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保鲁夫拉姆一脸惊喜,随之後抹上了一丝阴霾。能够见到亲人,本应是高兴的事情。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暖床奴仆……不知道哥哥们会怎麽想。会认为自己玷污了冯比特雷家族的尊严吗?
魔王似乎看出了保鲁夫拉姆担忧,不怀好意的将手探入保鲁夫拉姆的衣襟内,蹂躏著那因为穿了乳环而更加敏感的乳尖,说道:“冯比特雷卿的暖床奴仆做得可不怎麽尽职啊。你说,我要不要向你家哥哥抱怨一下好呢?”
“不……”保鲁夫拉姆的双眼因为魔王的逗弄而弥漫著情色的水汽,更因为魔王的话而著急得差点溢出泪水。
看见怀里的小家夥可怜兮兮哀求似的眼神,魔王心中不禁得意:看来把他两个哥哥招来述职,真是一箭双雕。既可以探测他们家族是否真心归顺,说不定还能让这倔强的小猫乖乖顺服。“那就要看冯比特雷卿的表现了。”魔王狡诘的笑著,伸出手指,在保鲁夫拉姆性感的小嘴唇上轻轻的滑动,“小磨人精,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麽吧。”
虽然哥哥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与魔王订立的契约,但是,如果魔王真的将房中事摆到桌面上跟哥哥谈。那简直比杀了自己更痛苦。保鲁夫拉姆闪了闪粘著泪珠扇贝般的睫毛,闭上了眼睛,主动的伸出湿润嫩滑的小舌头,犹豫著舔动著魔王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指。
魔王满意的看著保鲁夫拉姆那因为羞涩而红扑扑的小脸,不客气的将手指头伸入到他的口中,搅动著那湿溜溜的小舌头,抚摸著那一排可爱细致的贝齿。
保鲁夫拉姆把心一横,时而吮吸,时而灵活的舔弄,仿佛那根指头上抹了蜂蜜般可口。当魔王的指头碰触到敏感的舌尖时,保鲁夫拉姆也顺从的跟从自己的感觉,发出细微动听的呻吟声。
看见小可人儿那粉嫩的舌头性感的游动著,嘴角因为指头的入侵而些微的流著口水,魔王不由得嫉妒起自己的手指头来了,他伸出手指,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进去,捕获住保鲁夫拉姆的小舌头,互相的纠缠,吮吸著。
从来不曾如此主动的和魔王舌吻过,保鲁夫拉姆觉得口腔中的热量,传遍了全身,特别是下体,已经不可抑制的顶住了裤子。
不知过了多久,魔王才恋恋不舍的将舌头伸出,看著保鲁夫拉姆性感的小脸,因为缺氧而不断的喘息。他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那早已勃发的肉棒便解脱了束缚,精神的蹦跳了出来。将保鲁夫拉姆的头摁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魔王得寸进尺的说道:“小妖精,用你的舌头取悦我吧。”
保鲁夫拉姆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夜夜贯穿自己的巨大性器,又黑,又长,跟自己的相差千里,不禁满脸通红,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麽?不原意吗?需不需要让你的哥哥们教教你?”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要挟不够光明正大,但是魔王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保鲁夫拉姆的顺从,哪怕只有几天的时间也好。
保鲁夫拉姆强忍著眼泪,颤抖著握住那巨大的肉棒,伸出舌头,一下一下,青涩的舔食著。
“嗯……”魔王发出一串舒服的喘息,“好的。宝贝,把他含进嘴里。牙齿不要碰到。唔……对,就那样……用舌头好好舔。”
保鲁夫拉姆的小嘴,只能勉强的将魔王的龟头容纳进嘴里。他听话的挑弄著那越来越胀大的肉棒,因为无法吞咽而发出一阵阵煽情的呻吟。
“好了,小家夥,再舔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魔王仁慈的将手指插入保鲁夫拉姆柔软的金发里,将那满脸通红的小脑袋捧了起来。一边将舌头探入亲吻,一边熟练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剥离干净。
保鲁夫拉姆的全身因为情欲而呈现著粉粉的玫瑰红,在白天光亮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让人不禁想要狠狠的蹂躏。
魔王在保鲁夫拉姆的脖子上细细啃咬,留下一串绯红的印记。同时,手指灵活的逗弄著他玉茎的敏感点,摩擦著穿在顶端细小的耳环,转动著,将那小珠子塞入保鲁夫拉姆的尿道中:“我的小妖精,你的下面已经湿到不行了。来,让我听听你美妙的叫床声。”
保鲁夫拉姆顺从的呻吟著,将自己火热的下体不断的往魔王的身上蹭去,如果不是顶端被那魔石残忍的堵塞住,早就喷发而出了。已经调教多时的蜜穴,一闭一开的呼吸著。
魔王也忍耐不住,挺身将自己的硕大插入保鲁夫拉姆的蜜穴中,抽插起来:“宝贝,你真棒……爱死你了……唔……腰再扭大力点……爽吗?爽就叫出来,我们一起射……”
夏日的午後,令人遐想菲菲的阵阵呻吟声,弥漫在诺大的房间内。
三天後的清晨,一阵难耐的呻吟声从保鲁夫拉姆的卧房里传了出来。
“嗯……不要……”带著哭腔,保鲁夫拉姆双手紧抓著床单,口角失控的流著唾液,只见他不断的扭动著白嫩嫩的屁股,却无法从魔王的手里挣脱。
魔王朝著那雪白的臀瓣咬了一口,“啪”的一声,一巴掌打下,那浑圆的嫩臀便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他锲而不舍的,将一串大珍珠推往保鲁夫拉姆身体的深处。
“哈,终於都放进去了。”魔王满意的看著那粉红的菊花洞口,吃力的微微张合著,花心处,隐约可见那光滑的珍珠反射著淫糜的光泽,他又用指头往里推了推,引来保鲁夫拉姆又禁不住的一阵呻吟。
“宝贝,你的大哥古音达鲁刚刚成婚。这是我要送给你嫂子的婚庆礼物呢。乖,好好的带上它。你的哥哥们已经在大殿里等候著了。”魔王微笑著,手脚麻利的拿起一件制服往保鲁夫拉姆赤露的身上套,便拉著那虚弱的人儿出了卧房。
走道里,保鲁夫拉姆扶著墙壁,艰难的一步步挪动著。每移动一下,体内的珍珠就会很不老实的在他的甬道里运动。硕大的珍珠,压迫著敏感的肠膜,让他禁不住的阵阵颤栗。
“快点走啊。冯比特雷卿,你不是很想见到你的亲人的吗?”魔王眯著眼睛,得意的看著小可怜气喘吁吁的跟在他的身後。
眼见大殿就在不远处,保鲁夫拉姆双脚一软,便跪倒在了地板上:“陛下……拿……拿出来……好不好?”
魔王捧著保鲁夫拉姆红扑扑的小脸,指腹轻轻摩擦著那娇豔欲滴的嘴唇,用包含著欲望的沙哑声音说道:“性感的小猫,拿出来要代价的……”
“我什麽都愿意……不要……让哥哥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保鲁夫拉姆的双手捂住脸庞,眼泪簌簌的从指缝间滑了下来。
魔王怜惜的轻吻著保鲁夫拉姆的眼泪,仁慈的将站不稳的保鲁夫拉姆抱入了大殿旁边的偏厅:这可爱的小家夥,敲那性感湿润的眼睛,每次都忍不住的想把他弄哭。我的保鲁夫,捉弄你的感觉,真是太有趣了。
走入休息间的瞬间,保鲁夫拉姆的脑袋便轰的一片空白。靠著大殿的那一面墙壁上,居然是一面巨大的玻璃!他的两个哥哥,正在大殿的椅子上正襟危坐者。保鲁夫拉姆大惊,扭动著身体,想从魔王的怀里挣扎下来。
魔王将他放到餐桌旁,剥开他的裤子,啪啪的打了几巴掌:“不要乱动。从大殿里看来那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说话间,他便扒开保鲁夫拉姆的双臀,伸出舌头,往那禁缩著的菊花洞口舔动著:“乖,把那串珠子挤出来!”
只见那圆润的珠子,一个个的随著保鲁夫拉姆细微的呻吟声,从那蜜穴口探出。魔王将保鲁夫拉姆翻转过来,拨弄著他双腿间挺立的玉茎,将那镶在龟头的指环,塞入即将喷射的尿道口,戏谑著说:“有那麽爽吗?看你那淫荡的小东西,都快贴到肚皮上面了。”
他猛的一把,将保鲁夫拉姆体内的珠子一下子拉出,满意的听到那一声受到强烈刺激的呼喊。随即便将自己的巨大,顶入了保鲁夫拉姆空虚的体内,抽插起来。
魔王将保鲁夫拉姆抱了起来,两人的肉体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将他抱到了镜子面前,让他双脚打开,自己从背後猛烈的穿刺著:“看,你的哥哥正在隔壁的镜子前整理戎装呢。在他们面前做,是不是特别有感觉?”保鲁夫拉姆哭叫著摇著脑袋,无力的随著魔王摆弄。直到魔王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他的体内。
“好了。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会带你的哥哥们到这边见你的。”魔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用手弹了弹保鲁夫拉姆不得射放的阴茎,命令道:“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将指环转出来。要是敢不听话,你知道後果的!”说毕,便扭头而去。
摊倒在地的保鲁夫拉姆看著大门轰的关上,忍不住大哭起来:为什麽他要这样对我?为什麽被这样的虐待,我的身体还是却有反应?我真的是那麽下贱吗?保鲁夫拉姆看著那面玻璃墙,魔王已经走入了大殿。不!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保鲁夫拉姆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挣扎著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靠在桌子旁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捂著心口,尽力的平息著自己慌乱的呼吸:保鲁夫拉姆,快点镇定下来,不许哭!一定不能让哥哥们察觉出刚才发生的事。
半个小时之後,魔王和冯比特雷家的两个哥哥走进了大殿隔壁的偏厅。保鲁夫拉姆就站立在大厅的不远处,面色绯红,神情复杂的看著他那久违的两个哥哥。既是激动,既是伤怀。半是欣喜,半是担忧。碧绿色的眼睛里,弥漫著一层雾水。他张张嘴,哽咽著只叫了一声“哥……”,便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见保鲁夫拉姆的样子,身为二哥的孔拉德不禁一阵心痛。自己的宝贝弟弟,自小养尊处优,大哥迫於魔王的势力,不得已将他送进血命城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怎样的委屈和痛苦。虽然早有风闻保鲁夫拉姆与魔王签订契约,做了他的暖床奴仆,但是孔拉德总是心存著侥幸的希望,希望那只是传闻而已。自己那自尊心极强的弟弟,绝不会被遭受到如此屈辱的对待。而大哥古音达鲁,只是深深的瞟了瞟保鲁夫拉姆一眼,仍旧面无表情的,跟在魔王的身後。
魔王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古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