打开一看,原来是那男孩的卖身契。
待他们走远,人群还未散尽,“赫彦云,快来,扶他去医馆。”看着秦羽简的头部一直流血不止,着急的喊道,待赫彦云来背起秦羽简,她则走到刚才那被追的男孩面前。
“你愿意跟我走就走,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就自由了,可以回去找你的家人。”
说完掉过头就走,毕竟秦羽简还受着伤。
只是大家都没注意到,那胖子拐过路口就被一个与阮凤舞熟悉的人叫住,至于说了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