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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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看去-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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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刚才该听我的。”

  圆规劈着两条腿没站多会儿就此着嘴说:“张宁是骑乌龟回来吗?不行,我得先回去,我估摸还在流呢。”

  我说:“情况严重,得用夜用加长的才行。”

  然后良子就一叉一叉地也消失在浓雾里。

  后来良子说他一直用卫生巾垫鞋底,并不承认那一次用对了地方。他说,我没用卫生巾,卫生巾都有翅膀,我用的没有。我说,哦,原来你用的护垫。

  良子艰难地离开了后,一辆大巴就停在了对面,和刚才朱亚岚上的那辆一模一样。我突然很希望朱亚岚缓缓地从车上走下来然后对着我甜甜地笑,如果那样我一定会像肥皂剧里惯用的伎俩一样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传来《遇见》的高潮部份,我们彼此热泪盈眶。但也有可能我不顾一切地还未冲过去就被不知哪儿来的大卡车撞飞了,然后朱亚岚歇斯底里地痛哭,《遇见》再次想起,我在她怀里静静地闭上双眼,朱亚岚一个人泪眼迷蒙。

  这两种结果都会把电视机旁的观众看得热泪盈眶。

  事实上,在现实中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儿,光是伴奏的音乐都不知哪儿弄。总不能深情拥抱时你说别忙——然后掏出mp3一人耳朵配一耳塞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搞行为艺术的在表演呢。

  从车上陆陆续续地下来了十几个大达工回乡的民工,走在最后的那个倒是不像却比以前任何一个都猥琐,头缩在衣领里像只发了瘟的鸡,一下车两只手就藏在了左右的衣袖里。

  娘的,张宁,他终于到了。

  那时的张宁并不像一年后在部队里那样,一米八几的个儿瘦得却像过年时挂的腊排骨。一年后,张宁像是遁入了空门,一夜之间看破红尘,毅然参军,从此就把生命交给了祖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但目前,他只是同我们一样,不知道自己是干啥的,他是游戏高手,打CS是出了名的盲狙神手。用他的话说,这是我高中唯一会的东西,我会的最终废了我。

  瘟鸡看到了我就不顾一切地冲过来,表情激动地说:

  “王昊!王昊!…”

  我心里一阵感动,想朋友啊这就是感情,哪怕瘟鸡都能骤然变成斗鸡,于是说:“瘟鸡,哦,张宁你别激动。”

  他激动得久不能语,终于缓了一口气说:“王昊啊!他…他妈的我…我钱包遭偷了!”

  我顿时无语。

放假了(5)
要从性质上来分析,张宁说的话当然也是无可厚非的,但这却有无疑是浇灭了我的热情,与我内心而言面子上是很挂不住的。于是说,没关系,我不怪你,你不要自责了,就算是替我给孙子些提前发了压岁钱了。

  这么说,我的内心就平衡了很多。这帮孙子,我想。

  我总认为,自己是不愿占别人的便宜的,比如说操了别人祖宗,又当别人老子着总事儿。骂得痛快,却不知道这是多么乱伦的是,甚至无形中也让自己作了古。所以就有人会厚着脸说,去操吧,我祖宗在坟里等你很久了呢!这着实没有台阶下,

  然而当张宁站在我旁边的那一时刻,我却又为了有台阶可下而选择了占那某某的便宜。看来,事情都不会是决对的。这种模棱两可的判定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度把我弄得迷糊。   

  7

  ……

  阳光是那种呛人的灰色。流云也变得殷红,只在这一小块土地上飘着,并越来越接近于地面,两只在枯树周围盘旋的黑鸦被这下沉的云块吓的哇地一声凄叫逃遁了。我躺在地上呼吸困难得无法动弹,我知道这来了,干脆静静地闭上眼,也不像原来一样慌张地四处逃窜——这根本无济于事。于是便慢慢承受这块殷红压塌下来的洗涤。

  ……

  又是空洞,又是黑暗,又是刺耳的那单一音调。我仿佛尘埃般在茫茫宇宙中飘浮,像荡着秋风的落叶一样。

  下沉,一直下沉。

  渐渐地,刺耳的声音慢慢消失,呼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缓缓地开始听到小溪潺潺的流水和着不知名鸟儿清脆的鸣叫。我仍是闭着眼平躺着,感受这份莫名的唯美。微风抚面,这种夹杂着青草与花朵的气息,像是一个有着暖暖体香的少女躺在我身旁,用纤纤细手温柔地掳着我散乱在额上的丝丝长发,我甚至感受到了她轻柔的呢喃里那如水的柔情。

  我如往常般忍不住轻轻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似乎丝毫没有更改过。我们躺在那个深幽的空谷罅隙。清新的空气,山腰的雾岚,随风摇摆的迷人绿草,五光十色的被一丝暖光穿过云朵照着的溪底潭石,以及葱幽的树木和悦耳的鸡鸣。这些,足以是人们不曾见过的梦中仙境了。

  可不同以往的是,我看见被绚亮的阳光刺得清淡的云层下隐约有一座孤立的小寺庙,僻幽沉寂,在飘动的云雾下时隐时现。这座小寺庙更给周围的环境增添了诗情画意,我心奋得如脚下生风朝那神圣的地方跑去。我看见它在我的视野里渐渐的清晰了起来,我甚至能清楚地判断出在丝丝爱暧昧阳光投射下墙和门的颜色,都是沉古的灰色。这看上去似乎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和沧桑。

  我突然感觉到嘴唇和鼻孔之间有些发痒,于是边跑边用手去挠,手背上顿时粘乎乎的。我倍感恐慌于是加快了速度,我知道这眼前的一切将很快道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才跑了十米不到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

  我又做了这个梦,这个能连续做的离奇的梦。

  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像钢针一样刺得我的眼睛生疼。说实话,在某些特定的环境里我是不大喜欢这种阳光的,总觉得一切都被它赤裸裸地呈现在了眼前,然而在他们的背后却永远都有一道让人从正面看清的阴影。迷信说被别人踩到背影是不吉利的,我想一个人的隐私和把柄被别人捉住确实也不是什么庆幸的事儿。

  阳光是一个既要让人看到一些东西却又要故意将其隐藏的纵乐者。

放假了(6)
8

  时间在东升西落的月亮下迅速地溜走。当我要写的这一帮人都回来了的时候,我就对他们说很久没在一起了还是应该聚一聚。这帮人都表示同意。

  李逍也来了。关于李逍,这到是非说不可的,太忧郁的一个人,又是学生会主席。按照我们校学生会的对主席的推荐来说,此人不多言语,深沉内敛稳重成熟,实可任主席一职。当时我就感叹,他混出头了,还是学生头。

  那天上午我给我妈说不回家吃中午饭了,晚饭也别准备我的。她有些为难地说,那好吧,这些东西放着等你回来吃。我忙说不用,你自己弄着吃吧。她就一本正地说,那怎么行,这些都是为你专门弄的。我吃的比你多着呢!我听了就有些不耐烦的说,那随便你就匆匆转身走了。

  要我现回想我的态度,我肯定会跪在我妈面前内疚地痛哭。我想那时同母亲之间的问题并不是存在代沟上的,现在四十多点岁却已步履蹒跚,想着心里就难过,有时小姨陪我妈上街不太熟的就对我妈说,哟!你闺女呀,长的多漂亮。我小姨脸一阵发红,她是我姐姐呢。我妈就呵呵直笑,唉,老了,老了。。。我不否认自己太过分,或许我转身之时她的泪已经流到了心里。李逍站在那个叫“喜来乐”的火锅店门口远远的叫我,一脸的严肃。我小跑过去说,李逍你怎么不进去呢?外面这么冷。他拘束地笑笑说,良子和张宁在里面谈《传奇》呢!我听不懂就出来看你来没。我想这两个狗东西怎么一见面就侃起游戏来了,便拍了拍李逍的肩膀说,走,进去!

  桌上,我们喝了很多啤酒,个个都面红而赤。刚开始李逍怎么也不喝,说是影响不好,我们就劝说难得一聚之类的。李逍听了坚定地说,说的在理!然后就一口喝了两瓶,瘪瘪嘴道,没什么感觉,再来一瓶看看。

  顿时我们三个人惊呀不已。

  四个人当中,数良子最能喝了,也难怪,他这酒量早在学校就练了出来。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把衣袖挽到胳膊处嚣张地说,咱们今天不醉不归,来,干。刚要举杯他又说抛不翻你们三个我还姓良?我们立马就笑了说,瞧,才喝这么点就把祖宗的姓给卖了。良子忙改口道,口误,口误,是不叫良子才对。

  “那你姓啥?”张宁问道。

  突然良子额头冒汗,支支吾吾又激动地说:“姓,性……性冲动。”

  “喝多了。”我说。

  被我和张宁这么一激将,良子显得更加斗志激昂。勃子伸得像公鸡,说:“别扯,扯远了,有本事就来。”说着在一旁手舞足蹈,惹得几个服务生匆忙跑过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我说,没事儿,没事儿,这小子就是太激动了。服务生讪讪走了后张宁说也是老杜不在呀。

  张宁说的老杜是初中是同学,那时我们三个好得有一片回锅肉都恨不能分成三份,初三老杜就跟着他爸去了广州从此很少联系。后来在我们刚升上高二的这一年老杜从返故土,可惜的是还不等见面就迫不急待地进了看守所,暂时失去联系。在初中那会儿班主任强烈地要求我和张宁要同老杜划清界线,因为老杜有一套独特的爬女生宿舍的本领,着让众师生头疼,每次问及“作案”过程,老杜都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打死我也不说”他说。班主任为了这种本领不外泄就限制学生同老杜交往,只要看到谁同老杜走得近一点,那他就准被拉到办公室喝下午茶,直到你泪流满面,知道什么叫回头是岸才肯罢休。我和张宁是去办公室的常客,但每次都是笑着去笑着回,若无其事。当班主任终于无赖地摇头叹息说朽木不可雕时我想,我和张宁一定是被无罪释放了。果真,在以后班主任在也没叫我们去录过口供,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把女生宿舍的围墙又加高了一米。而这次释放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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