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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陶醉在此美景之中,突然一把剑急急的朝我所在的方向刺了过来,这下什么好梦都会变噩梦了,幸好,在离我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吓死我也!
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美景就被这样一吓给夭折了,用手移开他的剑尖,冲他吼道:“喂,你想谋杀啊?小心我告你。。。。。。恐吓!”
叶枫收起剑插入剑鞘之中,冷冷的哼了一声,口气嚣张的说:“在这个庄里,没有人可以告我的状!对我如此不敬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他紧紧的盯着我,然后慢慢走近,冷峻的脸上有种震慑的威势,我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逼近,直到听得见对方的呼吸。他一直对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这双眼眸是他所有疑惑的根源,同时,他的眼中流出柔和却又迷离的神色。
面前这个秀色可餐的家伙真是帅的无可挑剔,心中暗自嫉妒他皮肤居然也保养的这么好。幸好不是特别的白,不然就真成了小白脸那一型的了。
快窒息了,这样下去会不会流鼻血啊?尽管如此,却还是楞楞的站在那里。
他眉梢挑起,半合眼眸,似好奇又似戏谑,好半天,才淡淡的说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个女的。居然没有一点女孩子应有的温柔和矜持。”
敢情你就是在说我是泼妇级人物罗?那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于是高高翘起小嘴回道:“怎么?我们那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子的,我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比我野蛮的多着呢。而且,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你温柔体贴?”
你算老几?
他嘴角勾起一丝漫笑,抬首朝前方看去,高傲非常的说:“就凭我救过你,而且现在你是我的丫鬟。你说话那么冲,迟早会被宰掉的,根本不用我动手,而且你很有自掘坟墓的潜质。”
说这话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却是闪电一般,很快便消失的不见踪迹。花池中的迎春花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一闪而逝的温柔,朵朵娇嫩的芯蕊如接受甘泉般欢快的跳动着,节奏动感而娇嗔。
我朝他拱拱手,不屑的向他施礼道:“谢谢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见我如此傲慢不识抬举,他开始生气,周身那与生俱来的冷漠侵袭而出,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温度急速下降,那些树木都披上了一层冰霜,冷的瑟瑟发抖,他轻哼一声,漠然的答道:“随便你,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我疑惑的斜瞟着他问道:“什么?”
他忽地放大声音,摄的我一震,命令道:“你再不去把我的房间整理好,就真的会被关进柴房。”他轻蔑的一笑,俯下头在我耳边若有所指的强调和威胁的低声说:“而且这一次,绝对没有人会去救你!”
我猛地后跳了一步,红着眼睛委屈的喊道:“你干脆炒我鱿鱼好了,放我走吧!”
见我两眼红肿,他有些微的不忍,皱起眉低声问:“什么是炒鱿鱼?”
“就是,就是。。。。。。算了,送给你吃好了,真是没有办法沟通!”老是要我解释,心都烦死了乱套了,那还有力气慢慢和你道来?偏过头,强忍住眼泪,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说,孤单的人很是容易受伤。 。 想看书来
或许是我说话过于没分寸了,高高在上的他再怎么好心也不会处处忍让我,所以装作没看见我的难过,依旧淡如止水的警告我说:“不要以为我想把你留下来,你是爹安排给我的丫鬟,凡是爹的安排,我都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如果你想离开,直接去求我爹。”
我埋首不语,委怜的注视着那几株怒放的迎春花,它们被我的忧伤所感染,齐刷刷停止了欢奏,然后低下头神情倦怠而慵懒。
一阵沉默之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心里也平复了许多。
而他,坐到桃花树下的石椅上,微眯着眼,静静的看着风中轻摇的花枝,再坚强的生命终是敌不过命运的摧击,无论如何美丽,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云烟,会有什么是能够永恒不褪色的呢?半响,阖目轻叹,一道凄然和苦涩的笑容晕开在他迷人的眸角。
他为何如此落寞?那双眼睛深邃空洞,隐忍着无绪的凄凉。
高傲如他,淡漠如他,凄楚如他,寂寞亦如他!这个人究竟有着几张面孔?此情此景,为何让我微微心痛?不自觉的就朝他走了过去。
“对了,你今天为什么不去给你爹祝寿?”语调意态闲凉,淡而无味却又隐约听出里面的好奇之色。
见我走近,他从沉思中走了出来,为了掩饰眼中的疼痛和哀愁,他选择不去看我,继续拿出他的杀手锏——用奇冷无比的声音喝道:“这不是你该问的,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了。还不快去收拾!”
看的出来,他又要变成一只刺猬了。或许不是不想去吧?或者是怕去了反而会招惹某些人的不快吧。
“是,少庄主。”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谁叫我这条命是他救的呢?而且,这位冷漠且高傲的少庄主应该是不想让我看到他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吧。
等我收拾好,天都已经黑了。阁楼外传来幽幽的笛声,不禁牵动了我的思绪。笛声低沉而惆怅,却又有一种高于尘世放浪形骸的不羁之感。
勾勒出这样一幅画面:萧瑟的秋季,百木凋零,一处幽静的溪流旁,一个蓝衣少年立在一颗百年老槐树下,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天空。那片澄澈蔚蓝的天际漂浮着几朵淡淡的浮云,槐树上残留的几片叶子被风吹落,缓缓落入潺潺的溪流之中,鱼儿躲在那几片叶子下面,懒懒的晃动着身体。整个世界万籁俱静悄无声息,静谧的连他的呼吸都消失了一般。
突然,天色大变,乌云密布日月无光,一阵电闪雷鸣之后竟下起了倾盆大雨,打落了树上所有的枯叶,鱼儿似受惊一般急急的沉入水底,转眼就没了身影。原地,只留下蓝衣少年,他静静的闭上眼睛,抬起头任雨水肆意的打在脸颊上,整个世界都昏暗一片,正如他的心情,这场雨可以洗净他的灵魂,驱赶所有的悲伤吗?
如此凄美的笛音,听者心里都像被凉水泼过一般,揪心的寒。好奇心让我走了出去,原来吹笛之人是叶枫,也对,这个院子里除了他以外,就只有我,碧云还有家福了,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歇下了。
第三章 回忆&穿越
夜晚的风很清凉,院内的桃花还在不断的飘落,偶尔还可以听到各种虫子的叫声,树叶被吹的飒飒作响。不过,这些都没有笛声那么吸引人。
身着蓝色长袍的他独自站在风中,他孤楚的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长,衣角时不时的被风吹起,就像秋天在风中飘零的枫叶,再加上这么哀伤的笛声,让我也不禁想家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记忆把我带回了十天之前
那天我在收拾妈妈的遗物时,无意中看到了一块石头,把上面的灰尘擦去,它的颜色还是显得很灰暗,和我当时的心情一样。于是把它放进口袋里了,收拾完东西之后便回到了房间,打开台灯,随手将这块石头放在了桌上。
拿起妈妈的相片,所有的往事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眼泪也开始泛滥,心疼得没有办法呼吸,哭着哭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朦胧间好像看到有一道光,很是刺眼,只能紧紧的闭上眼睛,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了,他们告诉我这里是秋叶山庄,庄主叫叶青,而救我的人叫做叶枫。他说他是在离庄外不远的翠竹林里发现我的,那天他正好去祭拜他娘亲,看我倒挂在一棵树上昏迷不醒,还伤的不轻,就把我带了回来。
更意外的是,庄主看过躺在病床上的我之后就下令说从现在开始我是叶枫的丫鬟,以后负责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就这样,我糊里糊涂的住了下来,并且成了叶枫的丫鬟。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弄明白原来我来到了另一个时空,这里对我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世界,这种陌生让我觉得害怕。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还可以回去吗?
没有人可以回答我。
在养伤期间,认识了碧云还有家福,他们对我都很好。只是这个叶枫,淡漠的叫人好奇,看不清他的真性情。
后来的几天碧云开始告诉我每天要完成的任务,需要做些什么。我只感觉整个人还静止在醒来的那一刻,再加上因为妈妈的去世,我完全没有任何思考的力气,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任凭他们的使唤。
或许是因为时间长了,才慢慢接受了事实,接受了这里,即使不安,还是决定开始努力的生活
只是这丫鬟的身份。。。。。。
这个角色?但愿我能扮演好
不过事实似在告诉我:这不太可能!
第四章 争执
笛声戛然而止,我也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园中桃花四溢,洋洋洒洒,一片花蕊轻轻划过脸颊,甚是柔滑。
或许是触景生情,我随口吟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叶枫怔了一下,缓慢的移开放在唇边的长笛,回过头来惊讶的问我:“你会吟诗?”
“这有什么的,我只是感慨物是人非事事休罢了。”淡淡的语气中难免会掺杂着点骄傲,又是一个以为我和那群大妈一样只是个不懂文化的大老粗,好歹我也是个现代人,才不会信仰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一类狗屁不通的烂道理。
他略微思忖片刻后,抬步上了门阶,朝我走来,对面前的我充满了好奇感,究竟是怎样一个与众不同、身世神秘的女人?微微垂眸,带着探询的语气问道:“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竹林里受伤?”
一口气问了我这么多,要我怎么回答?
我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