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掉过头就走,毕竟秦羽简还受着伤。
只是大家都没注意到,那胖子拐过路口就被一个与阮凤舞熟悉的人叫住,至于说了什么,都不得而知。
没走多远,只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回过头一看,是那个灰头土脸的孩子,微微的对他一笑,那男孩很腼腆的低下头,继续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到医馆,掌柜的一看是他们,连忙吩咐大夫来帮秦羽简医治,那老大夫倒也没有怨言,立马给正在排队的病人说声抱歉就过来了。而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的投到他们几个人的身上,阮凤舞也只有带着歉意的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血止住了,上了一点干的药粉,说是没有大碍,只要别沾水。
而秦羽简仍旧昏迷不醒,估计是脑震荡了吧,阮凤舞不知道心里什么心情,歉疚而感动的看着他。
他对她的好,她不是感觉不到,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吧,可是每次那羞涩的样子,她怎么不知道,可是他于她而言,只能是好朋友,好哥们,对她太好,反而会是她的压力。
她宁愿像赫彦云这样,偶尔开开玩笑,但是真没有什么心思,而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一码事归一码事,没有心里压力,不用觉得亏欠谁对不起谁。
掌柜的让阮凤舞他们带着秦羽简去后院屋子里休息,可是秦羽简却缓缓的醒过来,虽然还很美力气,眼神聚焦都还困难,可是阮凤舞不想再让他折腾,说在这休息一会就好。
于是自己也坐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赫彦云看着这一幕,微微的瘪了瘪嘴,转过头看其他,招手让那小男孩过来,那男孩看了眼阮凤舞,阮凤舞鼓励的点点头,他才慢慢的靠近赫彦云。
“小孩,你叫啥名字?”
那小孩没有回答,脑袋一直耷拉着。
他们都没有催促他,毕竟刚受了压迫,现在虽然是他们救了他,但是也终究不熟悉,他能有防人之心实属正常。
“栓子,你几岁了?”阮凤舞轻声的问着,她的声音犹如一股甘甜流到那男孩的心中,男孩激动的抬起他那双清澈的眼,眼睛里已满是泪水在打转。
阮凤舞以为自己叫错了,看着他委屈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那小男孩终究没有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泪流过的地方倒是显现出了正常的肤色,可是他又用袖子擦了擦,整个脸更加的花,阮凤舞看了忍不住笑了笑。
“我是看你的卖身契知道的你的名字,你不用紧张。”再次温柔的说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身孕,看小孩子眼神中自会带一种母爱,那男孩看了看她,在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犹豫了一会儿。
结果还是一下子冲到了她的怀里,差点把阮凤舞和秦羽简撞倒了,而秦羽简经过一撞,条件反射的搂住身边的阮凤舞,不让她受一丁点的伤。
他的举动让自己和阮凤舞都是一怔,阮凤舞拍了拍他的手,表示无妨,他已经清醒,可是一直闭着眼睛在贪恋着这一丁点的温存,他害怕自己一醒过来,再也找不到这样那样的理由靠近她,原来自己这个读圣贤书的书生也是这么下流。
自嘲的笑了笑,松开手,吃力的站起来。
头仍旧有点眩晕,差点一个踉跄,幸好赫彦云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阮凤舞大概知道了他的心思,只能抱歉的看了看他,再看看自己怀里这一坨乌黑,想要抬手安抚他,可是真的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第十六章 路见不平
三人都稀里糊涂的摇摇头,那老头见阮凤舞一直皱着眉头,也就把烟捻熄了把烟锅立在地上靠着板凳。
“你们一看这屋子的大小就知道,这家房子的原主人定不贫穷,这里以前是我的东家,梁生的商铺,以前这里是一个布行,我是这里打杂的,起初生意很好,可是过了几年,东家梁生娶了一个西门村的姑娘,那姑娘长得还很漂亮,后来少夫人就生了一个小少爷,小少爷一出生,则被一个游历和尚算出是一个不详之人。”
“说是克父母的命,想要带他走,起初大家都不相信,可是那一年之中,少爷突然身患重病不起,然后夫人失足落入水塘淹死,生意也渐渐败落,就半年时间,这个家已经不是一个家了。”
那老头简短的说了一遍,叹了口气歇了一小会,“后来这里也被人租过,可是租的人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没有生意,而且一住进来就会觉得胸闷头晕,后来慢慢就没人敢租这里了,这座房子也被人说成了不吉利的凶宅。”
“那那个孩子呢?”阮凤舞听到这一家人的遭遇,也是表示同情,可是刚一问出口,那老头就低下头缄口不言了。
“大叔,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们真的看中这里了,不管别人怎么传,但是我相信,肯定不是有什么妖魔鬼怪。”赫彦云平常虽吊儿郎当,但是确实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
但在阮凤舞听来,虽然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者,可是她经历了过了魂穿的事情,她也说不清楚有的事情真的该如何解释。
那老头想要反驳,可是又觉得没有必要,又重新拿起烟锅,点燃。
“大叔,您怎么称呼?”阮凤舞礼貌的问道。
那老头头也没抬的,“你们叫我黎叔吧。”
“黎叔,您这屋子啊,我们是真看中了,这样,您开个价,我现在就付定金,但是因为我想租下来开农庄,肯定到时候会重新改造一下,多有叨扰还请见谅。。”阮凤舞看中的是不会改变主意。
那老头重新抬起头,认真的盯着她看了看,“不用付定金,随时来都可以,一年50两银子租金。”那老头说完就站起来往屋子里走,事情还未谈妥,也跟着进屋。
里面是一间很小很小的杂物间,没有开窗户,黑黢黢的,只见黎叔驾轻熟路的打开一扇门,瞬间光线明亮,出了后门,眼前一片水池,上面漂浮着几片不大的荷叶。
“哇,没想到后面还有一大片水池。”晨光打在水面上,水面没有半点波光,一片安详寂静,就像一副油彩画儿,阮凤舞情不自禁。
“以前这里有很多荷花,一到夏天看起来特别清爽,而少爷很喜欢陪着夫人在这里乘凉,可是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掉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打理了。”黎叔沙哑的嗓子低沉的说道,眼睛望着这滩死水,看不出他任何情感。
阮凤舞也随着黎叔的话思绪飘远,她在想象,这个地方曾经的光景,能想象到这里的少爷和夫人一副和谐恩爱的样子。
“诶,黎叔,这水池里还有鱼啊?”赫彦云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场面的寂静。
“我也没来管过这里,可能是涨山水跟着水一起进来的吧。”明明才起床不久,但是黎叔已经是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阮凤舞见他们再说,自己依旧一个人默默的看着这静默的风景,既然有水池,虽然不算大,但是养几百尾鱼还是没问题
,前面开农庄,后面鱼塘,在现代的很多农家乐都是这种模式,然后材料自给自足,既放心又省钱。
“黎叔,这个水塘我也一起租了吧,我想养鱼。”
正在跟赫彦云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的黎叔,听到她的话,更是觉得这个姑娘奇怪,“姑娘,你为啥就盯上了老朽的这里?”
阮凤舞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觉得这老头奇怪,开始不就说了想要做生意吗,“我打算在这里开一个农庄,类似省城县里的那些酒楼,但是我们这里的话就叫农庄,您这里的地理位置和各方面条件都最好。”
那黎叔见他们几个也不像什么坏人奸人,心里慢慢的放了下来。
“既然你把这房子租了下来,这池塘你就随便用吧,反正也是这房子的一部分,再说,这个房子有人肯租,也总比我一个人在里面孤独终老好。”
黎叔说的有点伤感,让在场的三个小青年都忍不住感慨。
“黎叔,您放心,以后呀,只有您嫌我们吵的份儿,那还会像现在这么冷清?”阮凤舞立马甜甜一笑拉起黎叔那皮包骨的手。
那黎叔许是很多年没有跟陌生人接触了,更别说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赶紧缩回手,又怕伤到那姑娘,“姑娘,你的意思是就算你们租下了这里,我还仍旧可以住在这里?”
那老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其实他给他们这么低的房租,就是想后头来谈这个要求,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提出来。
于是更加觉得阮凤舞不简单,一进门,他就看出来,她身上的沉着根本不属于这个年龄,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还有眼神里的那份来自骨子里的自信和干练,他跟着老爷少爷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看人的眼光是最为准确。
而且一直是她在做决定,旁边的两个男子都只是她的陪同而已。
阮凤舞看到老头的惊讶,又大方的微微点头,“是啊,您还是继续住在这里,以后就会多多叨扰了。”
阮凤舞觉得,自己来到了这里,性格也变得开朗起来,为了生活,自然而然就学会了怎么跟人打交道,不再是才穿过来那样鲁莽和傲骨,可能萧子风也有一定的影响吧。
和黎叔又确定了一下细节,然后就离开,带着他们俩又去了一趟药行,结果许关云外出了,没在,她也就没把单子给谁,拿了上个月的分红就走了。
看来药铺生意是越来越好了,一次比一次的分红多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好当初没托错人。
“凤舞,你哪来的这些点子?”秦羽简很是好奇,虽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