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忽视他。”理查德耸耸肩,转而小声对乔榛道。“我真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会这样。”
乔榛点头。“我已经快受不了了,阴阳怪气。”
“同感。”鸡肋排点点头,凑过来同样小声道。“还是说,实际上他是个女孩?”
“额,你别恶心我了。”乔榛扶额,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最近我家一个房客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诡异了,我一定要把斑比赶出我地盘。”
“哦,你知道,你可以跟他上床,然后马库斯气急败坏就会把他赶出去。”理查德耸了耸肩,瞄了一眼角落里默不吭声斑比。
“……”乔榛似乎真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寒颤道。“哦,不,你这个该死烂主意。他还是个处男,一个二十八岁处男!你能想象到么!!我可不想他在我床上只因为一个简单活塞动作就叫像杀猪一样。到时候在床上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抱头大哭了,真。这会是很痛苦,并且很耻辱,还有难以置信残酷回忆,会给我留下心理阴影。”
“……但是这真很有用。”理查德撇撇嘴。
“你能不说话么?理查德!”鸡肋排白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对着乔榛说道:“乔榛,直接对他下逐客令将他赶出去,这样他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家,上帝知道,家里已经有多久没有打扫过卫生了,在这样下去会生蟑螂!”
“不,我不能把直接将他赶出去,他是凯厄斯……呃……马库斯兄弟新宠物,而且是马库斯同意他住进来,这得听马库斯。我现在需要想一个办法让马库斯把斑比赶出去才行。”乔榛小声道,看了一眼沉默正在和斑比对峙艾利克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都是大老爷们,搞什么冷战啊口胡!
“……”斑比此时还是躲在阴影里一声不吭。
“欧麦里(斑比姓),你真是男人耻辱。”突然,毫无预警艾利克斯道。
“什么?”斑比难以置信看着艾利克斯,棕色大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羞耻。
“我知道你听很清楚!你就像一个娇滴滴小姑娘!!”艾利克斯吼道。
“……”
“你们知道为什么他不和我说话么?因为他忘不了他暗恋姑娘,而我和她上床了。伙计,你跟人上了床,结果很糟糕,分手了,并不代表这姑娘永远是你!我已经道过歉了,我没想到她会拿我们尺寸说事,但是你如果是个男人话,就该往前走!”
“……”
“而你,你呢?你徘徊不前,像一条犯贱狗,一直追着那条母狗屁股后面闻,然后生每个上过他男人气,你真让我恶心!我不会再和你道歉了!真是TMD神经病!如果你不能解决好你自己问题……我会把你那恶心小脸打进你面前储物柜里!!”艾利克斯说道,大步走到斑比面前,一拳砸进了斑比眼前柜子上,柜子发出了巨大响声,一下子就被打进去一个凹槽。斑比整个人都懵了,面色变得惨白惨白,一眼就看出来他既没有打架也没有被恐吓经验。相比布鲁克林混乱社区生长艾利克斯来说,斑比简直是一直纯良小白兔,根本禁不住他这么一下。
就在乔榛和理查德等人打算上去劝架时候,艾利克斯则一转身怒气冲冲一脚将自己柜门踹了进去,然后大步离开了。
乔榛和其余几个人耸了耸肩,说实话,乔榛也觉得斑比有点腻味了。但是……艾利克斯这个恐吓也确显得粗鲁了。不过,这并不关他事。只要斑比能从他这搬出去怎么都好说。
“乔榛,你出来。”这时,布里特推开门面色非常阴沉低声道。
乔榛一眼就看出他心情极差,于是连忙起身答应道:“是。”
“医院里面虽然流传着一个愚蠢说法,说手术死亡是成三或者成七出现,但是我希望我手术不受影响你明白么?”
“是。”
“我十个深蓝色,上面带有暗纹手术帽不见了,他们昨晚上被送出去,我希望不是洗衣房放错了我手术帽。可是,他们打电话确认之后告诉我,它们确可能被错送到别医院去了。”
“……那个人没有因为你没有戴你帽子就死去了,他并发症很严重,只有打开了之后你才能看见,这跟你没有戴你自己帽子没关系。”
“我知道,但我只是更喜欢在手术时候戴自己,这样比较舒服。”
“……”
“现在,去,那个医院帮我拿一趟,快点。给这是地址。”
“……这一趟至少要三个小时。可是你手术在两个小时之后就要开始了。你知道,即使你是纳粹医生,你也不可以因为你没有自己帽子而推迟你手术,你是知道这一点吧?”乔榛嘴角有些抽搐,他无奈说道。
“不,关键是你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它们,我才开始动手术,我在手术室里等你,乔榛,快去。”
“……”这不就是推迟手术意思吗?!口胡。
“乔榛……那个手术对我很重要,谢谢你。”突然布里特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乔榛手。乔榛突然发现他修长白皙手指插在自己手指中间异常契合。“我……只信任你。”冰蓝色眼睛里透着前所未有认真。“你也看到今天早上状况了,他是我认识了二十年好友,我不能冒这个险。”
“……好吧。”乔榛屈服了。
“你们在干什么?”忽然一个冰冷声音道。
乔榛一惊连忙看向走廊一侧,居然是马库斯又从VIP病房里偷偷溜出来遛弯了。通常这种情况下马库斯都会偷偷找到乔榛说些甜蜜话,然后两个人交换一些腻味Kiss,然后再由乔榛将笑眯眯马库斯送回去作为结束。但是不是这次,马库斯绯红瞳孔正一眨不眨看着乔榛和布里特交握手,表情冰冷。
“哦,你误会了,布里特医生正在求我办件事。”乔榛笑眯眯心情似乎极好。
“哦,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手术帽。”布里特上前一步似乎要将乔榛挡在身后,但是却被乔榛拉住了。他只得冷冰冰回答道。
“我居然不知道堂堂西雅图医院最好住院医师会被一顶手术帽难住……”马库斯冷笑了起来。
“……”布里特正待反驳,突然只觉得手腕上乔榛手一紧。
然后乔榛愉悦大步靠近了马库斯。“亲爱,你是在吃醋么?”
“……”
在场两个男人都愣住了,直直看向乔榛,只见乔榛侧着头笑极为漂亮和惑人。“是或不是?”
马库斯瞪着他,心里也放松下来,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好像很高兴?”
布里特则是冷冷看了一眼马库斯,冲着乔榛淡淡点了点头道:“你快去快回。”
“好。”乔榛点了点头,送走了布里特,然后看着马库斯邪邪笑了起来。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在刚刚。
“……干什么?!”马库斯警惕看着乔榛,心里有些不好预感。
“WELL,WELL,WELL。你似乎很紧张我和别男人在一起?”
“……”
“那么,我想知道,斑比和我哪个更重要?”
“咳,当然是你。”
“很好。”
“呃?什么?”马库斯彻底傻眼,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他在想追问,但是乔榛已经走远了。
“我去取手术帽,晚上回来告诉你。”乔榛异常阳光笑了笑,并挥了挥手。弄得马库斯心里毛毛。
事实上,不知道是因为“幸运符咒”起了作用还是别什么,总之手术极为顺利,并发症甚至没有开颅之前预测那么严重,乔榛和布里特用了不到原定计划三分之二时间搞定了那颗神经瘤之后,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那么我下班了。”
“等等。”
“哈?”
“你做很好,还有,谢谢你,乔榛。”
乔榛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冷峻没有一丝表情纳粹医生,缓缓地笑了起来。“不用客气,布里特。”
“你可以叫我米尔。”
“可惜我没有中间名昵称,米尔。那么我下班了,拜拜。”
“没关系,乔榛就可以了。再见。”
“……”
乔榛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可是大厅里依然灯火通明,马库斯和凯厄斯还有斑比几个人正在下跳棋,并且斑比笑极为开心。
乔榛一言不发看了一眼其乐融融几个人,走进了卧室,快速冲了一个澡之后,他慢慢笑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斑比正在盘算着自己下一步怎么走时候,忽然眼睛一扫,瞄到了正斜倚在楼梯转角处乔榛,他先愣了几秒,然后突然将自己眼睛蒙了起来,并且惨叫声响彻整个马库斯府邸,马库斯和凯厄斯一愣,整齐看向了转角处。紧接着马库斯瞪大了眼睛气急败坏声音咆哮了出来:“乔榛,见鬼你在做什么?!”
只见楼梯转角处明亮灯光下,乔榛优雅斜倚在楼梯扶手上,湿润黑发还在兀自往下滴着水珠,晶莹水珠从容不迫划过他光洁白皙胸膛,马库斯几乎还能闻见那白皙胴体透着淡淡刚沐浴完馨香,然后慢慢划过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妖娆精瘦腰间,最后……随着曲线划过那双笔直白皙长腿来到了莹白小巧脚踝,悄无声息滴落在了优质羊绒地毯上,一切都将乔榛显得那么动人而又魅惑。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此时此刻,乔榛正浑。身。一。丝。不。挂大大方方站在走廊拐角处,无比淡定看着众人。当看见了马库斯惊悚眼神,乔榛懒洋洋理了一下头发,高贵好像一只波斯猫,眼波流转间透着无限风情。“哦,在我公寓里随心所欲做事啦~我最近迷上了人体艺术。”他笑道,嗓音有些奇异沙哑,就像一只小爪子轻轻地骚动着在场每个人心底。“刚洗完澡,很舒服,你要不要也来?嗯?”
马库斯脸色如果能变话,相信现在一定红了又青青了又黑,他面上表情一变再变,终于他看向了在场另外两个人。
“……”
凯厄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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