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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古音达鲁,你们家的保鲁夫可是个乖孩子,来到城堡里之後,给我增添了不少的乐趣呢。”他将手似有意似无意的掠过保鲁夫拉姆的胸前,隔著衣服,滑过保鲁夫拉姆穿著乳环的乳尖。满意的看著那小人儿的脸上抹上了一片红晕。
魔王轻轻的笑了笑:“你们兄弟几人,难得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绕你们了。保鲁夫,好好的招呼你的哥哥们吧。”
魔王又背对著古音达鲁他们,将保鲁夫拉姆拥进怀里,关切的拍了拍他的背,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已经软掉了吗?小可怜的宝贝,憋著不好受的。今天晚上我再好好补偿你吧。”说罢,在那小美人的脸颊上落一个轻吻便转身离去了。
诺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保鲁夫拉姆兄弟三人了。好一阵子的沈寂……
孔拉德打破了沈默,只见他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怜爱的摸了摸保鲁夫拉姆的脑袋:“小保……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吧……”
保鲁夫拉姆只觉得鼻头一酸,他强忍著泪水,微笑著说:“没,没有……”
“傻孩子……”孔拉德将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搂到怀里:“都是哥哥没有用。保护不了你……”保鲁夫拉姆静静的依偎在孔拉德的怀中,咬紧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怕一开口,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好了,孔拉德,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古音达鲁轻叹一声,拍了拍孔拉德的肩膀。
“哥哥大人……你们这麽快就要离开了吗?”保鲁夫拉姆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终於能够说出话来。
“看来,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不快点离开,难道要留在这里遭人耻笑吗?”古音达鲁冷冰冰的说道。
“耻……笑?”保鲁夫拉姆张了张嘴,吃惊的看著古音达鲁。
“古音达鲁!不要说了!”孔拉德皱著眉头,朝著古音达鲁摆了摆头。
保鲁夫拉姆看了看脸色阴沈的古音达鲁,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孔拉德,低下了头:“是我让冯比特雷家族蒙羞了吗?”
“哼!你还有脸说。血命城里,谁不知道你是魔王的专宠?!”古音达鲁终於忍不住爆发了。来血命城的这一路上,便道听途说了保鲁夫拉姆的许多事情,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哥哥还是责怪我了!我还是让家人颜面扫地!保鲁夫拉姆难过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感觉天旋地转般晕眩。
“古音达鲁,保鲁夫拉姆是为了谁才来这里受罪的?好了,他已经很不好受了。你就少说几句。”孔拉德赶紧走向前,楼住了保鲁夫拉姆的肩膀。
“受罪?我看他享受得很呢。如若不然,又怎会夜夜在魔王的床上浪叫呢?”古音达鲁将孔拉德拉回了身边,丢下了一句话“冯比特雷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便向大门走去。
“古音达鲁!哥哥!”孔拉德被古音达鲁拽著挣脱不了,便回头为难的看著保鲁夫拉姆,大声的说道:“小保,好好照顾自己。你等著,哥哥……会想办法带你走的。”
大门轰的一声,古音达鲁和孔拉德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保鲁夫拉姆怔怔的望著大门,如雕塑般站了许久,慢慢的跪到地板上,手指抠住地板,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享受得很吗?哈哈,哈哈哈哈……”
悲凉的笑声,惨淡的响彻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不断的回旋著……
傍晚时分,魔王正在议事房中批阅公文,忽然听到殿外一阵嘈杂的声音。
“站住,这里是你随便想进就可以进来的吗?”侍卫的断喝声。
“求求你了。我要急事要急见陛下!”一个焦急的女声苦苦的哀求著。
魔王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伊扎拉的声音吗?
一旁的浚达看到魔王骤起的眉头,赶紧抢先一步:“属下现在就去把打扰陛下的人赶走。”
“不必了,带她进来。”魔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是……”浚达犹豫著,将伊扎拉领了进来。
伊扎拉满脸泪水,刚一进门就扑通的跪倒在地上:“陛下,求求你快去看看保鲁夫拉姆阁下吧。他,他拿著一箱子的红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我照顾他10年了,从来没有看到他那麽怪异的神色。我很担心……”
什麽?!魔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推开椅子,二话不说的,便甩门而去。只留下浚达傻傻的愣在了一旁:陛下何曾为了别人如此的紧张过?
推开保鲁夫拉姆卧室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酒瓶子。那个沈静倔强的小孩,居然也学人解酒消愁?魔王轻轻的一笑,摇了摇头。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保鲁夫拉姆是为了什麽事情而伤心的。冯比特雷家那个老学究似古板的老大,估计不会给他什麽好脸色看。
顺著哗哗的水流声,魔王朝著里间的浴池走去,却不禁大吃一惊。只见保鲁夫拉姆全身赤裸的半依在浴池中,手里拿著一片破碎的酒瓶子,正朝著自己的手臂上划去。他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似乎刀子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体上,而是在雕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似的。那雪白的酮体上,早已割出了一道道血红的痕迹。血水,在浴池里打著漩涡,潺潺的流动著。可怕的是那精致美丽的小脸,完全看不到一丝疼痛的表情,反而尽挂著满足的微笑。
“你在干什麽?!”魔王只觉得脑袋轰轰的响著,心揪成了一团,他快步的走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正想将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夺过来。却冷不丁的,脸上被保鲁夫拉姆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走开!”就像是正在幸福觅食的小猫,忽然被人抢走食物似的,保鲁夫拉姆惊叫著,胡乱的挥舞著手中的碎玻璃。他惊恐的看著魔王,挣扎著往後挪动著:“不、不要过来!”
手因为紧张而握紧,那玻璃碎片就更深的扎入保鲁夫拉姆的手掌里,血水不断的流出。看得魔王一阵心痛。他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将那小人儿的手臂抓住。手腕一用力,那凶器便!当一声,掉落到地上了。
保鲁夫拉姆极力的哭叫挣扎著:“放开我!放开我!”魔王忍无可忍的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你给我清醒一点!”
保鲁夫拉姆被那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魔王的脸。好一会儿,似乎是从酒精的作用中清醒了一点,辨认出了魔王来了。他咧著嘴惨淡的一笑,将身子主动的依偎到魔王的怀中,把自己血淋淋的手臂举到魔王的眼前,妩媚的谄笑著:“好看吗?这样残破的身体,你还喜欢吗?”
魔王又是惊讶,又是心疼的看著保鲁夫拉姆不自然的笑脸,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小傻瓜,你这是在干什麽呀。”他抓住保鲁夫拉姆的手臂,舌尖在那血痕上舔过,伤口便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的愈合著,不留一点痕迹:“你怎麽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保鲁夫拉姆张大嘴巴,默默看著自己的伤口在魔王的舔食下愈合。忽然,他用不可思议的力量,一把将魔王推开,又扑向了地上的碎玻璃片,抓起来便往自己的身上狠狠的戳去:“我恨这个身体!我恨!是它给我们家族带来了耻辱!哥哥们都不要我了!我还留著这下贱的身子做什麽?!”
魔王被他这忽然的举动镇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马上扑过去,将他手中的刀片又一次打翻在地,把那小血人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著:“傻孩子,他们不要你。我要!”
“放开我!我不要你!我不要!”保鲁夫拉姆满脸是泪,像一只发狂的小野兽,手脚并用的扑打著,他狠狠的揪著魔王黑色的头发,指甲在那俊美的脸上毫不留情的划下一道道痕迹,张扬著牙齿到处乱咬。
魔王也不躲避,只是紧紧的搂著他瘦弱的肩膀,任凭那抓狂的小兽拼命的在怀里挣扎。直到保鲁夫拉姆无力的依在他的怀里,手臂不痛不痒的锤打著他的胸膛,拽住他的衣领,不断的啜泣著:“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魔鬼!为什麽那一年要救我!让我死了便不用受这种罪了!”保鲁夫拉姆将脑袋埋在魔王的怀里,嚎啕大哭。
魔王的脑袋哄的炸了一下:他记得!他记得我在圣哥丽湖畔将他捞出水里的事情!难道,这个小家夥的心里,也一直都有我的存在吗?魔王的心,忽然就像被温柔的湖水荡漾开,不确定的期待著,又有点甜蜜的骚动。他不停的亲吻著保鲁夫拉姆的发丝:“把你的心,给我吧。全部给我吧。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保鲁夫拉姆虚弱的瘫在魔王的怀里,任凭他将自己身上的伤痕舔遍,恢复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他低低的啜泣,仰著小脸,泪汪汪看著魔王,喃喃的念叨著:“你……你真的要我吗?你…会爱我吗……”
“爱你。我好爱你……”魔王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低声说道,感觉怀里的人儿全身一震:“可你总是欺负我……”“小傻瓜,因为我爱你才想欺负你啊……”那小人儿使劲的往自己的怀里缩去,安静的便不再挣扎。
魔王细心的将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清洗干净,小心的将他放到了床铺上。看著那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而略显绯红的雪白酮体,不禁咽了咽口水,心疼他失血的虚弱,不甘的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将被褥拉好,便转身坐到了床边。
不料,保鲁夫拉姆拉住自己的衣角,魔王诧异的转头一看。那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害羞而显得红扑扑的脸蛋,迷蒙著水雾的眼睛期盼的看著自己,小嘴微微的张启著:“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爱、爱我……”
魔王恋爱的将保鲁夫拉姆抱住,轻拍著他的背脊:“我不走,我不走……”自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样只能看著抱著,不能吃真难受。
谁知怀里的小人儿,主动的顺著攀上了自己的脖颈,不停的吮吸啃咬著,好像自己的脖子是美味的鸭脖子似的,甚至还发出串串扰人心弦的呻吟声。魔王忍耐著欲望,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宝贝,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力吗?”
保鲁夫拉姆甜腻的抽泣著吻上魔王的嘴角:“是你……说要爱我的……”他胡乱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