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一听,立刻怒,“不可能!!”
“啧啧……那还被人压着打?”更墨年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总有一天打败他!”葛力姆乔咬压切齿。
“说来,后来我们听见的打斗声,是牙密吧?”更墨年淡淡开口,“一听那暴躁的攻击就知道……泪痕弟弟,来现世的不止是我们吗?”
“蓝染大人的意思。”乌尔齐奥拉冷冷解释道,“还有鲁比和汪怀达斯,和我们不同时间出发。”
“于是,在我出手磕翻133他们几个以后又继续和牙密他们交手……不吃亏根本不可能嘛……”更墨年感叹,“刚才反膜出现时,我还以为我们也要回去了……”
“……午夜零时要带井上织姬走。”
更墨年点头,“说来……那个汪……汪怀……”
“汪怀达斯。”葛力姆乔补充。
“……汪汪小P孩儿,他就是那个在崩玉完全觉醒的瞬间出生的?”(作:女儿,你好歹理一下人家的真名吧……)
“恩。”乌尔齐奥拉应声。
“他是几号?”
“不知道。”
“诶?……不可能吧……”
“……”
更墨年一脸抑郁地来回望着乌尔齐奥拉和葛力姆乔,纠结着汪汪的数字,正准备说什么,却突然停了下来。
乌尔齐奥拉静静地回过头,顺着更墨年眼睛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人赫然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等看清来人,葛力姆乔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态,脸上的表情像是恨不得吃了对方。
“哟,看来你们聊的很开心。”来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京都腔,声音里说不出的情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呢?墨年?”
轻佻的语气,夸张的扛刀姿势,金色的齐刘海,格子衬衫。更墨年怔怔地看着,反射性地一把拉住了旁边要冲上去的葛力姆乔,力道之大,使得对方一阵吃痛。
“葛弟弟,听姐姐一句,你现在过去,是送死。”她冷冷地开口,眼睛一动不动地死命盯着来人。她知道,那个男人现在……非常,非常地生气。
“放手,女人,”葛力姆乔吼道,“我要去杀了他……”
“打得赢我,你就去。”更墨年厉声截断了他的话,身上灵压猛然爆长。
“你!”
回过头,看了看沉默下来的葛力姆乔,更墨年深吸了一口气。
“乌尔齐奥拉,现在几点了?”
难得地叫了全名,乌尔齐奥拉怔了怔,开口,“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以后我会回来。”更墨年果断地说着,抬脚向对方走去。
下一秒,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只差毫厘。
“找个地方喝杯茶,怎么样?平子?”更墨年仰起头看着他,淡淡开口。
“呵,求之不得。”平子真子冷笑着,一把拉住眼前人的胳膊,瞬步消失在原地。
而在那顶楼,乌尔齐奥拉定定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
直到距离之前的地方很远很远,平子真子才终于停了下来,放开更墨年,环着手臂靠上了背后的墙。
“平子,你想干什么?”更墨年禁不住皱起眉,“你打得赢葛力姆乔,但再加上乌尔齐奥拉呢?你一个人就这么出现,知不知道这有多疯狂?”
一阵沉默。
“平子?”
“我要叫你什么?”平子真子突然出声。
“诶?”
冷冷地看着眼前女人一身与其他破面毫无差别的白衣,平子真字开口,声音里极尽讽刺。
“……我是要叫你墨年,还是西洞院墨年,还是,蓝染的得力手下西洞院墨年小姐?”
“平子!”更墨年有些吃惊,“我不喜欢你现在的讲话方式。”
“我更受不了你现在的这身打扮!”平子真子的声音冰凉刺骨。
“……你来找我,就是要来评价我现在的穿衣风格吗?”深吸一口气,更墨年抬起头,冷冷地注视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可不必了。”
“所以,要动手了?”平子猛地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几乎紧紧贴上,“这个距离,足够你杀了我了。”
更墨年吃惊地望着他,“我不可能杀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现在可是身在不同的阵营里。”平子讥笑着,一手抓住更墨年的胳膊,“还是说,你穿上了这件衣服以后,胆子变小了?”
更墨年抬头看着平子真子的脸,月光下,虽有着大片的阴影,但因为距离很近,她依然可以望进对方眼睛里。
“平子真子,你今天来,是特意来惹怒我的吗?”她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像是来自极地冰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恭喜你成功了。”
“然后,就像对待浦原喜助一样,要和我动手了吗?”平子缓慢地说着,眼睛依然和更墨年对视着。
更墨年怔了一下,眯缝起眼睛,“你怎么不问问他,我为什么要和他动手?”
平子真子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蓝染的命令,不是吗?”
“蓝染的命令?”更墨年嗤笑,“那是什么?”
“……”
一把挣开平子的手,更墨年直直向后退了两步。深呼吸,重新抬眼对上眼前人。
“真子,你还在怪我。”
平子真子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有强行留下我,而是放我走了?”
“……”
“现在我在你面前了,你若是坚持要激怒我和我动手的话,我愿意奉陪。”说着,她回头看了看某个角落,“还有你们,想一起上的话,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于是,一片寂静中,一个个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罗兹,日世里,拳西,罗武……”更墨年一个个叫着他们的名字,“好久不见了,诸位。你们今天是商量好了,一定要把我留在这里的吗?”
日世里听着,咬着牙就要冲出来,“你这个秃子……”
“日世里,冷静!”罗兹一把拦下她,随即抬头,对上眼前人,“墨年,别这样,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我们现在是不同阵营的人,不是吗?”更墨年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平子真子,“你们放我走,不会后悔吗?”
众人默。
“……你这个死秃子!!!”日世里突然大喊一声,抽出刀便砍了过来,“你以为我们高兴看见你啊!!!”
更墨年怔了一下,抽刀挡下她的攻击,冷笑,“既然不高兴,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日世里愤愤地咬了咬牙,举起刀高高跃起,又一次砍在了更墨年的刀鞘上。
“白痴!!!是浦原喜助那白痴让我们过来的!!!”
“……”
震惊地楞在原地,更墨年楞楞地望着眼睛湿湿的日世里,而后者则借着刀的反弹,狠狠一脚踢在了更墨年的肚子上。
吃痛地紧皱着眉头,更墨年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日世里的身影便又一次从高处重重压了下来。有些狼狈地抽刀挡住攻击,她一边后退,一边怔怔地听着从日世里嘴里说出来的话。
心里有什么东西,不受重负,哗啦哗啦,不断地碎裂,不断地下落。
“白痴!白痴!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啊!!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把你从虚圈拖回来暴打一顿啊!!”
日世里大声地朝她喊着,挥着刀一阵发泄地砍
周围的人们全部沉默着,安静地看着他们一人拼命地打,一人恍惚地挡。平子真子抬头看着暗黑天空中那轮皎洁明亮的弯月,嗤笑一声,转头先一步朝另一个路口走去。
“真子。”罗兹出声喊住他。
平子回过头,眼睛落在正在打斗的两人身上。更墨年脸上震惊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异常讽刺。
“日世里,够了。”他出声喊停,“我们走。”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道火焰挡住平子真子的脚步。更墨年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凌刃锋利地刀尖死死抵着他的脖子,一道血痕顺着流了下来。
“浦原喜助对你们说了什么?”她厉声问道。
“我不想告诉你。”平子真子淡淡开口,“一小时时间到了,你不走了吗?放心,没人拦着你。”
更墨年猛地缩了下瞳孔,拿着刀的手又紧了些,“告诉我,浦原喜助对你们说了什么?!!”
平子真子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回答。
“……他是不是对你说,我被崩玉改造了力量?”更墨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紧紧地盯着平子真子,月光下,脸色苍白苍白。
结果,得到的还是沉默。
深呼吸,更墨年尽量使声音平静下来。
“平子,我不需要同情,一点都不需要。”
平子真子猛地楞了一下。
“回去告诉浦原喜助,西洞院墨年,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护着她!”她提高音量,“怕我变成虚,所以找你们帮我试探,是吗?这才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她忍不住颤抖。
“……我不想永远躲在你们后面你知不知道啊!!!”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就不能哪儿怕是相信她一点点?
明明都已经这么强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她背叛了啊!!为什么就不能别再对她好了?
“我知道。”平子轻轻启口,“所以我才说,我不想告诉你。”
“……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没有感觉到你灵压里的异样,大家都松了口气。但是看到你和那两个破面相处的很好,所以有一点失落。”
“……”
“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平子安静地站着,任凭更墨年的刀在自己脖子上流下长长的伤口,毫无顾及。周围其他假面全部沉默着,日世里扭过头,不去看他们。
“喜助怕你因为崩玉的缘故突破了死神和虚之间的界限,虽然提高了力量,但体质不允许,迟早会出事。他怕你体内出现了虚,所以找我们帮你压制,就是这样。”
他说着,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