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者,逍遥。
世间好,笑呵呵。世间坏,笑呵呵,人间轮回,于其而言,不过是弹指游戏。
就像传说是吕洞宾修仙后写的那首诗:“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
对于这样的存在来说,世间荣枯,又岂会入眼?
想着这些,方天心中的某些脉络。越发清楚。
但是,却又有疑惑升起。
若情况真的是这样,那么,“梦”中的那位存在,又怎么会不知跨越多少“千山万水”的距离。来问他什么是“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往贤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莫非,在这个世界,以“离尘”的方式走着走着,走到某个高段,或者说顶端,居然也遵循着“阴阳之道”。来一个阴极阳生,阳极阴生,物极必反?
不反,则无法继续前行。无法再走得下去?
这个猜想,方天当前还无法证实,因为层次还不够,远远不够。
若照往常惯例,这个疑问是会被远远抛却于意识之外的,但是这一次,方天却破例了,在此疑问产生之后,方天第一时间,把它列为日后长期的思考对象。
而当下,方天想着一路走来,尤其是晋入法师、初法,中法的几次转折点。
那些转折点,都是他“心”的构建。
“心”,其实也就是道路,找到了路,找对了路,才能继续往下走。
不然,怎么修炼,都是在原地转圈圈。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道路”,到底是由谁定的?如何才能判定它的对与不对?
方天隐隐感觉,这一次,他于无意中,触摸到了一个很关键很关键很关键很关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很可能,切入了这个世界修行的本质。
高法已在脚下,对于**师,方天虽然未曾去想,但其实已略有所窥,只待日后证实。而**师更进一步,其“心”何在?
或者说,其道路何在?
这也是加洛多斯要的那“几句话”。
其实,不需要几句话那么多,连一句话也不用,只须一个、两个或者三个字,就足够了!
方天希望他能尽快找到这几个字。
因为,不止是加洛多斯需要,他自己同样需要。甚至可以说,这几个字,才是扫除他顶上那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巨大危机的关键所在。
……
由魔法阵,由加洛多斯这个人,而延伸出这一连串的猜测,都只是在方天的意识中静静进行着。
石桌边,谈话却还在继续着。
对于方天之前的话,加洛多斯是疑惑的,他不可能听懂,“见证者”、“推动者”什么的,更是让他一头雾水。
如果换了个人而不是方天,说这种没根没据没头没脑的话,**师阁下还可能认为其发神经了呢。
但是对于方天的话,他当然不会这么想。
是以,虽然听不懂,也没有说什么“虽然听不懂,但还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这位阁下还是道:“‘加洛多斯时代’?小友,如果真有那什么,也该是‘方天时代’才对。”
他却没说那“加洛多斯文明”。
或许是听不懂,不明白“文明”这个词到底代表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地略过。
对此回答,方天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道:“四老,几日前你向我问几句话,那几句话,暂时我还真的说不出,请给我一些时间。”
“我也不敢肯定这时间有多长,可能只是需要几个月,也可能需要几年,还有可能,需要几十年。”
方天说着,然后平静望向加洛多斯。
加洛多斯微微颔首,然后却是突然似乎毫无来由地哈哈大笑,这笑声,真是响遏行云,就连外面湖水,流经此岛时,也为之微微一滞。
直待笑完了,这位**师阁下才同样平静地望着方天,淡淡说道:“小友,我等你三百年。”(未完待续。。)
第二卷 安居乐业 第六百零九章 大时代奏鸣曲
什么是魔法阵?
要了解什么是魔法阵,必须先要了解什么是魔法。
在成为一个魔法阵砖家之后,此日,此刻,在茶香袅袅中,在与加洛多斯**师的谈话中,有关于魔法的种种,在方天的心中,如溪水一般,缓缓流过。
天地之间,或者说大气层中,存在空气,这已经是前世那个时代接近于常识的一种知识了。
这空气,与生命的活动息息相关,呼吸什么的就不说了,就说不论这个世界还是前世,人们都很熟悉的一种行为,扇扇子。
天热的季节,所有不太重然后大体上呈片状的东西,如衣衫、帽子、大树叶、图书、硬纸片等等,都可以拿在手上,来回摆动,以制造“风”来解热。
所谓“风”,其实是空气的流动,和水的流动并无差别,只不过一个是稀疏的气态一个是聚集的液态而已。
如果没有空气,换言之,在真空中,来扇扇子,会怎么样?
答案是,你怎么扇,也不可能有任何的“风”出现。
在这个世界,魔法,说白了,也不过就是调动粒子、空气、水、泥土的运动,使其分散、聚集或者向着某个特定的方向流动。
推动空气前行,就产生了风。
如果推动的速度很快,就产生了风暴。
如果不是笔直地推,而是有所偏转地推,就产生了风旋。
如果这风旋有三米之宽,可以用来卷起或推动一个物体,如果这风旋只有小手指宽,甚至更细,就可以用来切割物体。——这就是高级版的“风刃”了。
这是风系法术。
水系法术和这基本相同。土系是分散和聚集,火系则是聚集和震荡。
这个世界的人们可能很难理解为什么同是基本的四大元素法术,风系法术却是最为容易施展,水系法术次之,土系法术又次之。这个在前世小学生都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却很可能连**师都想不通。
他们更无法理解,为什么有的魔法师擅长风系,有的魔法师擅长水系,有的魔法师擅长土系。
按理说。擅长最为困难的土系法术的魔法师,对于不太困难以至相对简单的水系、风系,应该很容易就“反向兼容”的吧?
但事实完全不是如此。
其中的道理,他们可能同样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的。
而这个东西,在前世。一个人只要知道“频率”这个词,就很容易理解了。
风、水、火、土。四大元素的震荡。各有其特定的频率。而当一个人精神力震荡的频率,和这四大元素中的某一个产生关联时,就自然具有了对该系元素的感知能力。
换言之,这个人就是这个世界所谓的“具有魔法天赋”。
同样,前世的华夏民间传说中,说有人是“阴阳眼”。能看到“鬼”。
那其中,十之**,甚至更多,当是以谣传谣。但是,也未必就没有那么一点点,是其眼睛对光波频率的接收能力,和普通人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于是,就看到了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
其实,“色盲”的存在,已经完全证明了,同为人类,人与人之间眼睛的功能确实是有着细微差异的。
而就这细微差异,导致了,有的东西,有的人可以看到,有的人无法看到。
以大部分来否定小部分,以“常规”来否定“实际”,以已知来否定未知,以现在来否定未来,这其实和中世纪的异端说,没有任何区别。
在前世,科学的曙光,驱散了宗教的阴霾。
但当科学这个牌子竖起来之后,在许多人那里,它又成了新的宗教。
这其实和华夏古代媳妇与婆婆之间的关系非常像。媳妇总是乖巧的,总是委屈的,总是要被婆婆“立规矩”的。但当很多年过后,这媳妇终于熬成了婆婆之后,她对新的媳妇……
这个时候,她还会想到当年自己的委屈,然后对新媳妇大度相容吗?
不会的。
因为身份已经转变了。
身份的转变,意味着对利益的诉求,已经不再相同。
宗教本为救赎而生,担当着救世主的角色,但当它从下层一步步走到了上层,慢慢掌握了力量之后,再谈什么救赎,就是刻舟求剑了。
华夏几千年,朝代之间的更替,同样如此。
新势力,总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子,其实他们也确实是替天行道。——人类社会的运转,当“人之道”走不下去的时候,“天之道”自然启动。
但是之后呢?
那些替天行道者,当天已定,鼎已得,势已成之后,还会和以前的势力一般无二,不会有任何本质的改变。
在前世,随着时代的发展,科学,会成为另一个宗教吗?
答案是,会。
一定会!
只要对历史的发展稍有认识,就会对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感性与理性什么的不重要,科学到底是什么是怎么定义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都掌握在人的手中。而人,总是代表着其自身利益的。
一个新的利益阶层成形和固化的过程,也就是它渐渐改变,改变得和以往的利益阶层没有任何差别的过程。
这些,在前世,东方西方,古往今来,未曾有任何改变。
那么,在时间的流逝中,在时代的进展中,改变的,到底是什么呢?
在对魔法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