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乔榛暗自翻了个白眼，一口回绝道。凯厄斯技术可不是好么，练了三千年都练不好那几首曲子话，他真可以找个什么东西去死一死了。
斑比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看起来脱口而出话就这么被卡在了鸡脖子里，上不上下不下，整张脸涨得通红。乔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对不起斑比，但仅仅就只有那么短小一瞬间。他并不在意斑比每个月失点血什么，毕竟这也算是他打扰了自己和马库斯二人幸福生活一点点补偿，但是至于还有别什么……如果是更糟糕，乔榛就说不上了赞同了。最起码是同在一起同事，又是他房客外加整个组别训练集打扫做饭收拾屋子为一体多功能宠物，他觉得在什么地方至少应该帮斑比一下。
乔榛飞快看了一眼凯厄斯，发现他看向斑比眼神又是那种奇怪带着审视外加惊奇眼神了，心里顿时什么愧疚都烟消云散了，斑比这个宠物他暂时还挺喜欢，没有让给别人打算。他一边迅速上楼，一边眯着眼睛想着。然后决定，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斑比在这个星期之内搬出去，绝对。不管斑比怎么想。
这个男人……有问题。乔榛无比确定想着。
第三十三章 三十六计
在达特茅斯大学有一个很神奇建筑；那里有一个悠久传统就是——如果有人摸摸它鼻子就可以交到好运，乔榛曾经新生室友非常相信神像力量，于是他不辞辛苦从美最西边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一路北上到了几乎美最东北新罕布什尔州，几乎穿过了整个美宽阔土，画了一个大大纵横线去追寻神迹和好运，并且坚持一定要前去触摸它鼻子。
乔榛一开始很不理解，毕竟他从小生活在一个相信科学发展观度里，对于那种跨越整个美本土，然后去触摸一个冰冷雕像鼻子，并相信那会给自己带来好运，或者避开人行道上裂缝，或者总是先给右脚穿鞋，或者对断掉鞋带祈祷，或者敲敲木头之类事总是持迟疑态度……但是，最后最后，当乔榛成为了实习医生，真正站在手术台上合法掌握一个人生死时候，事实上，他开始有些理解了。
看多了人生百态，生死离别之后，医生们大多数都会有些获多或少小迷信。就像谢伯特医生每次进手术室之前，都会来上一杯医院拐角处咖啡店摩卡咖啡，称之为“幸运符咒”。而布里特则相当喜爱自己那些各式各样深色手术帽。理查德则会在手术台上最先启用十号手术刀等等……当然乔榛也有自己“幸运符咒”，尤其是自从他知道他心爱情人是个“吸血鬼”并且带有可以杀菌功能之后，他总是在临进手术室之前，去找某人要一个无菌Kiss，保佑自己手术顺利，台子上病人不会因为自己技术死掉——这和技术，自信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种单纯心理作用罢了。
乔榛由于前一天休假并没有到医院里，今天直接参加手术，给乔榛开运是一个疝气小手术，他作为‘重点监测人员’和布里特一块参加这个小手术。不过重头戏是在晚上开颅，乔榛十分期待。
刚刚一到医院，乔榛就跑去了布里特那里报道，像平常一样，他匆匆换好衣服，并且跟随着布里特检查病例。
“乔榛，三号手术室，疝气，你辅助，去做准备。”
“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家休息时间久了，隔一天来医院上班，他觉得布里特今天有点怪怪，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不过由于时间紧迫，他并没有想太多，快速答应之后，乔榛第一时间奔到了VIP病房给了马库斯一个吻。
“祝我好运。”乔榛笑着放开马库斯。
马库斯显然早就知道自家情人新养成癖好，并且相当乐意帮他继续养成这种癖好，于是点了点头笑着摸了摸乔榛头道：“嗯，祝你好运。”
乔榛得到——稀有物种无菌Kiss——乔榛语，之后他便愉悦冲向了手术室。
“你确定我手术帽没有被送去洗衣房？”布里特冷冷低声询问着一边手术辅助护士，显然手术室里医生们都已经就位，只有布里特还在纠结他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失踪了手术帽——那顶深蓝色，纯棉已经有些磨损了手术帽是乔榛第一次看见他自己出师时候那顶，怪不得今天布里特看起来有点怪怪，乔榛暗自嘟哝。
“我确定了三次。”护士毫不畏惧布里特著名冷酷眼刀回答道，这位护士已经跟着布里特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对于他习惯和技术相当熟悉，当然知道拿顶手术帽珍贵性。她一边无比肯定快速点点头，一边手脚麻利在布里特脑袋上扣了一顶大家都一样手术帽。
“你确定？”
“是，我确定。”
“那好，我们开始。”布里特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但是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十一号手术刀，谢谢。”
“……”
第一刀下去，整个病人胸口就如同喷泉一样，喷射出一道高高血迹，然后所有监测生命迹象仪器都开始尖叫着乱成一团报警。布里特脸色有那么一瞬间阴沉，“该死，病变了！”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专业态度立刻道：“乔榛，准备电击。”
“是。”
“十焦耳。”
“是。”
“都松手。”
“松手了！”
“……”
“没效果，再来，二十五焦耳。”
“是。”
“都松手。”
“松手了！”
“……”
“该死！再来一遍，只是一个小小疝气，现在情况变得复杂了，他快不行了……乔榛，将电击器交给护士，你过来辅助。”
“是。”
乔榛应答着，快速准备好了工具，随着机器尖叫声，和布里特手中电极刺激下，手下病人终于又缓了过来。乔榛松了一口气，该死出师不利，真是个不好开始。当医生就是这样刺激，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疝气手术，但还是会有这样诡异情况发生——万分之一几率。
虽然之后还有几次小惊险，但是，在乔榛和布里特努力下，病人还是顺利离开了手术室。只不过用了比平常多一倍时间。
乔榛一把拉下口罩松了口气，他注意到布里特阴沉着脸拽下了自己头顶上手术帽，冲了出去，那个方向……似乎是洗衣房。乔榛心里有些无奈，有时候，这是很奇妙。他将自己打理干净，慢慢走回了更衣室，他相信布里特没有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与其在护士站里傻傻接受无穷无尽文书工作，不如忙里偷闲去找点吃或者别什么。
没想到，一打开门，同组几个都像是死狗一样瘫在了更衣室里偷懒。
“嘿，今天怎么回事？”乔榛看着几个无精打采脸，忍不住道。
“我病人，死亡时间，早上八点十七。”理查德无力说道。“真是个狗屎开始，我忙了一夜，结果……他死了。”
“我病人，死亡时间，早上九点零一。”艾利克斯看起来同样沮丧。
“我病人，死亡时间，早上十点十分。”斑比靠在衣柜上有气无力报着数。
“……”乔榛扭曲看着这几个不同程度阴郁人，突然觉得今天确有点诡异，一大早就已经死了这么几个了。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鸡肋排一把推开门，怒气冲冲接着道：“我病人，死亡时间，刚刚。”
“哦，不！”乔榛呻吟起来。“四个手术，四个死亡，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啊……千万不是我想那样。”他打开自己柜子，里面满满是马库斯利用闲暇时间让雷米偷偷塞进去各种有营养而又健康小零食，他取出来一个牛肉干，打开包装狠狠咬着。
“……我能吃一个么……”斑比看着乔榛大声咀嚼着香喷喷牛肉干，低声道。
“不，你已经住在我家里了，你不能再拿走我吃了。”
“……喂，真没有战士友谊。”
“你去死吧。”乔榛干脆懒得理他。
“我能吃么……”鸡肋排看起有点饿了，于是凑过来笑嘻嘻地道：“我没有霸占你地方，也没有打扰到你和沃尔图里主任两个人甜蜜夫妻生活，给我一个吧……”
“不。你是没打断，但是你让全医院人都观看了我‘脱衣舞男初夜秀’，所以答案也是NO。”
“……”
“你知道么，昨天我买了一些蛋白质补充条，那个嚼起来简直像一团木屑，又硬又恶心。”理查德撇了撇嘴。
“呃……”大家都做了一个恶心表情。
“嘿，上次我跟停尸房哥们聊了聊，你们猜，怎么着？”艾利克斯道。
“哦，那个只有一条眉？”理查德一边回答着艾利克斯话，一边挤过来，动作迅速从乔榛柜子里抢了一条牛肉干，粗鲁撕开，像是几天没有吃饭一样狼吞虎咽塞进嘴里。
乔榛瞪了一眼他。“嘿！我没让你吃。下班以后再给我买一条！”
“哦，你真残忍，不过，是那个一条眉毛家伙么？”理查德显然没有放在心上，转过头对着艾力克斯道。
“不，是那个门牙上有缝。”
“哦，怎么了？”
“他说手术死亡是三个三个一起，或者是七个七个一起发生。今天早上就已经死了四个了，也就是说午夜之前还有三个人要死。”
“……”
乔榛翻了个白眼，心里有种不好预感，他今晚上还有个大手术，他可不想听这个狗屎论调……“哦，那个牙齿有病哥们，不会脑子也有病吧。”
“嘿，他是管停尸房，他知道关于死亡事比我们知道更多！我们最起码应该注意一点。对不对，斑比？”艾利克斯像是漫不经心说道。
“……”斑比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关上柜门，一言不发离开了。
艾利克斯阴沉看着斑比离开背影，道：“他还在忽视我。”
“那你也忽视他。”理查德耸耸肩，转而小声对乔榛道。“我真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会这样。”
乔榛点头。“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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